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合上,将楼下那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彻底隔绝。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间位于【夜色】二楼尽头的私人休息室,是秦岚的绝对领地。这里没有外面那种乌烟瘴气的颓废感,反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氛味。 黑色的真皮沙发,暗红色的丝绒窗帘,以及一整面墙的恒温酒柜。昏暗的落地灯投下暧昧的光晕,将整个空间渲染得既私密又危险。 秦岚并没有开大灯。 她抱着怀里那只不安分的小醉猫,径直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 【唔……】 刚一沾到微凉的皮质沙发,林艾宁就像是一条回到了水的鱼,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双手紧紧抱着一个丝绒抱枕,脸颊在上面蹭了蹭。 原本那副规规矩矩的职业装扮此刻已经凌乱不堪。 白衬衫的领口大敞,露出一片细腻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黑色的包臀裙也被卷到了大腿根部,修长的双腿在深色的沙发上无意识地磨蹭着,黑白对比强烈,视觉冲击力极强。 秦岚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旗袍,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热……好热……】 林艾宁又开始哼唧了。 那杯【野猫】的后劲此刻正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将她的理智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丢进了火炉里,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难受地扯着自己的领口,两颗钮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水……我要喝水……】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抓着。 秦岚叹了口气。 虽然她是个生意人,讲究唯利是图,但看着这只小白兔在自己面前难受成这样,她心里那点仅存的良心稍微动了一下。 她转身走到吧台边,倒了一杯加了冰块的柠檬水。 然而,当她拿着水杯转身回来时,却发现沙发上的人不见了。 秦岚一愣。 下一秒,一阵香风袭来。 【抓到了!】 林艾宁不知何时赤着脚跳下了沙发,像只埋伏已久的小兽,猛地扑到了秦岚身上。 【哗啦——】 冰水洒了一地。 几块冰块顺着秦岚的锁骨滑进了旗袍深处,激得她浑身一颤。 【林、艾、宁!】 秦岚咬牙切齿,刚想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小醉鬼扯下来,却发现这丫头力气大得惊人。 林艾宁双手死死箍着秦岚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两条腿更是熟练地盘上了她的腰。 【姐姐……别走……】 林艾宁闭着眼睛,凭借着本能,将滚烫的脸颊贴在秦岚微凉的脖颈上,贪婪地汲取着那上面的凉意。 【你好凉快……好舒服……】 她像只小狗一样,在秦岚的颈窝里嗅来嗅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带着浓郁的酒香和少女独有的馨香。 秦岚的身子僵住了。 那几块滑进衣服里的冰块正在融化,顺着脊背滑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凉意。而怀里的人却像个火炉,烫得她心慌。 冰火两重天。 【下来。】 秦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情。 【不要!】 林艾宁拒绝得干脆俐落。 酒精让她彻底释放了天性。平日里那个唯唯诺诺、看到秦岚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小助理此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遵从欲望、肆无忌惮的小色魔。 【姐姐香香……我要香香……】 她嘟囔着,嘴唇无意识地擦过秦岚的耳垂,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这丫头……是在玩火。 秦岚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最后的理智。 她双手托住林艾宁的臀部,防止她掉下去,同时大步走向沙发,打算把这个麻烦精扔回去。 谁知,这个动作似乎触动了林艾宁某根敏感的神经。 【唔……】 林艾宁感觉到了臀部传来的热度,那是秦岚的手掌。 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于是,她做了一个让秦岚差点崩溃的动作。 她挺起腰,隔着旗袍和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力地在秦岚的手心里蹭了蹭。 秦岚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危险的断裂声。 她猛地将林艾宁压回沙发上,动作不再温柔,甚至带上了几分粗暴。 【你自找的。】 秦岚单膝跪在沙发上,将林艾宁困在自己与沙发靠背之间。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无奈和隐忍,而是充满了极具侵略性的暗芒。 像是一头被猎物挑衅太久,终于决定露出獠牙的野兽。 【想要?】 秦岚捏住林艾宁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 【想……】 林艾宁眼神迷离,眼尾泛着动情的潮红,乖巧地点头,像只听话的小宠物。 【想要什么?】 秦岚循循善诱,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林艾宁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困惑的神情。 酒精和药效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像是体内有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急需什么东西来填补。 可是,那是什么呢? 她这张白纸一样的脑袋里根本没有概念。 她只知道难受,只知道身体深处有一只蚂蚁在爬,痒到了骨子里。 【唔……不知道……】 林艾宁委屈地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就是……难受……】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凭借着本能,抓住了秦岚那只冰凉的手,往自己滚烫的怀里带。 【姐姐……帮帮我……】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哭腔,眼神清澈却又充满了无意识的媚态,【这里……好奇怪……想要姐姐摸摸……】 这才是最致命的。 如果她直接说要什么,秦岚或许还能保持几分冷静。 可这种懵懂无知、纯粹因为生理本能而发出的求救,简直是在挑战秦岚的底线。 明明身体已经动情得一塌糊涂,嘴上却说着最纯情的话。 【傻兔子。】 秦岚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呼吸也乱了几分。 【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还敢随便让人摸?】 【给你摸……】 林艾宁根本听不懂她的嘲讽,只觉得那只手太凉快了,不想放开。 她甚至主动挺起腰,隔着凌乱的衣物,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送到了秦岚的手心里蹭了蹭。 【姐姐的手……好舒服……再摸摸……】 这一下无意识的撩拨,彻底击碎了秦岚最后的防线。 【行,这可是你求我的。】 秦岚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将她剩下那些令人理智崩断的胡言乱语全部吞入腹中。 不再是浅尝辄止。 这是一个带有惩罚意味的深吻。 舌尖霸道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在那片充满酒气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掠夺着每一寸呼吸。 【唔!嗯……】 林艾宁被亲得大脑缺氧,双手无力地攀附着秦岚的肩膀,只能被迫承受这场狂风暴雨。 吻,一路向下。 从嘴唇,到下巴,再到修长的脖颈。 秦岚的唇很凉,所到之处却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林艾宁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双手胡乱地抓着秦岚的头发,指甲无意识地划过她的头皮。 【啊……痒……】 她带着哭腔求饶,【姐姐……好痒……】 秦岚停下了动作。 她抬起头,看着身下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的人儿,眼底翻涌着黑色的风暴。 林艾宁的腿正大张着,那条可怜的裙子早就不知道卷到哪里去了。 最后一层防线——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秦岚的手覆了上去。 并没有温柔的抚慰。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而恶劣地按在了那颗充血的小核上。 【啊!】 林艾宁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太刺激了。 那种隔着粗糙布料的摩擦,比直接触碰还要让人崩溃。 【不是说痒吗?】 秦岚坏心眼地勾起唇角,手指开始恶劣地打转、按压。 【姐姐给你揉揉就不痒了。】 【不……不要……】 林艾宁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真皮沙发,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白痕。 快感来得太猛烈,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不要?可是你的水流了好多。】 秦岚低笑一声,指尖感受到了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湿意。 【真是一只水做的小兔子。】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指腹隔着布料,快速地研磨着那一点。 【呜呜呜……求求你……还要……】 林艾宁崩溃了。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她快疯了。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现在这样不够,远远不够。 她本能地抬起腰,追逐着秦岚的手指,想要更多,想要更深。 【想要我进去?】 秦岚眼神暗了暗,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沙砾,【可惜了,门没开,进不去。】 她当然能进去。 只要她想,现在就可以撕碎这最后的阻碍,占有她。 但是,她偏不。 她秦岚做事,从来不喜欢趁人之危。 尤其是这种不清不楚的情况下。 她要的,是这只小白兔清醒着、哭着求她。 【乖,就在外面。】 秦岚残忍地拒绝了她无声的请求,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猛烈。 【就在外面,也能让你爽翻天。】 指尖像是装了马达,在那片泥泞的沼泽地上疯狂地碾压。 【啊……啊……不行了……!】 林艾宁的尖叫声变得破碎。 快感堆积到了顶峰,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姐姐……姐姐……】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 终于。 在秦岚最后一次重重的按压下,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啊——!!!】 林艾宁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 脑海中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白光,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离体。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那条可怜的内裤,也染湿了秦岚的手掌。 这是一场没有进入的高潮。 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让人失神。 林艾宁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又性感。 秦岚抽出手。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着手上晶莹剔透的液体,挑了挑眉。 随后,她做了一个极其色情的动作。 她缓缓将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指尖上的液体。 【甜的。】 她轻笑一声,眼底满是餍足,尽管她并没有真的吃到肉。 林艾宁终于回过神来。 随着高潮的余韵褪去,理智稍微回笼了一点点。 虽然大脑还是一片浆糊,但身体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麻感,以及腿心那一片狼藉的湿意,让她产生了一个巨大的误会。 【呜呜呜……】 林艾宁缩成一团,抱着抱枕开始嚎啕大哭。 【你……你欺负人……】 她觉得自己肯定被吃干抹净了。 虽然断片了,记不清具体细节,但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太真实了。 而且那个羞耻的地方还火辣辣的疼,肯定是……肯定是那个了。 【呜呜呜……】 林艾宁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仿佛刚才经历了什么惨无人道的蹂躏。 【我不干净了……呜呜呜……】 正准备去休息室里的浴室洗手的秦岚脚步一顿。 秦岚转过身,看着沙发上那个哭成泪人的小家伙,气极反笑。 她忍得那么辛苦,甚至动用了强大的自制力才没有真的办了她,只是用手指帮她解决了一下。 结果这丫头倒好,直接给她定罪了? 【林艾宁。】 秦岚走回沙发边,一把捏住那张哭花了的小脸。 【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她最见不得人哭,尤其是这个小冤家。一哭她就心烦,心烦就想干点坏事。 【呜……嗝……】 【既然你这么觉得自己吃亏了……】 秦岚的眼神突然变得像狼一样幽绿,【那等你明天酒醒了,我们再来好好算算这笔帐。】 【我秦岚从来不白担虚名。既然你说我睡了你,那我总得落实了才行,对吧?】 说完,她不顾林艾宁更加惊恐的表情,转身大步走向了休息室里的浴室。 【现在,给你三分钟,把自己收拾干净。】 【今晚就在这里睡。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林艾宁裹着抱枕,缩在沙发角落,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以及腿间那一片令人羞耻的湿濡。 直觉告诉她……她好像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这只大灰狼,好像并没打算放过她。 窗外的雨还在下,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