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了十一点半。 厨房里,大锅里的水沸腾了,“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妈妈熟练地将包好的饺子一个个下入锅中,白胖的饺子在沸水中翻滚,象征着团圆和美满。 但这顿饺子包的可并不简单。 整个过程既惊心又平淡。 惊心的是,那把有液体有味道的椅子;平淡的是,大家都极力维持着一种和谐。 在等待饺子出锅的间隙,虎爷和妈妈聊起了正事。 “慧茹啊,年后我想着,是不是该让小云动一动了?” 虎爷手里转着茶杯,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聊明天的天气,“他自从大学毕业就一直闲散着,也不是个事儿。男人嘛,总得有点事业。”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放下了手里的漏勺,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虎哥,您的意思是?” “我打算年后成立个新公司,把之前安康的业务,接回来。” 虎爷指了指我,“我想让小云去当个总经理。就是我以前那个位置,管管事,练练手。” “这……”妈妈有些迟疑,“他没经验,能行吗?而且那个位置……” “没什么不行的。”虎爷摆了摆手,打断了妈妈的顾虑,“我都这把岁数了,上次出事以后,我也想通了,钱是赚不完的,不如安度晚年。现在我又认了小雅当干女儿,这小云也算是半个儿,我不帮衬他帮衬谁?” 似乎是看出了妈妈对于“风险”的担忧,虎爷压低了声音,推心置腹地说道:“你放心,我会安排一个可靠的人当法人,万一将来真出了什么岔子,也有人顶罪,牵扯不到小云身上。这我是真心为了孩子考虑。”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滴水不漏,情真意切。 妈妈也是聪明人,她哪能听不出这里面的分量? 这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大馅饼,直接把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推上了总经理的高位,而且还撇清了法律风险。 “虎哥……您这真是……” 妈妈有些动容,看了一眼我,眼神里满是作为一个母亲的欣慰和感激,“这孩子自从毕业就不想工作,我也愁。让他出去见见世面,知道知道社会的深浅也好。有虎哥您照顾,我是一百个放心。” “呵呵,放心吧,一家人。” 虎爷笑着举起酒杯。 “来,小云,小雅,咱们一起敬虎哥一杯。”妈妈招呼着我们。 “叮。” 酒杯碰撞。 饺子吃完了,年也跨了。 到了分房睡觉的时候。 虎爷是贵客,自然还是留在了那间他已经“享用”过的客房。 而主卧……“妈,您睡主卧吧。”我主动说道,“那床大,软和,您腰不好,得睡舒服点。” 不管怎么说,不能让妈妈去睡书房那种硬板小床。“这……合适吗?”妈妈客气了一下。 “合适,太合适了。”小雅也赶紧帮腔,“我和陆云睡书房就行,够我们俩挤一挤的。” “那行吧。”妈妈也没再推辞,她是真的累了,不仅是身体累,心更累。 安排好一切后,家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虎爷回了客房,门关上了。妈妈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洗澡。 我和小雅钻进了书房。 书房的床很小,是一张一米二宽的单人床。我们俩必须紧紧搂在一起才能不掉下去。 关上门,黑暗中,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烟花光亮。 “呼……”小雅长出了一口气,瘫软在我怀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老公……真是尴尬死了。妈妈刚才一定发现了凳子上的精液……我都看到她闻手指了……” “哎,发现就发现吧。”我搂着她的腰,无所谓地说道,“她不也没说什么嘛?成年人的世界,难得糊涂。她又没亲眼看见咱们怎么搞的,只要没抓现行,这事儿就过去了。” “哎呀,那也羞死了……”小雅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那可是婆婆啊……让她知道儿媳妇在家里那种样子……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看着她这副假装纯情的样子,我心里那股恶作剧的念头又起来了。 “小骚货,你还装什么呢?”我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突然变得玩味而尖锐,“现在知道害羞了?当初……你和我妈一起跪在地上,争着舔张强鸡巴的时候,你怎么不害羞?” 这句话一出,怀里的小雅身体猛地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惊恐。 “老公……你……你怎么知道……”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心照不宣的。 小雅出轨,她知道我知道她出轨,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 但在我们刚恢复“恩爱”之后,谁也不会傻乎乎地去追问细节。 她不会问“老公你怎么知道我被操了”,我也不会问“老婆你当时爽不爽”。 有些窗户纸,我们默契地选择了保留。 但今天这个修罗场,加上这些日子我们之间那种变态关系的逐渐加深,反而是到了一个彻底坦白的时刻。 “上次在云南旅游。”我平静地说道,“你记得我看推特那个视频吗?当时你脸色就变了。” 小雅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 “那个视频里,就是王院长、张强,还有我妈。”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妈是王院长的情人,这都知道。但在那个视频里……她更像是性奴。而你……” 我看着小雅的眼睛,“我也在王院长的推特列表里,看到了另一个视频。你和我妈,像两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伺候张强。” 话已经彻底挑明了。 我以为小雅会哭,或者会解释。 但她没有。 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表现出了一种超乎年龄的懂事和冷静。 “老公……”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眼神复杂,“虽然婆婆……嗯,那是她的私事,也是被逼无奈。但毕竟她是你妈妈,是我婆婆。” “人都有面子,尤其是长辈跟晚辈之间。” 小雅认真地看着我,嘱咐道,“这件事,你既然知道了,作为儿子就烂在肚子里。千万不能在妈妈面前表现出来你知道,更不能去问她。那样妈妈估计受不了的。” “咱们别揭穿,你装作不知道。还有……” 她顿了顿,咬着嘴唇说道,“别最后让婆婆以为是我告诉你的。那样她会恨死我的,你这就是害了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明明自己也深陷泥潭,但在这一刻,她想到的却是如何维护这个家庭表面的完整,如何维护婆婆的尊严。 这是一种多么扭曲、却又多么“贤惠”的品质啊。 “呼……”我心中感慨万千。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真是个好老婆啊……”我紧紧搂着她了她,由衷地感叹道,“行,听你的,我装傻。就是……今天晚上,玩不了了。” 毕竟,妈妈就在隔壁的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