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老头的眼睛顿时亮了,他拿起金币咬了咬,确认是真货后,态度立刻热情起来:“两位贵客楼上请!最好的房间!” 安顿好后,唐默和绯樱两人便来到了酒馆二楼的一个单独包厢,准确来说,是直接把一个房间充当为包厢了。 独眼老头捧着那枚金海妖,粗糙的手指反复着金币边缘,仅剩的那只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生怕它突然消失。 “贵客稍等!马上给您上最好的酒菜!” 他佝偻着腰退出包厢,木门关上的瞬间,外面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翻箱倒柜声,紧接着是老头扯着破锣嗓子吼自己聘请的酒保的动静:“懒鬼们动起来!把地窖里那桶十年陈酿搬出来!再去码头买条新鲜的龙利鱼!” 在这座偏僻的无名岛屿,一枚金海妖足够酒馆三个月的开销! 不一会儿,独眼老头亲自端着两杯椰子酒回来,浑浊的酒液在椰壳杯里晃荡,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您先润润喉。”他谄笑着放下酒杯,“烤鱼和炖海鲜马上就好!” 说完便倒退着离开,生怕打扰贵客雅兴。 唐默端起椰壳杯抿了一口,甜润的椰香在舌尖绽放,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口感清爽却不失醇厚。 这种用青椰发酵的土酒度数不高,却意外地爽口。 唐默微微眯起眼,感受着这海岛特有的风味。 绯樱坐在他对面,小口啜饮着,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这酒不错,”唐默打破沉默,“比我想象中要醇。” 绯樱收回目光,轻轻点头:“嗯,椰子的甜味很自然,像掺了海水的糖水,不过挺解渴。” 就在两人闲聊之际,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唐默以为是独眼老头送餐来了,随口应道:“进来。” 然而,当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但走进来的却不是酒馆老板——独眼老头。 唐默定睛一瞧,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椰壳杯差点脱手。站在门口的赫然是莎拉。 但此时的她,与之前判若两人。 她换了一身火辣到极致的装扮:红色抹胸短衣堪堪包裹住傲人的上围,露出纤细的腰肢和若隐若现的马甲线;黑色超短裤紧贴的曲线,将修长的双腿被紫色蕾丝丝袜包裹,半透明的材质下若隐若现的肌肤,搭配着系带马丁靴,为她增添了几分野性。 莎拉倚在门框上,手里托着餐盘,酒红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在脑后晃荡。 这女人……故意的吧? 唐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莎拉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胸前的随着呼吸起伏,在抹胸边缘挤出一道的弧线。 她的肌肤在油灯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在红色抹胸短衣的映衬下,更显得野性而充满活力。 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丝袜的纹理若隐若现,勾勒出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腿部线条。 莎拉的小麦色肌肤仿佛被镀上一层蜜糖般的光晕,在红与紫的强烈色彩碰撞下,整个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性感魅力,让人移不开眼。 “怎么?” 莎拉将餐盘放在桌上,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傻了?” 她手中端着一个木质托盘,上面摆着烤得金黄的龙利鱼和几碟香气四溢的海鲜炖菜。 只见莎拉故意俯身摆盘,这个动作让胸前的沟壑更加深邃,几乎要挣脱抹胸的束缚。唐默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团雪白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在红色布料的挤压下,两团坚挺的雪峰从衣料边缘微微对外溢出,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阴影。 唐默的呼吸微微一滞,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扫过。 他从未想过,这位以冷酷着称的赏金猎人,竟能展现出如此摄人心魄的魅力。 只是唐默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换这样一身衣服? 是刻意为之,还是随心所欲? 唐默迅速收敛心神,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一声:“只是没想到会是你送餐过来。” “独眼老头忙着数你的金币呢,”莎拉轻笑,继续说道:“我闲着也是闲着,就替他跑一趟。” 绯樱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后落在莎拉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但她并未多言,只是低头继续品尝椰子酒。 包厢内的温度骤降。 唐默如坐针毡,感觉自己正处在两个即将爆发的火山之间。他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假装对这场暗流涌动毫无察觉。 莎拉却浑然不觉似的,直接拉开椅子坐在唐默旁边。 她修长的双腿交叠,蕾丝袜边缘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 “介意我坐这儿吗?” 莎拉拿起唐默的酒杯抿了一口,在杯沿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唐默还没回答,绯樱已经冷冷开口:“很介意。” 莎拉挑眉,非但没有理会,反而顺势坐在了唐默旁边的椅子上,距离近得能让他闻到她身上刚刚洗完澡的某种花香。 甚至她还故意往唐默身边又靠了靠。 莎拉的手臂贴着唐默的胳膊,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 “真巧。” 莎拉轻笑,“我一点都不介意。” 她变魔术般从腰间摸出一瓶朗姆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中荡漾,“尝尝这个?比椰子酒带劲多了。” 唐默抬了抬酒杯,硬着头皮接话:“请便。” 莎拉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精让她的脸颊泛起红晕,锁骨处的汗珠顺着沟壑滑入深谷。她呼出一口气,笑道:“这地方虽然破,但酒还不错。” 唐默借机转移话题:“你不急着回比尔吉沃特?” 莎拉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反正普朗克已经死了,他的势力现在肯定乱成一团。我要是贸然回去,只会被群起围攻。”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继续说道:“等到了伽林省,我会先召集一批旧部,准备好一切再杀回去。” 唐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挑眉道:“你倒是沉得住气。” 只不过,他在心里暗想:这位厄运小姐换这身衣服,真的只是为了“闲着无聊”? 还是说,她另有目的? 莎拉说道:“怎么样,有兴趣合作吗?以你的实力,在比尔吉沃特绝对能混得风生水起。” 唐默咧嘴一笑:“我可是均衡教派的‘无诤行者’,跟海盗合作?不太合适吧?” 莎拉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杀起人来比海盗还狠。” 唐默笑而不语,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