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怡的大肚子晃得像海上的小船,钱甜甜的校服裙已经皱成了一团烂布。 “你看看,这一幕,美不美?” 钱万三眯着眼,语气里带着诡异的得意和自豪,犹如在向人展示自家花园里最名贵的品种。 王轩没有回答,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刺不刺激?”钱万三又追问了一句,这次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王大夫,我跟你说实话,第一次看我老婆被黑人操的时候,我也是你这个德行。” 他指了指王轩的裤裆。 “硬得跟铁棒似的,但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又恶心又兴奋,觉得自己不是人。” 王轩只觉得浑身僵硬,像是被人一把揪住了衣领,动弹不得。 钱万三咂了咂嘴,继续道:“ 可后来我想通了。你知道我怎么想的?” 不等王轩回答,自己接了下去。 “老婆是我的老婆,女儿是我的女儿,没人抢得走。” “可她们能在大黑屌上面爽成这样,说明什么?说明我有福气 啊!” “天底下多少男人连个老婆都娶不上,我钱万三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骚,你说这不是福气是什么?” 钱万三的逻辑荒谬到了极点,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放着光,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喜悦。 那不是装出来的。 王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恶心? 鄙夷? 还是⋯⋯ 他不敢深想。 因为钱万三的每句话,都像钉子一样扎在了他最柔软的地方。 “我跟你说啊,王大夫…” 钱万三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郑重其事。 “你刚才看这一幕的时候,硬了对不对?这不丢人。”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男人骨子里,或多或少都有点绿帽癖。”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只不过大多数人不敢承认罢了。” 话说到这里,啪的一声巨响从床上传来! 操白静怡的黑人,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留下通红的掌印。 白静怡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 “唔!黑爹…。要生了⋯⋯” 这话如同一道闪电,将王轩从恍惚中劈醒。 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其他一切情绪,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床边。 “让开!让开!” 王轩推开黑人的胳膊,迅速检查白静怡的下体。 宫口已经开到了四指。 羊水还没破,但腹部的宫缩频率明显加快了。 “你们疯了!”王轩回头瞪着钱万三,压着嗓子吼道:“宫口开了四指你们还操!再操下去,孩子就要生在床上了!” 钱万三非但不慌,反而兴奋地搓了搓手。 “那就生在这儿啊!我早就准备好了,隔壁就是产房⋯⋯你以为我花百万请你来是喝茶的?” 王轩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白静怡的大肚子。 又抬头看了看旁边,仍被黑人保镖按在床上抽插着的钱甜甜。 再看了看满脸潮红,手舞足蹈的钱万三。 这一家子人,全是疯子。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精神病院。 可他的裤裆里,那跟硬邦邦的东西仍然没有消退。 从进门开始,到现在快一个小时了。 一直硬着。 “我到底怎么了?我是不是也疯了?” “钱万三说得对吗?男人骨子里都有点绿帽癖?” “如果…如果是梁雅欣,如果 是小朵和小语⋯⋯” 他使劲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这些念头赶走。 可钱甜甜的呻吟声还在耳边萦绕,白静怡的大肚子还在眼前晃动。 而他的裤裆,依然胀得生痛 就在王轩发愣之际,黑人似乎是被白静怡的惨叫弄得心烦了。 “妈的!叫什么叫!” 黑人暴喝一声,粗壮手臂高高扬起,蒲扇般的大巴掌,照着白静怡高高隆起的肚皮拍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在大得离谱的肚皮上炸开。 那声音沉闷而恐怖,听得王轩的心脏猛地一抽,仿佛那巴掌是扇在他的心口上。 “真是个骚货!给老子闭嘴!” 黑人骂骂咧咧的,胯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地往里一顶。 万万没想到,这一巴掌下去变故陡生。 “啊⋯⋯!” 白静怡的身体猛地绷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紧接着,哗啦一声水响。 一股浑浊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狂喷而出。 那水势极猛,带着温热的腥气,瞬间就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溅到了那个黑人的大腿和肚子上。 羊水破了! 而且是在如此剧烈的性交撞击下,被生生打破的! “操!弄老子一身!” 黑人被喷了一身的水,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缩,巨大的黑色肉棒,带着“啵”的一声闷响,从白静怡的体内拔了出来。 失去了堵塞物,更多的羊水混杂着鲜血,稀里哗啦地往外涌,眨眼间就顺着床沿滴滴答答流到了地毯上。 整张奢华的大床,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个屠宰场,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白静怡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只有巨大的肚子,还在不规律地抽搐着。 “这是要生了!” 王轩下意识地就冲了上去,职业的本能,让他想要去检查胎头的位置。 钱万三也反应了过来,冲着那个黑人吼道:“杰克!别他妈傻站着了!赶紧抱起来!去隔壁!快去隔壁!” 叫杰克的黑人甩了甩手上的羊水,一脸的不耐烦,但还是听从了雇主的命令。 弯下腰,一把抄起瘫软如泥的白静怡,就往隔壁走。 此时白静怡硕大的肚子沉甸甸地坠着,随着黑人的动作晃来晃去。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无力地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得红肿不堪的洞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淌着红红白白的液体。 “走!王大夫,跟上!” 钱万三回头拽了一把王轩,脸上那股兴奋劲儿还没退下去,反而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显得更加癫狂。 “好戏才刚开始呢!” 王轩脑子里嗡嗡作响,双脚仿佛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上去。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叫钱甜甜的少女,依然被黑人保镖按在床上。 对于母亲这边的混乱,她仅仅是侧过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有些茫然。 但很快就被黑人保镖的一记 深顶撞得尖叫起来,重新沉浸在了肉欲的海洋里。 “黑爹!好厉害…再深点⋯⋯” 少女甜腻的叫声被关在了门后。 王轩跟着钱万三穿过走廊,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门一推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王轩顿时愣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卧室,分明就是设备齐全的小型产房! 产床,胎心监护仪,甚至还有婴儿保温箱,各种专业的医疗器械一应俱全,而且全是进口的顶级货色。 更让王轩震惊的是,产床边上,此时正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手术衣,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有些浑浊但依然锐利的眼睛。 正在慢条斯理地戴着无菌手套。 听到开门声,那人抬起头,目光在王轩身上扫了一下,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是一潭死水。 可王轩在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老。。。。老师?!” 王轩的声音都在发抖,喉咙 里像是卡了一把沙子,干涩得厉害。 虽然对方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那身形,甚至戴手套时习惯性的小动作,王轩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这是江城医学界的泰斗,曾经的妇科圣手,也是王轩当年实习时的导师——潘国强! 五年前,潘老突然宣布退休,之后就销声匿迹,有人说他出国养老了,也有人说他身体不好回老家了。 王轩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形下,再次见到这位曾经让他高山仰止的前辈。 “别叫我老师。” 潘国强的声音冷冰冰的,听 不出一丝感情,甚至带着一种死气沉沉的麻木。 “在这里,只有医生和病人,没有什么师生。”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洗手池。 “去刷手,换衣服。既然来了就别在那杵着。” 王轩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 潘老。。。。如此德高望重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给白静怡,这种不知廉耻的荡妇接生? 而且接生的还是黑人的野种? “王大夫,愣着干什么?潘老 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镇宅之宝。” 钱万三嘿嘿一笑,一边指挥着杰克把白静怡往产床上放,一边凑到王轩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赵刚那个大嘴巴,之前跟我说。” “他说你这人,嘴巴严,技术 也好。上次他老婆生那个黑皮杂种,就是你接的生,事后一点风声都没漏出去。” “我就喜欢你这种懂事的医生。“ “潘老毕竟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你就是我的双保险。” 王轩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从赵刚到钱万三,这些看似光鲜亮丽的富豪,背地里却有着如此肮脏且相同的秘密。 而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卷进了巨大的漩涡里,成了他们手中的棋子。 “快点!胎心有点掉!” 潘国强的一声低喝,打断了王轩的胡思乱想。 职业本能让他瞬间回过神来。 不管这里有多恶心,不管床上的人有多下贱,现在是一尸两命的关头。 王轩咬了咬牙,冲到洗手池边,胡乱地刷了两把手,套上无菌衣,戴上手套就冲到了产床边。 此时的白静怡,已经被架在了产床上。 两条腿高高地岔开,被绑在腿架上。 因为刚才的剧烈交配和羊水破裂,她的下体简直是一片狼藉。 红肿外翻的阴唇,犹如两片烂肉挂在那里。 骚屄更是洞口大开,里面还残留着黑人抽插时留下的痕迹。 “用力!跟着宫缩用力!” 潘国强站在主刀的位置,声音沉稳而冷漠。 “啊⋯⋯!痛死我了!我不生了!我不生了!” 白静怡抓着床沿的扶手,疯了一样地摇着头,披头散发,满脸冷汗,哪里还有半点国民女神的影子。 “这可由不得你!” 潘国强冷冷地说,转头看向 王轩。 “你来推肚子,胎位有点不正,加上孩子太大,不好出来。” 王轩点了点头,走到白静怡身侧,双手按在她那如同山丘般巨大的肚子上。 触手滚烫,肚皮紧绷得像是要裂开。 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个巨大的生命体,正在疯狂地蠕动,想要冲破母体的束缚。 “来了!宫缩来了!用力推!” 随着潘国强一声令下,白静怡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呃啊⋯⋯!” 王轩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手上,顺着宫缩的方向,狠狠地往下推。 “噗嗤!” 伴随着一股巨大的压力释放。 白静怡的下体,猛地喷出了一股液体。 王轩正好站在侧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仅仅是羊水和血污。 在那浑浊的红水中,竟然夹杂着一缕缕,一团团粘稠的白色物质。 那些白色的东西,像是鼻涕一般,挂在白静怡红肿的阴道口 ,随着羊水的冲刷,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王轩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咙口涌。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是那个黑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或者是之前积攒在里面的。 数量之多,简直令人发指。 这哪里是在生孩子,简直就像是在排泄! 这个女人的子宫里,到底被灌了多少这种肮脏的东西? 那些精液混合着胎脂,血液,羊水,形成了极其诡异且恶心的混合物,糊满了产床。 甚至有一些,直接喷溅到了 潘国强身上。 “呕⋯⋯” 王轩没忍住,顿时干呕了一声,脸色煞白。 他见过无数次分娩,见过大出血,见过胎粪污染,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感到生理性的反胃和恶心。 这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肮脏感。 可他对面的潘国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老人依然面无表情,甚至连擦都没擦一下溅在身上的污秽。 只是机械麻木地清理着产道 ,手法依然精准老练,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寒的死气。 仿佛在他眼里,面前这坨正在喷射精液和血水的肉体,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块案板上的死猪肉。 “集中精神!头漏出来了!” 潘国强冷喝一声。 王轩强忍着恶心,定睛看去。 只见被撑得几乎透明的洞口处,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往外挤。 那是胎头。 漆黑带着卷曲的毛发,像是一坨烧焦的黑炭。 即便还没完全出来,光看那头顶的直径,就已经大得吓人。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裂了!黑爹救我!老公救我!” 白静怡痛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地喊着,两条腿在架子上拼命地蹬踏。 “别乱动!想死吗!” 王轩死死地按住她的肚子,大声吼道。 此时的他,也被这疯狂的场面逼得有些歇斯底里。 “侧切!必须侧切!” 潘国强当机立断,拿起剪刀,咔嚓一声。 鲜血飞溅。 会阴处被剪开了一道大口子。 但这似乎还不够。 那个黑色的脑袋实在是太大了,就像一个巨大的黑球,硬生生地卡在了骨盆处。 “再推!用力!” “啊⋯⋯!” 随着白静怡最后一声凄厉的长啸,王轩几乎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狠狠地一压。 “波”的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被拔出来似得。 那个巨大的黑色脑袋,终于从产道里滑了出来。 “哗啦⋯⋯” 伴随着更多的血水和精液混合物,一个巨大的黑色婴儿,重重地落在了潘国强的手里。 王轩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透过模糊的视线,看清了刚刚降生的生命。 那是一个标准的黑人婴儿。 皮肤黝黑发亮,鼻子扁平宽大,嘴唇厚实外翻,头发卷曲浓密。 体型更是巨大得惊人,看起来根本不像个新生儿,倒像是个满月的孩子,起码有十斤重。 那婴儿浑身裹满了,白色的胎脂和那种粘稠的精液,看起来既滑腻又恶心。 “哇⋯⋯!哇⋯⋯!” 洪亮的啼哭声,瞬间响彻了整个产房,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这哭声中气十足,透着一股子野蛮的生命力。 “生了!生了!”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钱万三,此刻激动得像中了头彩。 甚至连手套都没戴,就直接冲了上去,从潘国强手里接过了 ,还在滴着血水的黑皮婴儿。 也不嫌脏,一把抱在怀里,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笑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哎哟我的宝贝儿子!看看这大块头!看看这黑皮!真他妈带劲!” 钱万三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掀开婴儿的腿中间看了看。 当看到那个颜色漆黑,高高翘起的生殖器时,他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啪啪地拍着大腿。 “好!好啊!是个带把的!我老钱家终于有后了!” 王轩瘫坐在地上,看到这荒诞绝伦的一幕,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一个百亿富豪,抱着老婆和黑人生下的野种,笑得比亲爹还开心。 而刚刚经历了生不如死的产妇,白静怡,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下身还在流着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 钱万三抱着黑婴儿转了两圈,忽然想起了什么,几步走到王轩面前。 “王大夫!干得不错!” 他伸出沾着血污和精液的手,重重拍了拍王轩的肩膀,差点把本就虚脱的王轩拍趴下。 钱万三笑眯眯地看着王轩,眼神里满是赞赏,仿佛刚才王轩完成的,不是一场肮脏的接生, 而是一项伟大的艺术工程。 “那一百万,一分不少你的。副院长的位置,你也把心放肚子里。” 王轩强撑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谢谢钱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