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目的达到,我不敢再多做停留,赶紧蹑手蹑脚地跑回了主卧。 “咔哒。” 轻轻关好卧室的门,我整个人才像是脱力了一般,重重地倒在床上。 身体深处那股躁动,因为刚才那极近距离的听觉和视觉冲击,变得更加狂暴。 我的下体已经开始硬得发疼,把裤裆顶出了一个夸张的高度。 那龟头在内裤上每摩擦一下,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但我都不敢碰。哪怕是隔着裤子摸一下都不敢。我现在太敏感了,神经绷紧到了极致。 我怕像上次小雅碰一下那样,只要稍微给点刺激,这积攒了一晚上的火药桶就会瞬间引爆。 我必须忍着。 没过一会,门外传来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隐约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到。 但我脑子里却像是开了上帝视角,自动模拟着外面的画面: 虎爷一脸神清气爽地从浴室走出来,身上或许披着浴巾,或许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迈着那种满足后的悠闲步子,穿过走廊,走到了客厅,或者去了客房休息。 脚步声消失了。又过了一会儿。一个比较清晰、拖沓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那声音,有些无力,有些虚浮。 这让我确定,是小雅。 脚步声在卧室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调整呼吸。 “咔哒。” 卧室的门锁转动,门被推开了。 一股湿热的水汽随着小雅走了进来。 她头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香气,还有一股怎么也洗不掉的情欲味道。 我的目光瞬间落在了她的下半身。她并没有穿那件我在浴室门口强塞给她的短裤。 取而代之的,依然是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薄如蝉翼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刚刚经历过暴风雨的私处,因为湿润,布料有些半透明地贴在肉上。 我知道,那里面肯定又是满满当当的。 那条内裤,再次光荣地成为了“兜精布”,兜着虎爷射在她体内的那一大股浓精。 小雅一进门,转身把门关严,顺手反锁。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顶着帐篷的我,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疲惫变成了羞愤。 “坏老公!你个坏老公!” 她几步冲到床边,举起粉拳就要来“打”我,嘴里娇嗔地骂着,“刚才在门口你坏死了……你故意的……坏死了…” 那拳头落在身上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调情。 我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样子,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就在她的拳头再次落下时,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啊……”小雅惊呼一声,重心不稳,顺势倒了下来。 我顺势搂住她柔软的腰肢,让她趴在了我的身上。 没有废话。我直接吻上了那张刚刚还在抱怨的小嘴。 “唔……” 小雅的身子随即立刻软了下来。主动张开了嘴唇,迎合著我的入侵。 那是激烈、热情、毫无保留的舌吻。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着对方津液,仿佛要把彼此的灵魂都吸出来。 那一刻,刚才所有的羞耻、背德、谎言,统统化作了最原始的爱意。 我们十指相扣,掌心紧紧贴在一起,传递着彼此滚烫的体温。 不知道吻了多久。 或许是一分钟,或许是两分钟,三分钟…… 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直到我们都觉得自己心里被浓浓爱意填满,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 “哈……呼……” 小雅趴在我的胸口,红红的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老婆,刺激吗?” 小雅没说话,只是眼神水润地看着我。 “刚才在门口……”我故意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我第一次看你被操得翻白眼了。” 这不是夸张。 那一瞬间的画面,刚刚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以前她和张强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张强的鸡巴比我大,比我粗,但我从未见过那个翻白眼的表情。 那是一种彻底失控,是一种肉体快感冲破了大脑理智,是肉体与精神同时达到高潮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那种濒死的、崩溃的、完全沦陷的表情,是虎爷带给她的,也是这场三人游戏带给她的。 被我这么直白地问出来,极度的羞耻感让小雅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害羞地把脑袋埋进我的颈窝里,滚烫的脸贴着我的皮肤,小声道: “刺激……刺激死了……”一边说着,她的一只小手却不安分地滑了下来。 那纤细的手指尖,隔着我的裤子,轻轻地刮在那根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棒上。 “老公……”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那是刚刚被喂饱后的女人特有的慵懒与放荡, “你也很刺激吧?刚才在门口看那么久……” 指尖划过龟头的轮廓,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轻……轻点……一会又射了……” 我是真的怕。现在这个状态,哪怕是一个轻轻的刮蹭,都容易让我失控,更别说这种极致的挑逗了。 “嘻嘻嘻……” 小雅感受到了我身体的紧绷和跳动,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用那种既鄙视又宠溺的语气说道: “变态……早泄老公。” 我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被别的男人灌满,现在却趴在我怀里撒娇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我抬起手,在她的小鼻头上刮了刮,回敬道: “骚货……出轨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