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无法抑制的兴奋。 王从军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不可能! 自己可是一校之长,教书育人半辈子,怎么可能对这种东西… 于是他连忙关掉网页,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试图用走动来压制身体的异常。 可越压制越不行。 那些文字像被刻在了眼球上一般,闭上眼睛也挥之不去。 尤其是,当他不由自主地把那些文字里的女主角,替换成了妻子的时候⋯⋯ 在他的脑海中,白皙丰腴的妻子,被黑人粗暴的按在了沙发上,双腿被掰成了屈辱的M字,一根粗如儿臂的大黑屌,狠狠的捅进了妻子的骚屄里。 然后妻子被操的直翻白眼,发出了自己从未听到过的浪叫声。 就在那一瞬间。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任何触碰。 王从军瞬间浑身一震,双腿直打哆嗦,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裤裆,在卡其色的西裤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王从军当场就傻了。 低头看着裤裆上那片水渍,脑子里一片空白。 随后,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如同海啸一般将其吞没。 他堂堂一校之长,教书育人三十余载,桃李满天下。 在学校里说一不二的人物,平日里上台讲话,台下几百号师生都得正襟危坐。 结果呢? 就因为幻想妻子被黑人操,竟然连裤子都没脱,就这么射了? 王从军恨不得给自己几耳光,手忙脚乱地扯了几张纸巾,擦了又擦,可那滩水渍早已洇透了西裤,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越擦越心虚,越心虚越慌。 万一这时候妻子推门进来,他都不敢想像那尴尬的画面。 “王从军,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 他暗骂自己,但又有什么用? 什么都改变不了。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从那天开始,他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那些帖子,图片和视频,像毒品一般扎进了他的血管里,再也戒不掉。 之后的日子里,王从军白天在学校里道貌岸然地训话,开会晚上等妻子睡着后,就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打开电脑,翻墙上网。 一开始只看帖子,后来开始看视频和小说。 到最后,甚至学会了在电脑里建加密文件,把那些东西分门别类地存好,生怕被人发现。 每次看完之后,都会陷入长久的自我厌恶。 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不配为人师表,不配做男人。 可一有机会,又会打开电脑。 周而复始,一来二去,就这么过了好几年。 而那几年里,他对妻子的态度也在悄悄变化。 变得更加殷勤,更加小心翼翼,更加卑微。 以前是因为爱。 后来是因为愧疚。 再后来⋯⋯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也许是因为,每当看着妻子那保养极好的脸,和依然丰腴诱人的身体,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他那温柔贤惠的妻子,被黑人按在床上,大腿被掰开,被大鸡巴操的双眼翻白,嘴里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浪声音。 而他自己,仿佛透明人一般 ,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只能看着。 然后……在看着的过程中,获得一种病态到令他自己都毛骨悚然的快感。 这就是王从军的秘密。 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敢对任何人说的秘密。 也正是因为这个秘密,当他早上看见,马库斯将漆黑的大手,搭在妻子玉腿上的时候,他才会选择沉默。 不是不想反抗。 更准确地说⋯⋯是不舍得反抗。 想到这些年的丑事,王从军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连忙拿起保温杯灌了一大口茶水,试图压制住反胃的感觉。 可越喝越堵。 因为今天早上的那一幕,跟以前网上看到的那些东西,完全重合了。 以前是幻想。 现在是现实。 那个黑鬼就住在家里,当着他的面,在桌布底下摸妻子的大腿。 而他那贤惠的妻子,居然连一点反抗都没有,好像还很享受的样子。 就在这时候,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 王从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老婆。 而且还是视频通话。 他顿时心里一提。 妻子平时很少给他打视频电话,通常就发条V信。 怎么今天⋯⋯ 王从军愣了半秒,连忙抬手抹了把脸,确认一切正常,才按下了接听键。 画面倏地跳了出来,妻子那张温婉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此刻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 花围裙,袖子撸到手肘,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看上去正在厨房里忙活。 “老王,吃午饭了没?”罗书昀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王从军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道:“还没呢,打算等会儿去食堂。” “食堂那些东西能吃吗?油大盐重的,你血压本来就高。”罗书昀一边说,一边低头冲洗碗碟,哗哗的水声从手机那头传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王从军干巴巴地应了一句,眼睛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自家厨房灶台的高度,他再清楚不过,是标准的八十公分。 以前妻子站在水槽前洗碗,灶台的边缘,大概到她腰部偏上一点的位置。 可现在⋯⋯ 画面里,妻子的整个上半身都露在灶台上方,连肚子都能看到一截。 好像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着。 好似想到什么,王从军的喉结,顿时猛地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画面一阵晃动,罗书昀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 马库斯。 那个黑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妻子身后,双手搭在罗书昀的肩膀上,一边朝镜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边冲王从军打了个招呼。 “叔叔好!” 罗书昀连忙解释道:“马库斯在帮我洗碗呢,这孩子可勤快了。” “是吗?”王从军嘴角僵硬地扯出了微笑。 因为他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 马库斯虽然站在妻子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做出一副帮忙的姿态。 但他的下半身……完全紧贴着妻子的臀部。 不是那种正常站在身后的距离。 而是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那种。 更关键的是⋯⋯ 王从军还注意到,妻子的身体在微微晃动。 不是洗碗的那种幅度。 而是一种极其细微,有节奏的前后起伏。 就像…被人从后面⋯⋯ 王从军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炸了开来。 一个疯狂的画面,铺天盖地地涌进了他的脑海。 妻子的围裙底下,可能什么都没穿。 裙摆被从后面撩了起来,露出了那白皙丰满的打屁股。 而马库斯根本没有帮忙洗碗。 而是正用他那粗得骇人的大黑屌,从后面捅进了妻子的骚逼里。 每一下,都顶得妻子整个人往上一提。 所以妻子才会比平时高出那么一截。 一念及此,王从军的手,不由得一阵发抖。 手机差点没拿住,被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接住。 屏幕里,罗书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好奇的问道:“老王,你没事吧?” “没⋯⋯没事。”王丛军心虚的回答,心里却在疯狂地骂自己。 王丛军啊王丛军,你他妈是畜生吗? 那是你老婆啊! 正在你家的厨房里,被一个黑鬼从后面操! 而你不但不愤怒,反而⋯⋯ 可身体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 裤裆里的那玩意儿,硬得发疼,把裤裆都撑起了明显的弧度。 王从军咬着后槽牙,额角的青筋直跳,试图强压下那股邪火。 手机屏幕里,罗书昀的身体,还在那种有节奏的晃动着。 马库斯的大手从画面底部伸上来,帮妻子把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极其自然,如同做过了无数次。 马库斯咧嘴一笑道:“叔叔放心,我会“照顾”好阿姨的。” “嗯⋯⋯好孩子。” 听到马库斯意有所指的话, 堂堂一校之长,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黑人野种当面侵犯。 非但没有拍案而起,反而叫了一声好孩子。 这他妈算什么? 王从军不知道,只知道此刻自己的下体,硬得发疼。 而脑子里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疯狂。 妻子围裙的后面光溜溜的,白花花的肥臀,被两只黝黑的大手掐着。 一根乌黑油亮的巨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又一片粘稠的白沫。 每顶一下,妻子就往前一颠,小腹撞在灶台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妻子就这么忍着,一边被黑人儿子用大鸡巴挑着,一边洗碗,一边跟自己视频⋯⋯ “那个,老王。马库斯这孩子这么懂事,从小就没了妈一个人来江城留学,挺可怜的。” “要不⋯⋯咱们收他做干儿子怎么样?” 干儿子。 这三个字一出来,王从军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像有人拿着锤子,要将他的天灵盖砸开似得。 让那个黑鬼做自己的干儿子? 那岂不是说……以后他就名正言顺地住在家里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再也不用找什么留学借住之类的狗屁借口了? 到那时,这个黑鬼野种就等于半个家里人,想在他家赖一辈子都行。 而且…… 王从军下意识地想到了儿子王轩,和儿媳梁雅欣。 还有两个孙女,小朵和小语。 自己倒还能忍。 这些年都忍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桩。 可要是让儿子王轩知道了呢? 儿子可不是他这种窝囊废。 那小子是妇产科主任,心思缜密。 上次家庭聚餐,儿子就盯着他妈的脚踝看了半天,差点没当场扒下袜子来检查。 要是家里突然多了个黑人“干儿子”,长期住在家里跟他妈形影不离,以儿子的脑子,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到那时,这个家还不得鸡飞狗跳? 王从军的脸色变了又变,一阵红一阵白。 罗书昀显然也看出了丈夫的犹豫,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手里的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灶台。 而马库斯呢,不知什么时候,又把脑袋探了过来,一脸无辜地冲镜头笑。 可王从军注意到,马库斯虽然脸上笑嘻嘻,可下半身依然紧紧贴着妻子。 罗书昀的身体,也依然是那种细微,不正常的晃动当中。 甚至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 好像在他犹豫的这段时间里,妻子身后的黑人又加大了力度 强烈的快感,导致罗书昀差点没忍住,当场叫出声来,只能抿着嘴唇强忍着。 王从军看在眼里。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那玩意儿,在看到妻子这个表情的瞬间,又硬了几分。 操!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可这一声骂,不是愤怒。 而是绝望。 对自己无可救药的绝望。 因为就在妻子问出“收干儿子”的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拒绝。 而是。。。。 如果真的收了,那以后⋯⋯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地看到更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从军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 可它就像春天的野草,拔了一茬又冒一茬,怎么都压不住。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温吞绵软的模样。 “这……这事吧,”王从军斟酌着字眼,声音发涩道:“光咱俩说了不算,还是得和小轩商量一下。” 罗书昀闻言,微微挑眉。 但她没有立即回话,而是低下头,把水龙头关了,随手把抹布搭在水槽边上。 整个动作极其缓慢,缓慢到不正常。 王从军盯着屏幕,看见妻子在拧抹布的时候,整只手都在微微痉挛。 紧接着,罗书昀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悠长绵密,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东西。 马库斯也在同一时刻,把贴在妻子身后的身体往后撤了半步。 那一瞬间,罗书昀整个人明显矮了一截。 从刚才不正常的高度,一下子回到了正常的一米六二。 “行,那回头我找个时间,跟小轩和雅欣把这事提一提。”她平静地说。 “嗯⋯⋯好。”王从军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 把球踢给了儿子,他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好像只要不是自己亲口答应的,就不算他的责任。 就不算他默许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没别的事我先挂了,中午别去食堂了,吃点好的。”罗书昀干巴巴的嘱咐道。 王丛军还没来得及回答,视频就被挂断了。 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