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之内,春意正浓。 不知过了多久,林轩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轻轻拍了拍身下那颗依旧在地辛勤耕耘的臻首。 甘宝宝身子一颤,如蒙大赦般,缓缓地松开了樱唇。 她并未立刻起身,而是依旧保持着跪姿,仰起那张因情动而泛着靡靡红晕,嘴角还挂着晶莹水渍的俏脸,用一种既依恋又崇拜的目光痴痴地望着林轩,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杰作。 一缕银丝从她的唇角垂下,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旖旎。 她伸出丁香小舌,意犹未尽地将之卷入口中,细细品味,那副妩媚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林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愈发满足。 他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揽入怀中。 “好了,不生气了。”他笑道。 “嗯。” 甘宝宝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雨后初晴般的慵懒。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罗裙和鬓发。 方才那番大胆而投入的侍奉,让她此刻浑身都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力气。 温存片刻,甘宝宝才想起正事,她从林轩怀中坐直了身子,柔声道: “轩郎,谷中还有许多事务等着我处理,我先去忙了。” 如今的她,是万劫谷唯一的主人。必须将谷中打理得井井有条。 “去吧。”林轩点头。 甘宝宝这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 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过头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深情地在林轩脸上流连了许久,千言万语,都化作了那化不开的绵绵情意。 直到林轩对她微笑颔首,她才终于带着满心的甜蜜,转身离去。 甘宝宝走后,林轩在前厅静坐了片刻,随即起身,信步走向后花园。 谷中的景致颇为不俗,奇花异草遍地,一道清澈的溪流穿园而过,叮咚作响,环境清幽雅致。 穿过一片竹林,前方豁然开朗,只见花园的凉亭下,两道美丽的身影正静静地坐着。 正是木婉清和钟灵。 林轩嘴角噙着笑,缓步走了过去。 离得近了,他便察觉到气氛的古怪。 木婉清端坐在石凳上,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一袭黑衣,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戴着那标志性的黑纱面罩,只露出一双清亮如寒星的眸子。 此刻,那双眸子正平视着前方,仿佛在欣赏远处的风景,神色无波无澜,似乎对林轩的到来毫无知觉。 但林轩何等眼力,他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薄纱之下,她紧紧抿着的嘴唇,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的心理素质确实极好,尤其是在经历了上次竹屋的冲击之后,她的承受能力已经进化了。 她正竭力扮演着一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的模样,用她固有的清冷,来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 而她身旁的钟灵,可就惨得多了。 少女就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兔子,从林轩出现的那一刻起,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一张娇俏可人的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抹红晕,从她光洁的额头,一直蔓延到秀巧的耳根,整个人都仿佛被放在蒸笼里蒸过一般。 她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呼吸。 脑海里,方才在前厅窗外窥见的那一幕,正如同烙印一般,反复地回放着。 娘亲跪倒在地的温顺模样,轩哥哥那……那根巨大而狰狞的东西,以及娘亲……娘亲用嘴…… 天啊! 钟灵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 她做坏事了!她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而现在,那个被她偷看的“男主角”,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是不是已经把自己心里的秘密看得一清二楚了? 想到这里,钟灵更是紧张得要死,一颗心“怦怦怦”地狂跳,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灵儿。” 林轩含笑的声音响起,温和而又带着一丝戏谑。 “啊!” 钟灵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一颤,差点从石凳上跳起来。 她慌乱地抬起头,对上林轩那双似笑非飞的眼眸,连忙又像触电般低下头去,声音细若蚊蚋: “轩……轩哥哥……” “怎么脸这么红?”林轩明知故问,故意逗她,“干什么了?” “没……没什么!” 钟灵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是……是天气太热了!对,天气太热,太阳……太阳晒红的!” 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借口,让一旁的木婉清差点没忍住扶额的冲动。 “是吗?” 林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可我瞧着,不太像啊。倒像是……干了什么坏事,心里不好意思呢?” 他的目光仿佛带着穿透力,让钟灵感觉自己里里外外都被看了个通透。 她的小脸更红了,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里,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没有。” 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充满了心虚。 木婉清在旁边看得暗暗着急,心中不住地腹诽:这个傻丫头,简直是快把“我做了坏事心虚得很”这几个字直接写在脸上了! 林轩见她这副娇羞可怜的模样,也不再为难她,只是觉得有趣。 他转而看向木婉清,调笑道: “婉清,你说,灵儿是不是藏了什么小秘密瞒着我?” 木婉清身子微微一僵,隔着黑纱,林轩仿佛都能看到她翻了个白眼。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不知道。” 那语气,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就在这充满着暧昧与尴尬的调笑中,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花园的宁静。 “不……不好了!小姐!林公子!” 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谷……谷口……上次那个……那个武功厉害的瘸子,他又来了!” “瘸子?” 林轩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段延庆! 这家伙,自己还没去找他算账,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前厅的暧昧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杀机。 “段延庆!” 钟灵一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娇羞与慌乱顿时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这个男人,不仅想要掳走自己和娘亲,更是害死爹爹的罪魁祸首之一!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少女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愤怒与仇恨的火焰。 她猛地站起身,对林轩道: “轩哥哥,咱们去打死他!为我爹爹报仇!” 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倒是让她暂时忘记了方才的窘迫。 “好。” 林轩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负手而立,道: “走,我们去会会他。” 万劫谷谷口,气氛肃杀,剑拔弩张。 十几个万劫谷的护卫手持刀剑,却个个面色惨白,双腿战栗。 在他们面前,一个身穿青袍、面目丑恶的瘸子,拄着一根沉重的精钢拐杖,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什么也没做,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阴冷、暴戾的杀气,就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正是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段延庆。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些瑟瑟发抖的护卫,嘴角裂开一个狰狞的笑容,用他那腹语术发出的声音,阴森森地在谷口回荡: “甘宝宝!钟灵!给我滚出来!” “上次算你们运气好,让你们逃了!这一次,你们以为躲在这万劫谷里,就能安然无恙了吗?” “立刻乖乖地随我走!否则,今日我段延庆,便让这万劫谷,鸡犬不留!”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残忍与霸道,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不寒而栗。 就在谷中护卫们肝胆俱裂,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个清朗而又带着一丝嘲弄的声音,从他们身后悠悠传来。 “段延庆,你是不是想死啊?”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林轩一袭白衣,正负着双手,闲庭信步般地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脸怒容的钟灵和神色冰冷的木婉清。 段延庆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林轩。 他看到的是一个丰神俊朗、气度超凡的年轻人,那张脸俊美得让他这个丑八怪心生嫉妒。 他皱了皱眉,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感到一丝不耐。 “你是谁?”段延庆阴冷地开口,“此地没你的事!叫甘宝宝和钟灵那两个出来!” “只要她们乖乖听话,这万劫谷的人,我可以大发慈悲,不伤他们性命!” 他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姿态,仿佛万劫谷所有人的性命,都只在他一念之间。 林轩闻言,笑了。 他笑得十分灿烂,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好看,却也格外的刺眼。 “你哪儿来这么大的自信,”林轩缓步上前,与段延庆遥遥相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就觉得,你可以为所欲为?” 段延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遇到的对手不计其数,怕他的,恨他的,想杀他的,多如牛毛。 但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面对自己滔天的杀气,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还敢出言嘲讽的,却是生平仅见。 这已经不是胆识的问题了,这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藐视! 一股怒火,从段延庆的心底“噌”地一下窜了上来。他这一生最恨的,就是别人用这种看蝼蚁般的眼神看他,尤其是长得比他好看的年轻人! “小辈,你在找死!” 段延庆的声音变得越发阴毒,他手中的铁杖在地上重重一点,坚硬的青石板上顿时出现一个浅坑: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滚开!否则,休怪我的铁杖无情!” 林轩依旧在笑,他摇了摇头,叹息道: “看来,你不认识我。” “什么?”段延庆一愣。 林轩没有再解释,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对他轻轻勾了勾: “来吧,出手吧。让我看看,你这‘天下第一恶人’,到底有几分斤两。也让你死个明白。” 狂! 狂到没边了! 段延庆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彻底无视的屈辱! “好!好!好!” 他怒极反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周身的气势瞬间攀升到了顶点。他那一双丑陋的眼睛里,迸发出骇人的杀机。 “既然你急着投胎,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那残疾的腿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 他手中的那根精钢拐杖,宛如一条出洞的毒蟒,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杖头化作一道乌光,直取林轩的胸前大穴! 含怒出手,便是最凌厉的杀招! 他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杖砸成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