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和爸做那种事,只要自己愿意,不让别人家知道就行。 闺女家早晚都要嫁人,都一样得和男人睡觉、生孩子,那么第一次给了谁还不是一样的。 至于闺女和爸做过那种事以后就不是处女了,等到结婚的时候可以想办法、做手脚,只要男方家不闹腾就没事。 我就想为了家不散我以后要对爸多亲近些了,假如爸真的要我做那种事,那么我绝对不会拒绝。 我回到家尽量穿小衣服露胳膊露腿的,这样就能让我的显出来,让爸看着我已经长大了。 我主动要求给爸洗衣服,但是爸却不好意思让闺女替自己洗内裤。 其实我经常拿着爸的背心、内裤衩凑到鼻子上闻,背心上都是汗味,男人的汗味,可内裤上不单是汗味,还有一股刺鼻的腥味,尤其是当裤头上有勾结的白色斑痕时,用手搓搓能搓出粉末来,那种气味更浓烈一些,这就是男人味,虽然并不好闻,但是每次闻到时我都会感觉到身体发热,我还是很愿意能够多闻到爸身上的男人味。 妈好象故意使坏,从那以后再也不提醒我或者提醒爸茅房里有人,我和爸在茅房撞车的情况经常发生。 我也有意识的和爸抢茅房,每次爸只好立在外面等,听着我撒尿时发出的声音! “快点儿啊!憋死我了!”有时爸在外面这样说,我就在里面笑:“谁不让你尿来着,又不是第一次窜进来了?”妈看见这样情景就在一边怪怪的笑,而弟弟还小,不知其中滋味。 有天晚上,我听见妈悄悄对爸说出了那个想法。 “闺女懂事了,你没发现?” “是。”爸说“本来就很懂事的。” “不是啊……我是说……那方面。” “哪方面?” “你……没感觉出来?” “感觉出什么?” “闺女懂事了,都十三了。”住了一会儿,老婆说:“十三了,早时候都有嫁人的了。” “那是早时候,现在孩子懂什么!” “你别说她不懂。她……知道……” “知道什么?” “什么都知道。”停了半晌,妈又说说:“她……愿意。”,“怎么不说话?” 你……不敢啊?我……已经不需要了,你需要……没有不行的,你是家里顶梁柱啊。 “胡说什么!睡觉!” 看来妈能够接受爸和我做那种事,我期盼着爸主动对我动手。 “放了假和你爸爸去看姑姑去吧。”离暑假还有一个周,妈对我说。 我知道这是妈再给我们撮合,希望这次旅途能够有些事情发生。但是我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不了解我能够做些什么。 那几天,爸在有意躲避我,妈也看出来了。 妈有意识的让我和爸走近一些,总是支使我:“去,给你爸爸拿……”,“去给你爸爸洗……。”,“去,给你爸爸揉揉肩膀。” 放暑假的第四天,妈打发我们走。好象要我们去完成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夜晚的火车上我睡在上铺,爸在下铺,中铺那个旅客半路上下去了。 对面下铺的那个人爬上了中铺,俩人在那里哼哼唧唧地做那种事。我躺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下来去了厕所。 我走到两节车厢的结合处,独自一个人立在那里向外看,正好经过一个城市,外面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划过。 过了一会爸走了过来“怎么了。” “没怎么,爸。” “回去吧。” 我仍旧站着没动“怎么了。走……”爸拉着我的胳臂。 “那两个人……。” 爸只好陪我站在那里,夜深了,车箱里几乎没人走动,我始终望着窗外,忽然转过身来,扑进爸怀里,拦腰紧紧抱住爸……爸没有拒绝,但也没抱我,就那样揽着我靠在车厢上。 心剧烈地跳动了一阵儿,就那样一直站着,直到到了一个车站,我看到有人从我们坐的那节车厢里出来,好象就是中铺那两个。 等他们下去,我们回到原来的铺上,只剩我们俩了。 “上去再睡会吧,还有一个小时才到。” “不想上去了。”我在爸爸面前撒娇。我再一次揽住爸的腰,把头埋在腰间:“就这样睡……” 爸的大手轻轻地搭在我身上,透过薄薄的衣服,感觉到爸的手似乎有汗,而且是那么的僵硬,看来爸也紧张呀。 “冷。”我像蚊子叫似的说。 爸伸手扯过毛毯给我盖上。爸的手臂再搭在我身上就觉得爸似乎心里安稳点了。 我的脸朝里,紧紧地埋在爸的小腹下……这时隐隐的闻到爸身上那股刺鼻的腥味,——男人味。 我很安稳地枕在爸的大腿上,爸的那个东西缓缓地变得很大了,我能感觉到裤子被撑起来,而且我的脸就在那附近。 它突然勃动了一下,被我的脸颊紧紧地挤着,现在它企图伸展开来,可是我不想让爸知道我醒着,所以我不敢动。 火车突然激烈地颠簸起来,趁着颠簸我把头稍微活动了一下,给那东西让出了一点空间,不再被我压住而可以自由伸展了。 我很好奇,我不就是经过它射进妈的子宫里的吗,它就是我生命的源泉? 有点想摸摸它,我用嘴唇碰了一下,马上就感觉到爸全身紧张的僵硬起来。 “到站了,收拾床铺。”服务员从另一端进来喊着,火车已经开始减速,但到站还得一会儿。 “起来吧。快到了。”爸说着,掀开毛毯,扶我坐起来。当爸从上铺取下我的衣服时,那东西昂首在我的眼前。 爸要去趟厕所。 “我也想去。”我马上说。 火车已经快进站了,不时地刹车,爸先进去,因为车厢里已经没有几个人,所以没关门的必要。爸刚尿完,我就急着进来。 “你扶着我。”我在往下蹲时由于刹车的晃动而晃悠了一下身子。 爸背靠着厕所门,双手抓住我的胳膊,我很稳当的蹲了下去,侧脸看着爸,那东西又开始摇头晃脑的涨鼓起来。爸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在姑姑家的头一个晚上就遇到了问题。 只有三个房间,表弟自己一张小床,另一个算是客房的房间有张半大床,凑合着能睡两个人。 而大人总是忘记孩子不知不觉增长的年龄,姑姑一直还把我当小孩,姑姑也没有提出别的睡法,可能还是觉得孩子小无所谓。 我先去睡了,爸和姑姑、姑父说家常,晚饭时爸和姑父多灌了几杯,不胜酒力,没一会也就过来睡了。 我翻身起来看爸,他连裤子都没有脱,学着妈每次在爸喝多了以后所做的,我先把爸的裤带解开,然后把爸摆平了睡着。 我紧紧地靠在爸的怀里,其实这时候我特别希望爸能够紧紧地抱住我。 过了一会爸果然侧了一下身体,用手把我向怀里搂住,抬起腿压在我的身上,我感觉到了被男人紧紧搂在怀里的滋味,真幸福。 如果现在爸把我搂过来操了肯定没问题的,我会愉快的接受一切。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做。 清晨我醒来以后,看见爸裤带还是解开着,而且已经往下褪了一些。 突然,我的手臂好象碰到了那个东西。 可是由于我和爸身体紧靠在一起,没有了观察的空间。 我把身体往后移了移,现在可以清楚地看见了,它已经从爸的裤衩边偷偷地钻了出来。 我慢慢凑上前去仔细观察着,棕黑色巨头,前端是的龟头,不像上次看见的时候那么亮,那么大,软软地趴伏着。 我悄悄地用手指碰了一下龟头。 突然爸翻了一个身儿,我也赶紧摆成睡觉的姿势。 本来计划在姑姑家住三天的。可爸说不能多住了,第二天我们就起程回家。 因为是白天,没有坐卧铺。 我一直紧紧地靠着爸,随着火车的晃动,我已经昏昏欲睡,爸将身子向外挪挪,我的头依然枕着爸的大腿和腰的弯曲部,成为半卧状态。 爸用我的衣服连头一起把握盖住了。 一路上,那个东西不知道在里面硬起过多少回,我也不知翻过多少次身,不过我的脸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部位,每次借着火车颠簸摇晃我让自己的头也随之晃动着,用我的鼻子或嘴唇摩挲着那个东西,我能感觉到爸希望我不停的摩挲着。 ——回到家,妈妈旁敲侧击不停地问我这次旅行过程中的情况,我能说出什么呢。 晚上爸先洗了澡,然后我也去洗了。 爸独自一人出去了。等爸再回家才八点多,夏天没有必要睡那么早,一家人坐在炕上看电视,等那个连续剧播完了,弟弟也快睡着了。 “回屋睡去。”妈打发弟弟过去睡,当我翻身下炕准备过去时,妈拽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