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大年三十。 从清晨开始,窗外就陆陆续续响起了鞭炮声,偶尔还有几声二踢脚炸响在半空,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街道上虽然行人稀少,但那种过年的喜庆气氛却顺着门缝、窗缝无孔不入地钻了进来。 我和晓雅一大早就起来了。 虽然没有长辈在场,但我们依然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在门上贴了崭新的对联和福字。 厨房里,更是忙得热火朝天。 鸡鸭鱼肉、海鲜冷拼,各种食材摆满了流理台。 这不仅仅是为了过年,更是为了今晚这场特殊的“年夜饭”。 丰盛的菜肴,是我们这场三人游戏的必备开场,也是掩饰底下那些见不得人勾当的最好幌子。 一直忙活到了将近五点。 天色渐暗,远处的鞭炮声变得更加密集了。 晓雅回卧室换好了那套“特制”的衣服。 当她走出来的时候,依然是那件宽大的白色恤,看起来慵懒又居家。但我知道,那下面藏着怎样的风景。 她在客厅里转了几圈,不时地拉扯一下恤的下摆,或者夹紧双腿,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焦躁。 见门口迟迟没有动静,也没有那个熟悉的脚步声。 晓雅终于忍不住了。 她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虎爷的号码。 我就站在她旁边,一边摘着芹菜叶子,一边看着她表演。 “嘟……嘟……” 电话接通了。 “喂~~~爸爸~~~” 小雅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丝急切的撒娇,“您怎么还没来呀?都几点了,这天都黑了。” 电话那头虎爷似乎还在车上,声音有些嘈杂:“快了快了,这不想着给你们带点好酒嘛,绕路去拿了两瓶茅台。” “哎呀,什么酒不酒的,我们要的是人~~” 小雅扭着身子,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不自觉地隔着恤抚摸着自己的大腿根部,“爸爸你可快来呀……这新衣服呀,穿着可不舒服了……一直磨我呢~~~” 她说的是实话。 那套红色的情趣内衣本来就省布料,勒得紧。再加上那双吊带袜的扣子,每走一步,都在摩擦着她那敏感的私处和做了激光脱毛的光洁皮肤。 “呵呵呵……” 虎爷在电话那头乐了,声音明显低沉了几分,带着男人都懂的期待,“怎么?又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呀?磨哪里了?跟爸爸说说?” “哎呀……不告诉你,来了你就知道了。” 小雅看了一眼正在摘菜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对着电话说道,“反正……您要是再不来,女儿都要被磨破皮了~~~” “嚯,这么严重?”虎爷调笑道,“你这在家里这么大大方方地跟我打电话,也不怕小云发现啊?” “他呀?” 小雅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充满了轻视和漫不经心,“他根本没时间管我。这会儿正撅着屁股在厨房拌凉菜呢,忙得满头大汗的,哪有空听我打电话呀。” 我在一旁听得只想笑。 这小妮子,撒谎都不带眨眼的。我就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听得清清楚楚。 “行。我大概六点左右能到吧。”虎爷说道。 “啊?还要六点啊……” 小雅悻悻地嘟起了嘴,有些不开心,“哼,臭老头,就不能早点来嘛……人家都等不及了。” “好好好,我催催司机。乖女儿在家把屁股洗干净等着。” “知道啦~~~木马~~~” 挂断电话,小雅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沙发上。 “怎么样?等不及了?” 我放下手里的芹菜,擦了擦手,笑着走过去。 “哼。” 小雅白了我一眼,“还不是怪你选的这破衣服,勒死我了。尤其是下面那个绳子,正好卡在那里……稍微一动就磨得难受。” “是吗?” 我坏笑着凑过去,“让我检查检查。” 还没等她反应,我的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从宽大的恤下摆伸了进去。 没有任何阻碍。 越过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边缘,我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肌肤。 “呀!” 小雅惊呼一声,但并没有躲开。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摸索了一下。 果然。 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 那几根细细的红绳已经被爱液浸透了,变得滑腻无比。 “啧啧啧……” 我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全是水了啊,骚货。” 我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压低声音嘲讽道,“嘴上说着衣服不舒服,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怕不是……虎爷一进门,你就要撅着屁股挨操吧?” 被我这么直白地戳穿,小雅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眼波流转,露出一种极其淫荡的媚态。 “那又怎么样?” 她挺了挺胸,让恤下那两点凸起更加明显,“那也要看……早泄老公给不给机会喽?” 显然,我们两个人都已经迅速进入了游戏状态与角色。 她是那个急不可耐想要献身的情妇,我是那个无能却又充满窥视欲的绿帽丈夫。 “哼~” 我冷笑一声,把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伸到了她的唇边,“都被你弄脏了。” 小雅看着我的手指,她张开红唇,伸出温热灵活的舌头,细致地将那一层液体舔舐干净,甚至还含住我的指尖用力吮吸了一下,发出一声暧昧的“滋滋”声。 嗦干净后,她突然凑上来,趁我不注意,偷袭般地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还给你。” 那一吻,带着一种暴风雨来临的腥咸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