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月第二天背着自制的藤编背包出去了,她最近实在是太无聊了,开始沉迷于做手工和采摘药材。 这个世界有点太安逸了,让她放松了警惕。 在现实世界里沈挽月可以每天靠不停地学习填充生活,在这个世界她也得给自己找一点活下去的理由。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有人要追星了。 读心草。沈挽月对着书上的图画仔细辨认着,这就是所谓的读心草吗?怎么,吃了难不成能知道别人想什么不成。 沈挽月扯了一点在嘴里嚼了嚼。 她倒也没当回事,站起来继续顺着山脊缓缓往上走,或许是抽到的身份有狐狸属性,她的嗅觉变得格外的灵敏。 沈挽月嗅了嗅,这是,罂粟花的味道。 狐狸的嗅觉范围很广泛,沈挽月知道跟着味道一点点走过去,直到看到一朵艳丽的、危险的、招摇的红花。 罂粟花,阿片类镇定剂的主要原材料。 沈挽月割下来四五株带了回去,她终于知道要怎么抓住这个破鸟了,真的是天不亡她。此时,她早忘了自己刚刚吃了什么 她晚上将罂粟花储存好,然后钻到了赵元的床上。 说是床,或许也不太合适,就是用稻草铺的一块还算软的地方。赵元对于她的这个举动不置可否,只是任由她抱着。 沈挽月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就真的只是换个地方睡觉。 她快睡着了,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声音,沈挽月一开始没听清楚皱着眉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个声音甩出去。 她好香。 她身上好软,奶子压在身上好舒服。她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好想摸一摸,就隔着内裤摸一摸。 沈挽月微微庆幸过来,这是,赵元的心声? 她微微怔愣,埋在胸口静静听着。赵元心里面的想法虽然龌龊至极,但始终没有动手,或许是珍惜来之不易的亲密。 好想摸一摸她的小逼。 骚逼一定很嫩,手指刚插进去,就会发骚的含住。插两下就会喷水,把手指都浸润,拔出来之后再塞到她嘴里。 沈挽月听着赵元意淫自己,这种感觉很奇怪。 想让她张开腿,接个吻。沈挽月听到这一句愣了一下,大哥哥,你这个接吻好像是不太对劲吧,是正经接吻吗? 她瑟瑟发抖,这里有变态。 好想后入她,从背后操可以看到背。但是就不能一边操她一边吃奶,也不能看到她被操的通红的小脸。 但是从背后入的最深。 沈挽月木着脸听这些污言秽语,她甚至想抬头看看赵元这个狗男人是什么表情,不过是抱着睡觉,都能想出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她偷偷抓了一下赵元的背,赵元只当她是睡着了的下意识动作。 可惜沈挽月从来不留指甲也不做美甲,好想让她做美甲。 想看她每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坐在那,等着我伺候她,表现好了就张开腿让我操她。 除了美甲抓人有点痛。 大哥,我真十指不沾阳春水了就要饿死了。 唔,不过把我后背抓的全是抓痕也行。这样别人就都知道我是她的了,我是她的,她怎么没有这种自觉。 我操,还是个死m。 沈挽月实在是忍无可忍,抬起头瞪了一眼她。赵元这才发现她没睡着,没睡着这么安安静静的实在难得。 “你是不是在意淫我?” 赵元挑了挑眉,没脸没皮的捏了一把她的脸颊肉,道:“是啊,想着用什么姿势上你,想着怎么让你哭出来。” 竟然还承认了? 沈挽月微微皱眉,她凶狠狠道:“赵元,你怎么越来越没脸没皮了,一起睡个觉都能想到这种事情。” 赵元把她压在身下亲。 “太让人伤心了,我对你这是生理性的喜欢,你怎么能说我没脸没皮。”赵元轻轻摸过她的秀鼻,轻笑道。 什么生理性喜欢,死流氓。 “阿月,你敢说,”赵元将她拢在怀里,轻轻地用鼻子蹭着她的鼻子,道,“你第一次见我不想上我吗?你似乎忘了我们两个是在游泳馆见的面。” 沈挽月想起来了,他们大学暑期为了圈钱在校内开儿童游泳班。 大多数是周边的家长,奔着大学的名头,其实教学的根本不是什么专业教练只是临时抓的大学生。 沈挽月当然不是教练,她生于土地,长于土地,哪里会游泳。 她是志愿者,没办法,学分不够来赚学分的。沈挽月兢兢业业在刷泳池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上完课独自游泳的赵元。 身材是真他妈的好。 沈挽月偏过头去,不再看他。赵元却是得寸进尺的咬住她纤弱的脖颈,逗得怀里的人微微发抖。 他们的大学是有游泳考试的,沈挽月大一过了不到一半不想学也要开始学。 沈挽月的游泳就是赵元教的,那个时候两个人已经谈恋爱了。赵元总是她学会了一点就奖励她一个吻,勾着她认真去学。 事实上,涉及到GPA,就算他不勾着她也会认真学。 所以这个狗男人就是找借口占她的便宜,沈挽月想起来,狠狠的掐了一下他劲瘦的腰但没忍住顺着腰线摸了摸。 赵元再次捧起她的脸,吻的温柔缱绻。 沈挽月把他的欲火撩起来,她感受到身下一个硬硬的东西戳到她的腿根,结果她自己起来跑回自己床上了。 赵元起身去了外面,她心中暗爽。 她刚躺下,心声就又响了起来。沈挽月的脸好小,刚刚两手捧着都能包住她的小脸,这么小的脸这么小的嘴,每次口交怎么吞进去的。 沈挽月:…… 好像还从没试过乳交,她的奶子不是很大,乳交怕是都包住。不过想到她那样捧着奶子努力的包裹住肉棒的欠操样子,草,越想越硬。 沈挽月被心声吵得不厌其烦,干脆翻了个身晃了晃脑袋像是想要把声音从脑海里面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