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昏睡了好几天,谢寒一直在她身边照顾着,她身上的伤口愈合的很快,只是手指上留下了一些难看的疤痕,以后不可以在弹琴。 谢寒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穿了身红衣坐在树下弹琴,脸上始终挂着笑,可两世她嫁给他,他都没有看顾好她,再也没见过她开心的笑。 她躺在床上,听不见他所有的爱意与歉意。 他原本是重生一世,是带着恨意,想要折磨她,报复她,可她却带着愧疚一点点的融化他。 “主人对不起…”她在梦中一直喊着谢寒的名字,说着对不起。 谢寒轻轻的抱起她,吻着她的唇,像是捧着极为珍贵的珠宝,生怕自己的呼吸都会震碎她。 等到沈婉醒来,外面早已经变了天,皇帝祭天之时遇刺身亡,皇太子剃发守灵,皇太孙即位,谢寒为辅政大臣。 她断断续续的从侍女口中得知了外面的事,谢寒每次来见她,从来不说外面的事,沈婉当他是顾忌自己与沈家,便也从来不问。 “我不想让你为难,明日我会搬离谢府,只求你能善待沈家。”沈婉在身体有所好转以后提出来。 “婉婉,和离书我已经撕了,你还是谢夫人,一辈子也是。”谢寒心口有些窒息,沈婉不知道的是她已经成为了他的软肋。 他重生一世,原本计划着彻底改朝换代,可是为了沈婉,他还是决定扶持皇太孙上位,给他们沈家满门荣耀。 “主人…” “以后不要叫主人,叫夫君。”抬起手摸着她的侧脸。 “可是我…配不上主人…现在世人大概都当我是个淫乱,不知羞耻的女人。”她垂目低声说道。 谢寒亲了亲她的眼角,“那我就做乱臣贼子,配你正好。” “婉婉,你没有对不起我,不管有没有那封通敌叛国的书信,皇帝都会要置我于死地的,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你只是被人利用,所以你不欠我什么。”谢寒隐晦的说道,希望她不要执着于前世。 “主人……”沈婉并不傻,谢寒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控制皇城,必定不是临时起意,定然有周密的计划,内应。 “我知道婉婉有自己的秘密了,现在可以不用和我说,等有一天你想说了再说……”谢寒心里发软,抱着他心爱的人,一点点的安抚着,生怕她再受一点伤害。 等到风波过后,京城里又传出一件大事,原来是摄政王要娶妻,娶的正是沈家嫡女沈婉。 谢寒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轿重新迎娶沈婉,她不再是奴妻,而是他真正的妻子。 按照惯例新娘在嫁人前是不可与夫君见面,可谢寒忍的难受,趁着夜色他偷偷的翻过墙,想去瞧一瞧自己的心上人,却被当成贼追了半条街。 迎娶那日,谢寒亲自前来接亲,他一身红色喜服,骑着一批枣红色的马护在轿旁,沈婉坐在轿内手拿玉如意,十里红妆,没想到她会第三次嫁给谢寒。 他要给她最盛大的婚宴,弥补他们之前所有的遗憾。 等到轿子到了谢府,谢寒亲自抱着她进入谢府,不让她沾一下地,沈婉有些害羞,“主人,快放我下来,这不合规矩。” 谢寒隔着盖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婉婉,以后你不用在讲规矩。” 洞房内,谢寒挑开盖头,只见满屋贴满了喜字,喜被上铺满了花生,红枣,桂圆,瓜子。 谢寒取来合卺酒,两人各拿一瓢,同饮一卺。 “主人,我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好害怕梦醒了,你就不见了。”沈婉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不真实。 “傻瓜,不是说有礼物要送给我吗?是什么?”谢寒好奇的问道。 沈婉一听脸又红了,谢寒真是爱极了她害羞的样子。 她起身从桌上取来一个红色的袋子,长长的,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重新回到谢寒身边,“主人…” 她递给谢寒,自己却不敢去看。 谢寒接过打开袋子,原来是一把戒尺,他当然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原本他打算压制自己那些欲望,没有想到她也是喜欢的。 “婉婉,这是干什么用的?”他扶正她的身子,瞧着她问道。 沈婉卷着手指,半天才说道,“是打屁股…” “所以婉婉也喜欢被打屁股是吗?” “喜欢…喜欢被主人管教,喜欢主人给的一切…” 他们的情欲,过往早已融进骨血,她想要永远和他融为一体。 “现在去趴好。”谢寒说道。 沈婉自己知道该怎么趴,她乖巧的褪掉喜裙,露出白嫩的屁股。 “啪。” 戒尺戒尺到她的屁股上,她觉得身体流着一股奇异的暖流,很喜欢,她浑身发热,几乎要被他融化了。 她觉得自己要是有尾巴,一定已经要摇断了。 “婉婉,疼吗?”戒尺一点点撩拨着她的穴肉。 沈婉轻微的扭动着屁股,“主人……我说过我的身体属于你,如果我做了错事,你仍然可以惩罚我,所以你不需要控制自己的欲望,这是我们都喜欢的,不是吗?” 谢寒摸着她白嫩的屁股,“好,那我们一起去试试你喜欢的力度。” 啪,戒尺继续落下…… 沈婉口中慢慢变成了娇喘与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