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什么时间睡着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最后的记忆,是我们两个人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味。 那种味道,混合著三人体液,闻起来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但在那一刻,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就那样沉沉地睡了过去,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那张依然狼藉一片的大床上投下一道光斑。 身边晓雅还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好衣服,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 有些意外,虎爷竟然已经起来了。 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的早间新闻。 晨光洒在些许皱纹的脸上,让他看起来精神矍铄,完全看不出昨晚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体力消耗。 不过,比起昨晚刚来时的那种江湖气,此刻的他多了几分居家老人的慈祥和平和。 “虎爷,早啊。” 我一边系着围裙,一边自然地打了个招呼,语气平静得就像我们是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家人。 “嗯,早。” 虎爷转过头,冲我微微颔首,目光清明,“岁数大了,觉少。你也起挺早啊。” “习惯了,得给晓雅做早饭。” 我笑了笑,转身钻进了厨房。 淘米,煮粥。 把昨晚剩下的两个清淡小菜拿出来热了一下,又从冰箱里切了一盘早餐必备的涪陵榨菜,淋上香油。最后,在沸水里丢进三个鸡蛋。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还有白粥咕嘟咕嘟冒泡的香气。 这极度烟火气的一幕,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昨晚那些淫乱的画面、那些浪叫、那句“爸爸”,都只是我做的一场荒诞春梦。 就在我盛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老公……几点了呀………” 晓雅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和迷糊。 我回头一看,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晓雅正站在厨房门口揉眼睛。 她大概是睡懵了,此刻竟然是一丝不挂光着的。 晨光下,她那具年轻白皙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头凌乱的长发随意披散着,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大腿根部甚至还能隐约看到昨晚疯狂后的红痕。 她就这么赤条条地从主卧走过客厅,一直走到了厨房门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客厅方向瞄了一眼。 坐在沙发上的虎爷,正端着水杯,目光正欣赏着晓雅那光洁的屁股和背影。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假装清了清嗓子: “咳咳。” 这声咳嗽不大,但让晓雅猛地一激灵。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虎爷,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 “呀——!!!”一声短促的惊呼。 即使昨晚她在虎爷身下表现得那么骚浪贱,那么不知廉耻,甚至主动喊着“爸爸操我”。 但此刻,在这样一个充满阳光、充满生活气息的早晨,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面前光着屁股,那种本能的羞耻感瞬间上涌,她的脸眨眼间便红透了, 没有任何犹豫,她捂着胸口,转身就往卧室跑。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显得格外狼狈又诱人。 “砰!” 主卧门被重重关上了。 我站在厨房里,强忍着笑意,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啊?刚刚是小雅吗?怎么又回卧室了……这孩子,肯定睡迷糊了。” 我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客厅里,虎爷没有接话,只是依然看着新闻,但嘴角那抹上扬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过了大概五分钟。 早餐摆上了桌。 白粥、小菜、煮鸡蛋,热气腾腾。 晓雅终于再次从卧室出来了。这次她穿戴得整整齐齐,只是在经过虎爷身边时,她的头低得很低,耳根还是红的。 “吃饭吧。”我招呼道,给虎爷盛了一碗粥,“虎爷,尝尝,这米是晓雅前两天刚买的五常大米,挺香的。”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那么正常。 如果不去想昨晚发生的事,这简直就是一副完美的“家庭早餐图”。 “虎爷,昨晚睡得好吗?” 我剥了一个鸡蛋,放在晓雅碗里,随口问道,“床还习惯吗?” 虎爷喝了一口粥,赞许地点了点头: “不错。很好。” 他放下勺子,眼神扫过我和晓雅,意有所指地说道:“甚至比在我自己家里睡得还舒坦。这一觉,睡得踏实。” “那虎爷以后没事,您就常来。”我笑着说道,语气诚恳得不像话,“反正家里就我和晓雅两口子,也没别人,多个人还热闹。” 虎爷听了,呵呵一笑,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我一个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总来怕惹人烦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似笑非笑地看了晓雅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昨晚那种“父女”间特有的戏谑, “毕竟有些年轻人,可能嫌我这老骨头碍事儿。” 我自然听出他是在逗晓雅,小雅也自然能听出来。 “谁呀?您看我们多欢迎你。”我赶紧接话,转头看向晓雅,“是不是老婆?虎爷常来你高不高兴?” 晓雅正埋头喝粥,听到这话,差点呛着。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我一脚。 “是呀……欢迎……当然欢迎……”说完,她趁我不注意,悄悄地白了虎爷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厌恶,反而带着几分娇嗔和昨晚残留下来的暧昧。 虎爷看着她的反应,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条。 这顿饭就在这种暧昧时光里结束了。 饭后,虎爷没有多留。 “行了,我还有事儿,得走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今天还得去走几个老关系,有些事儿得去打点一下。” 我也没细问。虎爷的事儿,江湖上的事儿,我不打听。 他说我就听着,不说我也不问,这是分寸。 “那我送送您。” “不用,刀疤在楼下等着了。”送走虎爷后,家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晓雅也看了看表。 “哎呀,要迟到了。”她急匆匆地拿起包,在玄关换鞋,“老公我走了啊。” “路上慢点。” “嗯~” “砰。” 门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客厅中央,环视着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此刻却又恢复平静的家。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的余温,沙发上还留着虎爷坐过的痕迹。 我哼着小曲,转身走进厨房,带上围裙,开始收拾起碗筷。 洗洁精的泡沫在指尖炸裂,发出细微的声响。我刷着碗,心里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 这种快乐很畸形,很变态,但它确确实实…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