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以后媚儿,就拜托你了。” 茯苓哭着跪在她膝边抱住了她的腿:“公主,奴婢的命是您救的,您叫奴婢死,奴婢就去死。公主体恤郡主还小,别做傻事!!” “萧衍那个小混蛋,是秦王殿下的私生子。”萧娉婷轻轻笑了,“媚儿的心被他勾了去,真是孽缘。” “奴婢去杀四皇子!” 她摸了摸茯苓的头,茯苓是她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 当年苏喆把她从宫里接出来,是带兵围了宫。 萧玦问他是想逼宫造反吗。 “不敢,臣来接公主回府。” 苏小小带着她赶过去,她看到那对峙的场面,有些害怕。 她想见苏喆,又怕见苏喆。 她怕苏喆知道她脏了。 她来时的衣服早就撕烂了,萧玦给她准备的贵妃服制,她不肯穿,便只穿了中衣。 “公主住在本宫那儿,知道秦王急着见公主,也太急了些。” 苏小小打了个圆场,又叫苏喆:“哥,你这样带兵闯进来,陛下不怪罪你,当真是咱们两家的情谊,也是大梁的福气。” 她没有苏小小那么明理懂事,她一路奔向他,内卫碍于他的震慑,没有阻拦。 苏喆翻身下马,把她接住,解了披肩把她裹住。 他身上穿着冰冷的铠甲,很硬。 “夫君——” 她觉得好羞愧,苏喆什么都没问,把她抱上了马,头也不回地出了宫。 那天,苏喆很凶。 她觉得苏喆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她又抱着一丝小小的侥幸,万一他不知道呢。 苏喆那天很粗暴,一路策马回府,把她从马上抱下来,抗进了将军府。 踹开屋门,几步便走到内室,把她扔在了床上。 她心里怕极了。 结婚五年,他从没这样对她冷着脸。 她想起来给苏喆解铠甲更衣,才爬起来,便被他一把推在肩膀上,摔了回去。 他素日温润的脸上,带着她看不懂的陌生神色。 她有些怕,又叫了他:“夫君——” 她的眼泪噙着,苏喆心里怒意更盛。 她脖子上,有一处可疑的红痕。 他刚才,是想砍了萧玦的。 如果娉婷没有奔过来,他真的会杀人。 可她扑进了他怀里,他就觉得,人愿意回来,他也能忍。 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她愿意在他身边,哪怕是为了萧玦骗他,他也认了。 他杀了萧玦,就是杀了苏小小的夫君,苏小小要做寡妇。 他更怕的是,他杀了萧玦,娉婷要怪他。 他们萧家的美人计,他破不了。 他们好计谋。 苏喆抱住了萧娉婷。 她身上,满是宫里的龙涎香。 他想让她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 他剥了她的衣服,进入了她。 她的腿勾住了他的腰,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他咬在了她脖子上,覆盖住了那个红痕,反复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