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山区休息站淋浴间】 【时间:周六,下午16:50/17:35】 山区的云压得很低。 从最后一个爬坡点往下看,整条盘山路在灰蒙蒙的天光里像一条被遗弃的胶皮管。 骑行数据在码表上跳得飞快,累计爬升一千二百米,平均坡度百分之七,最大坡度百分之十四。 沈渡的大腿在最后三公里已经开始发酸,股四头肌在每次踩踏到底时都发出一声无声的抗议。 苏眠全程领骑。 她的黑色连体骑行服在灰蒙蒙的山色里是一个移动的剪影。 上坡时她站起来踩踏,臀大肌在面料下交替收缩和舒展。 下坡时她趴低风,后背与地面几乎平行,脊柱在骑行服下是一条笔直的线。 全程她没有回过一次头。 没有看过一眼后方的队伍。 她在用功率计和数据说话。 功率曲线上每一个峰值都在她的控制之内,没有一次意外。 沈渡在倒数第二个休息站就发现她不对劲。 不是因为骑得太猛,是因为骑得太安静。 平时她领骑时会时不时看码表、报数据、喊人加速。 今天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闷头骑,踏频从九十升到一百零五,心率带到了一百七十二。 她不是在骑车。 她是在把某种东西从身体里逼出来。 车队在下午四点半到达山顶休息站。 所有人下车时腿都是软的。 秦晚棠直接坐在了地上,水壶从手里滑下去滚到路肩上。 程潇潇靠着车架喘气但眼神还亮着,她的数据比苏眠差了不到百分之三。 陆鹿是最后一个到的,她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嘴唇发白。 沈渡给她递了一瓶水,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是僵的。 苏眠没有休息。 她脱了锁鞋换上人字拖,从车架上抽出防水袋,径直走向休息站的淋浴间。 连体骑行服的拉链在后背上已经拉开了一截,从后颈到肩胛骨之间露出一条皮肤,汗珠在脊柱沟里积成一条亮线。 她走路的时候右腿有一点拖,股四头肌在骑行后的疲劳中不自主地跳动。 淋浴间在休息站后面。 一排五间,水泥墙面刷了白漆,但漆皮在墙角剥落了,露出灰色的水泥底子。 门上没有锁,只有一道铁插销,锈迹斑斑。 苏眠进了最里面那间。 插销没推到底,半挂在门框上。 沈渡等了十分钟。 另外四间淋浴间陆续有人进出,水声此起彼伏。 有人在水里唱歌,有人在搓链条油的味道。 然后那些人一个一个走了,休息站的停车场里汽车引擎声渐次远去。 秦晚棠走的时候摇下车窗,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淋浴间外面的围墙边,相机挂在脖子上,但没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车窗摇了上去。 剩下程潇潇。 她锁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脚步声,走到他面前停了一下。 骑行服的上半截已经脱了搭在手臂上,只剩运动内衣,腹直肌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你在等什么。” “等光线。” 程潇潇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没有光线。她没再说话,拎着车架走向停车场。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之后。 沈渡推开第五间淋浴间的门。插销没有发出声音。门板在他身后关闭时,铁插销自动滑进了门框的凹槽,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响。 淋浴间很小。 两平方米不到。 墙面上贴着白色瓷砖,接缝处发黄。 花洒是老式的,金属管上结了一层水垢。 墙角有一块活动的水泥台面,上面放着苏眠的防水袋和一瓶自行携带的沐浴露。 空气里全是水蒸气,还有她身上骑行服脱下来之后被热气蒸出的气味,汗水、骑行服面料的合成纤维味、山里的泥土味、链条的金属味。 苏眠站在花洒下面。 背对着门。 连体骑行服已经脱了,堆在她脚踝处,像一条蜕下的黑色蛇皮。 身上只剩运动内衣。 黑色的,同样是高强度支撑款,后背是交叉肩带。 她的后腰凹陷在脱掉骑行服之后完全暴露,在运动内衣下沿和臀部之间形成一道很深的弧线。 臀大肌在长期骑行中练出了清晰的轮廓,股二头肌从臀下沿延伸到膝窝,在站着时绷成两条长弧。 小腿的腓肠肌在脚踝上方鼓起一个饱满的弧度。 她的身体是一辆被精密调校过的公路车。 每一块肌肉都有功能,没有一丝赘肉。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她没有转头。花洒的水声还开着,淅淅沥沥地打在瓷砖上。她的手放在花洒开关上,手指握着阀门,但没动。 “出去。” 冷冷的一个词。不是尖叫。不是质问。是用那种在骑行中报数据的语气说出来的。嘴唇几乎不动。 沈渡没出去。他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拧开了她身侧另一个淋浴开关。不是她面前那个。是上面的顶喷。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吸了一口气,幅度很小。 冷水打在肩膀上,顺着肩胛骨的轮廓往下淌,浸湿了运动内衣的黑色面料。 内衣吸水后颜色变深,贴得更紧。 肩带的边缘勒进斜方肌的软肉里,把皮肤压出一道很细的红痕。 她的乳头在冷水和面料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凸起,在湿透的运动内衣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圆点。 她终于转过头。水从她额头上淌下来,沿着鼻梁、人中、下巴往下滴。她的眼睫毛上挂着水珠,每次眨眼水珠就碎成更细的雾。 “你弄湿了我的内衣。” “你也湿了。” 他说的是她的身体。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 乳头在湿透的面料下硬得不能再硬了。 她抬起头,目光是冷的,但耳垂的颜色开始变了。 从肤色变成淡粉,从淡粉往腮部蔓延。 沈渡抬起手。 不是去碰她的耳垂。 是按住她的手腕。 双手同时,握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她的后背靠上冰凉的瓷砖,肩胛骨撞在瓷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在头顶上方被他用一只手按住,手腕交叠。 这是一个和骑行时握车把完全相同的姿势,双手向前伸出,上半身前倾。 只是她现在不是趴在公路车上,是被他单手固定在淋浴间的墙壁上。 她试图挣了一下。 不是真的挣扎,是测试。 她的手臂力量比姜念和秦晚棠都大,公路车骑久了上肢虽然不如下肢发达,但握住车把时的静态耐力远超普通女性。 她发现自己能挣开但没有挣。 因为挣开之后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面对他。 所以她没有挣。 沈渡低下头。 嘴唇悬在她的耳垂上方,没有碰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打在她耳廓上,热气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形成一小片雾。 她的耳垂还在变红,从边缘往中间蔓延,像一滴红墨水滴进水里。 她咬住了牙关。 下颌角在皮肤下鼓出来两块硬结。 呼吸从均匀的鼻息变成短促的胸腔起伏。 乳房在湿透的运动内衣下起伏的频率加快了。 他的嘴唇贴上去。含住她的耳垂。 她的身体在他嘴唇下僵住了。 不是反抗的僵。 “在等下一步”的僵。 她的脚趾在湿瓷砖上蜷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抖,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内收,夹住了自己的腿。 他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用舌尖舔她耳垂的后侧,那个位置刚好是耳垂和脖颈交接处的凹陷。 她的耳垂在他舌尖下烫得像一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 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耳垂的边缘,她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像链条在飞轮上跳了一个齿。 不够。 他用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滑。 掌心贴着湿透的运动内衣,沿着胸骨往下,停在乳房下方。 隔着湿透的黑色面料,她的乳房在手掌下是饱满的,胸肌的轮廓在乳房下撑着,让触感比看起来更结实。 他用手指从下往上推她的左乳,推离运动内衣的下沿,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乳头。 在冷水里硬了许久的乳头,极度敏感。他隔着湿面料碾了一下,她的后脑勺撞在瓷砖上,嘴里说了一个字:“别。”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腕,把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运动内衣的背扣。 内衣松开了,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 乳房暴露在水汽里。 她的乳头在冷空气里颜色变深了,从淡褐色变成深玫红,周围的乳晕起了一圈细密的颗粒。 被骑行服长期摩擦的乳头比普通女性更敏感,暴露在空气里都会产生轻微的刺痛感。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左乳。 舌头在乳头尖端打转,速度由慢到快,然后忽然用力吸。 右手同时在揉捏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交替地碾乳头。 她的腰椎离开了瓷砖,整个上半身弓向他。 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叫,是那种把嘴唇咬到发白也压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短促气声。 腹直肌在皮肤下绷成一道道横向的凹槽。 两条腿交替地蹭着瓷砖,膝盖一直往里夹,但被他用腿顶开。 他把大腿卡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在淋浴间墙壁上,强迫她把腿分开。 他把她翻过去。 掌心按在她肩胛骨之间,把她的上半身压在瓷砖上。 运动内衣还挂在一只手臂上,另一半垂在身侧。 她的脸贴在白色瓷砖上,右脸颊的皮肤被瓷砖的凉意激出了一片细密的小疙瘩。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墙上,手指张开,指甲在瓷砖缝里抠着。 他把她的腰往后拉。 她的臀部被迫后翘,臀大肌在这个姿势里被拉伸成两道紧实的弧线。 他往下拉她的骑行裤。 还没来得及拉到底。 她的后腰凹陷正好在骑行裤的裤腰边缘,那个位置在长期骑行中练出了极深的弧线。 他把拇指按在那个凹陷上,用力往下压。 她的整个脊柱在他的按压下塌了,腰椎往下沉,臀部往上翘。 这完全是一个被控制的姿态。 她的脸贴在瓷砖上,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食指和中指从她的股沟往下滑,分开她的大阴唇。 她在发抖。 阴道口已经在体液浸润下变得黏滑。 他用指尖沾了她自己的体液,往上,按在阴蒂上。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额头撞在瓷砖上。 他画圈。 拇指按在后腰凹陷上死死压着,中指在阴蒂上顺时针、逆时针交替,节奏稳得像她的骑行踏频。 她的身体在两个支点之间被悬空了,腰被他按着,阴蒂被他揉着,膝盖在湿瓷砖上打滑。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把臀部往后顶,去迎合他手指的节奏。 他的中指从阴蒂上移开,往下,停在阴道口。 指尖在黏滑的入口按压了三次,让她适应手指的触感,然后推进去。 一根手指,慢慢进到第二个指节。 她的阴道内壁立刻裹上来,温度比外面高了一截。 紧致度非常高,长期骑行的盆底肌有着远超普通女性的肌力。 在他手指周围,一圈一圈的褶皱在颤抖。 他转动手指找到阴道前壁略微粗糙的位置,指腹按上去,拇指同时回到阴蒂。 两根手指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形成共振。 她的呼吸断了。 盆底肌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从深处往外一层一层推挤他的手指,频率越来越快。 内壁的肌肉把他的手指吸得死紧。 大腿后侧的股二头肌在皮肤下剧烈抽动。 脚趾在湿瓷砖上蜷成一个紧握的拳头。 他感觉到了,阴道内壁的收缩开始从有节奏变成无节奏,从有规律变成混乱。 她快到高潮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 她在失控的边缘被拉回来。 身体空了一下。 阴道还在收缩,但里面什么都没了。 她的手在瓷砖上抓,指甲划在瓷面上发出尖锐的声响。 她转过头,想看他。 眼眶微红,是生理性充血。 嘴唇在颤抖但没有说话。 她的眼神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恐惧,还有一半是她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他解开自己的骑行裤。 拉链卡了一下,被汗水和湿气侵蚀的拉链头滞住了,他用力往下拽,拉链脱开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 阴茎从已经被前液浸透的内裤里弹出来,龟头胀成深紫色。 他自己也忍了很久。 他按住她后腰凹陷。左手。无名指根的疤痕正好卡在她凹陷的底部。那个她最脆弱的位置。他进入。 从后面。一次性到底。 她的阴道在瞬间被撑开。 内壁的肌群疯狂地抵抗他,又疯狂地吸附他,每一条褶皱都在蠕动着包裹他的阴茎。 深处滚烫。 他停了一下,她的阴道在适应他的尺寸,从宫颈口到入口,一层一层地在痉挛和松弛之间交替。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慢,是快。 他知道她不会在这种速度下失控,她有足够强大的肌肉控制力来应付任何节奏。 他要比她更强才行。 他加速。 同时加大了深度,每次抽出来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推进去,髋骨撞在她的臀上。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冲,手在瓷砖上滑了一下,她用手掌撑住墙壁稳住了。 他的左手始终按在她后腰上,力道大到指节发白,疤痕和她的凹陷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他的右手扣在她髋骨上,五指陷进她臀肉里。 她的盆底肌开始不自主地剧烈抽搐。 他在她体内能感觉到每一个层次,首先是宫颈口附近最深处的环形肌,然后是阴道中段的括约肌层,最后是入口处的浅层肌群。 它们从深处开始往外一层一层收缩,频率快到他无法分辨单次。 她咬紧牙关。 上下牙之间的压力大到下巴在发抖。 然后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声音,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她的高潮。 不像姜念那样哭,不像秦晚棠那样失控,更不像陆鹿那样崩溃。 是全身的肌肉同时锁死,大腿、小腹、臀部、后背、肩膀,连同脚趾都蜷成一个拳。 大腿内收肌死死夹住,膝盖把他的手撞了一下。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停滞了十秒。 阴道内壁的痉挛在这一刻达到了峰值,把他的阴茎裹到一个几乎不可能再深入的深度。 他没有停。 她在不应期里被继续侵入。 身体想推开,但她的手腕被他翻过来压在腰间,她的后腰被他按住,她逃不掉。 他保持最快的速度和最深的幅度,逼她在不应期的极度敏感里承受。 她的嘴里发出一些不成字的声音,断开的、碎的,像一个电台在风暴里失去信号。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全部在下意识地夹住他。 她感到一阵失控的眩晕,双腿终于撑不住,软了下去。 他从背后提起她的腰,让她再起来。 她的头仰起来,后脑勺几乎贴到了他的胸口。 她的耳垂红透了。 从耳垂边缘一直红到腮部,再蔓延到脖子的侧面。 他低头含住那个红透的耳垂。 最后一次深深顶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类似“嗯,”的长音。 不是叫。 不是呻吟。 是一个把嘴唇咬到发白也压不住的声音。 像碳纤维车架在极限压力下发出的第一声纤维断裂。 轻微的,细小的,但不可逆。 他射在她阴道里。 精液在她体内喷发的时候,她的阴道还在痉挛,把他的精液从宫颈口一路吸到最深处。 他没有马上抽出来,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 水还在从花洒往下浇,两个人的身体都被淋透了。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和她的心跳隔着一层皮肤在各自的轨道上错开。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靠着瓷砖滑下去。 膝盖落在淋浴间的瓷砖地面上。 运动内衣还挂在一只手臂上,骑行裤堆在脚踝处。 后腰凹陷上留着清晰的手指印,四个指印加一个拇指印,淤血已经开始聚集,红中泛着青紫。 她的耳垂还是红的。 热水的蒸汽裹住了两个人,她在蒸汽里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沈渡蹲下来。 他伸手把她脸上被水冲散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的耳垂在他指尖下还在发烫。 他用手背碰了一下她的后腰。 那个凹陷。 他刚才用左手按住的位置。 他的手指轻轻按下去,感觉到底下肌肉还在微颤。 她抬头看他。 眼神里的骄傲、戒备、防守,全部碎成了碎片,还没有来得及重新拼起来。 “碳纤维也会断。” 他站起来。 关上花洒。 水声停了。 淋浴间里只剩下滴水的声音和她还没平复的喘息。 他推开门,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下雨,山里的雨打在铁皮棚顶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