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其林三星餐厅的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吸音效果极好,以至于你们三个人的脚步声都像踩在厚厚的绒毛上,闷闷的,带着某种压抑的回响。 包厢门半掩着,里面传出服务员撤桌的细碎声响,还有酒杯碰撞后的余音。空气里还残留着佛跳墙的浓香、松露的土腥,以及陈曼身上那股过于浓烈的迪奥J'adore香水味,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空间都笼罩得黏腻。 林默潇挽着你的胳膊,指尖在你西裤口袋边轻轻抠着,像在无声地宣誓主权。 她今天下午被操得太狠,走路时大腿内侧仍旧黏糊糊的,每迈一步都能感觉到浓精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渗,浸湿了本来就没穿内裤的腿根。 黑色针织连衣裙紧紧贴着她汗湿的身体,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裙摆下摆因为反复摩擦而起了细小的起球。 你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先进去坐着,我去趟洗手间。” 她立刻警觉地抬头,桃花眼眯起来。 “……几分钟?” “两分钟。”你捏了捏她手心,“乖。” 林默潇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却在你转身时忽然踮脚,在你耳边极轻极快地说了一句: “别让她碰到你一下……否则我今晚不让你睡。” 你差点笑出声,揉乱她狼尾短发,转身朝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身后,林默潇推开包厢门,声音甜得发齁: “陈姐,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耽搁了。” 陈曼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带着酒后的沙哑和刻意压低的暧昧: “没事~年轻人嘛,运动量大,正常。” 你没回头,却能想象林默潇瞬间黑脸的样子。 洗手间里,你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新鲜的抓痕和眼底餍足的血丝,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二十六年。 你和林默潇做过七百五十八次。 可直到这几天,你才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 她在害怕失去你。 不是因为“兄弟”这个标签要被撕掉,而是因为她终于把“最熟悉的炮友”这个身份,升级成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你擦干手,推门出去。 走廊空荡荡的。 只有远处服务员推着餐车的声音。 你回到包厢门口,却发现门已经关上了。 里面传出极轻的说话声。 是陈曼。 “……林小姐先回去休息吧,这份合同细节我得和叶先生单独确认一下。毕竟他是你男朋友,又不是我们公司的人,有些条款……还是私下谈比较好。” 林默潇的声音立刻拔高: “合同细节?刚才饭桌上不是都敲定了吗?” 陈曼笑得轻佻: “饭桌上人多嘴杂,有些话……不方便说嘛。” 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 林默潇冷冷道: “那我在这儿等着。” “不合适。”陈曼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林小姐这么漂亮,留在这儿多尴尬呀~叶先生应该也不想让你看见……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吧?” 你站在门外,手已经握住了门把。 却忽然停住。 不是犹豫。 而是想听——林默潇会怎么选。 里面,林默潇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却又强压着: “……行。” “我在走廊等。” 高跟鞋哒哒哒地远去。 门开了又关。 你听见高跟鞋声在走廊转角消失。 然后,包厢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得逞的笑。 你推门进去。 包厢里只剩陈曼一个人。 吊灯调暗了三分之二,只留最中间一盏暖黄的壁灯,把她的身影拉得极长。 她已经脱掉了深紫色丝绒晚礼服的外层披肩。 现在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极短,勉强盖住臀峰。 胸前两根细带交叉在锁骨下方,乳沟深得能夹死人,乳肉被挤得几乎要溢出来。 腰间那条细银链还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链坠正好卡在她股沟上方,像一根无声的引诱。 她靠在包厢最里面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紫色高跟鞋尖尖地翘着,一只脚已经脱了鞋,光着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涂着和口红同色的暗红色。 看见你,她红唇勾起。 “叶先生……来得真快。” 你反手把门反锁。 咔哒一声。 陈曼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她缓缓起身,踩着单只高跟鞋朝你走来,每一步都故意让臀部大幅度摇摆,裙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大腿根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 走到你面前,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你衬衫领口的抓痕。 “……林小姐抓的?” 你没动。 只是垂眼看着她。 陈曼笑得更深,指尖往下,隔着衬衫描摹你胸肌的轮廓。 “这么舍不得她啊?” “可她刚才……不是走了吗?” 她踮起脚,红唇几乎贴到你耳边,气息温热,带着红酒的微醺。 “叶先生……我可以给你更好的。” “合同我可以多让两个点。” “奖金……我也可以私下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甚至……” 她忽然伸手,直接握住你裤裆里半软的肉棒,隔着布料重重一捏。 “……我可以让你爽到飞起来。” 你喉结滚动。 却忽然抬手,抓住她作乱的手腕。 用力。 陈曼吃痛,却笑得更媚。 “生气啦?” “还是……硬了?” 她另一只手绕到你背后,指尖顺着脊椎往下摸,试图钻进你裤腰。 你忽然用力,把她整个人按在包厢墙上。 她后背撞到墙,发出一声闷哼。 吊带裙的肩带因为这个动作滑落一边,半边雪白的乳肉彻底暴露出来,乳尖因为冷空气而迅速挺立,颜色是极艳的粉褐。 陈曼喘着气,眼尾上挑,声音发颤却更浪: “……喜欢粗暴的?” “我也可以配合。” 她主动抬起一条腿,缠上你腰,裙摆彻底卷到腰际,露出被丁字裤细带勒得鼓胀的阴阜。阴唇被布料挤得外翻,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 “来啊……操我。” “操完我……合同明天就签。” “签完……我还可以每个月给你‘单独汇报’项目进展。” 她舔了舔红唇。 “……怎么样?” 你低头看着她。 眼神冷得像冬夜里的刀。 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却带着让人发寒的意味。 “陈经理。” “你知道吗?” “我女朋友……今天已经被我操了八次。” “她下面肿得合不拢。” “里面全是我的精液。” “走路都在漏。” “可她还是要来陪你吃饭。” “因为这份合同……对她很重要。” 陈曼笑容渐渐僵住。 你继续说,声音很慢,却字字清晰。 “她怕丢了这单。” “怕奖金没了。” “怕组长骂她。” “怕明年涨不了薪。” “所以她忍着腿软,忍着下面一直往外流精液的感觉。” “坐在你对面。” “笑着和你碰杯。” “而你呢?” 你忽然掐住她下巴,逼她抬头。 “想用身体换合同?” “想挖我的墙脚?” “想让我背着她操你?” 陈曼瞳孔猛地收缩。 你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 “不好意思。” “我鸡巴……只认一个屄。” “她的屄。” “再骚再紧再会夹……我也只肏她。” 陈曼呼吸骤停。 下一秒,她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叶枫。” “你可真他妈……是个种。” 她忽然用力推开你,踉跄退后两步。 吊带裙歪斜,乳房半露,妆容因为眼泪而有些花。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哽咽,却强装镇定: “行。” “你赢了。” “合同……明天上午十点,我办公室等你们。” “条件不变。” “多让两个点。” “奖金翻倍。”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披肩,裹住自己裸露的上身。 转身时,忽然停住。 背对着你,低声说: “……替我跟林小姐说声对不起。” “我就是……不甘心。” “这么多年,靠身体、靠酒桌、靠下三路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突然看见一个女人……被男人护得这么死。” “就……嫉妒。” 她肩膀微微发抖。 却没回头。 推门出去。 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远。 你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几分钟后。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林默潇站在门口。 她眼睛红得厉害。 显然……一直在门外。 她看着你,声音很轻: “……你刚才说的话。” “我都听见了。” 你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她把脸埋进你胸口,闷声说: “……谢谢。” 你揉她头发。 “谢什么。” “本来就是我的女人。” 她忽然抬头,眼里水光闪烁。 “……叶枫。” “嗯?” “刚才……你真的没动心?” 你低头吻她。 吻得很深。 分开时,她唇瓣红肿。 你抵着她额头,一字一句: “老子这辈子。” “就只想肏你一个。” “只想射给你。” “只想让你怀我的孩子。” 林默潇眼泪瞬间掉下来。 却笑得像个傻子。 她抱紧你脖子。 “……那现在。” “回酒店。” “继续。” “今晚……不许停。” “你得把我操到……真的怀上。” 你喉结滚动。 抱起她,大步离开包厢。 身后,吊灯依旧昏黄。 桌上残留的酒杯里,红酒还在轻轻晃荡。 像一场未完的交易。 却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