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一阵水流声,把我从那种窥视的狂热中猛地拉了回来。 锅里的水满了,溢出来了。 这提醒着我:该刷锅了,该炒第二个菜了。 如果我现在一直趴在这里看,厨房里长时间没有动静,那外面的两个人肯定会察觉。 一旦这层窗户纸被捅破,那这场心照不宣的游戏就没意思了。 过程永远比结果更有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关上水龙头。 “刷——刷——” 铁丝球用力摩擦着铁锅,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动作飞快,三两下就把锅冲洗干净,重新架在火上。 再次倒油,下菜。 “滋啦!!” 爆炒的声音再次响起,厨房里瞬间充满了烟火气和嘈杂声。 这声音很大,足以掩盖很多东西。 果然。 就在我铲子翻飞、制造出最大噪音的同时,一阵隐隐约约、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穿过门缝和油烟机的轰鸣,钻进了我的耳朵。 “啊…啊…哦…哦…” 那是小雅的呻吟声。 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试探的低吟,而是放开了嗓子、随着身体颠簸而被撞击出来的浪叫。 显然,那个狡猾的小骚货正在趁着我炒菜声音的掩盖,开始剧烈地活动了。 她知道我现在“听不见”,也“看不见”,所以她要把刚才憋着的那股劲儿全都使出来。 那个节奏,太快了。 我不由得关小了火,动作放轻,再次像个贼一样,慢慢把眼睛凑到了那个窥视孔前。 这一看,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果然。 小雅依然跨坐在虎爷身上,但姿势已经完全变了。 她不再是那种温馨的拥抱,而是双手死死抱着虎爷的脑袋,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一下一下地疯狂上下坐动。 虽然恤的下摆遮住了两人最关键的连接点,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小雅的大腿肌肉紧绷,那是正在承受剧烈撞击的反应。 但是……最让我感到震撼,甚至感到五雷轰顶的,不是这激烈的性爱动作。 而是……他们在接吻。 是的,接吻。 小雅捧着虎爷那张老脸,两人的嘴唇死死地粘在一起。 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我能看到那一侧脸颊的蠕动,能看到那偶尔分开一瞬又立刻纠缠在一起的舌头。 他们在互相追逐,互相吸吮,互相吞咽对方的津液。 那不是那种敷衍的亲嘴,也不是那种为了讨好而献上的吻。 那是动情的吻。 那是一种沉浸在爱欲中、完全忘我的深吻。 这一幕对我的冲击力,甚至不亚于第一次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做爱。 做爱,可以是强迫的,可以是交易,可以是生理需求的宣泄。 但是接吻,尤其是这种舌头缠绕、难舍难分的深吻,只能是主动的,只能是发自内心的。 她在爱他吗? 还是说,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中,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性,什么是爱了? 看着这一幕,看着我的妻子在我的厨房外,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动情地吻着,“操……” 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那种巨大的绿帽感混合着嫉妒和兴奋,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手伸进裤裆,就在这充满油烟味的厨房里,对着那个窥视孔,对着那对正在热吻的“狗男女”,我开始疯狂地撸动。 “一下、一下、一下……” 我的手速极快,完全跟随着外面小雅起伏的节奏。 她坐一下,我就撸一下。 脑海里全是她那张陶醉的脸,全是她嘴里那条正在和老男人纠缠的舌头。 在这种极度刺激的环境下,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中,我的敏感度达到了巅峰。 我完全贴合了小雅口中那个“早泄老公”的人设。 仅仅过了一两分钟。 甚至可能不到一分钟。 “唔~~!!” 随着外面小雅身体的剧烈颤抖,高潮了,我也在这个瞬间达到了临界点。 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射在了内裤上。 “呼……呼……” 射精后的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理智迅速回归。我低头看了裤裆,又看了一眼锅里。 还好,菜刚熟,没糊。我顾不得去擦拭精液,转身,迅速关火。 “当!当!当!” 我拿起铲勺,故意在铁锅边沿用力敲了几下,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这是把粘在铲子上的菜敲下来,更是向外面发送的一个暗号:“菜好了,我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