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最近总是犯困,胃口也不好。 陆明特意让御膳房给她做了些开胃的小点心——山楂糕、酸梅汤、糖渍藕片——每天换着花样送,装在各式各样的食盒里,摆在她桌上像一座小山。 这天下午,他去貂蝉房里看她。 貂蝉正窝在榻上发呆,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整个人懒洋洋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看到陆明进来,她懒懒地抬起眼皮: "陛下来了……臣妾不想动……" "那就别动。" 陆明在她身边坐下,把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 食盒是红木雕花的,打开来,里面是一碗琥珀色的酸梅汤,上面漂着几片薄荷叶,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带了点酸梅汤——你尝尝。" 貂蝉眼睛亮了——她最近特别爱吃酸的,看到酸的东西眼睛都放光。 她坐起来,接过碗喝了一口——然后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嗯……好喝……" "慢点喝,别呛着。" 貂蝉喝完了一整碗,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脸上也有了些血色。她放下碗,舔了舔嘴唇上的残汁: "陛下——你每天都要来看臣妾——会不会耽误正事?" "正事什么时候都能办——但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得多陪陪你。" 貂蝉的嘴角翘了翘——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是很高兴的。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像湖面荡开的涟漪。 "陛下——今天晚上——留下来陪臣妾吧——" "你不累?" "不累——这两天精神好多了——而且——" 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太医说——怀孕前三个月——适当的房事——对孩子没影响——" "你连这个都问太医了?" "当然要问——不然臣妾怎么知道——能不能伺候陛下——" 陆明被她逗笑了—— 貂蝉这个曾经连环计中冷静自持的女人,现在也会为了房事专门去问太医了。 当晚,貂蝉在孕期特有的敏感体质的驱使下,格外主动。 她趴在床上,但和其他女人不同——她没有老老实实跪着,而是双腿缓缓分开,腰肢向下压,上半身贴在床上,做了一个舞者才做得到的柔韧姿势。 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回头看着陆明,眼神里带着渴望,像一只正在起舞的凤凰。 烛光在她光洁的脊背上投下金色的光影,她的身体线条在光影里如流水般起伏,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温润的光泽。 陆明看着她的身姿,心里暗暗叫爽:操,蝉儿这腰是橡皮做的吧? 怀孕了还这么软,待会儿一字马不得爽死老子,今晚非得好好操一操这个会跳舞的骚货。 他走过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手掌落在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骚货——屁股撅这么高——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嗯……臣妾想陛下……想陛下的鸡巴……蝉儿伺候陛下……" 貂蝉说着,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的浪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闪着光,顺着大腿往下流,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水色。 她的腰肢因为舞者的习惯轻轻扭动着,像水波一样起伏,带动着肉穴一开一合,穴口像一张小嘴在翕动着。 陆明看得眼睛发直,却没有急着插进去。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一边用手在她湿淋淋的浪穴上揉搓一边说: "蝉儿——先给朕跳个舞——用你的身体伺候朕。" 貂蝉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缓缓直起身,在床上做了一个舞者的起势——双手在头顶合十,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弯下腰,双手贴地,双腿劈成一字马。 怀孕五个月的肚子让她做起这个动作比平时费力,但她的柔韧度依然惊人。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身体上画出长长的影子,那画面美得像一尊活过来的雕像。 "陛下……蝉儿这样……好不好看?" "好看——操他妈的太好看了——" 陆明走过去,跪在她面前。 她的浪穴因为一字马的姿势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红嫩的肉洞,淫水在烛光下晶亮晶亮的,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她浪穴里飘出的骚甜味,混合着貂蝉身上特有的茉莉体香。 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舌尖从会阴处开始,顺着肉缝一路向上滑到阴蒂,然后绕着阴蒂打了一个圈。 "啊——陛下——!" 貂蝉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扭动起来。 陆明的舌头在她湿淋淋的肉缝里上下滑动,舌尖拨开两片阴唇,找到阴蒂轻轻碾压。 貂蝉的呻吟立刻变了调——她咬着嘴唇,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但一字马的姿势却纹丝不动——那是舞者深入骨髓的肌肉控制力。 "嗯……嗯……啊……陛下的舌头……好舒服……" 陆明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插进她的浪穴,两根手指在紧窄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舌尖和手指同时进攻,貂蝉很快就被弄得浑身发软,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陛下……蝉儿受不了了……想要陛下的鸡巴……" "急什么——朕还没玩够呢。" 陆明又舔了一会儿,直到她的淫水流了一床,才直起身来。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在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亮晶晶的淫水,然后对准那湿淋淋的浪穴口,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噗嗤——" 紧窄的肉穴被大鸡巴撑开,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又热又湿又紧。 貂蝉的腰瞬间软了下来——但那是舞者式的软,她的身体没有垮掉,而是顺着陆明的插入扭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像一支舞的开场动作。 "啊……陛下插进来了……插满蝉儿了……鸡巴好大好满……" "你这腰——真他妈会扭——" "蝉儿是舞者嘛……身体习惯……" 陆明开始缓缓抽送。 貂蝉的身体是舞者级别的——她不仅能承受,还能回应。 每一下撞击,她的腰都会顺势扭动,画出一个圆润的弧线,让肉棒在穴里旋转着磨蹭每一寸肉壁褶皱,又吸又咬又磨,爽得陆明头皮发麻。 咕叽叽的水声伴随着她身体的律动,在烛光里像一场淫靡的双人舞。 "啊……陛下……好深……好舒服……操到子宫了……" 貂蝉的呻吟带着舞者特有的节奏感——不是一味地浪叫,而是有高低起伏的,像一首歌。 陆明每一下撞击,她的身体就微微弹起,又缓缓落下,仿佛在跳一支只有两个人懂的舞。 陆明越插越爽,内心暗骂:操,蝉儿这穴又紧又热还会吸,跳舞的女人身体就是不一样,每一寸肉都会动,真他妈爽死了,这辈子能操到这样的女人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陛下……好快……蝉儿要被操飞了……" "飞吧——朕接着你——" 陆明越干越猛,貂蝉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 她回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口水——那是她被操到失神的表现。 她的腰随着撞击扭动得越来越快,肉穴里的嫩肉一层层翻出来又送进去,在烛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蝉儿——你这小骚穴——怎么比怀孕前还紧——" "因为……因为蝉儿跳舞……腰会用力……穴也跟着紧……陛下的鸡巴……把蝉儿的穴撑得好满……" "那换一个姿势——让朕看看你还能怎么扭。" 陆明把肉棒抽出来,带出一股淫水。 他躺到床上,让貂蝉骑到他身上——女上位,但貂蝉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直接坐下去。 她先是一个优雅的转身,然后双腿缓缓分跨在陆明的腰侧,却没有急着坐下,而是俯下身,胸口贴着地面,屁股高高翘起,做了一个舞者才做得到的"后桥"式——身体弯成一座拱桥,浪穴完全悬空,自己用手掰开穴口,对准他的肉棒。 "陛下……蝉儿的第二个姿势……" 她自己对准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这个角度让肉棒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插入——龟头从斜上方顶入,撞在子宫口的前壁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操——你这个姿势——" "陛下喜欢吗……" "喜欢——真他妈太喜欢了——" 貂蝉开始上下套弄,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拱桥的弧度——那是舞者才有的控制力,手臂撑在床上,腰肢悬空,只有交合处连接着两人。 她的腹部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在拱桥的姿势下显得格外圆润,肚皮上沾着亮晶晶的汗珠。 这个姿势让她的浪穴处于完全敞开的状态,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它在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淫水,穴口的嫩肉随着抽送翻进翻出,在烛光下一清二楚。 烛光映着她的身体,汗水在肌肤上闪闪发光,那画面淫靡而优美,像一尊活过来的春宫雕像。 "蝉儿——你他妈的——这个姿势——真是绝了——" "陛下喜欢……蝉儿就多做一会儿……" 陆明躺在床上,挺腰往上顶。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貂蝉被顶得身体上下起伏,但她始终保持拱桥的姿势——那是舞者深入骨髓的肌肉记忆,即使在最激烈的交合中也依然美得惊人。 "起来——让朕从后面操你。" 貂蝉听话地直起身,重新跪趴在床上。 陆明从背后插入时,她主动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陆明的肩膀上——一字马的变形,肉穴因为这个角度夹得更紧了,肉壁褶皱死死地裹着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操——你这柔韧性——真是他妈的绝了——" "陛下喜欢……蝉儿就做……" 陆明越插越爽,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子宫口,龟头撞在娇嫩的宫口上,让貂蝉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像一支舞到了最激烈的高潮处。 房间里充斥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随着抽送被带出来,溅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陛下——臣妾——要丢了——要高潮了——" "丢吧——朕也一起——" 陆明猛地冲刺——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九下、十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龟头狠狠地碾过子宫口,撞得她身体前倾又弹回来。 貂蝉被他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肉穴一阵阵痉挛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第十一下——陆明低吼一声,腰眼剧烈一麻,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第一股像离弦之箭一样打在子宫壁上,力道大得貂蝉浑身猛地一弓;第二股紧随其后直接灌进宫口,烫得她发出一声尖叫;第三股、第四股接连而至,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汹涌而出,一股比一股多地灌进子宫深处;第五股、第六股——他整整射了六七股才停了下来,每一股都又浓又多。 貂蝉被烫得浑身剧烈颤抖,浪穴一阵阵收缩——她的身体以一个优美的弧度向后弓起,手臂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弧线,然后缓缓落下——像一支舞蹈的最后一个动作,优雅而完美。 肉壁褶皱在高潮中痉挛着绞紧肉棒,淫水和精液在收缩中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啊——!!!蝉儿跳完了——!!!" 高潮过后,貂蝉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还在轻微地颤抖。 但她即使瘫软,身体依然保持着舞者特有的舒展姿态,像一朵被风吹落的花——双腿微微分开,手臂自然伸展,那是她跳舞十年形成的肌肉记忆。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着欢爱的腥臊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和汗水的咸味。貂蝉的身体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在烛光下像缀满了碎钻。 陆明趴在她身边,搂住她: "爽不爽?" "爽……"貂蝉红着脸,把脸埋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陛下——臣妾觉得——怀孕的时候跳舞——比以前更美——" "那以后边跳边操你——" "嗯……蝉儿等着……" 陆明在她耳边说: "不过蝉儿——你刚才那句'蝉儿要跳完了'——真他妈勾人。你跳舞的时候被操,是不是比平时更爽?" 貂蝉的脸更红了,小声说: "嗯……因为……跳舞的时候身体本来就兴奋……陛下的鸡巴插进来……就更……更舒服了……" "那以后朕每次操你的时候,你都跳个舞。" "好……蝉儿给陛下跳一辈子舞……" 那一晚,陆明确实做到了——既温柔又深入,让貂蝉在孕期的第一次房事中,体验到了和平常不一样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