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在脑海里调出系统面板,上面的数据更新了: 【目标:郑晚棠】 【进化者觉醒进度:99.5%】 【当前状态:临界点,需额外刺激突破阈值】 【建议方案:击杀异种丧尸0-1只,或接收宿主高浓度生命能量注入】 百分之九十九点五。 赵毅看完面板,心里有了数。 进度条确实在涨,但涨幅越来越小,说明光靠杀丧尸已经不太够了。 系统建议的另一个方案是接收宿主高浓度生命能量注入——说白了就是操她。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不过楼上还有两只,先让她杀了再说,能省点力气是一点。 走,楼上还有两只。赵毅伸手揽住郑晚棠的腰,隔着皮衣能感觉到她腰间紧实的肌肉和肋骨的位置。 皮衣的面料光滑冰凉,但下面的身体是温热的。 两人从配电房出来,沿着走廊回到中庭。 中庭的光柱位置发生了移动,阳光从另外一个破洞里照进来,照亮了扶梯的位置。 扶梯已经停运了,金属台阶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上面有无数混乱的脚印,有人类的也有丧尸的。 他们沿着扶梯往上走。 赵毅走在前面,手里的砍刀横在身前,目光警觉地扫视着二楼的每一个角落。 郑晚棠跟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高跟鞋踩在扶梯金属台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声,在整个寂静的商场中庭里显得格外清晰。 二楼是男装区和运动品牌区。 店铺里的模特假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些模特身上还套着展示的西装和运动外套,但已经落满了灰尘。 天花板上的灯管多数碎裂了,裸露的电线从灯槽里垂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地面上到处是散落的衣架和玻璃碎片,空气里那股腥臭味越来越浓郁。 赵毅循着气味往二楼深处走,经过耐克专卖店时,他的余光扫到了店内的一面落地镜。 镜子碎裂了一角,但还能照出人影。 镜子里映出他和郑晚棠的身影,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废墟般的商场里,画面诡异又和谐。 气味最终停在一间消防通道门前。 铁门上印着安全出口的绿色标志,但标志灯已经不亮了。 门半敞着,门缝里能看到一节节的楼梯,楼梯上蹲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听到脚步声,慢慢地转过头来。 这是一只女性丧尸,身上还穿着商场导购员的制服套装——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 衬衫已经被血和污渍染得发黄发黑,胸口的名牌歪歪扭扭地挂着,上面还能隐约看到姓氏被磨损得看不清了。 裙子被扯破了大半边,露出底下腐烂发黑的大腿。 她的头发还保留着生前扎的马尾辫,但头发大半已经脱落,剩下的几缕枯黄的发丝黏附在头皮上,露出底下灰白色布满裂纹的头皮。 她的脸最让人触目惊心。 嘴唇完全腐烂消失了,露出整个牙龈和牙齿,但牙龈上长出了一层层黑色的绒毛,像苔藓一样覆盖了整个口腔。 鼻孔也变成了两个不规则的黑洞,里面同样爬满了黑色绒毛。 眼球已经完全浑浊发白,瞳孔位置只有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 她的双手按在楼梯台阶上,手指上同样覆盖着黑色绒毛。那些绒毛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感知气味。 霉斑种。赵毅心里有了判断。 这种异种丧尸身上覆盖的真菌能释放麻痹毒素,普通人吸入一口就会全身麻痹倒地。 不过对他这种身体全面强化的人来说基本没有影响。 他侧头对郑晚棠说了声捂住口鼻,然后一脚踹开消防通道的铁门。 砰!铁门弹开撞到水泥墙上,发出巨大的咣当声。 楼梯上的女丧尸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从楼梯上直扑下来。她嘴里的黑色绒毛在嘶吼时猛然炸开,像一团黑色烟雾一样朝赵毅的脸部喷涌过来。 赵毅屏住呼吸,身体一个侧转避过那团孢子,左手同时抓向丧尸的后颈。 五指扣住她脖颈的瞬间,能感觉到那些黑色绒毛像无数只极细的小虫在他的手掌上蠕动,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他手臂肌肉鼓起,猛地往下一按,将丧尸的脑袋砸在楼梯台阶上。 丧尸的脸部撞在水泥台阶的直角边缘上,整个下颌骨被撞得脱臼,嘴巴以一个不正常的幅度张开,露出黑洞洞的布满绒毛的口腔。 她疯狂地挣扎,双手的指甲在水泥台阶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赵毅一脚踩住她的后腰,让她没法翻身,然后右手砍刀刀背狠狠敲在她的膝盖侧面。 咔嚓,膝盖碎裂。 再一刀背敲在另一边膝盖,又是一声脆响。 接着他抓住她的左臂,往反方向一扭,肩关节脱臼的声音清脆入耳。最后抓住她的右臂,同样的手法卸脱了她的右肩。 四声骨裂声在狭窄的消防通道里回荡,丧尸的四肢全部被废,瘫在楼梯台阶上只能扭动躯干,嘴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 嘴里的黑色绒毛不断往外涌,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小片黑色的雾气。 岳母。赵毅退后两步,把位置让给郑晚棠。 郑晚棠已经用皮衣袖口捂住了口鼻,只露出那双弯弯的丹凤眼。 她从赵毅身后走出来,手里握着砍刀,刀尖对准丧尸的后脑勺。 这次她没蹲下,而是直接弯腰,双手反握刀柄,从上往下猛地刺下去。 噗嗤! 刀刃贯穿头骨的瞬间,丧尸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 同样是黑色的烟雾从伤口涌出来,烟雾里夹杂着大量细小的黑色颗粒,像是烧完纸张后飘散的灰烬。 郑晚棠拔出砍刀,站直了身体,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的位置。 这次她仔细感受着丹田里那股气流的每一次跳动。 它猛地膨胀,膨胀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皮肤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但膨胀到一定程度后又突然停滞了,然后缓慢地缩回去,再次归于温热的漩涡状态。 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上挑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释然地舒了口气。她大概猜到了问题所在。 还是没冲破。她把砍刀刀刃上沾染的黑色液体甩掉,转头看向赵毅,语气平静地说,感觉像是窗户纸只剩最后一层,但用这个力气捅不破。 赵毅在脑海里再次调出系统面板。 【目标:郑晚棠】 【进化者觉醒进度:99.8%】 【当前状态:超临界点,单纯击杀丧尸不再产生收益】 【建议方案:接收宿主高浓度生命能量注入】 百分之九十九点八。 而且系统明确标注了单纯击杀丧尸不再产生收益。 也就是说,第三只丧尸杀了也白杀,已经到上限了。 唯一的突破方式是那个——接收宿主高浓度生命能量注入。 就是操她。 赵毅舔了舔嘴唇,心里有了详细的计划。 他把砍刀扛在肩上,伸手拍了拍郑晚棠穿着皮裤的臀部,手感光滑而富有弹性,能感觉到臀大肌在他的拍打下微微绷紧。 走,先不管第三只了,杀了也没用。 他说,手从她臀部移上去揽住她的腰,手指搭在她胯骨的突起上,隔着单薄的皮裤能摸到骨骼的轮廓,这商场里有家SPA会所,我以前来过一次,里面环境还不错。 郑晚棠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伸手把鬓角散落下来的碎发重新别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垂时带起了一丝微痒。 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耳钉表面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柔和温润。 她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揶揄,去那里做什么? 帮岳母突破最后一层窗户纸。赵毅低头在她耳边说话,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耳廓微微发红。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了皮裤包裹的小腹丹田位置上,掌心的热度隔着皮裤传递进去,这里面的能量需要我的能量来催化,光靠杀丧尸已经不够了。 郑晚棠没说话,只是用鼻息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她把手里的砍刀刀尖抵在地面上,当成手杖用,跟着赵毅朝三楼走去。 两人沿着扶梯上了三楼。三楼是餐饮区和休闲娱乐区,跟二楼的布局完全不同。 走廊两侧的店铺从服装店变成了餐厅、甜品店和奶茶店,门面装修风格更加花哨,但同样破败不堪。 桌椅东倒西歪,餐盘碎得满地都是,墙上的菜单灯箱多数碎裂了,里面的灯管一闪一闪的,发出微弱的蜂鸣声。 空气中那股腐朽的甜味更加浓郁了,显然三楼那只异种丧尸就在附近。 赵毅的精神绷紧了一瞬,但随即放松下来。不杀了,直接避开就好。 他带着郑晚棠拐进旁边一条岔道走廊,避开了气味最浓郁的方向。 走廊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灯箱招牌,虽然不亮了,但上面的字迹还清晰可辨——碧水云端SPA养生会所。 灯箱下面是一扇对开的玻璃门,门是关着的,两扇门板都还完好无损,只是蒙了一层灰。 透过灰蒙蒙的玻璃能看到里面的前台和大厅,装修是典型的东南亚风格,深棕色木格栅墙板、藤编沙发、竹制屏风、干枯的棕榈叶盆栽。 赵毅伸手推了推玻璃门,门锁着。 他退后一步,抬脚直接踹在门锁位置。 砰的一声,锁舌从门框里脱出来,玻璃门应声而开,门扇撞到内侧墙上的防撞条上弹了一下。 SPA会所内部的空气比外面清新得多,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残留。 地面上铺的是深棕色实木地板,虽然蒙了一层灰,但能看出来原来的抛光工艺很不错。 墙角的藤编沙发还保持着原来的摆放格局,沙发垫上铺着白色的亚麻坐垫,已经落了一层细细的灰。 前台台面上放着一台蒙灰的电脑显示器和一部电话,台面后面的墙上挂着价格表和水晶灯饰。 赵毅拉着郑晚棠穿过前台,往里面走。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独立的SPA包间,门上的铭牌写着房间编号和养生项目的名字——香薰精油SPA、热石能量SPA、泰式古法SPA、双人贵宾SPA。 走廊尽头是一间最大的双人贵宾包间,门大敞着。 包间内部的装修比外面更精致,地上铺着浅灰色的羊绒地毯,虽然积了灰但依然柔软。 正中间摆着两张宽大的按摩床,床上铺着白色纯棉床单,床头放着卷成筒状的白色毛巾。 墙角有一座巨大的陶瓷按摩浴缸,浴缸内壁是浅蓝色釉面,已经干涸很久了。 天花板上垂下来一个椭圆形的香薰灯,灯罩是藤编的,里面的灯泡已经烧坏了。 墙上挂着几幅东南亚风情的木雕画,画面是热带雨林和寺庙的浮雕。空气里那股檀香味越来越浓郁,压过了外面的灰尘味和血腥味。 赵毅把手里的砍刀靠墙放好,转身面对郑晚棠。 她站在包间门口,身后的走廊光线昏暗,逆光勾勒出她整个身体的轮廓线条。 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银簪横插在发髻里,鬓角的碎发散落下来衬托着鹅蛋脸的柔和弧度。 脖子上有几条细细的颈纹,但不深,反而增添了一种岁月沉淀的韵味。 黑色紧身皮衣紧紧包裹着她的上身,领口设计成小立领样式,从锁骨位置开始往下蔓延出细腻的褶皱。 胸口饱满的乳房被皮衣紧紧裹住,勾勒出圆润的球状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皮衣的下摆塞进黑色皮裤裤腰里,腰线收得很窄,能清晰地看到髋骨两侧的突起弧度。 黑色皮裤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裤腰位置有一条细细的同色皮带扣在髋骨上方,皮带扣是哑光银色,有些微微磨损。 裤腿紧紧贴着她的皮肤,从大腿根到膝盖弯都绷得很紧,膝盖以下的小腿线条更加纤细笔直,皮裤在小腿肚位置微微撑起一个弧度,然后在内收的脚踝处收窄,裤脚刚好盖住脚踝骨。 脚上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面上有一条细细的T字带交叉缠绕着脚背,脚背上透出几条极细的淡蓝色脉络。 鞋跟大概七厘米,细跟的顶部有一个小小的金属钉装饰,踩在羊绒地毯上陷下去一小截。 她的脚趾被鞋头包裹着,只露出脚趾根部的皮肤,趾根处皮肤白皙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微的毛细血管脉络。 赵毅的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扫过贴身皮裤勾勒出来的大腿弧度和胯部曲线,最终停在她的脸上。 那双丹凤眼正静静地看着他,眼角上挑的弧度在逆光里显得格外柔媚,眼波流转间有一种淡淡的、含蓄的期待。 赵毅深深吸了口气,胸腔里涌动着一种狩猎前的亢奋。 他喜欢看郑晚棠这副模样——明明已经年过六十,却保养得像四十出头的贵妇,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和优雅,混合着此刻眼神里藏不住的期待,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风情。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唇形优美饱满,嘴角那颗极细的小痣在逆光里若隐若现。 “岳母,站那儿别动。”赵毅的声音带着一种命令式的低沉,却又透着对她独有的温柔,“让我好好看看你。” 郑晚棠闻言,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没有动,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任由赵毅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实质性的触手,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抚摸——脚背上细嫩的皮肤、小腿肚紧绷的弧线、大腿根部皮裤勒出的凹痕、髋骨两侧突起的骨形轮廓、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弧度、锁骨窝浅浅的凹陷、脖颈上几条细细的颈纹,最后落在她微微上挑的眼角上。 “看够了吗?”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羽毛轻轻扫过耳廓,“你盯着我看的样子,就像在鉴赏一件古董。” “古董?”赵毅笑了一声,迈步朝她走过去。 他的脚步很轻,赤裸的脚掌踩在羊绒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但每走一步,他身上那股雄性气息就浓郁一分。 他走到郑晚棠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二十厘米,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汗水的雄性气息,“你不是古董,岳母。古董是拿来供着的,你是拿来——”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抬起右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刮过她皮衣领口边缘露出的锁骨皮肤。 指腹下的皮肤温热细腻,触感像是温润的丝绸,能感觉到微不可察的战栗从皮肤表面掠过。 “拿来做什么?”郑晚棠偏了偏头,丹凤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能感觉到赵毅指尖的温度在自己锁骨上游走,那温度透过皮肤渗透进去,刺激得锁骨下方的血管微微扩张,一股细小的热流顺着锁骨窝往下蔓延,最终汇聚到小腹丹田位置。 丹田里的能量漩涡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指尖的触碰。 “拿来操的。”赵毅直白地说出这两个字,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 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耳垂上的珍珠耳钉被热气蒙上了一层薄雾,耳廓边缘的细小绒毛微微颤动,“操到你全身发软,操到你小穴里灌满我的精液,操到你丹田里的能量冲破那层窗户纸——岳母,你说是不是?” 郑晚棠听到这两个字,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皮衣和文胸的双层束缚下微微发硬,顶着蕾丝罩杯的内衬,产生了一种细微的摩擦感。 那种摩擦感从乳头蔓延到整个乳晕,再从乳晕辐射到整个乳房,两团乳肉都像是被唤醒了一样,变得比刚才更加敏感。 她没有回避这个话题,反而抬起右手,用食指指尖戳了戳赵毅胸口正中胸骨柄的位置。 指尖下的胸肌硬实温热,肌肉纤维在皮肤下紧密排列,充满了年轻男性特有的爆发力。 她的指尖在他胸肌上画了一个小圈,然后顺着胸骨柄往下滑,滑过胸肌下缘的分界线,滑过腹直肌上第一块腹肌的突起,指甲轻轻刮过腹肌之间的横向肌腱沟槽。 “你能操得动我吗?”她问,语气里有种明知故问的挑衅。 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的弧度更加明显,眼波流转间透出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 “我可是六十几岁的人了,身子骨不比年轻姑娘。你那个东西——”她指尖停在他小腹丹田位置,隔着作战裤的布料轻轻戳了戳,“够不够硬?够不够持久?别到时候捅几下就软了,我这丹田里的能量还没冲破,你倒先交代了。” 赵毅被她这番话说得胯下一紧,他直到郑晚棠故意这么说,可还是止不住的硬了。 作战裤的裆部立刻鼓起来一个明显的轮廓,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充血勃起,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顶在裤裆内侧的粗糙布料上,产生了一阵酥麻的摩擦感。 他伸手抓住郑晚棠在他小腹上乱戳的手指,把她的手整个握在掌心里,五指收紧,感受着她指节的纤细和皮肤的光滑。 “岳母这是在激我?”他把她的手拉到嘴边,张开嘴唇含住她的食指尖。 舌尖裹住她的指甲盖,在指甲光滑的表面上舔了一圈,然后顺着指尖往下滑,舌尖钻进指缝根部,来回舔舐着指缝间敏感的软肉。 他的唾液带着那种特殊的清甜味,透过指腹的皮肤渗透进去,让郑晚棠感觉整个食指都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样,暖洋洋的,酥麻麻的,“你放心,我这根东西别说捅几下,就是捅一整天也不会软。上次在超市里操你那回,你忘了?从晚上操到天亮,你最后嗓子都叫哑了,只能张着嘴喘气,小穴里淫水都快流干了,我这儿还硬得跟铁棍似的。” 郑晚棠被他舔着手指,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 她能从指尖感觉到赵毅舌头的温度和柔软度,舌头表面那些细小的味蕾颗粒刮过她的皮肤时,产生了一种极其细微的麻痒感。 那麻痒感顺着手指延伸到手掌,再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后脑勺,后脑勺的头皮都微微发麻。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转而伸手按在他裆部鼓起的那个凸起上。 隔着作战裤的布料,她都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根阴茎的硬度和热度——硬得像一根裹着绒布的钢筋,烫得像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铁棒。 她用五根手指隔着裤子握住茎身,拇指在龟头位置轻轻按了一下,能感觉到龟头充血后的弹性,按下去会微微凹陷,松开又弹回来。 “是挺硬的。”她评价道,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工具的质量。 手指顺着茎身的轮廓从上往下摸,摸到根部时能感觉到阴囊里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它们的饱满和沉重。 “但硬归硬,持久不持久还得试了才知道。上次是上次,今天是今天。你刚才杀丧尸耗了不少体力,又开了那么久的车,腰力还够不够?别到时候顶不到底就泄了,我这能量冲破到一半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那可难受了。” “岳母,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赵毅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颌骨两侧,微微用力把她的脸抬起来正对着自己。 她的下巴尖尖的,皮肤光滑紧致,捏上去能感觉到骨骼的轮廓和表面薄薄的软组织。 他盯着她那双丹凤眼,眼睛里带着笑,但更多的是被挑起的征服欲。 “平时你可不这样。平时都是温温柔柔的,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怎么今天一个劲儿地激我?是不是刚才在车上被我摸了一道,摸得心里痒痒了,嘴上就管不住了?” 郑晚棠被他捏着下巴,只能仰着脸看他。 从这个角度看去,赵毅的脸部轮廓更加分明——下颌骨线条硬朗,喉结突出,锁骨上方的三角肌隆起,整个人充满了年轻男性特有的攻击性。 她的丹凤眼眨了眨,眼睫毛在逆光里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阴影落在颧骨上,随着睫毛的颤动而轻轻晃动。 “我是怕你逞强。”她说,声音因为下巴被捏住而略微变调,但语气依然从容。 “你对我好我知道,但自己的身体也要紧。刚才在车上你摸我大腿的时候,手上力道明显比平时轻了不少,我就猜你可能是累了。要是真累了,咱们可以先歇歇,我不急这点时间。那层窗户纸迟早会冲破,不用急于这一时。” “岳母,你是真心疼我还是假心疼我?”赵毅松开她的下巴,转而双手捏住她皮衣的领口两侧。 皮衣的立领在他手指间微微变形,领口边缘的皮革发出极其细微的嘎吱声。 “你要是真心疼我,待会儿就夹紧点,让我早点射出来。你要是假心疼我——”他双手突然用力,把皮衣的领口往外一扒拉。 皮衣领口的暗扣还没来得及完全解开,最上面两颗暗扣还扣着,被他这么一扒拉直接崩开了,啪嗒啪嗒两声脆响,暗扣的金属扣面从扣眼里弹出来,领口瞬间敞开了大半,“那就别怪我操到你求饶。” 郑晚棠低头看了一眼崩开的领口,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大面积裸露出来。 包间里的空气比外面清爽,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时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伸手摸了摸被崩开的暗扣位置,指尖摸到皮革上扣眼边缘微微变形的痕迹。 “衣服弄坏了。”她说,语气里没有丝毫责怪,反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她抬起头看着赵毅,丹凤眼里那层薄薄的水光更加明显了,像是眼睛里蒙了一层极薄的透明釉,“这件皮衣是商场道具变的,坏了还能修,但你得赔我。” “赔你什么?”赵毅的双手已经移到她腰侧,十指扣住她皮衣下摆的边缘,开始往上扯。 皮衣的下摆塞在皮裤裤腰里,扯出来时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赔我——”郑晚棠顿了顿,伸手按住赵毅扯她衣服的手背,让他的手停在自己腰侧不动。 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赵毅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赔我一顿狠的。别留情面,别顾着我年纪大,就像你操殷红那样操我。我虽然六十几岁了,但骨头还没散架,受得住你折腾。” 赵毅听到这话,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狠狠跳动了一下,马眼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黏液,浸湿了裤裆内侧的布料。 他反手握住郑晚棠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裤裆位置,让她再次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岳母,你这话说得——”他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她耳廓边缘的软骨。 耳廓软骨柔软有弹性,舌尖舔上去能感觉到软骨表面的细小绒毛和皮肤下的微血管网络。 他含住她耳垂轻轻吮吸,吸的时候能感觉到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顶在自己舌尖上,冰冰凉凉的,和耳垂温热柔软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 “比我操殷红还狠?殷红什么年纪?三十几岁,正值壮年,体力充沛,我操她的时候能用全力。你六十几岁了,就算保养得再好,骨密度、肌肉耐力、心肺功能都比不上年轻时候。我要真是用操殷红的力道操你——” “试试。”郑晚棠打断他的话。 她的手隔着裤子握住他的阴茎,五根手指收拢用力,能感觉到茎身在掌心里微微跳动,青筋鼓起的纹路隔着布料都能摸出来。 她拇指在龟头位置画圈揉按,龟头的弹性和硬度在指腹下清晰可辨。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受不受得住?你别小看我,赵毅。我虽然六十几岁,但这些年一直坚持练瑜伽,身体柔韧性和核心力量不比殷红差。再加上刚才杀了两只丧尸,吸收了它们的能量,虽然没突破,但体力确实恢复了不少。你要是留力气,那才是对我的不尊重。” “岳母,你这是在求操?”赵毅的手从她腰侧移上去,直接握住她胸口左侧的乳房。 隔着皮衣和文胸,乳房的轮廓依然清晰可感,饱满柔软,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 他的拇指准确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用力按下去,乳头在布料下被按压得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来,再按压,再弹回来。 “嗯——”郑晚棠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胸口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把乳房更深入地送到赵毅掌心里。 她握着赵毅阴茎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在裤裆布料上压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算——算是求操。我需要你,赵毅。丹田里的能量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能冲破,但靠杀丧尸已经冲不动了,只能靠你。你的精液,你的生命能量,是我突破的唯一钥匙。” 赵毅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发髻上的银簪横贯发髻,簪头是祥云形状的雕刻,簪身光滑,在昏暗光线里反射出一点银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