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予。” 周承礼站在办公室门口,目光落在她身上。 “过来一下。” 苏禾予起身,跟着他走进办公室。 门关上。 周承礼在桌后坐下,翻开一份文件。 “合作的编剧住院了。” “后面的内容我要接手,需要你的协助。” 他把文件合上,抬起头。 “等等跟我上顶楼。” “总监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苏禾予站在桌前。 他没有说要怎么协助。 但她的身体,已经先有了反应。 说不清楚的那种。 像是预感。 顶楼是周承礼的私人空间。 只有他有权限。 平时构思剧本时,他都会上来。 这里不会有人打扰。 空间布置很舒服。 整面的落地窗。 光线很亮。 沙发、书架、工作桌。 还有一张很大的床。 苏禾予在沙发前停下。 “所以……” “你要我协助什么样的剧本?” 周承礼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开一页,递给她。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很多地方被划掉。 又重新写过。 “一场偷情戏。” 周承礼说。 “女主角有男朋友。” “但在顶楼跟上司发生关系。” 说到这边,周承礼眉头紧皱。 “我写了好几版,但总是不满意。” 他看着她。 “我需要一种感觉。” “半强迫,又半沉溺。” “她明知道不该,却无法拒绝。” 苏禾予脸微微发热。 “那……你要我怎么协助?” “演这个角色。” 周承礼语气平静,不带任何色情。 “实际演一遍。” “你需要一边跟我做,一边想着你的男朋友。” “这样才能表现出那种矛盾感。” 他停了一下。 “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那就想一个男人。” 他语气依旧冷静。 “前任、暗恋对象、现在有好感的人。” “随便一个。” “只要你能想着他,同时承受我。” 苏禾予张了张嘴。 还想说什么。 他已经靠近,吻了上来。 她的背贴上沙发。 他的手开始解她的衣服。 动作很快,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还在恍神。 他直接进来了。 她闷哼一声,身体一颤。 呼吸变得混乱,意识也开始动摇。 “你没有在想。” 周承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很低。 “我感觉得出来。” 她努力去想。 初中时的学长。 高中喜欢过的同学。 画面很模糊。 完全没有感觉。 他的动作加重。 “不对。” “对象不对。” 周承礼开始引导。 “前男友。” “想你的前男友。” 那个男人的脸浮上来。 劈腿。 冷暴力。 那些不愉快的记忆。 效果还是不对。 周承礼停了下来。 看着她。 “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她愣住。 一张脸突然浮现在脑海。 黑框眼镜。 温和的笑容。 周承时。 她的脸瞬间红了。 不只是脸。 连耳朵、脖子都烫了起来。 身体也在同一刻产生变化。 周承礼察觉到了。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对。” 他低声说。 “就是这个。” 他的动作重新开始。 “继续想他。” “想他的脸。” “想他对你说过的话。” 苏禾予想把那个画面赶走。 但越是抗拒。 身体反应越强烈。 那种背德感。 让她更加混乱。 周承礼低头看着她。 像在观察。 “你的脸红了。” 他的声音压低。 “眼神也开始躲。” “明明想拒绝。” “却没有真的拒绝。”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这种样子。” “很好。” “就是我要的感觉。”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脑海里是周承时。 他的笑容。 他说“我喜欢你”时的表情。 但随着时间过去。 那张脸慢慢变得模糊。 最后只剩下感官,还有快感。 她紧紧抓住沙发。 身体绷紧,然后爆发。 同一时间,周承礼也到了。 直接射在里面。 热的,量很多。 她清楚地感觉到。 两个人都在喘。 过了很久。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周承礼先起身。 整理衣服。 点了一根烟。 苏禾予还躺在沙发上。 身体还在发抖。 下面流出一些液体。 是他的。 量很多。 老板大概很久没射了。 她心想。 周承礼拿起笔记本。 开始写。 速度很快。 像终于找到缺少的东西。 笔在纸上不停移动。 过了很久。 他才停下。 “你帮了我很大的忙。” “我会给你发奖金的。” 苏禾予慢慢坐起来。 把衣服整理好。 没有说话。 “你先下去。” 周承礼说。 “我还要再写一会。” 她走到门口。 “苏禾予。” 她回头。 周承礼看着她。 “你喜欢的那个人。” “很幸运。” 她站在原地。 不知道怎么回答。 周承礼挥了挥手。 “去吧。” 电梯门关上。 只剩她一个人。 她靠在墙上,腿还有点软。 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两个画面,交叠在一起分不开总监的脸。 老板的体温。 她一边想着周承时,一边被周承礼占有。 最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好像更兴奋了。 那种背德感。 那种想着喜欢的人,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失控的感觉。 让她的身体,反应得更强烈。 她是不是很恶心? 她是不是很下贱? 电梯门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 走出去。 强装镇定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