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结束了。 日子像是一条突然断流的瀑布,从那晚惊心动魄的激流,一下子跌落回了平缓无波的河道。 小雅也恢复了正常的上班族生活。 今年过年早,看日历,1月14号就是除夕了。 这也意味着,现在的每一天都是年前最忙碌的时候。 像虎爷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年底的应酬、走动、各方关系的打点,肯定比平时忙上十倍百倍。 虽然那晚他留下了那么深刻的印记,但我也知道,这时候不能不懂事去打扰他。 但这几天,我和小雅过得并不“轻松”。 那种变化不是写在脸上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 就像是吃惯了加了罂粟壳的麻辣火锅,再回来吃清汤挂面,哪怕面条再劲道,汤底再鲜美,嘴里也总是淡出个鸟来。 我们的性生活出了“问题”。 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在那天中午浴室“回魂酒”之后,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在家里的床上也尝试过几次。 依然是恩爱的,依然是投入的,但我能明显感觉到,晓雅的反应变慢了。 以前摸两下就能湿透、稍微挑逗一下就能娇喘连连的她,现在需要更长时间的前戏,需要更粗暴的语言刺激,甚至需要我刻意提起“虎爷”、“爸爸”、“大鸡巴”这些字眼,她才能真正进入状态。 而我自己也是一样。 看着那具熟悉的身体,脑子里如果不幻想点别的,比如她被别人压着、她穿着那套露屁股的校服、或者是那个装着别人精液的肚子,我就很难有那种爆炸般的射精欲望。 我们的阈值,被那晚的疯狂彻底拉高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小雅一边戳着碗里的米饭,一边试探着问道:“老公,快过年了,咱们是不是该给爸…哦不,给虎爷准备点年货啊?” “那是肯定的。”我点了点头回道。 “要不……”晓雅咬了咬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还是送点‘心意’吧?毕竟那些烟酒什么的,他也不缺。…再去找找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衣服?” 我看着她那副瞬间变得生动起来、甚至带着点渴望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兴奋。 “行啊。”我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只有我们才懂的笑容,“看来你是没伺候够啊。听你的,这两天咱们好好琢磨琢磨。” 看来,她所谓的“心意”,是把自己打包送上去的那份“孝心”。 ……医院,档案室。 这里位于行政楼后的一个独立小楼,位置偏僻,平时几乎无人。 中午十一点半。 我提着保温饭盒,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档案室里很安静,只有里面库房传来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老婆?” 我喊了一声。 “在这呢。”小雅的声音从库房传了出来。 我走进库房。一排排高大的密集架将空间切割得如同迷宫一般。 晓雅正站在一个梯子上,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档案袋。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医院统一的行政制服:白衬衫,黑西裤,头发盘在脑后,看起来干练又禁欲。 这种正经的打扮,和家里那个扎着高马尾、穿着露屁股蛋短裤的荡妇,简直判若两人。 “下来吃饭吧。” 我把饭盒放在那张用来整理资料的长条桌上。 “累死我了。”小雅从梯子上下来,锤了锤腰,“那个新院长事儿特多,非要调以前的旧档,说是要审查。” 她坐下来,接过我递给她的筷子,大口吃起了红烧肉。 我就站在旁边,看着她吃。 看着看着,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库房那扇厚重的防盗门上。 门关着,把这里和外面的走廊隔绝成两个世界。 一段尘封已久、却又极其刺激的记忆,突然像潮水一样涌进了我的脑海。 “老婆……”我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暗哑。 “嗯?”小雅嘴里嚼着肉,抬头看我,“怎么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指了指那扇门,又指了指这张桌子,“那次...” 小雅的动作停住了。她的眼神瞬间变了,显然,她也想起来了。 “那时候,我站在门外给你打电话。” 我慢慢地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桌沿上,把她圈在怀里,凑到她耳边低语,“我问你在干嘛。” “你跟我说……你在整理重要档案。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隔着西裤抚摸着她的屁股,“其实那时候……张强就在这里面,就在这张桌子上……一边操着你,一边逼着你接我的电话,对不对?” 小雅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恐惧。 或者说,在这个已经被我们玩坏了的关系里,这种曾经的屈辱和恐惧,经过时间的沉淀,已经发酵成了一种顶级的催情剂。 那种“丈夫在门外一无所知地关心,妻子在门内被奸夫肆意凌辱”的画面感,太强了。 “你……你别说了……”小雅的声音开始发颤,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那时候你多会演啊。”我并没有停下,手已经解开了她的皮带,“一边被他顶得想叫,一边还得跟我说‘老公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是不是很刺激?” “唔……”小雅软倒在我怀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我现在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硬得不行。” 我顶着她的后腰,让她感受我裤裆里的硬度。 “虽然现在没有张强了,也没有虎爷在……但咱们可以……复习一下?” “你…你个变态……”小雅骂了一句,声音却媚得像丝一样。 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趴在了那张堆满了文件夹的长条桌上,摆出了当年那个被迫的姿势。 “门……门锁了吗?”她回头问了一句,眼神迷离。 “锁了。” 我说谎了。其实只是虚掩着。 但我知道,她需要这种“可能会有人进来”的紧张感,就像当年她害怕我在门外突然闯进来一样。 我一把扯下了她的西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弯。 没有任何前戏。 这种场景的回忆就是最好的前戏。 我掏出肉棒,直接就着她因为回忆而泛滥的爱液,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小雅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就像当年她为了不让我听见呻吟声而做的那样。 “唔……唔……” 库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声。 “他是不是这样弄你的?嗯?” 我一边用力冲刺,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问道。 “是……啊……就是这样……好深……” 小雅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在配合我的幻想,也在满足她自己的受虐欲,“老公……我在被操……你在门外……呜呜……” 这种角色扮演带来的快感是巨大的。 我们在用这种方式,一层层地剥开过去的伤疤,然后从中吸食着扭曲的快感。 但我能感觉到。 虽然很爽,虽然小雅的甬道依然紧致湿热,虽然这种背德感很强。 但是……还是差点什么。 差了那种真正的的压迫感。 差了那种“真的被别的男人占有”的实感。 我现在虽然在扮演那个场景,但我毕竟是她老公,是“安全”的。而当年张强带给她的是恐惧,那种味道,是模仿不来的。 “老公……用力……再用力点……” 小雅在桌子上扭动着腰肢,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渴望之中,又带着一丝难以填满的空虚。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虎爷那根像手腕一样粗的大家伙。 她在想如果是虎爷在这里,会不会把她干得更狠,会不会直接让楼里的保安听见。 “啪!啪!啪!” 我加快了速度,试图用频率来弥补维度的不足。 “啊!!”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冲刺后,我射在了里面。 小雅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带着潮红,但那种高潮后的余韵,显然没有那晚那么强烈和持久。 我们整理好衣服。 小雅靠在档案柜上,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们都心知肚明。 这种“代餐”,只能解一时的渴,解不了瘾。 “老公……”小雅整理了一下头发,恢复了那副干练的模样,但眼角眉梢的媚意却藏不住,“咱们……还是赶紧给虎爷准备年货吧。” “嗯。”我点了点头,帮她把领口的扣子扣好,“越快越好。” 这个年,注定是过不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