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五〇〇〇年·十一月初一·天玄宗·百草殿】 百草殿的格局三年来几乎没有变过。 殿前是灵药圃,殿后是静心阁,殿中是炼丹室,当年秦若兰任殿主时亲手栽种的千年灵芝还在药圃角落里安静生长,那株被陈长生第一次来百草殿时差点踩断的九转玲珑草如今已经长到了第三茬,细碎的银白色叶片在晨光中微微发亮。 陈长生穿过药圃的时候特意低头看了一眼那株玲珑草。 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第一次踏入百草殿,是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三月十五日。 今天是天玄历五〇〇〇年十一月初一。 三年零八个月。 从练气三层到合体境初期。 从外门杂役到天玄宗第三十八代宗主。 从在这扇门后面被化神境长老居高临下地"恩赐疏导",到如今整个天玄宗都在自己掌中。 炼丹室的门虚掩着。 门缝中透出一线暖光,是丹炉中的火焰在静静燃烧。 还有一缕极淡的灵草清香,混着丹炉独有的焦暖气息。 陈长生推开了门。 炼丹室不大。 中央是那座青铜丹炉,炉中文火不灭,将整间密室烘得温暖如春,丹炉旁边是一张白玉炼丹台,台面光洁如镜,上面摆着几味已经研磨好的药材和一套炼丹器具。 白玉炼丹台。 三年前,就是在这张台子上,陈长生第一次从"被恩赐"变成了"以下犯上"。 筑基成功的那个月,秦若兰照例在这里等他"疏导灵力"。 但那一次的陈长生已经不是练气三层的蝼蚁了。 他从身后将秦若兰按在了炼丹台上,掀起了淡紫色宫装的裙摆。 那是第一次,化神境长老的端庄面容在白玉台面上崩碎成了不可置信的震惊与压抑不住的快感。 如今—— 秦若兰站在炼丹台旁边。 淡紫色宫装。 玉簪挽发。 领口微敞,隐约可见雪白酥胸的弧度。 面容端庄秀丽,凤眼微挑,唇色殷红。 举止端雅,有长辈威仪。 与三年前一模一样。 连站的位置都是一样的——炼丹台右侧,背对着门,单手扶在台沿上,像是在查看台上的药材。 “若兰。"陈长生在门口站定。 秦若兰转过身来。 二十八岁模样的成熟面容在丹炉的暖光中带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凤眸中有一丝极淡的笑意——这种笑意在三年前的秦若兰脸上是绝不可能出现的,那时候的百草殿殿主冷若冰霜,连嘴角的弧度都是精心控制的。 “来了。"秦若兰的声音清冷如故。"关门。” 陈长生将门关上了。 炼丹室的隔音禁制自动激活,密室与外界彻底隔绝。 秦若兰靠在炼丹台边,上下打量了陈长生一眼。 “宗主日理万机,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十一月初一。"陈长生走进了炼丹室。"百草殿殿主的生辰。” “太上长老。"秦若兰纠正了一下。"我早就不是殿主了,殿主是小梦溪。” “在这间炼丹室里,你永远是殿主。” 秦若兰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油嘴滑舌。” “贺礼呢?"秦若兰将手中一株灵草放回了台面上。"空着手来的?” “准备了。"陈长生在丹炉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但先问你,为什么穿了这身衣裳?” 秦若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淡紫色宫装。 “怎么,不好看?” “好看。"陈长生的目光从玉簪开始,沿着乌黑的发髻、白皙的脖颈、领口微敞处隐约鼓起的雪白弧度一路往下。"和三年前一样好看。” “你那时候哪敢看。"秦若兰冷哼了一声。"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站在这间炼丹室里头都不敢抬。” “不是不敢看。"陈长生笑了笑。"是不敢被你发现在看。” “你第一次来百草殿那天。"秦若兰用指尖摩挲着台沿,声音带着一丝追忆的意味。"穿着灰扑扑的杂役袍子,在门口站了足足半炷香才敢进来,进来之后眼睛一直盯着地面,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去。” “化神境的长老站在面前,灵压能把人压得跪下去。"陈长生说。"那时候在你面前,连呼吸都要小心。” “后来你就不小心了。"秦若兰的凤眸斜了陈长生一眼。"筑基那个月,你在这张台子上把我……” 话没说完。 因为陈长生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走到了秦若兰身后。 一只手按上了秦若兰的后腰。 “继续说。"声音很低,贴在秦若兰的耳后。"在这张台子上把你怎么了?” 秦若兰的后背微微绷紧。 “……你自己不记得了?” “记得。"陈长生的嘴唇碰到了秦若兰的耳后根部——那个全身最致命的敏感带。"但我想听你说。” “你把我……嗯……"一声极轻的鼻音从秦若兰的喉间泄出,耳后根部被嘴唇碰到的瞬间,化神境长老的身体不自主地软了一下。"你把我按在了这张炼丹台上。” “然后呢?” “从后面……掀了裙子。"秦若兰的声音在陈长生嘴唇碾过耳后肌肤时变得不稳定了。"那时候你连筑基境都刚突破,胆子却大得没边……一个杂役弟子竟敢……在化神境长老的炼丹台上……” “在化神境长老的炼丹台上怎么了?” “肏我。"秦若兰的声音极低。 三年前的秦若兰绝不会说出这两个字。 三年前的百草殿殿主连呻吟都会咬着牙往回压,生怕发出一丁点有失体统的声音。 “说得好。"陈长生的手从后腰滑到了腰侧,环住了秦若兰的腰。"那今天,再来一次。” 一把将秦若兰按在了炼丹台上。 姿势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秦若兰的上半身被按趴在白玉台面上,面颊贴着冰凉光洁的玉石表面,两只手下意识地撑在台面上,淡紫色宫装的裙摆在身后层层堆叠。 “长生……” “三年前你叫什么?” “三年前我叫你'弟子陈长生'。"秦若兰的面颊贴在玉石台面上,凤眸中有了一层水雾。"你是我的试药童子,在我面前连名字都要加个'弟子'二字。” “现在呢?” “现在你是天玄宗的宗主。"秦若兰的声音在宫装裙摆被一层层掀起时变得越来越急促。"我是你的太上长老。” “不对。"陈长生将宫装裙摆全部翻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秦若兰被亵裤包裹的下半身——丰腴饱满的臀部在丹炉暖光中呈现出凝脂般的白腻光泽。 一把扯掉了亵裤。 “在这间炼丹室里,你不是太上长老。” “那是什么……嗯!"陈长生的手掌直接拍上了秦若兰丰满的左臀,白嫩的臀肉在掌力下剧烈颤动。 “是老子的女人。” 鸡巴已经硬了。 不是缓慢勃起,是从踏进炼丹室看到那身淡紫色宫装的瞬间就开始充血暴涨的——一尺二寸的阳具从袍下弹出来时几乎打到了秦若兰的臀缝。 “好大……"秦若兰的脸贴在玉石台面上,感受到了那根滚烫的柱身抵在了臀缝间。"三年了,每次碰到都觉得这根鸡巴又大了一圈……当年你筑基的时候就已经粗到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妖修了……” “你当年被这根鸡巴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我……"秦若兰的声音在回忆中微微颤抖。"我咬碎了一颗护齿丹。” “咬碎了还不是全部吃下去了。"陈长生的龟头已经抵在了秦若兰的屄口。"现在还需要咬丹吗?” “不用了……"秦若兰的腰不自觉地塌了下去,臀部微微翘高。"现在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了?” “因为这个骚屄穴已经被你肏习惯了。” 陈长生笑了。 三年前的秦若兰绝不可能说出"骚屄穴"三个字——那时候的百草殿殿主宁死也不肯用这种粗俗的字眼形容自己的身体。 “那就让老子检查一下,习惯到了什么程度。” 龟头对准了屄口。 推。 秦若兰的屄穴——即便被肏了三年、无数次被那根远超常理的粗大鸡巴反复贯穿,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在灵力修复下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每一次插入都如同重新征服。 硕大的龟头抵上了紧闭的屄口,鸡蛋大小的龟头将那条粉嫩细缝缓缓撑开,屄口的嫩肉在巨大的压力下从紧闭状态被迫向两侧展开,一层又一层的褶皱被碾平碾亮,粉红色的屄肉在撑开过程中被拉伸到了极致,发白发亮。 “嗯……啊……"秦若兰的指甲在白玉台面上刮出了细微的吱吱声。 龟头最粗的一圈挤过了屄口。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 屄口的嫩肉死死箍住了龟头后方稍细的柱身,像一个勉强被撑开的环,将那根粗大到骇人的鸡巴牢牢锁在了体内。 “三年了还是这么紧。"陈长生的手指掐住了秦若兰的腰。"化神境的屄穴,每次灵力修复完就跟新的一样,每次操进来都像在重新开处。” “你那根鸡巴太粗了……就算灵力修复得再好……嗯啊……每次也要重新适应……” 柱身开始向深处推进。 一寸一寸。 粗长的柱身碾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将层叠的屄肉向两侧推挤堆叠,每推进一寸,秦若兰的身体就往前挪动一点,腰塌得更低一些,双手撑在台面上的力量更弱一分。 五寸……七寸…… “到了……碰到了……"秦若兰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子宫口……你的龟头顶到了……” “三年前在这个位置你是什么反应?” “三年前……三年前我在这个位置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呼吸……"秦若兰的声音在深处被龟头碾压时变得断断续续。"因为从来没有被……插到那么深过……” “现在呢?” “现在……现在你还磨蹭什么……全部插进来啊……” 最后的加速。 九寸、十寸、十一寸——全根没入。 “啊啊!"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彻底趴在了炼丹台上,胸口贴着冰凉的白玉台面,那两团被宫装紧紧束缚着的巨乳被挤压在身体和台面之间,从两侧鼓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 一尺二寸,整根埋入。 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将那个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变形。 “三年前的第一次全部进去的时候。"陈长生的胯骨贴着秦若兰的丰满臀肉,没有动。"你说了什么?” “我说……'放肆'。"秦若兰的面颊贴在玉石台面上,凤眸半闭。"然后你完全没理我。” “因为你嘴上说放肆,屄穴却夹得死紧。” “……闭嘴。” “现在还说放肆吗?” “不说了。"秦若兰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我只说一句话。” “什么?” “再用力……宗主大人。” 清冷的嗓音。 端庄的语调。 像是在殿上对宗主禀报公务般恭谨的措辞。 但内容是—— “再用力。” 陈长生的双手钳住了秦若兰的腰。 抽出。 至只剩龟头留在屄口内。 然后——猛力贯入。 “啊啊啊!!” 后入位的第一次全力抽插让炼丹台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咯吱"声响——白玉台面在陈长生腰力的传导下微微震颤。 “三年前这张台子也是这么响的。"陈长生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弯腰趴在秦若兰的背上。"那时候你一边被操一边拼命捂嘴,怕外面的弟子听到。” “啊……那时候……嗯啊……那时候外面还有值守弟子……啊啊……听到了我怎么做人……” “现在外面没人了。"陈长生加速,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叫出来。” “啊啊啊!好深……肏到最里面了……整根鸡巴……嗯啊……整根鸡巴都在骚穴里面搅……” 炼丹台在猛烈的撞击下不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台面上的药材器具在震动中微微位移,一只玉杵滚到了台沿跌落在地,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丹炉中的火焰随着炼丹室中气浪的扰动而晃动不止。 陈长生的手从秦若兰的腰滑到了前方,探入了被压在台面上的巨乳中。 “这对奶子,也和三年前一样大。"手指隔着宫装用力揉捏了一把。"不对,比三年前更大了。” “灵力滋养……啊……本来就会越修越饱满……你每次灌那么多精液进来……嗯啊……灵力反馈全跑到胸上去了……” “那就把这身衣服解开,让老子好好看看到底大了多少。” 陈长生的手指找到了宫装后背的系带。 没有解。 直接扯断了。 “那是我专门找出来的……嗯啊……三年前那件的……你给我扯坏了……啊!” 宫装从肩头滑落,露出了秦若兰的后背和两团从腋下鼓出的巨乳侧面。 陈长生将秦若兰的上半身从台面上拉起来一些,双手从后方绕到前面,直接探入了已经松脱的宫装胸口,将两团巨乳从宫装的束缚中扯了出来。 秦若兰的巨乳在丹炉暖光中充分展露——浑圆饱满弹性极佳,化神境数百年的灵力滋养让乳肉紧实得如同两只充满气的白玉球,形状完美到不可思议,既有熟女的丰腴饱满又有少女般的挺翘弹力,乳晕粉红偏大,粉嫩的颜色在暖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三年养出来的极品奶子。"陈长生的十指嵌入了柔嫩紧致的乳肉中,大力揉搓。"越肏越大,越揉越弹。” “啊啊……轻一点……不要那么用力揉……嗯啊……乳头不要拧……” 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钳住了两颗充血的乳头,同时向外拉扯,将乳肉拽得变形拉长,然后松手让乳头弹回,紧接着再次钳住用力拧转。 “啊啊啊!!乳头要被你拧掉了……三年了你每次都这么拧……嗯……拧得我奶子上全是淤痕……” “化神境一个时辰就修复了。"陈长生一边拧乳头一边加快了后入位的抽插节奏。"修复完了正好下次再拧。” 后入位猛烈到炼丹台开始发出让人担忧的咯吱声响——这张白玉台面当年是为炼丹准备的,设计承重考虑的是丹炉和药材,从来没有被设计成要承受合体境修士大开大合的抽插力道。 台腿在地面上微微位移。 “台子要被你操散了……"秦若兰的声音在猛烈的撞击中碎成了碎片。"这张台子跟了我三百年了……” “散了再做一张。"陈长生的腰力猛地加了一档。"这张台子上留的都是老子肏你的痕迹,就该换新的了。” “啊啊啊啊!!太快了……屄穴被你肏得合不拢了……里面全是你的形状……嗯啊……” 陈长生突然停住了抽插。 鸡巴留在体内不动。 “干嘛停了……"秦若兰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换个姿势。” 一把将秦若兰从炼丹台上拉了起来,鸡巴从骚穴中抽了出来,瞬间带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晶莹的丝线。 将秦若兰转了个面。 面对面。 秦若兰的面容在丹炉暖光中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凤眸中全是水雾,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乌黑的长发从玉簪中散落了大半,贴在被汗水打湿的白皙脖颈上。 “三年前你在这张台子上第一次翻过来面对我的时候。"陈长生的声音低沉粗重。"是什么表情?” “是……想杀你的表情。"秦若兰喘着气。 “现在呢?” “现在……"秦若兰的凤眸看着陈长生。"现在想让你用力肏死我。” 陈长生弯腰。 一把抓住了秦若兰的右腿膝弯处,向上提起。 一直提到了自己的右肩上。 秦若兰的右腿被高高架在了陈长生的肩膀上,左腿独立在地面上——单腿架肩站立位。 这个体位让秦若兰的双腿几乎呈一百八十度劈开,屄穴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两片粉嫩的阴唇在丹炉暖光中微微张开,内壁的嫩肉翻出了一小截,被淫液打湿得水光淋漓。 “等等……这个姿势……太开了……"秦若兰的左腿在支撑全身重量时微微发颤。"站不稳……” “扶着炼丹台。” 秦若兰的右手向后探去,抓住了炼丹台的边沿。 左手搭在了陈长生的肩上。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张开的姿态——右腿高高架在陈长生肩上,左腿独立,上半身微微后仰靠着炼丹台,淡紫色宫装从肩头滑落到了腰际,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这个角度。"陈长生扶着那根粗硬如铁的鸡巴,对准了大张的屄口。"能插到你这辈子最深的地方。” “不要吓我……嗯啊!!” 猛力捅入。 单腿架肩位的角度让鸡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向切入了屄穴内部——不是正面推进,也不是从后方碾入,而是从一个略微偏斜的角度深深穿透,柱身碾过了内壁上一块平时极少被触碰到的敏感区域。 “啊啊啊啊!!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地方……你碾到了……” 秦若兰的左腿猛地打软了一下,整个人差点跌倒,全靠抓着炼丹台沿和搭在陈长生肩上的手勉强稳住。 陈长生一手托着秦若兰架在自己肩上的右腿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揽住秦若兰的腰,开始了这个体位下的猛力抽插。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的声音在密封的炼丹室中回荡。 单腿架肩位让每一次抽插都能达到极致的深度,龟头每次撞入都直接顶进了子宫口的边缘,甚至有几次碾过了子宫口挤入了子宫内部。 “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啊啊……这个角度太深了……子宫里面都被你的龟头碾了……” “三年前老子连你的子宫口都碰不到。"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如雷。"现在老子已经肏到了你子宫里面,这就是三年的差距。” “嗯啊……三年前你是一个筑基的小杂役……三年后你是合体境的宗主……啊啊啊……操我的力气也大了何止百倍……” “说出来。"陈长生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头张嘴含住了秦若兰右侧的乳头。 “嗯啊!!"乳头被含住的瞬间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别……别吸那么用力……乳头太敏感了……” 陈长生完全不理会,用力吮吸的同时牙齿咬住了乳头的尖端,向外拉扯,将整个乳头连带着大片乳晕扯入口中,舌头在口腔里快速碾磨乳头的顶端。 “啊啊啊啊!!要坏掉了……乳头要被你咬烂了……又拧又咬……嗯啊……三年了你就没有温柔过一次……” 松开了右边的乳头,上面已经留下了一圈深红的齿痕,乳头被吮吸拉扯后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转向了左边的乳头。 “右边吃完吃左边……嗯啊……你把我的奶子当饭吃吗……” “比饭好吃。"陈长生含糊地说着,左侧乳头已经被牙齿叼住了。 一边啃咬左侧乳头,一边空出右手拍上了左侧的巨乳侧面—— “啪!” 清脆的巴掌声。 浑圆饱满的巨乳在掌力下剧烈颤动,乳肉的波浪从打击点向四周扩散。 “啊!!不要打奶子……” “打了会更敏感。"又是一巴掌拍上了右侧巨乳。 “啪!” 两团巨乳交替被拍打,乳肉在掌力下疯狂颤动,掌印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乳头被咬+巨乳被拍打+子宫被深入捅穿+单腿架肩位的极致角度。 秦若兰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 架在陈长生肩上的右腿猛烈颤抖,左腿彻底撑不住了,整个人向下滑落。 陈长生一把捞住了秦若兰的腰,将滑落的秦若兰整个人抱了起来。 右腿从肩上放了下来。 两条腿自然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 鸡巴在体位转换的过程中始终没有抽出来。 “站不住了?"陈长生的嘴唇贴在秦若兰满是汗水的额头上。 “……腿软了。"秦若兰将双臂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整个人挂在陈长生身上。"都怪你……非要用那种姿势……” “老子的太上长老。"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被老子的鸡巴肏到站不住了。” “闭嘴……你少得意……嗯……” 陈长生抱着秦若兰走了几步,坐在了炼丹台旁边的椅子上。 秦若兰面对面骑坐在陈长生的大腿上,鸡巴还深深埋在体内,在坐下的过程中因为重力原因再次顶到了子宫口的最深处。 “嗯啊……又碰到了……” “抬头看我。” 秦若兰抬起了头。 凤眸中满是情欲的水雾。 乌黑的长发完全散落,玉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几缕发丝贴在被汗水打湿的面颊上。 陈长生的双手托住了秦若兰的臀,开始在这个面对面坐姿中从下方向上顶插。 不是暴烈的冲撞。 是深沉有力的碾磨。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缓慢地退出大半,再深深顶入。 “嗯……嗯啊……"秦若兰的呻吟变得绵长而低柔,不再是刚才被暴力肏干时的尖叫,而是从喉间深处溢出的、满足的、带着一丝安心的声音。 陈长生一手托臀,另一只手从秦若兰的后背滑到了前方,将左侧巨乳向上托起,低头含住了已经红肿的乳头——但这一次不是啃咬,而是用嘴唇包裹着轻轻吮吸。 “嗯……"秦若兰的手指插进了陈长生的头发里,将陈长生的脑袋按向了自己的胸口。"吃吧……反正你每次都要吃……” “三年前你第一次把我的头按向你的奶子。"陈长生在乳肉中含糊地说。"还记得吗?” “记得……那是第五次双修……"秦若兰的凤眸微闭。"你在上面,我在下面,你在吸我的乳头……我忽然很想让你吸得更用力一些……就不自觉地把你的头按下去了……” “按下去之后呢?” “按下去之后我觉得自己疯了。"秦若兰的嘴角有了一丝苦涩的笑意。"一个化神境的长老,把一个筑基弟子的脑袋按到自己的奶子上……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简直……不可救药。” “然后呢?” “然后你吸得更用力了。"秦若兰的手指在陈长生的发间收紧。"然后我再也没有后悔过那一下。” 陈长生的嘴唇从乳头上移开。 沿着乳沟向上。 经过锁骨。 经过脖颈。 经过下巴。 吻上了秦若兰的嘴唇。 秦若兰没有闭眼。 凤眸在极近的距离上看着陈长生。 接吻的同时,陈长生的下身加速了顶插的节奏。 从深沉碾磨变成了急促冲撞。 “嗯唔……嗯……"秦若兰的呻吟被堵在了两人唇舌之间。 面对面坐姿中陈长生的双手从臀部和巨乳上同时发力——右手大力揉捏臀肉将秦若兰的身体向下按,左手抓住一团巨乳疯狂揉搓,十指嵌入弹性十足的乳肉中反复扭转捏拉。 “唔嗯!!"秦若兰的呻吟在接吻中变成了模糊的闷哼。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搅缠,唾液混合着喘息声从嘴角溢出。 陈长生松开了秦若兰的嘴唇。 “若兰。” “嗯……” “老子要射了。” “射进来……"秦若兰的双腿缠紧了陈长生的腰。"全部射进来……像三年前一样……第一次射在我子宫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还记得吗……” “记得。"陈长生的抽插猛然加速到了极致。"你的子宫口咬着老子的龟头不放。” “因为那是我子宫第一次被精液灌满……嗯啊……太陌生了……所以本能地缩紧了……啊啊……” “现在呢?” “现在……嗯啊……现在我的子宫已经习惯了你的精液……啊啊……每三天不被灌一次就浑身不舒服……你把我肏成了……嗯啊啊……肏成了只有你的鸡巴才能满足的骚穴……” “最后一下了。” 猛力向上顶。 龟头死死顶开了子宫口。 精液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射了……好多……好烫……全部灌进子宫了……嗯啊啊……” 秦若兰的全身在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剧烈痉挛,凤眸翻白,嘴巴微张,一声无声的尖叫凝固在了嘴唇上,两条大腿死死缠着陈长生的腰,指甲在陈长生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内壁以疯狂的频率收缩,将鸡巴上每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精液灌满了子宫。 从屄口与鸡巴的缝隙间挤出了一些,沿着秦若兰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 鸡巴还深深埋在体内。 秦若兰趴在陈长生的胸口上大口喘息。 过了很久。 呼吸平复了。 秦若兰从陈长生的胸口上抬起了头。 陈长生伸出手,将贴在秦若兰面颊上的几缕湿发拨到了耳后。 然后。 额头抵着额头。 秦若兰的凤眸近在咫尺,眸中映着丹炉火焰的暖光,以及陈长生的面容。 “若兰。” “嗯?” “值得吗?” 很轻的三个字。 不是在问这一场性爱值不值得。 是在问三年。 从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走进百草殿炼丹室的那一天算起。 从她放弃杀人灭口,选择留下这个蝼蚁般的男人的那个瞬间算起。 三年。 值不值得。 秦若兰看着陈长生的眼睛。 凤眸中的情欲余波渐渐退去,露出了一层沉静的、温暖的、像炼丹炉中恒久燃烧的文火一般的光。 “值得。” 丹炉中的火焰在晃动。 和三年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