明武四年,春。 洛阳皇宫的清晨被鸟鸣唤醒——檐角的铜铃在晨风中轻轻摇晃,庭院里的桃花沾着露水,空气中飘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息。 陆明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被两条白生生的手臂和一条小麦色的大腿夹在中间——左边是绫音,蜷在他臂弯里睡得正香,小嘴微张,呼吸均匀,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摊开的绸缎;右边是云姬,四仰八叉地躺着,一条大腿横跨在他腰上,睡得毫无形象,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他轻轻把云姬的大腿挪开,坐了起来。晨光透过纱帐洒进来,满室朦胧的光影。 昨晚他先去了绫音房里——巫女最近在学中原的诗词,他教她读了几首《诗经》,教着教着就教到了床上。 陆明把绫音压在身下,掀开她的巫女服,露出白皙纤细的身体。 绫音的皮肤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瓷器,锁骨精致如雕刻,胸前两团柔软的乳肉小巧而挺立,顶端两粒乳头是淡淡的樱粉色。 她害羞地别过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双手却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节泛白。 "绫音——朕今晚要好好疼你。" 陆明低头吻住她的唇——绫音的嘴唇柔软温凉,带着一股草木的清甜,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花瓣。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品尝她口腔中残留的茶香。 他的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缓缓滑下——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乳峰,指尖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拨弄。 "嗯……嗯……"绫音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嘤咛,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 陆明低头含住一粒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绫音的身体立即弓了起来,双手抱住了他的头。 她的身体比中原女子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一阵轻颤。 他含着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柔软,感受那小巧的乳肉在掌心里微微发烫,像两团刚出笼的糯米团子。 "陛下的舌头……好烫……绫音的奶子……被陛下吸得……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日语的腔调,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格外诱人。 陆明的手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她的小腹平坦光滑,皮肤细腻如脂,摸上去像最上等的丝绸。 他探入她的腿间,那里已经湿了,淫水把她的花唇浸得滑腻腻的,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湿润。 他用手指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绫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那里——绫音的那里——好敏感——" "敏感就对了——朕就是要让绫音舒服。" 他的手指插进了她的肉穴里——一根手指,然后两根。 紧窄的穴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吸附上来,温热湿滑,穴壁上的褶皱一层层刮擦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吮吸。 他轻轻抠弄,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陛下……的手指……绫音……好舒服……" "舒服的还在后面。" 陆明抽出手指,翻身压在她身上。 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用龟头在湿淋淋的穴口磨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绫音紧张地闭着眼,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月光照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像一朵盛开的樱花。 "绫音——朕要进去了。" "嗯……绫音准备好了……陛下的肉棒……进来吧……" 他一挺腰——龟头破开紧窄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鸡巴插了进去,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直抵最深处。 "啊——陛下的肉棒——好大——插进来了——把绫音撑满了——"绫音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眼角沁出泪花。 陆明开始抽送,感受她的肉壁紧紧裹着自己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刮擦着龟头和茎身。 他先是慢慢地抽送,然后逐渐加快——"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他的节奏响起来,淫水被带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绫音的浪穴真紧,夹得老子的鸡巴爽死了。"陆明心里暗爽,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绫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嘤咛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像一首被撞碎的歌。 正干到兴头上,房门突然被推开——云姬大步走进来,看到床上的场景,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好哇——陛下一个人偷吃——我也要!" 她说着,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的衣服,赤条条地爬上床。 云姬的身材比绫音丰满得多——小麦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两团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晃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饱满,充满了草原女人的野性美,像一头优雅而危险的母豹。 "来,陛下——先干我。"云姬一把把绫音推到旁边,自己骑到陆明身上,扶着那根还沾着绫音淫水的肉棒,对准自己的浪穴,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啊——操——陛下的鸡巴真大——撑死我了——"云姬仰起头,发出一声爽快的浪叫。 她的肉穴比绫音的更加宽阔、更加火热,穴肉紧紧地裹着鸡巴,主动地蠕动、吮吸,像有生命一样。 她骑在陆明身上前后扭动腰肢,两团大奶子在胸前上下晃荡,小麦色的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像涂了一层蜂蜜。 她越动越快,嘴里不停浪叫: "操——陛下的鸡巴太他娘的好吃了——插得老娘的骚穴满满的——" 陆明躺在床上,看着云姬在自己身上驰骋,心里暗爽:"这草原娘们真他娘的骚,操起来就是带劲,叫声也比绫音浪十倍。"他伸手揉捏着云姬晃动的奶子,另一只手把旁边的绫音拉过来,让她低头含住自己的乳头。 绫音红着脸,犹豫了一下,然后学着陆明刚才对她做的,张开小嘴,用舌头轻轻舔舐、吸吮他的乳头。 "嘶——对,就这样——绫音的舌头真软——"陆明爽得倒吸一口气,一股电流从胸口直冲头顶。 他一边享受着云姬的骑乘,一边被绫音舔着乳头,两只手分别在两个女人身上游走——摸云姬的奶子,揉绫音的屁股——双倍的快感让他血脉贲张。 "陛下——爽不爽?嗯?被两个女人同时伺候——爽不爽?"云姬一边扭动一边问,淫水随着她的动作四处飞溅,把床单浸得湿漉漉的。 "爽——真他妈的爽——你们两个都是朕的宝贝——" 陆明翻身把云姬压在身下,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小麦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里还在滴着淫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浪穴口,一挺腰就操了进去。 "啊——操——从后面插进来了——陛下的鸡巴插到底了——"云姬被干得趴在床上浪叫,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丰满的臀肉像波浪一样起伏。 干了几十下后,陆明又把绫音拉过来,让她躺在云姬身上——两个女人上下叠在一起,四条白生生的大腿交错纠缠,两副肉穴一上一下对着他。 他扶着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先插进上面绫音的肉穴—— "啊……陛下的肉棒……又插进绫音的身体里了……" 插了十几下,他又抽出来,"噗嗤"一声插进下面云姬的浪穴里—— "操——又换到老娘这里了——陛下的鸡巴在两个穴里轮着操——爽死了——" 他一会儿插插上面的肉穴,一会儿插插下面的浪穴,肉棒在两个肉穴里轮番进出,沾满了两个人的淫水。 两个女人上下叠在一起,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一起一伏,嘴里发出此起彼伏的浪叫,像一首淫靡的二重唱。 "陛、陛下——操死我了——陛下的鸡巴在两个穴里轮着操——太爽了——"云姬放声浪叫,嗓子都快喊哑了。 "绫音也要……陛下……再深一点……把绫音的骚穴也操穿……"连害羞的绫音也开始主动求欢,嘴里说着以前从不会说的骚话,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像着了火。 陆明心里暗喜:"连绫音都被云姬带坏了,开始说骚话了。他妈的,一炮双响,真他娘的爽。"他越干越猛,把两个女人干得在床上翻来覆去,淫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整个寝殿里都是"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女人断断续续的浪叫,在春夜的空气中回荡。 "要丢了——陛下——云姬要丢了——"云姬第一个到了高潮,浑身痉挛,肉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龟头上。 紧接着绫音也被干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肉穴一阵阵收缩,绞得陆明倒吸凉气。 陆明在两个女人的肉穴里各射了一次——先是在云姬体内射了第一发,滚烫的浓精有力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然后换到绫音体内射了第二发,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 三个人都累瘫了,直接挤在一张床上睡了。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陆明躺在中间,左边是蜷缩着的绫音,右边是四仰八叉的云姬,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云姬在睡梦中还咂了咂嘴,不知道在回味什么。 "嗯……陛下醒了……"绫音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初醒的慵懒。 "再睡会儿吧,天还早。" "不睡了……绫音要给陛下做早膳……" "你做?" "嗯……最近跟御厨学了几个菜……想做给陛下尝尝……" 绫音披上外衣,赤着脚下床。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她纤细的身影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经过云姬身边时,云姬突然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哎——!" "小巫女屁股真翘——昨晚被陛下操爽了吧?" 绫音的脸刷地红到了耳根,小跑着逃出了房间,连鞋子都来不及穿。 云姬哈哈大笑,翻了个身,看着陆明: "陛下——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去城西看看官道的进度,下午去新开的官学讲课。" "讲课?陛下亲自去?" "对。系统给了个任务——提升全国识字率。我作为皇帝,得起个带头作用。" "那臣妾也去。" "你去干什么?" "给陛下当护卫。"云姬眨了眨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顺便看看有没有漂亮的女学生——给陛下物色几个新的姐妹。"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套了?" "跟克劳迪娅学的——她说罗马皇帝都有三千佳丽,陛下才十几个,太少了。" 陆明无语。 这群女人,现在已经学会互相帮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