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江城妇科办公室内,冷气开得很足,但王轩却觉得燥热难耐,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仰躺在真皮转椅上,双眼死死盯着放在胸口的手机,呼吸略显急促。 屏幕黑着,映出他那张因为 长期焦虑而略显憔悴,却又透着一股诡异亢奋的脸。 “呼…。” 王轩猛地坐直身子,抓起手机,手指悬在黑色X的图标上方,微微颤抖。 看?还是不看? 这两个念头,仿佛两个小人一般,在他脑海里疯狂打架。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看了! 那是你的亲生母亲啊! 虽然视频中的女人,并没有露脸。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个被黑人肆意玩弄,如同母狗一般跪在地上求欢的女人,就是生他养他的妈妈! 每看一次,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 作为儿子,他应该愤怒,应该报警,应该立刻飞到上海,把那个黑人碎尸万段! 可是⋯⋯ 不知为何,除了感到愤怒和恶心外,竟还有点兴奋。 那种看着高贵端庄的母亲,被肮脏低贱的黑奴按在身下,用大鸡巴顶开她的子宫,注入低贱肮脏的精液,彻底沦为泄欲工具的画面,竟然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比吸毒还让人上瘾! 这两天,他就像个变态似得,一有空就躲起来,一遍又一遍地刷着那个账号,寻找着关于妈妈的任何蛛丝马迹。 每次看到母亲被虐待,被羞辱,他都会一边流泪,一边不受控制地勃起,甚至在办公室里偷偷自慰。 “我真他妈是个畜生!” 王轩咬着牙,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真想把手机砸了,彻底断绝这种变态的念想。 但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鬼使神差地落了下去,点开了那个罪恶的图标。 当页面加载的时候,他就在想。 有没有更新? 那个黑人野种,今天又对妈妈做了什么? 是不是又把妈妈带到什么公共场合,当众羞辱? 想到这些,他只好深吸一口气,心脏狂跳,喉咙发干,猛咽了一口唾沫。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啊?!!!” 王轩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下意识的关掉屏幕,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进口袋里,整个人像是做了贼似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谁⋯⋯谁啊?” 王轩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深吸了几口气,强作镇定地问道。 “主任,是我,小刘。” 门外传来小助理的声音。 “有人找您。” 王轩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现在是午休时间,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 “进来吧!”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门被推开,小助理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王轩顿时愣了一下。 这人他认识! 不仅认识,印象还深刻得很 来人约莫四十来岁,身材微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 油腻的脸上,还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看起来既猥琐又滑稽。 正是半个月前,那个老婆生了个黑人野种,不仅不生气,反而还高兴得发红包的奇葩建材商——赵刚! 看到这张脸,王轩顿时感到一阵反胃。 那天手术室里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一个黄种人,老婆生了个纯种黑人,他居然还抱着像煤球一样的野种,在那儿兴奋地检查生殖器,嘴里喊着“大鸡巴”“基因好” 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也就是从那天起,王轩心里怀疑的种子,才开始生根发芽,最终演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可以说,这个赵刚,就是一切噩梦的导火索! “哎呀!王主任!好久不见啊! “ 赵刚一进门,就热情地迎了上来,自来熟地拉住了王轩的手。 “您还记得我吧?我是赵刚啊!半个月前,我老婆多亏了您啊! “ 王轩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假笑,淡淡地说道:“记得,赵老板嘛,令夫人恢复得怎么样了?” “好!好着呢!” 赵刚嘿嘿一笑,脸上的肥肉跟着乱颤。 “托您的福,大人小孩都平安!那个⋯⋯那个小家伙,现在可能吃了,身体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 “ 说到“小家伙”的时候,赵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兴奋光芒。 王轩心里一阵恶寒。 那个黑人野种,能不壮吗? 那种低贱的基因,除了身体好,生殖器大,还有什么优点? “那就好。” 王轩不想跟他多废话,瞥了一眼桌上的礼盒,问道:“赵老板 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复查的话,直接去挂号就行了。” “嘿嘿!不是复查,不是复查! “ 赵刚搓了搓手,左右看了一眼,见小助理已经退了出去,这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王主任,实不相瞒,兄弟我 今天来,是有一事相求啊!” 王轩往后仰了仰身子,拉开了一点距离。 “赵老板尽管说,只要是医学范畴内的,我能帮一定帮。” 赵刚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悄悄塞到了王轩的手里。 “王主任,这点小意思,您先收下,密码是六个八。” 王轩顿时皱眉,把卡推了回去。 “赵老板,你这是干什么?医院有规定,不能收受红包。” “哎!这哪是红包啊!这是咨询费!咨询费!” 赵刚死皮赖脸地又把卡推了回来,硬是塞进了王轩的口袋里。 “王主任,您就别客气了。这次的事儿,对您来说,那就是举手之劳,但对我们来说,那可是救命的大恩啊!” 王轩闻言,不由得眉头紧皱。 看来这事儿不简单。 “到底什么事?你说吧。”他没再推辞,只是语气依然冷淡。 赵刚见他收了卡,顿时松了一口气,拉过旁边椅子坐下,凑近了说道: “是这样的,王主任。我呢,跟了一位大老板,那是真正的大 人物,在咱们江城,那是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主!” 说到这儿,赵刚竖起大拇指,一脸的崇拜和谄媚。 “这位大老板的夫人,最近也快生了,预产期就在这两天。” “生孩子来医院啊,找我干什么?”王轩不解地问道。 “哎呀!问题就在这儿啊!” 赵刚拍了一下大腿,一脸的焦急。 “这大老板的夫人,情况有点。。。。。特殊。” 说着,他伸出双手,在肚子前面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个肚子啊,大得吓人!比我老婆那时候还要大好几圈!简 直就像是怀了个哪吒似的!” “而且…。” 赵刚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闪烁,似乎在斟酌用词。 “而且,这孩子个头太大,一般的医生,怕是接不住。大老板听说,当初我老婆那种情况,那么凶险,您都能给处理得妥妥当当,而且⋯⋯”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给了王轩一个“你懂的”眼神。 “而且,嘴巴还严实,懂得保护病人的隐私。所以,大老板特意点名,想请您过去一趟,给他的夫人检查一下!” 王轩听完,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肚子大得吓人? 个头太大? 保护隐私? 这些关键词串联在一起,再加上赵刚这个“介绍人”的身份,王轩瞬间就明白了。 这哪里是什么特殊情况? 分明又怀了一个黑人野种! 只有黑人的种,才会长得那么大,才会让产妇肚子大得离谱 而且,既然要保护隐私,那就说明,这个孩子,肯定见不得光! 王轩看着一脸猥琐笑容的赵刚,心中不由得腾起一股怒火。 这帮人,简直就是一群疯子 一群以戴绿帽为荣,以养黑人野种为乐的变态! “赵老板。” 王轩冷笑一声,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你说的这个大老板,该不会也是个喜欢“混血儿”的爱心人士吧? ” 赵刚愣了一下,随即听出了王轩话里的讽刺,但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道: “王主任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没错!咱们大老板,那可是真正有品位的人!思想前卫,格局大!” “他说,这就叫“优生优育”啊!嘿嘿嘿!” 听着这番不知廉耻的言论,王轩感觉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 优生优育? 把自己的老婆送给黑人操,生个黑不溜秋的野种,这就叫格局大? “对不起,赵老板。” 王轩猛地站起身,把银行卡掏了出来,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这个忙,我帮不了。” “我是医生,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专属接生婆!” “如果是正常检查,来医院挂号,我一定尽力。但是去私宅检查,而且还是这种⋯⋯这种不清不 楚的情况,恕我无能为力!” 说完,王轩就下了逐客令。 “赵老板,请回吧!我还要休息。”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 一方面是因为母亲的事,让他对这种事极度敏感和反感。 另一方面,也是作为一名医 生的尊严,让他无法接受这种荒唐的要求。 然而,赵刚却并没有急着走。 不慌不忙地拿起那张银行卡,在手里把玩着,脸上的笑容不仅没减,反而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王主任,您先别急着拒绝嘛! “ “我知道,您是咱们江城妇产科的一把刀,是有原则的人。” “但是⋯⋯” 说着,他忽然停了下来,似乎有所顾忌,看了看门口,才凑到王轩耳边,轻声说道: “大老板说了,只要您肯帮这个忙,让他夫人平安生下“贵子”。 “事后除了一百万的辛苦费之外⋯⋯” 赵刚伸出一根手指,在王轩面前晃了晃。 “他还听说,咱们院的李副院长,不久后就要退休了。” “这个位置,盯着的人可不少 啊!据说,那个留洋回来的张博士,呼声很高?” 听到这话,王轩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副院长! 这三个字,就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他的心坎上。 他在主任这个位置上,已经坐了几年了。 虽然年轻有为,技术精湛,但想要再往上爬一步,难如登天。 那个张博士,虽然技术不如他,但人家有背景,有关系,早就放话势在必得。 王轩虽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 在这个人情社会,光有技术是没用的。 “赵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轩的声音,有些干涩,刚才义正词严的气势,瞬间弱了下 去。 赵刚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这世上,就没有不吃腥的猫也没有不爱权的官。 “嘿嘿!王主任,您是聪明人还需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赵刚拍了拍王轩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咱们大老板,跟市里的几位领导,那是铁哥们儿!只要他一句话,别说一个副院长,就是以后那个正院长的位置⋯⋯” “嘿嘿!那也就是时间问题罢了!” “怎么样?王主任?这个买卖划算吧?” 王轩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边是医生的职业操守,是做人的底线,是对那种变态行为的厌恶。 一边是梦寐以求的权力,是 飞黄腾达的机会,是把竞争对手踩在脚下的快感。 只要点个头,去做个检查,哪怕是给一个黑人野种接生。 就能换来副院长的位置! 就能少奋斗十年! 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让他无法拒绝! 王轩下意识的看向赵刚,只见对方正一脸笃定地看着他,仿佛早就吃定了他一样。 他的心跳,咚咚咚地疯狂加速。 不知为何,除了感到些许不 悦外,竟还有点兴奋。 那是对权力的渴望,也是对那种禁忌世界的好奇。 既然那个大老板也是个绿帽奴,那他家里……会不会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会不会像推特上那些视频,有着更加劲爆的画面? 想到这些,王轩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呼⋯⋯” 他长出了一口气,眼神中的挣扎,逐渐被贪婪和欲望所取代。 一把抓起桌上那张银行卡,重新塞进了口袋里。 “赵哥,既然大老板这么看得起我,那我要是再推辞,就不识抬举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负责检查,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也没看见。”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赵刚顿时大喜过望,连连点头。 “王主任您放心!规矩我们都懂!绝对不会让您为难!” “事不宜迟,大老板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咱们这就走?” 王轩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值班室的号码。 “喂?小李吗?我是王轩。” “对,我下午有点急事,家里 有点状况,你帮我顶个班。” “好,改天请你吃饭。” 挂断电话,王轩脱下白大褂,换上了自己的便装。 然后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领。 镜子里的男人,相貌英俊,文质彬彬,是一副受人尊敬的医生模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皮囊下面,藏着一个怎样虚伪,贪婪,变态的灵魂。 “走吧!” 王轩转过身,对赵刚说道。 就这样,他跟着赵刚,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医院,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他最后的一丝良知。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向了江城的富人区,驶向了那个充满了金钱,权力和肮脏欲望的深渊。 一路上,王轩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口袋里的那张银行卡。 他思忖着,这个所谓的大老 板,到底是谁? 那个怀了黑人野种的女人,又会长什么样? 是不是也像他的妈妈一样,是个平时端庄高贵,背地里却淫荡不知廉耻的骚货? 想到妈妈,他又忍不住想掏出手机,看看有没有新的视频。 但当着赵刚的面,他不敢。 只能强忍着猫抓一样的瘙痒,把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