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我老公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阿姨冷声放完狠话,便缩回掩体,后背撞上冰冷的车门,震得她闷哼了一声。 低头一看,右腿黑丝从大腿中部往下被贯穿了几个弹孔。 霰弹枪,弹头太多,杀不死你,但一定能打中你。 血珠子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爬过膝盖,爬过小腿肚,最后灌进高跟鞋里,踩上去滑腻腻的,粉足尖在鞋尖里打了个滑。 “该死!那个臭男人!臭狗!” 她低骂了一声,手指摁住大腿上还在往外冒血的口子,指缝间立刻黏糊糊的。 疼倒不是不能忍,主要是黏。 丝袜的残边卷着,血混着黑丝的碎纤维糊在伤口上,每动一下都扯着伤口。 弹匣只剩最后一发。 街对面火把的光越来越近,脚步声散乱又密集。有人在用嘶哑的嗓子吆喝,有人在拉枪栓,至少还有十来个。 一发子弹,对付不了这群疯狗。 这下真的是滑铁卢了。 她靠紧车门,喘息两声,从腰间摸出那台联络器。 “金色大奶牛”翠西同款。 自从穿越来这个破世界,组织里的姐姐妹妹们对她格外照顾,一个比一个护短。 总得给人留句话…… 她按下录音键,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稳,可总是被大腿上的阵痛打断。 “嗯……嘶……特工艾达王最后的通讯,如果有人带出去的话,应该会立马发送到总部。” 她偏头往外看了一眼,火光又近了。 绝美侧颜缩回来,继续对着话筒说:“关于临时幸存者聚落的土着,我已调查清楚,系邪神“万蛇之母”的眷族。但目前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要聚集在大扔转转酒吧。” 顿了一下,换口气。 “还有,具备“唯一性”的强力隐藏职业“灾厄梦魇”。” “目前只调查到是在我身处的这个“A级隐藏副本ꔷ胶片惊魂”中,不知道怎么才能激活转职。” 她把联络器放在膝盖上,脱下左脚的红底高跟鞋,扯下左腿整只下半截破掉的黑丝,在伤口上绕了两圈,用力一勒。 血暂时止住了。 她捡起联络器,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声音轻下去,像是自言自语。 “以上,就是我最后的情报了。” 然后,她看了看要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发子弹,开始走马灯了。 东南亚。 战乱。 小国。 活到十几岁,被商业特工组织从难民营里捡走,像从垃圾堆里翻出一块还能用的零件。 训练,考核,淘汰。 不是淘汰回家,是淘汰进焚化炉。 二十四岁这年她终于把自己赎了出来,自由身,商业间谍,不靠美色的处子之身,谁的订单都接,谁的脸色都不看。 结果刚接到浣熊市的任务,还没来得及订机票,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是这条没有尽头的末日公路。 仔细想想。 活了二十多年,替自己活的也就那么几天。 不对,有一小段。 那个混蛋警犬…… 斗嘴,互相算计,他在自己屁股上摸来摸去,自己就用高跟踩他的胸口。 就这点破事,居然是这辈子最有趣的片段。 这念头冒出来,王阿姨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要是早点出现,说不定…… “算了。死前想男人,真够没出息的。” 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然后睁开眼,撑着车门站了起来。 腿还在抖。 但她站直了。 那条臭狗,要是知道我在临死前居然把他排在了人生有趣排行榜的第一位。 肯定…… 会笑话我的。 这么想着,王阿姨举枪面对围了过来的邪教徒,而后笑着把枪指向了自己。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把自己烧死,尸体都不留。 她这双精心保养的大长腿和玉足,从始至终都只踩过李普一个男人…… “她说的没错。” 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雾里穿出来。 王阿姨的手指在扳机上顿住了。 “我不会放过你们。” 脚步声。 不是高跟鞋,是靴底踩在碎玻璃渣上,一步一步,不急不缓。 火把的光晃了一下,邪教徒们不自觉往后退去。 浓雾里先伸出一根霰弹枪管,然后是手,然后是肩膀,然后是李普那张冷着的脸。 最后,是一群凶神恶煞的恶灵玩偶。 很快,李普带着恶灵玩偶们将王阿姨护在了身后。 王阿姨的枪口还指着自己的太阳穴。 她看着他从雾里走出来,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手指从扳机上滑开了。 原来,自己这种人,也值得被救嘛…… 我刚刚明明还当着他的面,要杀了他来着。 但她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心里的任何想法都不会表现在脸上。 可她看李普的眼神已经快要拉丝了…… 王阿姨可刚想说些什么,邪教徒中一个身穿红衣教袍的高大壮汉走了出来,迎上李普。 “你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异端?” 李普回眸看了一眼表情依旧冷冰冰,脸上却多了几分绯红的王阿姨。 这坏女人刚刚还气势十足,怎么现在又变柔弱了? 腿都夹成了少女内八…… 又给王阿姨装起来了? 不过看了一眼她受伤的黑丝美腿,李普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对那壮汉主教冷冷道:“所以,你们有“噩梦结晶”要换嘛?” 壮汉主教闻言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当即粗野大笑起来。 “呼呼呼哈哈哈!糊涂!” “在我面前还敢蛊惑教众!” “这些物资,把你杀了也是我们的!” 砰! 最后一发散弹枪全打在了壮汉脑袋上。 李普默默收枪道:“谢谢提醒,你们身上的“噩梦结晶”也是一样的。” 恶灵玩偶的一拥而上,邪教徒们的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 他们身上的“噩梦结晶”全都被算作了战利品。 【获得新物品:噩梦结晶ꁘ37】 【获得新物品:噩梦结晶ꁘ54】 系统提示中噩梦结晶的掉落数量不断刷新。 似乎是因为那主教缘故,这次的量很大。 蒂法专精天赋发动之后,数量足足来到了800多。 【梦魇转化正在遭受不可逆的影响……】 【力量融合中,正在解锁新的“挣扎之人”天赋……】 【当前进度:51%】 【检测到进度已过50%。】 【“挣扎之人”进阶为“挣扎魔人”。】 【“挣扎魔人”天赋“灾厄梦魇”解锁50%的未知技能效果。】 【没想到,你居然能将这股离散于噩梦中的力量积累到这种程度。从现在起,你即是行走于梦境中的无解灾厄。霸王加尔赛力克。】 李普身上瞬间库库冒起高涨的雾态黑气。 这一次,是五彩斑斓的黑。 比之前澎湃汹涌了不知多少倍,好像他身后整个世界都被笼罩。 王阿姨美眸一滞,这次李普身上的雾态黑气,实质化到就连她也能看见了。 该不会? 他激活了“灾厄梦魇”的转职?! 不会这么巧合吧? 但就在此时! 被爆了头的高大红衣主教,怒吼着爬起了身形。 “异端!该死的异端!你根本不知道,这次我们和教主获得了什么力量!” 他浑身开始发生可怖的变化。 类似中世纪欧洲刽子手的一样蒙面麻袋,正伴随着腥臭腐肉爬上他的面门。 而后蒙面麻袋,肩膀,后背上撕开血肉开始长出钉子。 红衣主教的身形愈发高大,彻底化身可怖的焦肉屠夫。 一柄沾满血污与锈迹的巨斧在他手中凭空出现。 身后残余的邪教徒们纷纷跪地高呼,他们信仰的审判天使真的降临了。 “神罚!神罚!” 而他对面,李普站在翻涌的黑雾中挑了挑眉。 他感觉自己这个噩梦里,好像有着绝对的掌控力。 但比起“灾厄梦魇”的新力量。 对面这造型更让他感兴趣。 乍一看有点像是《生化危机》电影里的钉子头屠夫。 这个副本闯到现在,他也越来越觉得像是电影《寂静岭》 想到这,他突然灵光一闪。 当年,《生化危机》里的钉子头屠夫和《寂静岭》里的三角头谁更强,一直影迷和玩家之间喜闻乐见的话题。 今天机会难得,趁着有了“灾厄梦魇”的力量…… 他想试试。 心念一动! 五彩斑斓的黑瞬间将他包裹! 但随着黑雾散去,他就有些失望了。 只是身上多了一层流动的阴影,就像是出了一次高还原度的cos。 自己还是自己,只不过外面看起来是三角头。 不过好在,他现在的双开门身材一样能撑起三角头的气场。 【检测到你觉醒了“灾厄梦魇”的力量,解锁副本专属隐藏角色:惩罚者】 【获得惩罚者主线任务:惩戒所有有罪之人。】 【惩罚者通关后,将永久掌控这片噩梦。】 有罪之人? 李普抬头,看向对面正怒吼着朝自己冲来的焦肉屠夫。 邪教徒们的欢呼仍在喉咙里翻滚,下一秒全部冻成了冰。 李普随手一甩,三角头的巨刃横斩而出,焦肉屠夫的半边身子连着那把沾满血污的巨斧一起飞上半空,腐肉和碎骨泼了一地! “啊啊啊!” 惨叫声还没落地。 他借着大刀甩出的惯性扭过腰身,反手一记“雷霆大摆拳”! 拳头没击中任何东西。 但。 拳风到了。 轰!! 五彩斑斓的黑雾裹着马赫环和音爆,轰然撞进邪教徒最密集的区域。 没有惨叫,只有一瞬间血肉被碾碎、骨头被压成粉末的闷响。 拳风过后,地面上只剩下一道扇形扩散的黑红色残渣,红衣主教和那群跪地高呼的信徒全被这一拳轰成了渣。 三角头的装扮随黑雾散去,李普甩掉手上残余的碎肉,不再看那些正缓慢消散的尸体碎肉。 他转头,将目光投向了身后那个一直在偷瞄自己、身材前凸后翘的美艳特工女郎。 母亲角色也是有罪之人。 那该怎么惩戒王阿姨呢? 李普挑眉想了想,很快得出了答案。 前世在电脑上怎么惩戒魅魔,自然就怎么惩戒她! 而且…… 亲爱的? 老公? 叫得那么亲热,刚才开枪的时候可一点没手软。 七八枪,枪枪都奔着他脑袋来的。 面对这个罪孽深重的坏女人,他当然不会心慈手软。 想到这,他伸手挑起王阿姨的下巴:“我亲爱的妻子,你接受惩罚吗?” “……”王阿姨满脸涨红的看着他,双手抱着肥白雪腻的76D,什么都没说,自己将脸撇到了另一边。 如果要把身子给这臭狗,倒也……不是不行。 她红着脸一言不发,默许李普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右脚的红底高跟鞋在掉了一只又被李普蹲下捡起,露出她被黑丝包裹的粉嫩玉足,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 王阿姨也不反抗,头朝下被扛着,裙摆滑落,露出大腿根部那圈被袜口勒出的软肉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 韩漫大长腿上的伤,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李普身上涌动的黑气治好了。 几分钟后,李普推开了教堂的大门。 他平常不怎么抽烟,但现在战利品一样扛着“长腿精”王阿姨,他心情不错,就随手拿出了一根。 蓝裙老妪一见,立刻想要上前去大献殷勤。 但刚掏出打火机就被格蕾丝瞪了一眼。 格蕾丝抢过打火机,红着脸小心翼翼的,亲自上前给自家好哥哥点烟。 李普一边扛着美腿和丝臋半露的王阿姨,一边让自家“初长成”的银发大洋马点烟。 “你,你们,去,去干什么了啊?” 格蕾丝崇拜地看着他,好奇发问。 此刻又冷又媚的王阿姨脸颊通红,她瞥了一眼蓝裙老妪,担心自家臭狗说漏嘴,只能在他背后没好气道:“爸爸妈妈出去家暴,发泄了一下。” 格蕾丝一愣。 “嗯?” 李普唇角一勾,拍了拍王阿姨肥美的臀儿。 “找个好点儿的空房间,家暴还有第二轮呢。” 王阿姨闻言,当即将脸埋在了他宽阔的背脊上,不敢见人,只能又羞又气地捶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