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傍晚,天色阴沉得像是要压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低垂,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一场秋雨正在酝酿。 苏晓晓坐在宿舍书桌前,第三次检查手机时间:下午五点半。 距离约定的六点还有半小时。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嘴唇——昨晚的破皮已经愈合,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浅痕,但那种触感还在记忆里顽固地残留。 每次触碰,都会让她想起李晨的阴茎在她口腔里的形状,想起橡胶套冰凉滑腻的质感,想起精液喷射时那种温热的冲击。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下次不用戴套。” 真正的味道。 这个念头从昨天开始就在她脑子里盘旋,像一只挥之不去的飞蛾,白天让她走神,晚上让她湿,让她在深夜的自慰中达到一次又一次空洞的高潮。 她渴望那种味道。渴望那种掌控一切、品尝一切、堕落到底的感觉。 手机震动,把她从危险的思绪中拉回。是李晨的消息:“我到了。在老地方。” 苏晓晓盯着那条消息,心脏开始狂跳。她深吸一口气,回复:“等我十分钟。” 发送。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她刻意选择了最普通、最不起眼的装扮,像是在用这种表面的正常来掩盖内心的疯狂。 但眼睛骗不了人。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也陌生的光:冷静,锐利,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好奇。 她抓起外套,走出宿舍。 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去食堂吃饭了。她快步下楼,走出宿舍楼。傍晚的风带着雨前的凉意,吹在脸上像细密的针。 她没有直接去实验楼,而是绕道去了学校后门的小超市。 在货架前徘徊了几分钟后,她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口香糖——像是某种仪式,像是要用这些普通的东西来冲淡即将发生的不普通的事。 结账时,收银员是个中年阿姨,看了她一眼,眼神平淡。 苏晓晓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告诉这个人:你知道吗? 我一会儿要去见一个男人,要他用嘴吻我,要他用舌头舔我,要他用最直接的方式让我品尝他的味道。 但她当然没有说。她付了钱,把东西塞进口袋,走出超市。 天色更暗了,云层压得更低,远处传来隐约的雷声。一场雨就要来了。 苏晓晓加快脚步,走向废弃实验楼。 实验楼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更加破败。墙面斑驳,窗户破碎,像一具被遗弃的巨兽骨架。苏晓晓推开那扇破门,走了进去。 黑暗像往常一样包裹上来,但这一次,三楼那间实验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光——李晨带了手电筒。 她推开门。 李晨站在实验台边,手里握着一个手电筒,光束照在地面上,形成一圈昏黄的光晕。 看到苏晓晓时,他抬起头,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 “你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苏晓晓关上门,反锁,然后走到实验台前,把矿泉水和口香糖放在台面上。 李晨的视线落在那些东西上,愣了一下:“这是……” “漱口用的。”苏晓晓说,语气平静,“还有,你最好也吃一片。” 李晨的脸红了。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要品尝真正的味道,但事后需要漱口。至于口香糖……是为了掩盖气味? “我……我带了润滑剂。”李晨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台面上,然后犹豫了一下,又拿出另一个东西。 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粉色的包装,上面印着日文和简单的图案。 苏晓晓盯着那个盒子:“这是什么?” 李晨的脸更红了,声音低得像蚊子:“震动棒。” 苏晓晓的心脏停跳了一拍。震动棒?那种东西?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买这个干什么?” “我……”李晨的手在抖,“我查资料……说女生用这个……会更舒服。我想……我想让你也舒服。” 苏晓晓盯着那个粉色的盒子,脑子里一片混乱。 震动棒。 那种只在网络小说和闺蜜私密谈话里出现的东西。 那种“好女孩”不应该知道、更不应该使用的东西。 但她不是好女孩了。 从她跪在李晨面前,用嘴含住他阴茎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是了。 “打开。”她说,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李晨愣了一下,然后照做。他撕开包装,从里面拿出那个东西。 粉色的,硅胶材质,大约十五厘米长,三厘米粗,顶端有细腻的颗粒,根部有一个按钮。造型逼真,甚至能看清表面的血管纹理。 苏晓晓看着那个东西,喉咙发干。它看起来……比她想象得更具象,更色情。 “你想让我用这个?”她问,眼睛盯着震动棒,没有看李晨。 “我……”李晨的声音在抖,“我想让你试试。但……但只在外侧,不插入。就在……就在外面……震动。” 只在外侧,不插入。 这个限定让苏晓晓的嘴角微微上扬。李晨还在试图维持某种底线,试图让这件事看起来不那么“过分”。 但他们都明白,一旦这个玩具被拿出来,底线就已经被打破了。 “你试过吗?”苏晓晓突然问。 李晨愣住了:“什么?” “这个。”苏晓晓指了指震动棒,“你试过吗?知道怎么用吗?” 李晨的脸涨得通红:“我……我看过说明书……” “光看说明书不够。”苏晓晓说,伸手拿过那个震动棒。硅胶的触感柔软而略带弹性,表面的颗粒在指尖摩擦时带来细微的刺激。 她按下根部的按钮。 “嗡——” 低沉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响起。震动手感强烈,从她的指尖一直传到手腕,带来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苏晓晓的心脏狂跳。她看着手里震动的粉色物体,看着它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看着那些颗粒在震动中形成模糊的残影。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李晨。 “脱裤子。”她说。 李晨的手在颤抖。 他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 那个器官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半勃起,在昏暗的光线下颜色深红。 苏晓晓的视线落在那上面,然后又看向手里的震动棒。 然后她做了让李晨完全没想到的事。 她走到实验台边,背靠着台面,双腿微微分开。另一只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但没有脱掉裤子,只是把手伸了进去。 李晨的眼睛瞪大了。他看着苏晓晓的手在牛仔裤里动作,看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看着她的脸颊泛起红晕。 “晓晓……”他的声音嘶哑。 “闭嘴。”苏晓晓说,眼睛闭着,手在牛仔裤里动作,“看着。” 李晨看着她。看着她的手在布料下起伏,看着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看着她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喘息。 然后她抽出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睁开眼睛,看着李晨,然后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咸的,甜的,带着浓烈的女性气息。 李晨的呼吸变得粗重,阴茎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苏晓晓笑了。她拿起震动棒,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涂抹在震动棒的顶端,让那些颗粒变得湿滑闪亮。 然后她走到李晨面前,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 “跪下。”她说。 李晨跪下了。双膝接触冰冷的水泥地面时,他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但没有起身。 苏晓晓俯视着他,手里的震动棒还在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张开嘴。”她说。 李晨张开嘴。他的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有渴望,有羞耻,有完全的信赖。 苏晓晓把震动棒的顶端塞进他嘴里。 硅胶的触感冰凉,震动通过牙齿和舌头传到整个口腔。李晨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吐出来,而是含住了。 “舔。”苏晓晓命令,“用舌头舔。让它沾满你的唾液。” 李晨照做。 他的舌头包裹着震动棒的顶端,舔舐那些颗粒,让震动通过舌苔传到大脑,带来一种奇异的麻酥感。 唾液迅速分泌,混合着苏晓晓的爱液,让震动棒变得湿滑闪亮。 苏晓晓看着他,看着他含着一个粉色的震动棒,像含着什么神圣的东西,认真地舔舐。这种画面荒谬而色情,让她兴奋得发抖。 良久,她抽出震动棒。顶端已经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现在,”她说,声音沙哑,“轮到我了。” 苏晓晓靠着实验台,双腿分开。她没有脱掉裤子,只是把牛仔裤和内裤褪到大腿中部,露出那片已经湿润的、微微红肿的私处。 李晨还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和……敬畏? 苏晓晓按下震动棒的按钮,让震动的顶端靠近自己的阴蒂。 “嗡——” 强烈的震动通过敏感的神经传到大脑。苏晓晓倒吸一口气,身体猛地绷紧。 这种感觉……和她自己用手指完全不同。更强烈,更集中,更……无情。 震动棒的顶端在阴蒂上轻轻打转。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窜遍全身,让她腿软,让她呼吸急促,让她乳头硬得像石子。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 李晨看着她,看着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看着她的手因为颤抖而几乎握不住震动棒,看着她的双腿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然后他做了他没想到自己会做的事。 他爬过去,爬到苏晓晓双腿之间,脸靠近那片湿润的区域。 苏晓晓愣住了,震动棒停住:“你干什么?” “我想……”李晨的声音在抖,“我想用嘴……帮你。” 用嘴。 苏晓晓的心脏狂跳。她看着李晨,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混合着渴望、羞耻和完全臣服的光。 然后她笑了。 “好。”她说,声音沙哑,“但只能舔外面。不准进去。” 李晨点头,然后低下头,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首先触碰到的是毛发。柔软的,卷曲的,带着她特有的气味。 然后是他的舌头,温热,湿润,柔软。 苏晓晓的身体猛地一颤。这种感觉……比震动棒更直接,更亲密,更……真实。 李晨的舌头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点,开始舔舐。动作生涩但执着,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 “啊……啊……”苏晓晓的呻吟变得高亢。她的手抓住了实验台的边缘,指关节发白。 震动棒还握在她手里,还在震动,但她已经顾不上用了。李晨的舌头带来的快感更强烈,更原始,更让她失控。 “李晨……李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晨没有回应,只是更专注地舔舐。他的舌头在那个敏感点上打转,按压,吮吸。 快感迅速累积。苏晓晓的身体开始颤抖,腿夹紧了他的头,但又立刻松开,像是在矛盾。 “我要……我要……”她语无伦次。 李晨的舌头加快了速度。他的一只手抬起来,手指轻轻拨开那片湿润的唇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内里。 然后他的舌头探进去一点点,只是舌尖,触碰到了那个更深的入口。 “啊!”苏晓晓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弓起。 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她痉挛,颤抖,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李晨的脸,浸湿了他的嘴唇,浸湿了他的一切。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苏晓晓瘫在实验台上,大口喘气,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李晨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嘴唇亮晶晶的,眼睛里有一种苏晓晓看不懂的情绪——满足?还是别的? 他舔了舔嘴唇,品尝着那个味道。 然后他说:“咸的。甜的。和你。” 苏晓晓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沾满她体液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完全臣服的光。 然后她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更复杂、更黑暗的笑。 “现在,”她说,声音疲惫但清醒,“轮到你了。” 回宿舍的路上,雨终于下了起来。 细密的雨丝在路灯下像银色的针,打在脸上冰凉。 苏晓晓没有打伞,就这样走在雨里,让雨水冲刷她的脸,冲刷她的身体,冲刷那些留在皮肤上的、属于李晨的痕迹。 口腔里还残留着那个味道。 这一次,没有橡胶的阻隔,是真正的味道:精液,腥膻,浓烈,带着李晨特有的气息。 她尝了。像她说的那样,尝了真正的味道。 当她跪在李晨面前,含住他赤裸的阴茎,当他射在她口腔里,当那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充满她的口腔时,她感到了什么? 掌控?权力?堕落? 都是。 但还有一种更深的、更隐秘的感觉:亲密。 一种扭曲的、禁忌的、但无比真实的亲密。 李晨在她嘴里射精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连接——不是爱情,不是友谊,是一种更原始、更赤裸的连接:一个男人把他最私密的液体,射进了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 而她,接受了。 不仅接受了,还吞咽了。 不仅吞咽了,还在事后用矿泉水漱口时,回味了那个味道。 疯了。她一定是彻底疯了。 但当她回到宿舍,站在淋浴下,让热水冲刷身体时,她感到的不是悔恨,而是一种更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渴望。 渴望再次掌控他。 渴望再次品尝他。 渴望再次体验那种扭曲的亲密。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她关掉水,擦干手,抓起来看。 是李晨的消息:“你还好吗?”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苏晓晓的心脏狠狠一跳。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然后她打字回复:“震动棒,下次带来。” 发送。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没有说“好”或“不好”,只有一句命令。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好。” 苏晓晓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放下手机,继续洗澡。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冲刷着那些看不见的痕迹。 但她知道,有些痕迹,是洗不掉的。 那些痕迹刻在她的身体里,刻在她的记忆里,刻在她正在觉醒的、陌生的灵魂里。 而今晚,只是开始。 震动棒的“嗡嗡”声在苏晓晓脑子里挥之不去。 从周日晚上到现在,整整两天,那种低沉而持续的声音像某种背景音效,在她上课时、吃饭时、甚至睡觉时,都在意识深处顽固地回响。 每一次回响,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大腿根部会不自觉地夹紧,小腹深处会涌起那股熟悉的燥热,乳头会在衣物摩擦下硬挺起来。 她变得敏感得可怕。 周二的《国际金融》课上,教授在讲台上讲解汇率波动,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苏晓晓坐在第三排,笔记本摊开在面前,但她一个字也没写进去。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自己身体的反应攫取了。 因为邻座女生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胳膊。 只是最轻微的、无意的触碰,隔着两层毛衣布料,几乎感觉不到。但苏晓晓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停滞。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浮现的不是教授的声音,不是黑板上的公式,而是周日晚上李晨的舌头在她双腿间舔舐的感觉——温热,湿润,执着。 然后她湿了。 就在课堂上,就在五十多个同学中间,就在教授眼皮底下,她湿了。 爱液迅速分泌,浸湿内裤,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带来一种羞耻而刺激的触感。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冲动。但越是压制,快感越是清晰。乳头在胸罩里硬得像石子,摩擦着蕾丝边缘,带来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她需要释放。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火一样蔓延。她需要震动棒,需要那种强烈而集中的刺激,需要那种能让她瞬间失控的快感。 而更重要的是,她需要观众。 需要李晨看着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渴望和臣服,看着他因为她而兴奋,因为他而失控。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苏晓晓的手在课桌下颤抖着掏出来,低头看了一眼。 李晨:“今晚有空吗?”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苏晓晓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有。老地方。八点。带震动棒。” 发送。 然后她关掉手机,抬起头,强迫自己看向黑板。 但教授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模糊而不真切。 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体深处那股燃烧的欲望上,集中在今晚八点的约定上,集中在震动棒“嗡嗡”的声音上。 下课铃响起时,苏晓晓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教室。她需要回宿舍,需要换掉湿透的内裤,需要为今晚做准备。 但当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时,脑子里想的不是换衣服,不是洗漱,不是任何正常的事。 她想的是震动棒粉色的硅胶材质,想的是那些颗粒在震动中形成的残影,想的是李晨含住它时的表情,想的是她自己握着它、让它贴近最敏感部位时的战栗。 还有李晨的舌头。 温热,湿润,灵活。 舔舐她,吮吸她,让她高潮。 苏晓晓的脚步加快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发烫,手心出汗。 疯了。她一定是彻底疯了。 但当她推开宿舍门,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时,那种疯狂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 她走到床边,从抽屉最深处拿出那个粉色的盒子——周日晚上之后,她把震动棒藏在了这里。 盒子还没打开,但光是看到那个颜色,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湿了。又湿了。 她咬住嘴唇,手指颤抖着打开盒子,拿出那个粉色的硅胶物体。 按下按钮。 “嗡——” 熟悉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响起。震动通过指尖传到手腕,传到手臂,传到全身。 苏晓晓闭上眼睛,另一只手滑到牛仔裤的扣子上。 但她停住了。 不是现在。 她要等到今晚。等到李晨面前。当着他的面,用这个震动棒让自己高潮。 她要他看。 要他渴望。 要他臣服。 这个念头让她兴奋得发抖。她关掉震动棒,把它放回盒子,塞回抽屉。 然后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脸色潮红、眼睛发亮的自己。 今晚。 今晚她会在他面前自慰。 用震动棒。 让他看。 而她,已经等不及了。 晚上七点五十分,废弃实验楼三楼的实验室里已经有人在了。 李晨提前到了半小时。 他坐在实验台边,手里握着那个粉色的震动棒盒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装。 手电筒的光束照在台面上,形成一圈昏黄的光晕,照亮了盒子,照亮了他紧张的脸。 他在想周日晚上发生的事。 想苏晓晓跪在他面前,含住他赤裸的阴茎,吞咽他的精液。 想他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用舌头舔舐她最私密的部位,品尝她的味道。 想震动棒“嗡嗡”的声音,想苏晓晓高潮时的脸,想她事后用矿泉水漱口时那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表情。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震动棒,下次带来。” 所以今晚,他带来了。 但他不知道苏晓晓要做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特意强调要带震动棒。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李晨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抬起头,看向门口。 苏晓晓推门进来。 她穿着简单的黑色毛衣和深色牛仔裤,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 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燃烧的炭火,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你到了。”她说,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嗯。”李晨站起来,手里还握着那个盒子。 苏晓晓的视线落在盒子上,嘴角微微上扬:“带来了?” “带来了。” “打开。” 李晨打开盒子,拿出震动棒。粉色的硅胶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更加色情,表面的颗粒在手电筒的光束下闪着细微的光。 苏晓晓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震动棒。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手指,短暂的接触,但李晨的身体猛地一颤。 苏晓晓感觉到了。她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然后按下按钮。 “嗡——” 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响起。震动通过她的手指传到全身,让她轻微地颤抖。 她看着李晨,看着他那张紧张而渴望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完全臣服的光。 然后她说:“坐下。” 李晨坐下,背靠着实验台。 “看着我。”苏晓晓说,然后她走到实验室中央,距离李晨大约三米的地方,停下。 李晨看着她,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然后苏晓晓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 李晨的眼睛瞪大了。他看着她的手——纤细,白皙,手指灵巧地解开金属扣,拉开拉链,然后,慢慢地,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部。 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加上手电筒的光,足够让他看清一切。 那片黑色的毛发,那片湿润的、微微红肿的私处,那片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水光的区域。 苏晓晓没有完全脱掉裤子。她只是让裤子堆在膝盖处,然后双腿微微分开,站在那里,面对着李晨。 手里的震动棒还在震动,“嗡嗡”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看好了。”苏晓晓说,声音沙哑。 然后她抬起手,把震动棒的顶端,贴近了自己的阴蒂。 “嗡——” 强烈的震动通过敏感的神经传到大脑。苏晓晓倒吸一口气,身体猛地绷紧,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李晨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着苏晓晓,看着她当着他的面自慰,看着她用震动棒刺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冷静变成迷离,从控制变成失控。 震动棒的顶端在那个敏感点上打转。苏晓晓的手在颤抖,但动作没有停。她闭上眼睛,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喘息。 “啊……啊……” 声音在空荡的实验室里回荡。每一次喘息都让李晨的心脏狂跳,每一次颤抖都让他的阴茎硬得更疼。 他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看着她双腿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然后他做了他没想到自己会做的事。 他拉开了自己的拉链。 牛仔裤的拉链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苏晓晓睁开眼睛,看向他。 李晨的手已经伸了进去,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他看着苏晓晓,眼睛里充满了渴望、羞耻和完全的信赖。 “继续。”他哑声说,“别停。” 苏晓晓看着他,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自慰,看着他眼睛里那种混合着臣服和渴望的光。 然后她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更黑暗、更满足的笑。 她加快了震动棒的动作,更用力地按压那个敏感点。另一只手抬起来,解开了毛衣的扣子,把手伸进去,揉捏自己硬挺的乳头。 “李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看着我……看着我高潮……” 李晨的手加快了动作。他看着苏晓晓,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自慰,看着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看着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颤抖。 这种画面比任何色情片都更刺激,比任何幻想都更真实。 因为这是真的。 苏晓晓,他认识了十八年的青梅竹马,当着他的面,用震动棒自慰。 而他,在看着她自慰的同时,也在自慰。 这种同步的、互相观看的、禁忌的亲密,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晓晓……”他的声音破碎,“我要……我要……” “一起。”苏晓晓喘息着说,“我们一起……高潮……” 李晨的手更快了。他看着苏晓晓,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身体,看着震动棒在她双腿间震动。 苏晓晓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震动棒紧紧压在那个敏感点上,强烈的震动让她几乎站不稳。 “李晨……李晨……”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晓晓……晓晓……”他回应,声音同样破碎。 然后,几乎同时—— 苏晓晓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震动棒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还在“嗡嗡”地震动。 李晨低吼一声,精液喷射出来,溅在他的手上,溅在他的裤子上,溅在地面上。 高潮持续了几秒钟。苏晓晓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是汗,双腿大张,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抽搐。 李晨靠在实验台上,同样喘着气,手里还握着湿滑的阴茎。 寂静。 只有震动棒掉在地上还在“嗡嗡”震动的声音。 良久,苏晓晓先开口,声音疲惫但清醒:“关掉。” 李晨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在说震动棒。他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走过去,捡起那个还在震动的粉色物体,按掉按钮。 “嗡嗡”声停止了。 寂静重新笼罩。 苏晓晓还坐在地上,没有动。李晨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赤裸的下半身。 然后他跪下了。 不是双膝,是单膝。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皮肤。 苏晓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晓晓……”李晨的声音嘶哑,“你……你太美了……” 苏晓晓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沾着汗水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近乎虔诚的光。 然后她说:“再来一次。” 李晨愣住了。 “什么?” “我说,再来一次。”苏晓晓重复,声音平静得可怕,“刚才太快了。我还要。” 她撑起身,腿还有些软,但站起来了。她走到实验台边,背靠着台面,双腿再次分开。 牛仔裤和内裤还堆在膝盖处,那片湿润的区域完全暴露。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看着李晨,眼睛里有某种李晨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渴望,是一种更冷酷、更执着的东西。 “捡起来。”她说,指了指地上的震动棒。 李晨捡起来,递给她。 苏晓晓接过,但没有立刻用。她看着李晨,看着他还敞开的拉链,看着他那根半软但依然湿润的阴茎。 “你也再来一次。”她说,不是请求,是命令。 李晨的喉咙滚动:“我……我刚才已经……” “我说,再来一次。”苏晓晓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不行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李晨的脸涨红了,不是羞耻,是愤怒——对自己身体的愤怒,对自己无法满足她的愤怒。 “我可以。”他说,声音硬邦邦的。 “那就证明给我看。”苏晓晓说,然后按下震动棒的按钮。 “嗡——” 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苏晓晓的动作更慢,更从容。 她没有立刻把震动棒贴近自己,而是拿着它,走到李晨面前,很近,近到震动棒的顶端几乎碰到他的胸口。 “看着我。”她说,然后另一只手解开毛衣剩下的扣子,把毛衣脱掉,扔在地上。 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背心,没有穿胸罩。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硬挺着,顶着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李晨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苏晓晓,看着她几乎赤裸的上半身,看着她手里震动的粉色物体,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冷静而残酷的光。 然后苏晓晓把震动棒贴近自己的左胸,让震动的顶端在乳头周围打转。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李晨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动作。 苏晓晓看着他,看着他自慰,看着他因为她而兴奋。然后她把震动棒移到右胸,同样的动作。 震动通过乳头传到全身,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不是阴蒂那种尖锐的刺激,是一种更扩散的、更深层的酥麻。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双腿之间,手指找到那个敏感的点,开始按压。 双手,胸部,下半身,同时被刺激。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迅速而猛烈。 “李晨……”她喘息着,“看着我……我要高潮了……” 李晨的手更快了。 他看着苏晓晓,看着她用震动棒刺激自己的乳头,看着她用手指自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冷静变成迷离,从控制变成完全的失控。 这种感觉……比刚才更强烈,更刺激。 因为这一次,苏晓晓在表演。在为他表演。在用她的身体,用她的快感,来取悦他——或者说,来掌控他。 她在用她的高潮,来掌控他的高潮。 这个认知让李晨兴奋得发抖。他看着她,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用各种方式刺激自己,看着她因为快感而颤抖,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呻吟。 然后,几乎同时—— 苏晓晓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像是她的尖叫。震动棒从她手里滑落,再次掉在地上。 李晨低吼一声,精液再次喷射出来,这一次更多,更浓,溅得到处都是。 高潮持续的时间更长。苏晓晓瘫倒在实验台边,大口喘气,浑身是汗,背心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和乳头的形状。 李晨靠在墙上,同样喘着气,手里还握着湿滑的阴茎,精液还在滴。 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苏晓晓先开口,声音疲惫但清醒:“关掉。” 李晨这才注意到震动棒还在地上震动。他走过去,捡起来,按掉按钮。 “嗡嗡”声停止了。 苏晓晓坐起身,看着李晨,看着他那张因为两次高潮而显得疲惫但满足的脸。 然后她说:“下周。带跳蛋。” 回宿舍的路上,苏晓晓走得很慢。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大腿根部湿漉漉的,爱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内裤黏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不舒服的黏腻感。 但她的脑子异常清醒。 清醒地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在李晨面前自慰,用震动棒,让他看。她命令他再来一次,他照做了。她高潮了两次,他也射了两次。 这种互相观看、同步高潮的亲密,扭曲而禁忌,但真实得可怕。 真实得让她在回忆时,身体又有了反应。 湿了。又湿了。 仅仅是想,就湿了。 苏晓晓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上,闭上眼睛。 她在做什么? 她在变成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一个会在男人面前自慰的人,一个会用性玩具的人,一个会命令男人臣服的人,一个会从这种扭曲的关系中获得快感的人。 而她,竟然……喜欢。 喜欢掌控的感觉,喜欢被渴望的感觉,喜欢堕落的感觉。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掏出来看,是张伟的消息:“睡了吗?想你了。”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一把钝刀子,割开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堕落的满足感。 张伟。她的未婚夫。她“应该”爱的人。 她应该回“还没睡,也想你”,应该用温柔的语气维系这段“正确”的关系。 但她不想。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回复。 然后她想起了今晚李晨看她时的眼神——那种混合着渴望、羞耻和完全臣服的眼神。 想起了她自己高潮时的感觉——那种强烈而真实的、让她暂时忘记一切的感觉。 想起了她说的那句话:“下周。带跳蛋。” 跳蛋。比震动棒更小,更隐蔽,可以在公共场合使用的东西。 她想要那个。想要在课堂上,在图书馆,在食堂,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让那个小东西在她体内震动,让她在公开场合秘密地高潮。 而李晨,会在远处看着她,知道她在做什么,知道她在高潮,知道她在掌控一切。 这个念头让她兴奋得发抖。 苏晓晓睁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上张伟的头像。 然后她打字回复:“睡了。晚安。” 发送。 没有“想你”。 然后她点开另一个聊天窗口。 李晨。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发的“下周。带跳蛋”。他还没有回复。 苏晓晓盯着那个名字,心脏开始狂跳。 然后她打出一行字:“现在。回答我。” 发送。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 李晨:“什么?” 苏晓晓:“你想要我吗?” 发送。 这一次,回复来得很快:“想。” 一个字。简单,但足够。 苏晓晓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记住这个感觉。下周,我要更多。” 发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继续走回宿舍。 夜风很冷,吹在她发烫的脸上,带来一丝清醒。 她在做什么? 她在背叛所有人,在走向一条不归路。 周五傍晚,城市华灯初上。苏晓晓站在宿舍的穿衣镜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上那条崭新的钻石项链。 冰凉的钻石贴着她的锁骨,在镜子里反射着宿舍惨白灯光,形成细碎而冰冷的光点。 项链很精致,铂金链子细得几乎看不见,吊坠是一颗切割完美的梨形钻石,不大,但足够闪亮——是张伟今天下午送她的,说是“补上周的订婚周年礼物”。 她应该感到幸福。 任何一个二十二岁的女生,收到未婚夫送的钻石项链,都应该感到幸福。 但苏晓晓没有。 她感到的是一种沉重的、几乎让她窒息的愧疚。 因为就在昨天,周四晚上,她还在废弃实验楼里,跪在李晨面前,含住他赤裸的阴茎,吞咽他的精液。 而今天下午,张伟为她戴上这条项链时,温柔地吻了她的额头,说“你真美”。 她美吗? 镜子里的人穿着张伟送的那条白色蕾丝裙子——保守,端庄,领口高到锁骨,袖子长到手肘,裙摆及膝。 长发披散,淡妆,嘴唇涂着温柔的豆沙色口红。 看起来就像张伟期望的那种“得体”的未婚妻。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件裙子下面,身体上还残留着昨天的痕迹。 大腿内侧有李晨手指按压留下的淡淡红痕——昨晚他把她按在实验台边,从后面进入她,手指紧紧扣住她的大腿,留下了那些印记。 虽然已经消退了大半,但指尖触碰时,还能感觉到细微的刺痛。 乳头周围有细微的咬痕——不是张伟那种克制的吻留下的,是李晨吮吸时留下的,昨晚洗澡时她对着镜子看到,那些淡红色的印记像某种隐秘的烙印。 还有更深处,那个最私密的地方,还残留着被撑开、被填满、被激烈摩擦的感觉——昨晚李晨用了三根手指,后来又换成了震动棒,再后来……是别的。 她记不清了。昨晚的一切都像一场混乱而疯狂的梦,只有身体的记忆还在顽固地提醒她:那些都是真的。 手机震动,把她从危险的回忆中拉回。是张伟的消息:“到家了。项链很适合你,今天你真美。” 苏晓晓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她应该回“谢谢,我也觉得很好看”,应该用温柔的语气维系这段“正确”的关系。 但她打出的却是:“张伟,我们能聊聊吗?” 发送。 几秒钟后,张伟直接打来了电话。 苏晓晓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头像——张伟穿着西装,在办公室里,背景是城市的夜景。他看起来得体,成功,是她“应该”嫁的那种人。 而她,穿着他送的裙子,戴着他送的项链,身体里却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喂。” “晓晓,怎么了?”张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柔,关切,“想聊什么?” 苏晓晓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想聊什么。 想聊她背叛了他? 想聊她爱上了被另一个男人掌控的感觉? 想聊她可能已经变成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没什么。”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就是想谢谢你送的项链。很漂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晓晓,你听起来不太对劲。”张伟说,声音里的关切更浓了,“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太多事。多到她已经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多到她知道一旦说出来,这段关系就会彻底破碎。 “没有。”苏晓晓说,强迫自己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就是有点累。下周要交好几篇论文。” “别太拼了。”张伟的声音温柔下来,“身体最重要。对了,下周末我爸妈想请你吃饭,商量一下婚期的事。你方便吗?” 婚期。 这个词像一块巨石,压在了苏晓晓胸口。 “下周末……”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我可能……要赶论文。” “那就再下周。”张伟说,语气轻松,“不着急。等你忙完这阵子再说。” 他总是这样。体贴,包容,永远给她留有余地,永远不逼她。 而这种体贴,此刻却像一种酷刑,让苏晓晓的愧疚感几乎要淹没她。 “张伟。”她突然开口,声音颤抖,“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长得让苏晓晓的心跳几乎停止。 然后张伟笑了,笑声温柔但带着一丝无奈:“晓晓,你是不是又看什么电视剧了?说什么傻话。你怎么可能做对不起我的事?” 你怎么可能做对不起我的事?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苏晓晓脸上。 因为张伟相信她。无条件地相信她是个“好女孩”,相信她不会背叛他,相信她会等到结婚那天,把完整纯洁的自己交给他。 而他不知道,那个“完整纯洁”的苏晓晓,已经在过去几周里,一点一点地破碎、堕落、消失了。 “是啊。”苏晓晓听见自己说,声音空洞,“我怎么可能。” “所以别胡思乱想了。”张伟的声音又轻松起来,“早点休息,别熬夜。下周我再来看你。” “好。” “晚安,晓晓。” “晚安。” 挂断电话,苏晓晓把手机扔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不是悲伤的眼泪,是绝望的眼泪。 绝望于张伟的信任,绝望于自己的背叛,绝望于那个她必须扮演的、端庄的“张伟未婚妻”的角色。 然后她想起了昨晚李晨把她按在实验台边时,在她耳边说的话:“叫出来。让我听。” 她叫了。大声地,放纵地,完全不顾忌实验楼外可能有人听见。 而李晨,在她体内冲刺,在她耳边喘息,在她背上留下抓痕。 那种感觉……真实。 比张伟温柔的吻真实,比钻石项链冰冷的光真实,比那个被规划好的未来真实。 苏晓晓擦掉眼泪,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妆容有些花了,但那条钻石项链还在锁骨上闪着冰冷的光。 她伸手,抓住那条项链,用力一扯。 铂金链子很结实,没有断,但扯得她脖颈生疼。钻石吊坠硌在掌心,坚硬而冰冷。 然后她做了她没想到自己会做的事。 她把项链从脖子上扯下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用力扔了出去。 钻石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消失在楼下的灌木丛里。 没有声音,没有回响,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苏晓晓站在窗边,看着那片黑暗,胸口剧烈起伏。 她在做什么? 她在扔掉张伟的礼物,扔掉他的爱,扔掉那个“正确”的未来。 但她不后悔。 因为她知道,那个未来不属于她。 那个端庄的、等待结婚的苏晓晓,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另一个苏晓晓。 一个渴望权力、渴望掌控、渴望堕落的陌生女人。 而那个女人,需要的是黑暗,是禁忌,是李晨完全臣服的眼神。 不是钻石。 不是温柔的吻。 不是“正确”的人生。 周六一整天,苏晓晓都没有出门。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会儿想起张伟温柔的笑脸,一会儿想起李晨完全臣服的眼神;一会儿想起钻石项链冰冷的光,一会儿想起震动棒“嗡嗡”的声音;一会儿想起母亲期待的目光,一会儿想起自己高潮时失控的尖叫。 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打架,让她头痛欲裂。 下午三点,手机震动。她抓起来看,是李晨的消息:“今天有空吗?”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苏晓晓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有。老地方。现在。” 发送。 然后她从床上跳起来,冲到衣柜前,打开,开始翻找衣服。 不是张伟送的那条白色蕾丝裙子,也不是平时穿的得体衣服。 她找出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是去年生日时闺蜜送的,她从来没穿过,因为觉得太暴露,太“不得体”。 但现在,她要穿。 裙子很紧,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胸部的饱满,腰部的纤细,臀部的圆润。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领口是深V,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口肌肤。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陌生而性感的自己。 然后她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更黑暗、更满足的笑。 这才是她。 不是那个穿着白色蕾丝裙子的端庄未婚妻,是这个穿着黑色紧身裙的、渴望堕落的陌生女人。 她没有化妆,只是涂了深红色的口红——不是温柔的豆沙色,是浓郁的、像血一样的红色。 然后她抓起外套,走出宿舍。 傍晚的天色阴沉,风很大,吹得她的裙摆飞扬,大腿暴露在冷空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她没有在意,反而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这种暴露,这种不得体,这种走在校园里可能被任何人看到的危险,让她兴奋。 她快步走向废弃实验楼。 推开那扇破门时,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李晨已经在实验室里了。他坐在实验台边,听到声音时转过头,看到她的瞬间,眼睛猛地瞪大了。 苏晓晓走到他面前,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 “喜欢吗?”她问,声音沙哑。 李晨的喉咙滚动,声音破碎:“你……你今天……” “不一样?”苏晓晓替他说完,然后笑了,“因为这才是真实的我。” 她脱下外套,扔在地上。黑色的紧身裙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深V领口下的乳沟若隐若现,裙摆下的大腿白皙修长。 李晨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苏晓晓,眼睛里充满了渴望、震惊和……敬畏? “跪下。”苏晓晓说。 李晨跪下了。不是双膝,是单膝,像骑士宣誓效忠的姿势。 苏晓晓俯视着他,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看着她的眼睛。 “告诉我,”她说,声音很轻,“你想要什么?” 李晨看着她,看着她深红色的嘴唇,看着她深V领口下的肌肤,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冷静而残酷的光。 然后他说:“我想要你。全部的你。” “怎么要?” “用嘴。用手。用一切。”李晨的声音在抖,“我想舔你,想摸你,想进入你,想让你高潮,想听你叫,想看你失控……”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苏晓晓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好。”她说,然后收回手,转身走向实验台,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臀部翘起。 “从后面。”她说,声音平静,“现在。” 李晨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他走到苏晓晓身后,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平时那种清淡的花香,是更浓郁、更性感的麝香。 他的手颤抖着,撩起她的裙摆。 里面没有穿内裤。 那片黑色的毛发,那片湿润的、微微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李晨倒吸一口气。 “湿了。”苏晓晓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从收到你消息的时候,就湿了。” 李晨的手抚上那片湿润。指尖触碰到那个入口时,苏晓晓的身体猛地一颤。 “进去。”她命令,“用手指。三根。” 李晨照做。三根手指,缓慢地,试探性地,进入那个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甬道。 紧。极致的紧。 苏晓晓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李晨的手指开始抽动,缓慢地,深深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爱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苏晓晓的呻吟变得高亢。 李晨的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露出整个臀部。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照亮那片白皙的皮肤,照亮他手指进出的部位,照亮那些飞溅的爱液。 然后他低下头,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舌头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开始舔舐。 “啊!”苏晓晓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 手指和舌头同时刺激。快感像海啸一样涌来,迅速而猛烈。 苏晓晓的手紧紧抓住实验台的边缘,指关节发白。她的头向后仰,长发散落,深红色的嘴唇张开,发出破碎的喘息。 “李晨……李晨……”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李晨没有回应,只是更专注地舔舐,手指更快地抽动。 快感累积到极致。苏晓晓的身体开始痉挛,腿夹紧了他的头,但又立刻松开。 “我要……我要……”她语无伦次。 “射吧。”李晨抬起头,声音沙哑,“晓晓,射给我看。” 然后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更深地插入,更用力地按压那个敏感的点。 苏晓晓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像是她的尖叫。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李晨的手,浸湿了他的脸,浸湿了一切。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苏晓晓瘫在实验台上,大口喘气,浑身是汗,黑色的紧身裙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李晨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稠的爱液。 他看着她高潮后的脸——潮红,迷离,完全失去了平时的端庄,只剩下最原始的、堕落的满足。 然后他跪下来,脸埋在她双腿之间,开始舔舐那些流出的爱液。 咸的,甜的,带着浓烈的女性气息。 苏晓晓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沾满她体液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完全臣服的光。 然后她说:“现在,轮到你了。” 回宿舍的路上,苏晓晓走得很慢。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黑色的紧身裙皱巴巴的,沾满了爱液和汗水,紧贴在身上,带来一种不舒服的黏腻感。 但她的脑子异常清醒。 清醒地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李晨从后面进入她,用三根手指,用舌头,让她高潮。她射了,喷了,完全失控。 这种激烈而直接的性爱,和她与张伟之间那种克制的、温吞的关系,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而她,竟然更喜欢这种。 更喜欢被粗暴地对待,更喜欢被掌控,更喜欢那种完全失控的快感。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掏出来看,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苏晓晓盯着屏幕上“妈妈”两个字,心脏猛地一沉。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喂,妈。” “晓晓啊,在哪儿呢?”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柔,但带着惯常的关切,“张伟刚给我打电话,说联系不上你,担心你出事。” 苏晓晓的手握紧了手机。张伟联系不上她?她看了一眼手机,果然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张伟的。 “我在图书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手机静音了。” “学习也别太拼了。”母亲说,“对了,张伟说送你那条项链,你喜欢吗?” 项链。那条被她扔出窗外的钻石项链。 “喜欢。”苏晓晓说,声音空洞,“很好看。” “那就好。”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满意,“张伟那孩子,真是没得挑。对了,他爸妈下周末想请我们吃饭,商量婚期的事。你爸和我都安排好了,下周六晚上。” 下周六晚上。 婚期。 这两个词像两块巨石,压在了苏晓晓胸口。 “妈,”她艰难地开口,“我可能……还没准备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晓晓,你说什么呢?”母亲的声音变得严肃,“你和张伟订婚都一年了,感情稳定,年龄也合适。早点结婚有什么不好?女人啊,最重要的就是找个好归宿。” 好归宿。好丈夫。好生活。 可是,如果那个“好”让她感到窒息呢? “我只是……觉得还早。”苏晓晓说,“我想先工作,先有自己的事业……” “事业?”母亲打断她,“晓晓,别傻了。女人事业做得再好,最后还是要回归家庭的。张伟家条件那么好,你根本不需要那么辛苦。听话,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听话。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些话她听了二十二年。 “妈,”苏晓晓突然开口,声音颤抖,“如果……如果我做了让你们失望的事呢?”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得更久。 然后母亲开口,声音冷了下来:“晓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苏晓晓的心脏狂跳。她想说,是的,我瞒着你们。我背叛了张伟,我和另一个男人上床,我变成了一个你们完全不认识的人。 但她说不出口。 “没有。”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空洞,“就是……最近压力大,胡思乱想。” “那就好。”母亲的声音又温柔下来,“别想太多。下周六好好表现,张伟爸妈都很喜欢你。” “嗯。” “那先这样,我去做饭了。记得按时吃饭,别太累。” “好。妈再见。” 挂断电话,苏晓晓把手机扔进口袋,双手捂住脸。 她想哭,但哭不出来。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绝望的清醒。 她知道,下周六晚上,她必须去那顿饭。必须穿着得体的衣服,必须用温柔的语气说话,必须扮演那个端庄的、等待结婚的“张伟未婚妻”。 而她身体里,还残留着李晨的痕迹。 她脖颈上,还残留着被他吮吸留下的红痕——刚才在实验楼里,他咬了她的脖颈,留下了那些印记。 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他手指按压留下的淤青。 她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他填满、被他摩擦的感觉。 这些痕迹,洗不掉。 就像她背叛张伟的事实,抹不掉。 苏晓晓抬起头,看着夜空。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星星稀疏,月亮被云层遮住,只有路灯在校园里投下孤零零的光晕。 然后她想起了李晨。 想起了他完全臣服的眼神,想起了他舔舐她爱液时的虔诚,想起了他进入她时的粗暴和温柔。 想起了她自己高潮时的尖叫,想起了她完全失控时的快感,想起了她堕落时的自由。 那种自由……真实。 比母亲的期望真实,比张伟的温柔真实,比那个被规划好的未来真实。 手机又在口袋里震动。她掏出来看,是李晨的消息:“你到宿舍了吗?”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苏晓晓的心脏狠狠一跳。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然后她打字回复:“到了。下周六晚上,我有事。” 发送。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什么事?” 苏晓晓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和张伟父母吃饭,商量婚期。” 发送。 这一次,回复来得很快:“你要去?” 苏晓晓:“必须去。” 李晨:“为什么?” 苏晓晓盯着那个“为什么”,手指在颤抖。 为什么? 因为她是张伟的未婚妻?因为父母期待?因为这是“正确”的选择? 不。 因为她懦弱。 因为她不敢反抗,不敢说出真相,不敢面对破碎的后果。 她打字回复:“因为我是苏晓晓。” 发送。 然后她关掉手机,塞回口袋。 因为我是苏晓晓。 那个端庄的、等待结婚的、被所有人期待着的苏晓晓。 那个必须去那顿饭,必须扮演那个角色的苏晓晓。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苏晓晓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另一个苏晓晓。 一个渴望权力、渴望掌控、渴望堕落的陌生女人。 而那个女人,需要的是黑暗,是禁忌,是李晨完全臣服的眼神。 不是钻石项链。 不是温柔的吻。 不是下周六晚上的那顿饭。 但那个苏晓晓,太懦弱,不敢说出口。 所以她会去。 会穿着得体的衣服,会用温柔的语气说话,会扮演那个端庄的未婚妻。 然后回来,继续和李晨在黑暗里堕落。 继续背叛。 继续掌控。 继续在禁忌中寻找那个真实的、陌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