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被那句“母狗”震得头皮发麻,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客房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停了下来。 紧接着,传来了妈妈稍微有些迟疑,但又忍不住好奇的声音: “虎哥……有个事儿,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小云和小雅…他们俩到底是什么情况?今天在餐桌上…那个椅子上的东西……” 显然,作为副院长,作为母亲,她虽然在虎爷面前卑微,但那个明晃晃的精液印记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她想知道,她的儿子在这个局里,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是单纯的傻子,还是……“呵呵。” 虎爷轻笑了一声,语气轻松写意,“别多想。就是陪年轻人玩个游戏罢了。我们都挺喜欢,玩得也都很开心,你就别管了。” “而且,”虎爷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今天在饭桌上跟你说的,让小云去新公司当总经理的事,那是我的真心话。只要他们两口子把这个家维持好,把我哄开心了,亏待不了他们。” 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妈妈恍然大悟,又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叹息:“…我明白了。” 显然,妈妈听懂了。 毕竟我们和人家根本不是一个段位。 虎爷虽然没有明说,但“玩游戏”、“都喜欢”、“哄开心” 这几个词,已经足够让精明的妈妈猜到个大概了。 紧接着,我听到了妈妈的一句嘟囔。 声音很小,但一样钻进了我的耳朵:“小云这孩子……怎么会有这个癖好呢……哎,也是……” “怪不得当初出了那样的事,他还能和小雅好得蜜里调油似的…原来是好这一口…算了,只要他自己乐意,我也懒得管了。”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站在探照灯下。 妈妈知道了。 她不仅知道了小雅和虎爷的关系,更猜到了我这个做儿子的,不仅知情,而且乐在其中。 在她眼里,我成了一个有着特殊性癖、靠献祭妻子来获得快感和利益的变态儿子。 现在,这个家里,真的没有秘密了。 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但所有人都装作糊涂,都在为了各自的欲望和利益,维持着这层薄薄的窗户纸。 “老公……不行了……” 身边的小雅显然也听懂了。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太丢人了……婆婆都知道了……呜呜……我想要……快回去……” 这种被戳穿“游戏”本质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欲火。 我们不敢再听下去,也没必要再听下去了。 我们像是两只受发情的野兽,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逃回了书房。 “咔哒。” 书房门被重新反锁。 在并不宽敞的书房里,我和小雅面对面站着。 没有灯光,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烟花余晖,映照出我们彼此脸上那扭曲而亢奋的神情。 “老公……婆婆她……她居然接受了……” 小雅的声音在颤抖,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得我很疼,但我一点都不觉得难以忍受,“她知道你是绿帽癖……她也知道我是骚货……这个家……全完了………” “是啊,全完了,烂透了。” 我粗暴地扯下她身上那条早就被体液浸湿的灰色恤,露出了她那具诱人的身体。 “既然都烂了,那就烂到底吧!”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前戏。 隔壁传来的那些声音,以及妈妈刚才那句“小云有这个癖好”,就是最好的春药。 我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个今晚已经被虎爷使用过一次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呲” 里面依然是一片泥泞。 虎爷留下的东西,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让这次插入变得顺滑无比,却也脏到了极点。 “唔~!!” 小雅仰起头,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让声音太大,怕惊动了隔壁的母狗与主人。 “说!刚才听到了什么?” 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恶狠狠地逼问她。这种时候,语言的羞辱能带来更大的快感。 “听到了……呜呜……听到了婆婆叫主人……婆婆在舔屁眼……还听到了婆婆说你变态……” 小雅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种打破伦理禁忌的快感让她痉挛,“老公……你妈是母狗……我是什么?呜呜……我也是……我也是……” “你是母狗!你是小母狗!” 我掐住她的脖子,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狭小的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我们顾不上了。 甚至,这种声音更让我们兴奋。 我们在幻想。不仅我在幻想,小雅也在幻想。 我们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此时此刻,我们并不是在书房,而是在隔壁的那张大床上。 仿佛压在小雅身上的不是我,而是那个可以把这对婆媳都踩在脚下的虎爷。 “老公……用力……操死我……” “就像……就像爸爸干我那样……呜呜……我也想舔……我也想当母狗……” “骚货!!!”我从她体内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按着她的头,让她趴在床尾。 然后,我并没有去插那个已经松软的小穴,而是鬼使神差地,或者是受到了隔壁的启发,将肉棒对准了她那个紧闭的菊花。 “老公…不要…那里…啊!” 小雅想要挣扎,但我没给她机会。 借着满屁股的淫水润滑,我用力顶开了那道褶皱。那种强行入侵的暴虐感,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唔!!!” 这是一场宣泄。是对这一整天、这一整年压抑的宣泄。是对这个荒诞家庭、这个扭曲世界的宣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小时。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冲刺,我在小雅的屁股缝里,在她那颤抖的菊花里,爆发了。 “呃!!!” 滚烫的液体喷洒在她粉红的肠肉里。 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和小雅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狭小的床上,汗水交融,呼吸交错。 隔壁客房的动静早就停了,或许他们已经睡了,或许还在温存。 但那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这个除夕夜的最后时刻,我们一家虽然身处两个房间,却在精神和肉体上,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大团圆”。 每个人都得到了满足。 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无论是主人,还是母狗;无论是奸夫,还是绿帽奴。 窗外,新年的第一缕阳光,正穿透厚重的云层,准备照亮这个肮脏却又充满生机的世界。 新的一年,开始了。 新年快乐!!! (其实在这里,可以看出来,本来是打算结尾的,不过,当时写完这段之后的第二天,又继续的写下去了,至于什么逻辑合理不合理什么的,都不重要了,还是围绕有趣好撸去写。等待下周更新吧~么么哒,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