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接掌禁卫军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整顿纪律,而是——改革制度。 她废除了沿用百年的"世袭军户制"——那种老子当兵儿子也当兵、不管有没有本事的落后制度。 取而代之的是"选拔制"——任何人,不管出身,不管父辈是谁,只要通过考核,都能加入禁卫军。 这套方案递上来的时候,陆明看了都吃了一惊。 "你这套制度——是从哪里学来的?" "忍者的世界——也是只看本事不看血统。"樱花面无表情地回答,"樱花能成为上忍——不是因为父亲是谁——是因为樱花比任何人都强。" 于是禁卫军变了一番模样。 樱花把忍者训练法引入军中——潜伏、追踪、侦察、反刺杀。 操场上不再只是队列和兵器格斗,还多了翻墙、爬绳、无声潜行这些内容。 她甚至训练士兵用碎布裹脚来消除脚步声,用竹管在水下呼吸来练习潜伏。 陆明去视察了一次禁卫军训练,站在演武场边上看了一个时辰。 那些士兵在樱花的指挥下翻越高墙、攀爬绳索、在屋顶上无声移动——动作干净利落,连衣袂破风声都压到了最低。陆明看得目瞪口呆。 "你这是把禁卫军当忍者练了?" "是的。"樱花面无表情地说,"御林军应该是天下最强的军队——不是天下最好看的军队。陛下需要的不是一群穿着漂亮铠甲站在殿上摆样子的仪仗队——而是一支真正能打仗、能保卫陛下和皇宫的军队。" "……说得好。" 陆明拍了拍她的肩膀。 樱花没有回答——但她的耳朵尖红了。 那一抹红色在她雪白的耳廓上格外显眼,像雪地上落下了一片樱花花瓣。 一天晚上,樱花主动来找陆明。 她穿着素白的寝衣,站在月光下,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她的表情依然冷,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同寻常的东西——不是杀意,不是警惕,而是一种她从未展现过的犹豫。 "陛下——樱花有一个请求。" "说。" "樱花想——给陛下生个孩子。" 陆明手上的茶杯顿住了。 "你——我——我们——" "樱花今年二十二岁。"她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作战计划,"在倭国——这个年纪的女人,早就该生孩子了。樱花之前一直在做忍者——不敢想这些。因为忍者不能有牵挂——有牵挂就会死。" 她顿了顿,月光在她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但现在——樱花想做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会给陛下生孩子的女人。" 陆明看着她。 樱花的表情依然很冷——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渴望。那眼神像冰层下的流水,安静而执着地流淌着。 "行。" 然后他把她横抱起来,走进了内殿。 (后略——具体内容见正文加料版本) 那一夜,冰山融化了第一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