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两个字,马库斯的嘴角不由往上一勾。 不是笑。 而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终于不在挣扎的满足。 “妈妈真乖。”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浅抽快送,而是一寸一寸,极缓极慢地往里顶。 罗书昀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着抖,根本没做好准备。 黑人儿子硕大滚烫的龟头,顺着已经被完全操开的骚穴,径直碾过最敏感的前壁区域,没有做任何停留,继续深入。 直到顶端抵住了宫口。 罗书昀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往枕头方向缩。 “别…那儿不行…” 马库斯直接无视,用双手按住妈妈的胯骨,固定住她往上逃窜的身体。 然后腰部缓慢发力,龟头开始对着宫口施压。 不是撞。 而是顶。 富有耐心,持续不断,像拧螺丝一样的压力。 宫口在之前几轮的猛烈冲击下,早已不像第一天那样紧闭。 括约肌已经被反复操弄到近乎失去弹性,此刻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抵抗。 罗书昀顿时便感觉到了,那种令人恐惧的撑开感。 自己的子宫颈,正在被黑人儿子一点一点地撑开。 “不要!求你别进去…” 她哭着摇头,两只手抓住床单往后拽自己的身体,但被黑人儿子的大手死死摁在原地。 噗。 一个极轻微的声响。 龟头终于破开了宫口,整颗挤进了子宫腔里。 罗书昀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张成了一个O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是不想叫。 而是叫不出来。 那种感觉,已经超出了她神经系统能处理的范围。 全身的血液,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抓紧,又同时松开。 每一根末梢神经都在疯狂放电,信号太密集太混乱了,大脑直接选择了宕机。 马库斯没有继续推进。 龟头进去就够了。 然后开始转腰。 不是抽送,不是顶撞,而是以龟头为轴心,用腰胯画圆。 龟头在子宫腔内,三百六十度地研磨着柔嫩的内壁。 这招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杰克逊那个酒鬼只会蛮干,像打桩机一样傻顶,除了蛮力什么都不懂。 但马库斯不一样。 在美国那种开放的网络环境,他从十二岁开始,便在网上研究女性身体构造。 比医生都清楚,阴道和子宫壁的神经分布。 子宫内壁的触觉神经密度,远低于阴道前壁。 但它有一种其他部位不具备的特性。 不需要高频刺激,只需要持续均匀,缓慢的压迫与拉扯,就能触发一种从骨盆深处,蔓延到脊椎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像阴蒂高潮那样尖锐短促,而是像涨潮。 慢慢涨,漫过小腹,漫过腰椎,漫过整条脊柱,一直淹到脑干。 然后人就没了。 罗书昀的眼球,开始不由之主的往上翻。 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的在翻。 眼白露出了大半,瞳孔只剩下一条缝,虹膜几乎看不见了。 嘴还是O型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线流到枕头上,但她根本没有意识到。 腹肌在持续痉挛,频率不高但幅度极大,每一次收缩都带动骨盆向上抽搐一下。 双手已经松开了床单,瘫在身体两侧,手指不规则地抽动。 她活了五十多年。 二十四岁嫁给王从军,一个月两三次规规矩矩的夫妻生活。 三十七岁在洛杉矶,被杰克逊撕开了另一扇门,那黑鬼粗暴凶狠,不知疲倦。 但杰克逊再怎么操她,也就是把骚屄当出气筒使,抽插发泄,射完拉倒。 从来没人碰过她的子宫里面。 从来没人用这种方式对待她。 马库斯依旧在转腰。 速度不快,力道不重,但角度刁钻,轨迹精确,每一圈都能刮过子宫壁上,两三个不同的敏感区域。 罗书昀整个人开始发抖。 不是局部的抖。 而是从脚趾尖到头皮的那种全身震颤,像有人把她接上了低频电流。 牙齿在磕碰,发出咯咯的声音。 “啊!哈…” 终于从喉咙里逼出了一个音节。 不像叫床,更像溺水的人冒出水面吸的那口气。 然后又沉下去了,整个人往床垫里陷,腰部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矛盾的身体。 想逃又靠近,想推又在拉。 马库斯加快了旋转的速度。 不多,只快了一点点。 但这一点点足够了。 罗书昀的腰都悬起来了。 不是弓起来,是整条腰椎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撑在床上,身体形成了一座拱桥。 她的嘴里开始冒泡。 口水混着急促换气产生的气泡,从嘴角冒出来又破掉。 眼睛已经完全翻白。 五十二岁的脸上,找不到任何一丝属于罗书昀的东西。 没有端庄,没有体面,没有外企高管的矜持,更没有一个母亲应有的样子。 那就是一张被操到失智的脸。 王从军给不出这种东西。 哪怕再给他一百年,用遍世上所有的姿势,吃遍所有的壮阳药,他那根中国男人的标准小鸡鸡,连宫口的边都蹭不到。 杰克逊呢? 那家伙确实够大够硬,但脑子里只有暴力。 进去就捅,捅到自己爽了就射,从来不管女人死活。 他把罗书昀当泄欲工具用了两年,却连她的G点在哪儿都没摸清楚过。 只有眼前这个十五岁的混血畜生。 继承了黑人老子的尺寸,又带着亚洲血统的细腻心思。 既有杰克逊的本钱,又有杰克逊永远学不会的耐心。 这是罗书昀此生,遇到过最危险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是她亲生的。 马库斯感觉到,妈妈的子宫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了。 一下一下地箍住他的龟头,力道越来越重,间隔越来越短。 宫腔内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把龟头浸得滑腻腻。 随即他停止了旋转。 改为缓慢地上下小幅度碾压,同时用拇指按住妈妈的阴蒂,以龟头磨内壁,手指搓外部,内外夹击。 罗书昀的嘴无声地张到了最大。 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像是在干呕,又像是在吞咽什么。 然后一股液体从小穴里喷了出来。 不是普通的潮吹。 量不大,但力道极猛,直接冲在马库斯的小腹上,顺着肌肉纹路流下来。 罗书昀的身体,从拱桥状态猛地塌了下去,后脑勺砸在枕头上,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四肢向外摊开,呈一个大字型。 嘴半张着,眼睛也半睁着,但瞳孔没有焦距,对着天花板,什么都看不见。 体内还在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着马库斯的龟头,像是不想让他出去。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罗书昀的眼珠慢慢转回来了。 焦距一点点地恢复。 空调运转的嗡嗡声重新灌进耳朵。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舌头不听使唤,发出来的只有一个含混的单音节。 “嗯…” 灵魂出窍。 罗书昀这辈子,第一次明白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不是比喻。 刚才那几十秒里,她真的觉得自己的意识脱离了身体,浮在天花板上,往下看着床上那个浑身湿透,被黑色的巨大身体笼罩着的中年女人。 那是我吗? 不认识。 这辈子没见过那种表情。 马库斯没有急着抽出大鸡巴。 龟头还留在妈妈的子宫里面,然后低下头,贴着妈妈的额头,鼻尖碰鼻尖。 “妈妈,我们换个姿势吧。” 没有给妈妈拒绝的时间,马库斯直接用两只手伸到她腰下面,一用力,将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罗书昀顿时惊叫了一声,软绵绵的双手,条件反射般搂住了黑人儿子的脖子。 这一抬,龟头在子宫里旋了半圈。 “嘶!” 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指甲顿时扎进黑人儿子后颈的皮肉里。 马库斯把妈妈整个人兜在怀里,双膝跪在床上,两只粗大的黑色手掌托着她的臀部。 罗书昀的双腿,下意识的盘在黑人儿子腰侧,脚踝交叉扣在一起。 不是她故意的,是重力逼的,不锁住腰就要往后栽倒。 母子俩面对面。 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马库斯漆黑的大手,捏着妈妈的臀肉往上提了提,然后松手让她落下。 体重加上重力,一下子坐到了底。 “唔…” 太深了。 这个姿势比躺着还深,整根没入,连卵袋都紧贴着她的会阴。 马库斯不着急动,盯着妈妈的脸看了好几秒。 五十二岁了,但皮肤底子确实好。 保养得当的中国女人,这个年纪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 此刻脸上泛着红晕,并非害羞的红,而是充血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 汗把碎发黏在额头上,几缕垂在眼角旁边。 嘴唇肿了,是之前咬的。 下巴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口水。 下一秒,马库斯把嘴噘了起来。 就那么对着妈妈,如同小孩子讨糖吃。 罗书昀愣住了,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黑人儿子在索吻? 昨晚那个强行撬开她嘴巴的霸王吻不算,今天下午在浴室里被迫回应的也不算。 那些都是他强来的。 可现在他不动了。 噘着嘴,等着她。 把选择权交到了她手里。 你来,还是不来? 罗书昀的喉咙滚动,两只搂着黑人儿子脖子的手臂绷紧了。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疯了?他是你儿子,是你亲自从肚子里生出来的。 另一个却说:你子宫里塞着他的大鸡巴,现在还纠结一个吻? 这四天里发生的所有事,一帧一帧地从眼前闪过。 公园里的玫瑰花。 凉亭里的按摩。 海底捞桌底下的脚。 黄浦江边的栈道… 还有刚才,那几十秒灵魂出窍般的极乐。 全是他给的。 五十二年里没有任何人给过的东西,这个十五岁的混血崽子,用三天全给了。 罗书昀盯着那张噘起的嘴。 棕黑色的嘴唇,厚实饱满,下唇微微外翻,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内壁。 她的目光在那张嘴上停留了五秒。 然后身体动了。 但不是脑子下的命令。 脑子还在那儿争论呢。 是脖子自己往前伸了,下巴自己抬起来了,嘴唇自己凑过去了。 碰上的那一刻,罗书昀闭上了眼。 生涩。 非常生涩。 嘴唇贴着嘴唇,干巴巴地抿着,不知道该往哪边偏头,鼻子还撞了一下。 她和王从军结婚三十多年了,接吻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中国老夫妻,哪有天天亲嘴的习惯? 所以她根本不太会接吻。 马库斯没有急,甚至没有伸舌头。 就那样被妈妈笨拙地,生硬地亲着,嘴角翘了起来。 罗书昀感觉到了那个弧度,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自己被笑话了。 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被十五岁的儿子笑话不会接吻。 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但她没有退开。 嘴唇磨蹭了两下后,咬了咬牙,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试探性地张开了嘴。 舌尖伸出来一小截,碰到了黑人儿子的下唇。 然后缩了回去,又伸出来,舔了一下。 马库斯的嘴唇上有汗的咸味,还有一丝火锅留下的辣。 这个味道莫名其妙地,让罗书昀安心了一点。 舌头终于不缩了。 往前探了探,碰到了黑人儿子的舌尖,两根舌头犹犹豫豫地碰在了一起。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鼻息全喷在黑人儿子脸上。 她的舌头开始动了。 先是一个笨拙的圆圈。 然后绕了上去,卷着黑人儿子的舌头转了半圈。 对方回应了力道,舌头反卷回来,裹住了她的。 口水混在一起。 她终于尝到了亲生骨肉的味道。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像往火里浇了一瓢油。 罗书昀搂着黑人儿子脖子的手臂更紧了,把自己往前拉,胸口紧紧贴上去,下巴抬得更高。 舌头不再试探了。 开始主动缠绕。 笨拙的技巧在反复的触碰中被迅速替代,某种沉睡了几十年的本能被唤醒了。 她的舌头越来越灵活,绕着黑人儿子的舌根转,勾住了不放,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力道。 当嘴唇松开的时候,一根银丝从母子俩嘴角之间拉了出来。 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一条线。 罗书昀睁开眼睛,看到了那根银丝。 然后看到了黑人儿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的倒影:一个披头散发,嘴唇红肿,脸颊潮红,主动搂着黑人儿子脖子接吻的中年女人。 银丝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 但她没有擦,也没有把头缩回去。 而是盯着黑人儿子的嘴唇看了一秒钟。 然后又凑上去了。 这一次没有犹豫,舌头直接探了进去,主动找到对方的舌头,亲得很用力。 马库斯紧紧托着妈妈的大屁股。 这女人终于开窍了。 托着臀肉的手掌微微发力,把妈妈往上提了一寸,然后松开。 体重带着她坐下去,龟头便在子宫里顶了一下。 罗书昀“唔”了一声,闷在黑人儿子嘴里。 没有松开嘴,舌头还在搅。 马库斯又提了一下,又松手。 一下,一下。 缓慢而富有节奏。 每一次落下去,妈妈的呻吟就被他嘴巴吃掉一次。 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 噗嗤噗嗤的水声。 和两张嘴缠在一起,分不开的啧啧声。 窗外陆家嘴的夜景华灯璀璨。 东方明珠塔顶的红光一闪一闪的,打在二十八楼的窗玻璃上,照着两具交缠的剪影。 一黑一白。 罗书昀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她只知道,当嘴唇终于分开的时候,母子之间拉出了好几根银丝。 断了又连,连了又断。 她喘着气,额头靠在黑人儿子的肩膀上,嘴唇肿得像两片烂桃子,下巴上全是口水和银丝的混合物。 她不敢看黑人儿子的眼睛。 因为她知道,如果再看一眼,她可能还要亲上去。 马库斯顿时察觉到了这个信号。 妈妈的身体语言,从抗拒到被动,从被动到配合,从配合到刚才那个吻。 是她主动凑上来的。 第二个吻也是。 看来调教的差不多了。 然后他保持着龟头嵌在子宫里的姿势,双臂环着妈妈的腰,身体缓缓往后倒。 罗书昀被带着倒下来,趴在黑人儿子宽厚的胸膛上,头发散落了一脸。 马库斯松开了搂腰的手,两条手臂往两边一摊,枕在脑袋后面。 懒洋洋的说道:“妈妈,我累了,让我歇一会儿。” 罗书昀趴在胸口,脸贴着野种儿子黑色的皮肤,听到了底下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 砰,砰,砰。 稳得跟节拍器一样。 这也算累了? 一米九五,二百二十磅的体格,操了这么久,连大气都没怎么喘过。 累个屁啊。 她当然知道这畜生在想什么,是在等她自己动呢。 不动。 打死也不动。 罗书昀随即捏起拳头,朝黑人儿子的胸口捶了一下。 “你骗鬼呢?” 那一拳落在两百多磅的胸肌上,跟挠痒痒似得。 马库斯看了一眼妈妈的拳头,不禁咧嘴一笑。 但没接话,而是重新把手枕回脑后,闭上眼睛。 意思很明白:你自己来。 罗书昀的脸烧得滚烫,热度从脸颊传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后颈。 她趴着没动。 一秒。 五秒。 十秒。 体内那根东西,粗壮滚烫,龟头卡在子宫口内侧,既不往里推,也不往外退。 就那么堵着,像一颗钉子。 刚才被研磨到极致的子宫内壁,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酥痒。 那种痒不是表面的,而是从黏膜底层渗出来,越不碰越痒,越痒越想被碰。 二十秒过去了。 马库斯的呼吸匀称得像真的睡着了。 胸膛平稳地起伏,带着趴在上面的妈妈一起一落,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在宫腔里产生微不可查的位移。 只有零点几毫米。 但对此刻极度敏化的子宫壁来说,零点几毫米和几公分没有区别。 痒得罗书昀的指甲,都扣进了黑人儿子的胸肌里。 半分钟后。 她还是撑不住了。 腰先动了。 不是她想动。 而是骨盆自己开始画圈。 非常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臀部轻微地左右摇摆,带着体内那根东西一起画弧。 龟头便在子宫壁上蹭过一道浅浅的弧线。 “嘶…” 她连忙咬住了,黑人儿子胸口的一块皮肉。 马库斯闷哼了一声,但没睁眼,嘴角反而翘得更高。 罗书昀慢慢撑起了上半身。 手掌撑在黑人儿子两侧的胸肌上,头发从两边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隔着发丝的缝隙,她偷偷看了一眼黑人儿子的脸。 闭着眼,表情放松,呼吸平缓。 装的。 百分之一万在装。 她看到了黑人儿子嘴角那道弧度。 那是得逞的弧度。 罗书昀恨得牙痒痒,可恨归恨,腰已经收不住了。 两条膝盖不由自主的往两边撑开,跪在了黑人儿子的胯骨两侧。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从趴姿变成了骑姿。 重力沿着脊柱往下压,龟头被推得更深,在子宫壁上碾了一圈。 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肩胛骨抽搐。 然后开始抬腰。 很慢。 臀部一寸一寸地往上提,体内的大鸡巴便从子宫深处退出,产生了微弱啵的一声,龟头挤出了宫口。 继续往上。 被完全撑开的蜜穴,内壁紧紧吸附着黑屌,像是不舍得放走,每退一分,都拖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一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冠状沟的脊棱,正好撑在阴道口的肌肉环上,不进不出,恰好卡住。 罗书昀连忙停了下来,这个位置让她体内九成都是空的。 刚才还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穴,突然只剩一个龟头撑着,空虚感如同退潮后裸露的河床,每一寸内壁,都在叫嚣着要被重新填满。 她咬着下唇,然后松了腰,体重带着她坐了下去。 不是猛地坐,而是缓慢一节一节往下吞。 粗壮的大黑屌重新撑开了蜜穴,碾过前壁G点时,爽得罗书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下意识夹紧了黑人儿子的胯。 继续往下。 龟头再次抵住宫颈口。 罗书昀没有在这里停,而是把臀部往下压了压,同时腰椎前挺,调整了骨盆的角度。 龟头对准了已经被操到半开的宫口,挤了进去。 “啊…” 整颗龟头挤进子宫腔的瞬间,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眼球往上飘了半圈。 但这次她没让自读己失控。 坐稳了之后,又扭了一下腰,往左转了半圈,让龟头在子宫壁上刮过一道弧线。 “呃…” 她猛然弓背,十根指头全扣进了黑人儿子的胸膛。 头皮炸了。 那种感觉从骨盆最深处沿脊椎往上窜,经过腰椎和胸椎,一路捅到后脑勺,在脑壳里炸开。 不是疼。 是麻。 整个头皮,就像被一万根细针扎的千疮百孔,然后每一根头发丝的毛囊都竖了起来。 她又往右转了半圈,又是一阵爆炸。 提腰——退到只剩龟头。 坐下——吞回子宫深处。 一套完整的流程做下来,大约需要七八秒。 很慢,很笨拙,带着新手摸索路线的生涩。 但每一下,都把自己操到了G点和子宫壁的双重刺激上。 马库斯始终没有睁眼。 两只手枕在脑袋后面,胸膛上除了妈妈越掐越深的指印之外,什么都没做。 他在享受。 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极致满足。 他的妈妈,那个抛弃了他十五年的中国女人,正在主动骑着他的大鸡巴,自己操自己。 没有人按着她的腰。 没有人扣着她的后脑勺。 每一下提起,每一下坐下,每一次旋转,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感觉差不多了,马库斯忽然睁开了眼。 一只手从脑后拿下来,伸向上方。 五根深棕色的手指张开,掌心朝上,停在半空中,等着。 罗书昀正在做第四轮的坐下动作,龟头刚挤进宫口,还没来得及旋腰,余光扫到了那只悬在空中的手。 她顿了一下。 那只手什么都没做,只是张着,等在那儿。 仿佛小孩子想牵妈妈的手过马路。 罗书昀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钟。 然后松开了扣在胸肌上的右手。 十根手指,五根黑五根白,在半空中对上了。 指缝嵌进指缝,十指相扣。 马库斯的大手合拢,将妈妈白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 掌心贴着掌心,她能感觉到黑人儿子掌心的茧子,粗糙厚实,是常年抓篮球磨出来的。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松开了左手。 十指相扣。 两双手,黑白交错地握在了一起。 马库斯终于开口了。 “妈妈。” 罗书昀没说话,臀部刚完成了一次缓慢的下沉,整根吞到底,龟头抵在子宫壁上,正咬着嘴唇消化那波快感。 “爽吗?” 两个字,简单而直白,不留任何回旋余地。 罗书昀的脸,瞬间从潮红变成了赤红。 但她的腰没停,还在做着缓慢的起落。 提起,坐下,提起,坐下。 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嘴里都会吐出一道碎裂的气音。 “嗯。” 很轻。 含在鼻腔里,几乎没经过嘴唇。 但马库斯并不满足,逼问道:“嗯是什么意思?” 罗书昀咬紧银牙,知道这畜生在逼她说什么。 抬起来的臀部悬在半空,龟头卡在穴口,一颗硕大的汗珠,从她下巴落在黑人儿子的腹肌上。 再坐下去,龟头重新碾过前壁,挤入了宫口。 “爽…” 这回是嘴唇吐出来的。 声音颤抖,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嗓子,带着三分羞耻七分破罐破摔的意味。 反正都骑在亲儿子的大鸡巴上了。 反正刚才主动亲上去的也是她。 反正裤子都脱光了,再遮脸有什么用? 听闻此言,马库斯顿时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 “嘿嘿嘿。” 震得妈妈趴在上面的身体,都跟着振了三下。 等笑够了,他才收了声。 十指相扣的手握紧,把妈妈的手拉到自己胸前。 “妈妈,喜欢被儿子操吗?” 这次罗书昀没有扭过头,没有咬嘴唇,没有装听不见。 骑在黑人儿子的胯上,腰椎有节奏地起伏着,满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 “喜欢。” 干脆利落。 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了。 不是说出来之后后悔了。 而是惊讶于自己,居然能说得这么顺。 两天前在这张床上,黑人儿子第一次问她同样的话时,她哭了整整两分钟,才含混不清地挤出一个音节。 可今天。 骑在他身上,主动坐着他的鸡巴,十指交握,被问喜不喜欢。 喜欢。 干脆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马库斯的笑容从牙齿缩回了嘴角,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表情。 满意。 非常满意。 但还不够。 “妈妈。” “嗯?” “我是你的谁?” 罗书昀正在扭动的腰,忽然停了一拍,龟头正卡在宫口边缘,半进不进。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黑人儿子,本能的说道:“儿子。” 马库斯眉头微皱,安静了一秒。 然后右手松开十指交握,抬起来。 手掌张开,对准了妈妈右边的乳房。 啪。 不是拍。 是扇。 手掌正面大力拍在饱满的乳肉上,整颗奶子被煽得向左甩出去,又弹回来,颤了四五下才停住。 乳肉上瞬间浮起一个赤红色的掌印。 “嘶…” 罗书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往后一缩。 疼是疼的。 但那种疼和被打的疼不一样。 皮肤被拍击后充血发烫,热度从掌印的形状开始往四周扩散,经过乳晕的时候,乳头猛地硬了起来。 然后那股热从胸口往下淌,顺着腹部沉进了骨盆,汇入了子宫口正被龟头撑着的入口。 罗书昀瞳孔骤缩,这才反应过来了。 不是“儿子”。 逆子要听的不是这个。 记忆像翻书一样哗啦啦地倒退,退回十五年前,洛杉矶,工业区,那间充满机油和汗臭的仓库。 杰克逊。 那个该死的黑鬼,把她按在铁皮柜子上的时候,干了同样的事。 也是扇奶子,也是要她叫,叫了才给。 黑人似乎都喜欢这个。 不,不只是喜欢。 是需要。 用语言确认征服,用被征服者的嘴巴,一遍一遍地复述自己的地位。 杰克逊喜欢让她叫黑爹。 作为他的儿子,马库斯呢? 罗书昀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像砂纸,喉结上下滚了一趟。 “黑…爹。” 当这两个字说出来的那瞬间,她的骨盆猛地抽搐了一下,骚逼痉挛般绞紧了体内的大鸡巴。 完全是条件反射,跟昨天在床上,被逼到崩溃时喊出来的反应一模一样。 嘴巴叫着“黑爹”,子宫便跟着收缩。 两个字和痉挛之间,已经形成了牢固的神经通路。 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铛会流口水。 罗书昀叫出“黑爹”会高潮。 她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清楚得令自己脊背发凉。 马库斯松开了扇奶子的手,重新伸到上方,张开五指,掌心朝上等着。 罗书昀看着那只手,犹豫的半秒,还是乖巧的把手放了上去,十指再次扣紧。 马库斯用拇指摩挲着妈妈的手背,力道很轻,皮肤上的茧子刮过她的骨节。 “再叫一次。” 罗书昀闭上了眼。 臀部重新开始起落。 “黑爹。” 这一次没有断气。 两个字连成了一个完整的音节。 腰沉下去,龟头挤入宫口,子宫壁裹住了那颗滚烫的头颅,骚穴里涌出一汪热液,沿着柱身淌下去,濡湿了两人交合的根部。 罗书昀开始加快速度。 不再是之前那种七八秒一轮的小心翼翼。 而是三四秒一个完整的起落。 臀部提起来的幅度更大了,坐下去的速度更重了。 每次落到底,饱满丰腴的臀肉,都会撞在黑人儿子的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肉撞肉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马库斯握着妈妈的两只手,盯着她此刻的脸。 眼睛半闭半睁,焦距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脸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锁骨。 骑着他的大鸡巴,握着他的手,一声一声地叫着黑爹。 就像叫了一辈子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