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云子凡,飞燕门宗主云卿婵的独子。 飞燕门曾经多风光,我不知道。 我娘说那都是百年前的事了。 大干皇帝一道“推恩令”下来,传承千年的宗门就跟秋天的落叶似的,一片片往下掉,落到地上,烂进泥里。 现在门里还剩几个人? 我掰着指头数过:我娘,宗主;我,废物一个;李铁柱,杂役,脑子不好使;还有三个老东西,整天咳嗽,跟快散架的门板似的,不定哪天就嘎嘣脆了。 年底大比。 这三个字我娘提一次,眉头就紧一分。 拿不到名次,拿不到朝廷那块破令牌,飞燕门就得除名。 除名啥意思? 就是以后这山头归别人了,我们娘俩喝西北风去。 我倒是无所谓。 反正我练了十几年,还在武道二层趴窝呢。 我娘那双腿——那叫一个厉害,踢起来跟旋风似的,我一招都接不住。 她说我不争气,我也认。 我确实不争气。 但我有我的秘密。 这秘密,我谁都没说过。 那天我去都城买药。三个老东西又咳血了,我娘走不开,让我跑腿。 都城的贫民窟我不是第一次来,但每次来都觉得挤。 房子跟鸽子笼似的摞一块,巷子窄得两个人并排走都得侧身,地上烂菜叶子、鸡屎、不知道啥玩意儿的脏水,混一块儿,太阳一晒,那味儿冲得人眼睛疼。 我捂着鼻子往里走,突然前头一阵喧哗—— “站住!小兔崽子别跑!” “抓住他!打死他!” 我还没来得及躲,一个人影就从拐角冲出来,照着我胸口狠狠撞了一下。 我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坐进脏水坑里,屁股底下凉飕飕湿乎乎,一股恶臭直往鼻子里钻。 “操…”我骂了一声,撑着地想站起来,手一摸腰间——空的。 玉佩呢? 我娘给我的那块玉佩,说是飞燕门宗主信物的一半,让我随身带着保平安的。没了? 我猛地抬头,那撞我的人已经蹿出去十几步远,一边跑一边回头冲我咧嘴笑,手里攥着个东西晃了晃——正是我的玉佩! “站住!”我爬起来就追,可他那叫一个快,跟泥鳅似的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我追了没几步就找不到人了。 真他妈操。 我蹲在巷子口,越想越憋屈。玉佩丢了,回去我娘不得骂死我? 正难受着,突然听到远处“砰”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我顺着声音跑过去,拐过两个弯,眼前一幕让我愣住了—— 巷子尽头,一个人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动不了。另一个人站在他面前,高挑的身影背对着我,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身体周围镶了一圈金边。 那是个女人。 不对,是我娘。 我娘的背影我太熟悉了。 但她今天穿的这身——墨绿色的旗袍,高叉开到大腿根,叉口处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 那腿不是一般女人的细腿,浑圆充满肉感,结实,肌肉线条从脚踝一路往上延伸,到膝盖上方绷出一个流畅的弧度,再往上—— 我喉咙发干。 旗袍在她臀部的位置绷得紧紧的,布料被撑到极限,能看见丝线之间的细小缝隙。 两瓣屁股圆得不像话,又大又翘,从腰身往下陡然隆起,像两座并排的小山丘。 黑色的丝袜裹到腰际,在臀肉最厚的地方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那是丝袜的边沿勒进肉里了。 我娘微微弯腰,对着地上那人说着什么。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更往后翘了一些,旗袍的下摆滑落,露出整个大腿根部。 我能看见丝袜裆部那一片颜色比别处深,隐隐约约勾勒出一块饱满的形状。 我不敢再看,又忍不住不看。 “云子凡。”我娘头也不回,“过来。” 我赶紧跑过去。地上那人被我娘一脚踩在背上,脸贴着地,手还攥着我的玉佩。我娘脚尖一挑,玉佩从他手里飞起来,落进我手心。 “看看,少没少?” “没…没少。” 我娘这才把脚挪开,低头看着地上那人:“起来。” 那人翻身坐起来,龇牙咧嘴揉着后背。 他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但眼神比我活泛多了,滴溜溜转着,从我娘脸上看到腿上,又从腿上看到脸上,最后停在我娘那对遮天蔽日般的巨臀上,眼珠子差点没黏住。 “看什么?”我娘声音冷了三分。 他嘿嘿一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看姐姐您这腿,这屁股,练武的吧?踢人可真疼。” 我娘没理他这茬,伸手:“玉佩从哪儿偷的,还回去。” “还了还了,”他把双手一摊,“这不已经被您老人家踩地上还了吗?” 我娘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问:“你练过武?” 他眼珠一转:“在武馆打过杂,偷学过几招,混口饭吃。” “使出来看看。” 他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就地打了一趟拳。说实话,挺好看——蹿高伏低,灵活得很,虽然没什么力道,但身法确实不错。 我娘看完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注意到她眉梢轻轻挑了一下,心跳也快了半拍——我娘教过我,高手要学会察言观色,这招我没用在别人身上,全用在她身上了。 “叫什么?” “张柳浪。” “愿意跟我走吗?” 张柳浪眨眨眼:“跟您走?去哪儿?” “飞燕门,拜师学艺。” 他眼神又往下溜,从我娘胸脯溜到腰,再从腰溜到那对几欲炸裂旗袍的硕大雪臀,最后收回来,咧嘴笑了:“愿意,当然愿意。” 我从他眼神里看出一件事——这货答应的不是“拜师学艺”,是我娘那个屁股。 飞燕门确实破。 山门上的字都看不清了,台阶上长满青苔,正殿的瓦片缺了一半,院子里落叶堆了半尺厚,踩上去窸窸窣窣的。 我娘带着张柳浪走进来的时候,李铁柱正在劈柴。 李铁柱是我们家的杂役,从小被我娘收养,给我当玩伴。 说是玩伴,其实就是给我当沙包打——反正他皮糙肉厚,打不坏。 他生得高大,比我还高一个头,肩膀宽得能扛两袋米,胳膊比我大腿还粗。 脸倒是憨厚,整天傻乎乎的笑,见谁都挠头。 “李铁柱。”我娘喊他。 他扔下斧头跑过来,喘着粗气:“宗主!” 我娘指着张柳浪:“新来的弟子,以后你们多照应。” 张柳浪打量着李铁柱,眼神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笑着打招呼:“兄弟好。” 李铁柱挠头傻笑:“好,好。” 张柳浪左右看看:“咱们宗门人挺…精干啊。” 我听出他在挖苦,但没吭声。李铁柱听不出来,还憨憨地点头:“对对,人不多,就几个。” 张柳浪嘴角抽了抽。 我娘让张柳浪住西厢房,那儿空了十几年了,一股霉味。 我主动帮他收拾,其实是闲得无聊想找人说话。 张柳浪这人嘴皮子利索,说话有趣,三两句就跟我套上近乎了。 “子凡兄弟,”他一边铺床一边问,“咱宗门现在多少人啊?” “宗主,你,我,李铁柱,还有仨老的,快死的。” “就这些?” “就这些。” “那宗门靠什么营生?” “以前有田产,被朝廷收走大半,剩下的产出不够嚼谷。我娘偶尔出去给人当保镖,挣点钱糊口。” 张柳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年底大比是怎么回事?” 我愣了一下:“你咋知道的?” 他嘿嘿一笑:“铁柱兄弟跟我说的。” 我心想李铁柱这嘴可真够快的,但也没瞒着:“就是朝廷办的比武大会,各宗门都要参加。拿不到名次,没有令牌,就得除名。除名了,这山头就归别人了。” “那咱们能拿到名次吗?” “你觉得呢?” 张柳浪想了想:“够呛。” “那你咋还来?” 他躺到床上,翘起二郎腿:“因为宗主姐姐那腿…嘿嘿。” 我懂了。 这货是冲我娘来的。 奇怪的是,我竟然没觉得生气。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一直晃我娘那个背影——墨绿旗袍,黑丝袜,两瓣大屁股绷得紧紧的,在阳光下反着光。越想越睡不着,越想越燥热。 我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终于忍不住爬起来,蹑手蹑脚出了门。 我娘的房间在东边,窗纸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她已经睡了。我在窗根底下蹲了一会儿,听着里面均匀的呼吸声,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 洗衣盆放在门口。 我娘的习惯,换下来的衣服不拿进屋,就搁盆里,第二天早上再洗。我蹲在盆边,手伸进去摸索——软的,滑的,丝质的。 我抓出来一团。 是我娘的连裤袜。 肉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攥在手里,那触感跟什么都不同——又滑又腻,还带着一股温热。 我把裤袜凑到鼻子跟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娘的体味。 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混着汗味和体温的味道。不浓,淡淡的,但直往脑子里钻。我脑袋轰一下炸了,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又摸出一双靴子——高跟的,黑色的,皮面磨得发亮。 我把手伸进去,内里还湿着,是我娘脚汗洇的。 我用指尖蹭了蹭那湿痕,放在鼻子底下闻。 脚味。 比我娘的体味重,酸酸的,腥腥的,但我不觉得臭。我觉得好闻。我觉得浑身发烫。 我把裤袜和靴子抱在怀里,猫着腰跑回自己房间,闩上门,点亮油灯。 灯光下,那条肉色裤袜被我摊在床上。 我盯着它看——裆部颜色最深,有一小块淡淡的黄渍,那是…我脑子里浮现出我娘穿着它的样子,那双腿,那屁股,裤袜绷在肉上,裆部卡在… 我咽了口唾沫。 我把裤袜抓起来,脸埋进去,整个埋进裆部那块。 深吸。 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我娘的尿味,骚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不是香的,一点都不香,但就是这个味儿,就是她的味儿,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我娘、那个我一辈子都打不过的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渗出来的味儿。 我贪婪地吸着,吸到鼻子都酸了。 然后我把裤袜往下挪,挪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咸的。 我再舔。 还是咸的,但后味有点涩,有点膻。 我含着那块布料,用舌头反复咂摸,把那点黄渍舔得湿透。 脑子里全是画面——我娘穿着这条裤袜练功,腿踢得高高的,屁股撅起来,裤袜勒进… 不行了。 我脱下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短又细,跟我这个人一样不争气。我抓着裤袜,把它缠在肉棒上,裹紧,勒住。 嘶—— 凉丝丝的,滑溜溜的,跟我自己手撸完全不一样。我隔着丝袜握住自己,那层薄薄的织物蹭过龟头,带起一阵酥麻。 我闭上眼睛,开始撸。 脑子里是我娘。 她穿着旗袍,丝袜,高跟靴,站在我面前。 她弯腰,屁股撅起来,冲着我。 旗袍下摆滑落,露出整个裹着黑丝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部那一包鼓囊囊的肉。 我把丝袜又勒紧了一点。 我娘转过身来,看着我。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撩起旗袍,露出被丝袜包裹的下体。 那一块颜色更深,布料湿了一小片,贴在肉上,勾勒出两瓣肥厚的形状。 我撸得更快了。 她朝我走过来,腿那么长,那么浑圆充满肉感,每一步屁股都晃一下。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一条腿,用穿着高跟靴的脚踩在我胸口。 靴尖抵着我下巴,往上挑。 我低头,看见她另一条腿的丝袜。从脚踝一路往上,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腿根。丝袜里有细小的绒毛,贴着皮肤,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伸下去,隔着丝袜揉自己那里。揉着揉着,那块湿痕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她嘴里发出一声—— “嗯…” 我浑身一抖。 就在这时候,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我猛地睁眼,下意识想藏东西,但来不及了——张柳浪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盏灯,灯光照在我身上,照在我手里缠着的那条肉色裤袜上,照在我那根还硬着的、细小丑陋的肉棒上。 他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他眨眨眼,表情从惊讶变成玩味,最后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 “子凡兄弟,”他压低声音说,“你这…挺会玩啊。” 我脑子一片空白,手忙脚乱想遮掩。但他就那么大摇大摆走进来,把门带上,坐到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别藏了,”他说,“都看见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宗主姐姐的吧?” 我脸烧得跟炭似的。 他笑了,拍拍我肩膀:“别紧张,我又不会说出去。” 我还是说不出话。 他眼神落在我手里的裤袜上,又落在我那根开始软下去的肉棒上,咂咂嘴:“我就说嘛,你白天看宗主姐姐的眼神不太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终于找回声音:“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往床头一靠,“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其实吧,我也仰慕宗主姐姐。” 我瞪着他。 “那腿,那屁股,”他咂咂嘴,“我长这么大没见过那么带劲的女人。你是她儿子,天天能见着,多幸福啊。” 我咽了口唾沫:“你…” “哎,”他突然凑过来,“你刚才用那个撸,舒服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嘿嘿一笑:“我也想试试。” 我愣住了。 “给我也整一条呗,”他冲我挤眼睛,“宗主姐姐换下来的,让我也尝尝滋味。” 我脑子还是懵的,但身体已经行动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太紧张了,可能是想讨好他让他保密,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他又笑了,这回笑得更开心:“那现在就去?” 我摇头:“她…她刚睡下,等明天。” “行。”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我其实…不太会那个。” 他指指我手里的裤袜:“就这个,怎么弄,你教教我呗。” 我傻乎乎地点头。 他走了。 我坐在床上,盯着手里的裤袜,好半天才回过神——我刚才是不是答应了一件很荒唐的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害怕,还有一点隐隐的兴奋。 第二天晚上,张柳浪果然来了。 他关上门,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是我娘的另一条丝袜,黑色的,裆部撕了一道口子。 “练功时穿坏的,”他嘿嘿笑,“我顺手摸来的。”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坐到床边,学着我的样子,把丝袜缠在手上摸了摸,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眼睛一亮:“就是这个味儿!” 然后他扭头看我:“接下来呢?” 我咽了口唾沫:“你…你脱裤子。” 他麻利地脱了。 我看到了他的那根。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再看看他的,突然觉得自己那根不能叫肉棒,叫肉芽还差不多。 他的又粗又长,颜色深褐,龟头饱满得像个小蘑菇,整根东西硬邦邦翘着,青筋暴起,一突一突地跳。 他注意到我的表情,咧嘴笑了:“咋了?” “没…没啥。”我移开视线,“你就…就像我那样,把丝袜缠上,然后…然后撸。” 他照做了。 他把那条黑丝缠在肉棒上,裹紧,然后开始上下套弄。他一边撸一边眯着眼睛,嘴里喃喃:“宗主姐姐…嗯…宗主姐姐…” 我看得口干舌燥,也掏出自己的家伙,缠上那条肉色裤袜,跟着他一起撸。 房间里只有“咕叽咕叽”的声响。 “子凡兄弟,”他突然开口,“你脑子里想啥?” 我一愣:“什么?” “撸的时候,”他喘着粗气,“你想什么画面?” 我不说话。 他嘿嘿笑:“我想到宗主姐姐那屁股,真他妈大,真他妈圆。我想到她从后面踢人的样子,一抬腿,屁股绷得紧紧的,旗袍都勒进去了…” 他越说越快,手上动作也越来越快。 “嗯…嗯…宗主姐姐…屁股…大屁股…” 我被他带动着,脑子里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我娘,旗袍,丝袜,大屁股,弯腰,撅起来,对着我… “啊啊啊…” 张柳浪突然闷哼一声,身体一僵,一股白浊从丝袜缝隙里激射出来,喷在床上,喷在墙上,喷得到处都是。 与此同时,我也到了临界点。 “嗯…嗯…嗯…” 我浑身抽搐,那根小肉棒一跳一跳的,一股一股往外冒——但我冒出来的没他多,稀稀拉拉的几滴,全射在自己手上。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我的“战绩”,又看看自己的,笑了。 “子凡兄弟,”他说,“你这射得挺快啊。” 我脸一红,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拍拍我肩膀:“不过没事,射得快说明你敏感,爽得快。” 我听不出这是夸还是损。 他收拾了一下,临走前跟我说:“明天晚上,继续?”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们成了“撸友”。 之后的每天晚上,他都会来我房间。 有时候他带丝袜,有时候他带内裤,有时候他带肚兜——我娘的贴身衣物,不知道他从哪儿摸来的,我也懒得问。 我们并排坐着,各自缠上那些还残留着我娘体温和体味的布料,开始一场无声的“比试”。 说是比试,其实就是看谁先射。 每次都是我输。 每次我都没撑过一盏茶的功夫,他那根还硬邦邦翘着,我就已经哆嗦着射完了。 但我竟然还挺高兴——我以为是自己的家伙敏感,以为是自己的快感比别人强。 每次射完躺在床上喘气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赢了。 张柳浪从来不戳破。 他只是笑,笑得意味深长。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们正撸得兴起,门突然被撞开了。 李铁柱站在门口,喘着粗气,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他看看我,看看张柳浪,再看看我们俩手里缠着的丝袜、裤衩,最后目光落在我娘那条撕了口子的黑丝上——那上面沾着张柳浪刚射上去的精液,白花花的,还在往下滴。 “你们…”他挠挠头,“你们在干啥?” 张柳浪反应最快。他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下身,冲李铁柱招手:“进来进来,把门关上。” 李铁柱傻乎乎地走进来,门没关。 张柳浪翻了个白眼,自己起身去关门。他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就这么晃荡着,李铁柱看见了,眼睛又瞪大一圈。 “李铁柱兄弟,”张柳浪回到床边坐下,“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李铁柱挠头:“看见你们…你们玩棍子?” 张柳浪乐了:“对对对,玩棍子。你想不想一起玩?” 李铁柱眨眨眼:“怎么玩?” 张柳浪冲我使个眼色,我赶紧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条我娘的丝袜——肉色的,穿了好几天没洗,裆部那一块黄得发黑。我递给李铁柱。 他接过去,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眉头皱起来:“这啥味儿啊?” 张柳浪嘿嘿笑:“宗主姐姐的味儿,你天天见的那个。” 李铁柱又闻了闻,眉头舒展了:“哦,宗主的味儿啊,俺闻惯了。” 张柳浪拍拍床沿:“坐下,脱裤子。” 李铁柱坐下,脱了。 我操。 我见过张柳浪的,已经觉得够大了。 但李铁柱这根——我他妈没法形容。 又粗又长,粗得跟小孩胳膊似的。 颜色倒是浅,粉粉的,跟他那张憨厚的脸挺配。 龟头大得像个鸡蛋,整根东西软塌塌垂着,但光是垂着就比我的硬起来还长一大截。 张柳浪也愣了,咽了口唾沫:“铁柱兄弟,你这…天赋异禀啊。” 李铁柱挠头傻笑:“啥意思?” “没啥,”张柳浪回过神,“你就把这丝袜缠棍子上,然后用手撸。脑子里想着宗主姐姐…想她啥你最来劲?” 李铁柱想了想:“想宗主打俺的时候?她踢俺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可好看了。” 张柳浪竖起大拇指:“行,就想那个。” 李铁柱把丝袜缠上去,握住,开始撸。 他动作生涩,一看就是头一回。 但那根东西在他手里飞快地膨胀,变大,变硬,最后直挺挺翘起来,龟头红得发紫,青筋一条条暴起,整根东西一抖一抖的。 “嗯…嗯…”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宗主…宗主的屁股…真大…真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跟牛喘似的,呼哧呼哧响。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丝袜在他掌心里摩擦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张柳浪冲我挤挤眼,小声说:“看着吧,这家伙存货多。” 话音未落,李铁柱突然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嗯嗯嗯…啊啊啊…” 他那根东西猛地一跳,一股白浊从龟头喷射而出,不是射,是喷! 一大股精液直直冲上天花板,“啪”一下黏在木板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我瞪大了眼睛,嘴都合不上。 那精液跟水枪似的,一股接一股往四面八方喷。 天花板,墙,床铺,我脸上,张柳浪身上,到处都是。 白花花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铺天盖地。 足足喷了十几股,他才停下来,整个人软成一团,瘫在床上喘气。 张柳浪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非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好家伙!铁柱兄弟,你这他妈是水牛转世吧!” 我也忍不住笑了。 李铁柱挠挠头,也跟着傻笑起来。 张柳浪拍拍他肩膀:“以后天天来,咱们一起玩。” 李铁柱点头:“好,好。” 从那天起,我们成了三个人。 每天晚上挤在我那间小破屋里,缠着我娘的丝袜、内裤、肚兜,各自想着各自的画面,撸得天昏地暗。 李铁柱每次都是最晚射的那个,但每次射都是最猛的那个。 他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墙上的印子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最后结成一层白花花的硬壳。 张柳浪打趣说,这屋子哪天要是塌了,肯定是被李铁柱的精液冲垮的。 我也笑。 但有时候我看着他俩那两根巨根,再看看自己这根又短又细的小玩意儿,心里会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只是一闪而过。 很快就被下一轮“比试”冲淡了。 此后每夜。 我们仨挤在我那间小屋里,缠着我娘的丝袜、内裤、肚兜,撸得天昏地暗。 张柳浪每次都能撑到最后,我每次都是第一个射,李铁柱每次都是射得最猛的那个。 但白天练功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连着几天晚上没睡好,白天困得睁不开眼。我娘让我们在练功场对练——李铁柱当沙包,我和张柳浪攻他。 “站好,马步!” 我娘穿着那身墨绿旗袍,黑色丝袜裹着粗壮大腿,站在场边监督。 我咬牙扎马步,腿肚子直抖,眼皮直打架。 张柳浪也差不多,虽然比我精神点,但眼眶发青,一看就是熬夜的样儿。 李铁柱站在场中央,当沙包。 按理说他皮糙肉厚,挨几下没事。但这几天他晚上射得太狠,白天腿都发软,站那晃来晃去的,跟喝醉了似的。 “攻他!” 我娘一声令下。 我和张柳浪冲上去,对着李铁柱拳打脚踢。 但他晃得太厉害,我一拳打空,身子往前栽,差点趴地上。 张柳浪一脚踢过去,踢在他大腿上,他“嗷”一声叫,一屁股坐地上。 我娘眉头皱起来:“起来!” 李铁柱爬起来,晃晃悠悠站那。 我娘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们仨:“你们这几天晚上干什么了?” 我心一虚,不敢吭声。 张柳浪反应快,笑嘻嘻地说:“宗主,我们就是聊天聊得晚了点,没干啥。” 我娘盯着他看了几秒,又看看我,最后目光落在李铁柱身上——他站那,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嘴半张着,口水都流出来了。 “都给我站好!”我娘声音一冷,“负重扎马步,没我命令不许停!” 她从旁边拎来三个沙袋,一人腿上绑一个。 沙袋不轻,一个起码二十斤。绑上之后腿肚子更抖了,膝盖发酸,腰发软。 太阳晒着,汗往下淌。 我咬牙撑着,一息,两息,三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开始发黑,脑子里嗡嗡响。 我娘站在前面,背对着我们。 那背影——墨绿旗袍绷在身上,腰身收得细细的,到臀部陡然隆起,两瓣巨臀把旗袍撑得快要炸开。 黑色丝袜裹着粗壮大腿,从大腿根一路往下,小腿,脚踝,最后是高跟靴。 她微微侧身,我能看见旗袍侧面那道高叉,叉口开到大腿根,露出大腿内侧的肉——丝袜裹着,绷得紧紧的,肉感十足。 我盯着那背影,喉咙发干,胯下那根东西有点抬头的趋势。 但腿更抖了。 眼前越来越黑,耳朵里嗡嗡声越来越大。 “娘…” 我喊了一声,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段预览: 这天下午我想去找娘,想跟她说晚上的噩梦。 最近那些“梦”越来越怪,我想跟她说说。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去。 而张柳浪此时刚好溜进我娘屋里,发现她正在洗澡。 浴室门没关严,水声哗哗的。 他从门缝往里看——她站在水里,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身体往下淌。 那对巨乳被水冲得晃荡,乳肉上挂着水珠,亮晶晶的。 腰身细细的,到臀部陡然隆起,那两瓣巨臀被水冲得泛着光。 他推门进去了。 我娘听见动静,回头一看,愣住了。 “你…你怎么进来了?” 张柳浪已经脱光了,那根肉棒直挺挺翘着。 “宗主姐姐洗澡呢,”他走过来,“一起洗吧。” “你…出去…”她想推他,但手刚碰到他胸口,就被他抓住了。 他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吻她脖子。 “别…别这样…”她挣扎,“大白天的…会被人看见…” “没人会来。”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抓住她胸前那对巨乳,开始揉。 “嗯…别…”她嘴里拒绝,但身子软了。 那双手太会揉了,十指陷进乳肉里,揉,捏,抓——那肉感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两颗奶头被他捏着,搓着,很快就硬了。 “宗主姐姐的奶子每次看都忍不住,真大”他喘着粗气,“我一手都握不住。” “齁…别…别捏了…” 但他在捏,还在揉。 另一只手往下,摸向她身下。那口小穴早就湿了,两瓣阴唇翻在外面,亮晶晶的。 “都湿了,”他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 “我…我没有…” 他手指插进去,扣弄。 “咕叽…咕叽…” 水声。 “齁…别…别扣…” 他扣得更深了,找到那个点,一下一下按。 “齁哦哦…那…那里不行…”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声音—— “娘?” 云子凡。 我娘浑身一僵。 “娘,你在吗?” 张柳浪听见这声音,非但没停,反而扣得更用力了。 “别…”她压低声音,“子凡来了…你快躲起来…” 张柳浪笑:“躲什么?让他进来看看。” “你…疯了…” 外面又传来声音:“娘?我进来了啊。” 脚步声。 我娘慌了,一把推开张柳浪,抓过旁边的浴袍披上。 浴袍是丝的,薄薄一层,披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她只能用手攥着领口,把前面遮住。 我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没人。但浴室那边有水声。 我走到浴室门前,隔着门喊:“娘?你在吗?” 水声停了。 “子凡?”我娘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怎么了?” “我…我有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就是…我最近老做噩梦…” 里面沉默了一下。 然后门开了一道缝。 我娘探出头来,只露出脸。 她头发湿着,贴在脸上。 脸很红,红得不正常。 身上披着浴袍,只遮住前面,领口松松垮垮,能看见里面乳沟——那对巨乳挤在一起,乳肉白得晃眼。 浴袍下摆只到大腿,露出两条光滑洁白充满肉感的大长腿腿。 我咽了口唾沫。 “做噩梦?”她看着我,声音有点紧,“什么噩梦?” “就是…就是…”我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梦见…梦见…” 话没说完,她突然—— “齁哦!”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