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坏孩子-第4章维玉？

维玉知道，自己的记忆是残缺的。 大约是从四年前还是五年前来着，再次睁眼后，她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些什么。 不是将所有事情忘记的那种失忆，毕竟她还能记得凤仙是她爸，还记得春雨是她现在的住处。 但她长大的经历，过去的那些事情，像是被生生抹去了一般，全都想不起来了。 她懒得去回忆，只是身边的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也就是从那时起，凤仙对她的称呼变成了‘小怪物’。维玉不明白为什么凤仙会这样称呼她，但反正也就是个称呼而已，无所谓的。 无所谓的。 所有的事情都是无所谓的。 人生来就是要死掉的，只是死得方式都不太一样。 就像倒在她脚边的，为了保护她而死的那些人们一样，他们也不过是履行了自己的义务，生来就是要为了她而死掉；就像是昨天还在给她送来好吃的点心，今天就死在了战场上的，她早就不记得具体样貌的第七师团的其中一个团员一样，生来就是要死在战场上的。 既然无法变得强大，便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自己就好。 她不需要变得强大，因为总有人会为她奉献出一切。 清晨的天光尚未彻底漫过江户的街巷，仅有遮光帘缝隙漏进的几缕浅金色的晨光，堪堪落在宽大的床榻上。 那床宽敞得能容下三四人，奶白色真丝被面泛着细腻柔光。 陷在柔软的真丝床品中的女孩动了动手指，灰绿色的眸子缓缓睁开。 腕间被麻绳磨出的淡红印痕还未消退，她沉默地盯着那抹淡色。 本不应该被外界冲开的子宫口被强行撞开，精液将她的小腹强行填满。 她的双眼无法聚焦，控制不住带有媚色的呻吟从嘴角溢出。 女人的液体是炽热的，男人的液体却是寒冷的。 强行被压下去的视线，看着自己单薄的小腹随着身上人的动作鼓起又落下。 灼热但又令她恶心的吻，夹杂着从身下传来的她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味道。 距离坂田银时侵犯她的那日已过了三日。 …… 不、无所谓的，就像是凤仙会去和各种各样吉原内里外在的各种女人发生性关系一样，她也不过是和这个世界上的其中一个男人做爱了而已。 维玉掀开被子赤足落地，羊绒地毯裹住双脚，没有半分凉意。 无所谓的…… 一切都会回归正轨，今天也会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对的、一定是这样的……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到。 就算吉原的人背叛了她，维玉如今也是实打实的凤仙的继承人。 吉原的人恨她，恐惧她，怜悯她，可一些已经深入这个世界的东西从未消失，游女如今只是有选择的继续出卖着自己的身体，将从男人们手中拿来的规则交到驱使着他们的一个小小的女人身上。 吉原的太阳再次升起，可夜晚也总会来临，从未改变。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她不愿意回到吉原，也不管现如今的吉原到底如何。 只要有人还会定期将她的账户打入一笔乐观的生活费，她是不屑于去和这群地球的底层人士计较到将自己再次搭进去。 只要她将春雨那边的势力继续笼络回来，到那时不管是日轮还是坂田银时对于她来说都将是再小不过的尘埃罢了。 凤仙死后，各个势力都开始蠢蠢欲动。 源源不断的消息塞满了她的邮箱，每一条得体问候的背后都明晃晃地写明了他们想将凤维玉扶持成傀儡，借着她的名头去做让他们利益最大化的坏事。 这其中在编写邮件中最滴水不漏的一位便是她曾经的合作对象，高杉晋助。 凤维玉阁下敬启： 我听闻您父亲被害的消息，十分悲痛。 这种痛失家人的痛苦，想必只有我才能理解您。 还请您赏脸，希望能让我陪您走出这片阴霾。 她回忆着高杉晋助的样貌……啊，好像是那个脸上缠着绷带的奇怪男人。 红樱事件那会他表现的很好，靠着她的联络，成功搭上了春雨这条船。 再加上这封邮件，对方肯定也是个对于她这种地球的侵犯者畏首畏尾，只要给点小恩小惠就能听命于她的人。 既然如此，让他做点小事，看看他的诚意好了。 她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敲击着键盘，很快便编辑好一条邮件： “既然如此，帮我除掉一个人如何？就当是你的投名状。” 没过多久她便收到了回信。 “是谁？” “一个地球人。名字叫坂田银时。” 神乐发现自坂田银时单独去了躺吉原回来后，他的心情格外的好。 不知道去做了什么，前一天中午跟他们说自己有点私事要去处理，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来。 哼着早已忘记歌词的不成调的曲子，甚至还破天换地给她和志村新八发了虽然不多但算是开天辟地一来第一次收到地零用钱。 “绝对是摆脱了处男身吧，看他这幅得意的样子就知道了，每个处男和不知道哪里勾搭来的女人做爱后都是这幅小人得志的嘴脸。”她小声跟志村新八吐槽到。 “不，不如说他从一开始就绝对不会是处男吧。肯定是在吉原有什么艳遇才这么得意的，绝对是。” 志村新八看着面前坂田银时煮好的的红豆饭陷入了沉思。 两个人异口同声：“绝对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吧，真让人不爽。” 志村新八吃了一口甜到他怀疑坂田银时是直接用糖红豆的饭，忽地想起什么，问到：“说起来现在吉原是谁来打理？神乐的哥哥吗？” 神乐反驳回去：“不可能是那个笨蛋的说，那个笨蛋脑子里才没有这么高级的东西。” “那就只能是……”志村新八想起之前神乐提到过的那位凤仙的女儿，这次他们一行人在吉原大闹一场时也在一些游女的口中听到了她被人们提起“那晴太他们不会再被人威胁吧！那可是凤仙的女儿哎，万一和她父亲一样——” “放心好了阿八，那家伙虽然不是神乐印象中的真善美姐姐，不过也不至于到凤仙那种地步。” 坂田银时停顿了一下，又补充到：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