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走出了厨房,屏住呼吸,仔细地听着。 浴室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流水声。 原来这对父女是去洗澡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茶几旁,像个变态的私家侦探一样,捡起那几团被随意扔在果盘边的卫生纸。 有些湿,但我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没有那股腥膻的精液味。只有一点淡淡的口水味和小雅身上的香水味。 那也就说明,虎爷并没有射精。 也就是说,刚刚仅仅是前戏,或者说,只是虎爷在享受“干女儿”的一种方式,并没有让他真正缴械。 看来,战场是转移到浴室了。 我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的摸到了浴室门口。 果然如我想的那样。 水声很大,但依然能听清两个人的说话声。 “还是你帮我洗吗?”虎爷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 “那是当然啦~”小雅的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伴随着一阵水流激荡的声音,“那你还想让谁洗呀?想找别的”女儿“吗?” “呵呵,哪能呢。”虎爷笑了一声。 磨砂玻璃上投射出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小雅应该是蹲着的,或者跪着的。 那个姿势,那个高度,加上影子的动作,肯定是再替虎爷清洗那根刚刚被她嘴巴“洗礼”过的大肉棒。 “老婆呀……”我在门外,心里忍不住吐槽,“刚才都被你嗦得干干净净、锃光瓦亮了,现在洗还有什么意义吗?” 但这或许就是情趣。洗的不是鸡巴,洗的是那种“服侍”的感觉。 随后,浴室里传来了脱衣服的窸窸窣窣声。 应该是虎爷在脱衣服。 紧接着,虎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也脱了吧。这衣服……一会儿别弄湿了。” “嗯。”小雅乖巧地应了一声。 虎爷特意嘱咐别弄湿衣服,显然是很喜欢这套“清纯又淫荡”的搭配。 看来,等洗完澡,估计还要让小雅穿上这身“战袍”,在床上进行第二场。 就在脱了一会衣服,里面虎爷突然咦了一声, “咦?” “怎么了爸爸?”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娇羞。 “你这下面……”虎爷似乎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几分新奇, “怎么这么干净?一根毛都没有了?” 我在门外,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意。 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了今晚这身“清纯校服”,为了配合那条开裆的短裤, 小雅在虎爷来之前,特意在浴室里,把下面刮成了光秃秃的“白虎”。 虽然我今天没亲眼看到,但我太熟悉那副景象了。 曾经在张强的那些视频里,我也见过她被剃毛后的样子。 甚至前段时间刚去云南度蜜月的时候,我们在酒店疯狂做爱回血的时候,那里也是光的,摸起来滑溜溜的。 那是为了讨好男人而特意展现的幼态与淫靡。 “讨厌……爸爸,别摸人家羞羞的地方……”小雅的声音变得软糯起来,带着一丝喘息,“痒……” “问你呢,怎么把毛都刮了?”虎爷显然爱不释手。 “那…爸爸喜欢吗?”小雅反问道。 “喜欢。”虎爷回答得很干脆,“看着干净,摸着也舒服。要是真不长就好了,粉嫩嫩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嘻嘻,喜欢就好~”小雅笑着说道,“人家今天特意弄的,爸爸要是喜欢。那我以后就去做激光脱毛,多脱几次就不长了,以后一直是光秃秃的少女,给爸爸玩,好不好?” “哦?”虎爷似乎想起了什么,玩味问道,“那你怎么跟你老公解释啊?这么一大片光溜溜的,他不会问你?” 听到这个问题,门外的我,也好奇小雅会这么回答。 剃毛这种行为,如果是为了丈夫也就罢了。但如果是为了别的男人,那可是需要极强的理由的。 “哎呀,不用和他解释。”小雅的声音漫不经心的,甚至带着一丝嫌弃,“他也不用。上次不是和爸爸说了吗,他那方面不行,早泄得厉害,估计过几年就阳痿了。平时碰都不碰我一下,哪会注意这些细节呀。” “哈哈哈哈!”虎爷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你这丫头,嘴真毒。要是让他听见,不得气死?” “听见就听见呗。”小雅哼了一声,“哼~反正我说的是实话。还是爸爸厉害……又粗又硬……刚才把人家嘴巴都撑酸了……” 我站在门外,听着这番对话,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我生气吗? 不,我不生气。 我知道小雅这是在演戏,是为了不破坏这场游戏。 我和她性生活除了那天被她几秒撸射意外,之后的几天里一直正常。 她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讨好虎爷。 通过贬低自己的丈夫,来抬高情夫的雄风;通过强调丈夫的“无能”,来证明自己这具身体现在是“专属”于虎爷的。 这种羞辱,是NTR游戏里的一环。 但听到自己的老婆,为了让那个老头子开心,居然这么埋汰我,我心里还是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 “行,小妮子,什么都敢说是吧?等着,让我抓住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裤裆里的东西却因为这种羞辱而涨得更大了,甚至硬得都有些发痛。 “爸爸……快帮我搓搓背吧。” 浴室里,小雅似乎被虎爷摸得有些受不了了,声音开始发颤, “别……别光摸前面呀……摸的我…里面……痒死了~~……” “好,搓背,搓背。”虎爷笑着说道。 紧接着。 “啪!”一声清脆的拍肉声。 “转过去,扶着墙。”虎爷命令道。 然后是一阵水流声,似乎是花洒被拿了起来。 “啊……水好热……” 小雅轻呼了一声。 下一秒。 “啪……” “啪、啪”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 还有小雅那不要脸的骚浪淫话。 “嗯~~好粗” “啊啊~~好棒,好喜欢~~~” “哦,哦哦~~爸爸~~~哦哦~~~加油~~~” 哪怕隔着门,隔着水声,我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我甚至能想象出浴室里的画面:雾气缭绕中,小雅双手扶着满是水珠的瓷砖墙壁,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屁股高高撅起,露出光洁无毛的骚穴。 而虎爷,正站在她身后。 那根被小雅刚才用嘴巴唤醒的粗壮鸡巴,正插在那粉穴里,一次又一次地全根没入。 “啊~!!哦~!!!好深……” 小雅的呻吟声慢慢不再压抑,混杂在水声中,变得肆无忌惮, “啊~!!顶到了……又要顶到了…哦~~~” “说!谁厉害?”虎爷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吼着问。 “爸爸……爸爸厉害……”小雅声音破碎哭喊着,“老公不行……老公没用……只有爸爸的大鸡巴能干死女儿……哦哦~~!!” 而在门外的我,听着这极其荒谬、极其淫乱、又极其刺激的父女骚话, 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报复小雅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