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把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沈清辞拉入怀中。 她的身体软得几乎没有骨头,只能任由他摆布。 他一只手捧起她红润的脸颊,拇指极轻地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先是攀上那不算太大却极致光滑的山峰,掌心托住,指腹慢慢揉弄已经硬挺的乳尖,把那两粒小小的樱桃捏得发红。 过一会儿,手又滑下去,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移动,指尖偶尔擦过腿根还湿软的地方,带起她一阵细细的颤栗。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轻轻磨蹭。 沈清辞闭上眼睛,主动把滑腻柔软的舌尖送进他嘴里。 陆言含住,极慢地吮吸,再轻轻咬一下,引导她与自己纠缠。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对上他漆黑的眸子。 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他一边用手指继续玩弄她胸前的两粒樱桃,一边用舌尖挑逗她的舌尖,把这个吻变得越来越深。 舌头交缠着,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过分清晰。 两人的嘴唇都不再干燥,变得滑腻而湿润,每一次磨蹭都带出黏稠的触感,舒适得让人忍不住想贴得更紧。 陆言轻咬她的舌尖,再吸吮,像是在耐心引导——这个二十六岁的影后,在镜头前光芒万丈,在情事上却还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菜鸟。 他教她如何回应,如何用舌尖去试探、去纠缠、去索取。 两只舌尖伸到空中短暂地交缠,互相挑动,然后又紧紧合拢。 唇与唇之间再也插不进一丝缝隙。 唇齿间的液体渐渐变得粘稠,把四片唇牢牢黏在一起,分开时会拉出细细的银丝,再重新贴合。 沈清辞在心里模糊地想:原来情事之后的亲吻,是这样美妙,让人难以忘怀。 她的眼睛渐渐蒙上一层水光。 二十六年积累的处子春情,虽然已经隔了一天,却仍在身体里不断悸动。 她吻着他不肯放开,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背,整个人与他面对面地缠绵。 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每一次他手指擦过乳尖或大腿内侧,都会让她轻轻发抖。 可她没有躲,只是把人抱得更紧,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嵌进骨血里。 如果让她那些无数的铁粉看到这一幕—— 看到他们心中高不可攀的影后,正被一个男人这样温柔又露骨地亲吻、抚摸,眼角还挂着情动的泪——一定会难以置信,并伤心欲绝。 唇齿分离时,还拉出一线细细的银丝。 沈清辞微微喘息着,抬起头,主动吻了吻陆言的脸庞。 先是唇角,再是脸颊,轻轻的、带着一点依恋的触感,像是在无声地表达内心的欣喜与满足。 她的眼睛还蒙着一层水光,潮红未褪,整个人软软地依在他怀里。 陆言微微地笑着。 他一手紧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掌心贴着光滑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另一只手则挽住她两双雪白光洁的嫩腿,把它们轻轻分开一些,好让自己还能埋在她体内的地方感受那份湿热的余韵。 他看着身下绝美的影后——面容依旧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却明显透着疲惫。 从昨天到现在,这个在情事上还是菜鸟的女人,确实被他折腾得不轻。 他想到自己刚刚突破到炼气三层。 精液对女人而言几乎是大补之物,能让被消耗过度的身体迅速恢复一些力气。 而他自己到现在还没有释放,那根东西依旧硬热地埋在她体内,被她高潮后不断收缩的软肉一下下地吮吸着。 他想射进去,想把那些滚烫的精华全部灌进这个让他爱得发疯的影后身体里。 陆言的唇角勾起一点坏笑。 他低头,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哑而带着明显的调侃: “清辞,我到现在还没射呢。” 沈清辞的睫毛颤了颤。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去了一次,可他却还硬邦邦地埋在自己身体里,没有得到满足。 虽然她刚刚才经历男女情事,很多事情都还不太懂,可作为女人,那点天然的愧疚还是涌了上来。 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下体确实已经满足,身体也累得几乎提不起力气。 可她还是咬了咬牙,声音细软却认真: “陆言,再操我一次……我可以的。” 话音落下,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月光照在她潮红而疲惫的脸上,把那点勉强撑起来的勇气映得既脆弱,又动人。 陆言一只手捏了捏沈清辞红润的脸蛋,指腹在她软软的脸颊上轻轻揉了揉,随即把两根手指覆上她的嘴唇。 双指轻轻撬开那两片红润的唇瓣。 沈清辞的眼眸有些迷蒙,却没有抗拒。 她微微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 她用那只红润的细舌,一遍又一遍地、从上至下地舔舐着他的指节,舌尖仔细地绕过每一寸皮肤,同时抬起那双绝美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的情郎。 陆言抽出手指。 指尖带出一缕连绵的银丝,从她红唇之间拉出,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沈清辞的脸蛋愈发通红,却没有躲开。 她微微前倾,轻轻吸吮了一下他的指尖,把残留的口水吸吮干净。 陆言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自己则坐到床沿。 硬热的肉棒正对着她的脸,那股火热的气息几乎扑面而来。 沈清辞跪坐在他腿间,眼中的迷离更浓了几分。 她现在真的爱死了陆言。这种爱炽热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燃烧殆尽,让她不顾一切,像飞蛾扑火一般只想靠近他。 单身了那么多年,她从没想过原来喜欢一个人会这么让人不顾一切。她喜欢他的一切——包括这根可怕的、让她又痛又爽的肉棒。 她愿意亲吻它。 沈清辞完全忘了自己是国民女神,是三金影后。 她毫无尊严地仰着头,满是红晕的俏脸凑上前,在那根坚挺的男根上轻轻拱了拱,诱人的唇瓣吻上滚烫的顶端。 她其实不懂该做什么。 但她懂得如何表达喜爱与欢喜。 既然陆言把肉棒对着自己的嘴,那就吻。 她从马眼开始,顺着直挺粗壮的柱身一点点往下亲吻。 高挺的鼻梁正好顶着粗硬的炮根,勃动的肉棒正抵着她光洁的额头。 她那娇艳妩媚的俏脸,正零距离地感受着陆言最雄壮的本钱。温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皮肤上,让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那雄性浓郁的气息。 鼻腔被那股滚烫而带着荷尔蒙的味道填满,让她整个人都有些迷醉。 硕大挺拔的肉棒连同下方的睾丸,不知不觉间被她舔得水光发亮,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清泽。 她抬起头,对上陆言的视线。 他正俯视着自己。 那双眼睛里没有急切,只有温柔与满满的爱溺。即使他一个字都没有说,沈清辞也读懂了他的意思。 她白皙的双手托起那两颗滚圆沉甸甸的卵袋,掌心感受着它们的温度与重量。 小巧的红唇微微张开,先将龟头轻轻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她明显有些生涩——没有经验,动作也愈发僵硬。 粉嫩柔软的香舌像一层红地毯般铺展开,迎接着那根巨物的侵入,却不知该如何更好地侍奉。 陆言没有在意。 他只是轻轻抚摸着她俏丽而通红的脸颊,掌心温热,带着安抚的意味。 随即腰部微微向前,将粗壮的肉棒不断地往深处送。 畅通无阻地,一点点消失在她粉嫩的小嘴里。 粉红色的薄唇被撑到极限,艰难地包裹着那根东西;香软细长的舌头被挤压得进退不得,只能无力地搭在柱身的缝隙间,任由丝丝香津顺着唇角滑落。 很快,沈清辞就感到了不适。 喉咙被顶到的感觉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哀求似的仰视着陆言,眼睛里水光闪动,像是在祈求自己的爱人温柔一点。 “乖。” 陆言低声应道。 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防止她因为生理性的反胃而退开;另一只手继续温柔地抚摸她的脸蛋,指腹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紫红色的狰狞龟头被他缓缓抽出来,带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 “还可以继续吗?” 他一边捏着她的下巴,一边用湿漉漉的肉棒在她妩媚失神的俏脸上轻轻抽动。 啪、啪两声轻响,满是口水光泽的柱身拍在她的脸颊上。 沈清辞没有躲,反而伸出红润的舌头,舔了舔上面残留的津液,媚眼朦胧地看向他。 陆言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将肉棒重新对准那张不断轻喘的小嘴,再度重重压了下去。 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摆动。 沈清辞尽力把红唇张到最大,克制着喉咙间传来的反胃感,任由那火热而硕大的肉棒在自己口腔里进出,任由大龟头一次次野蛮地撞击喉咙口,任由陆言不断地尝试深入。 通红的肉棒从她小口中抽出时,几条银丝依然连在柱身与唇齿之间。 没等她缓过气,陆言又将它重新顶入。 “呜……呜……” 沈清辞在他胯下发出的细碎呻吟,让陆言的心理满足与欲望愈发旺盛。 他不断地将滚烫的肉棒撞入她的小嘴,动作渐渐激烈起来。 沈清辞感到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脑海中突然闪过以前偷看小黄书时常见的场景——深喉。 她觉得有些荒谬。 没想到这样的剧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她“呜呜”了两声,却没有任何反抗。 只是一点一点艰难地吞吐着那根东西,尽力张大嘴巴,放松喉咙,配合着心爱的人发泄欲望。 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妩媚而沉溺。 沈清辞不断地努力配合。 她试着放松喉咙,一次次把那硕大的肉冠往更深处送,想用这种方式缓解被撑开的不适。 终于,在某一次深入时,她感觉喉咙口忽然一松——原本死死抵在喉底的龟头长驱直入,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瞬间没入紧滑的食道。 她洁白的额头重重撞在陆言结实的小腹上。 口鼻完全埋进那片黝黑的耻毛里,呼吸被彻底堵死。 粗大的男根被她完全吞入,只剩下两颗鸽蛋大小的卵袋死死贴着她光洁的下巴。 狰狞的肉冠已经没入修长粉嫩的脖颈之间,在皮肤下顶出清晰的轮廓。 香软细长的舌片被完全挤出嘴外,只能无力地包裹着那两颗圆鼓鼓的睾丸。 一时间,沈清辞几乎要昏厥过去。 大脑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汹涌地往外涌。 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挣扎,却又怕破坏爱人的兴致,只好僵硬地一动不动,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丝丝唾液不断地从舌尖滴落,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仰着头,露出一大截白玉般修长的玉颈。 一条粗壮的异物正卡在纤细的脖颈间,随着陆言的动作清晰可见。 他的肉棒在紧滑的食道里艰难地耸动了几下,缓缓前行。 原本修长如同天鹅般的长颈,此刻能清楚看到巨根在其中上下滑动,像是凭空长出了一个淫靡的喉结。 陆言继续胯间的动作。 巨大的肉冠从她脖子下方被缓缓提起,再重新压入。 随着影后一声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压抑呻吟,白皙长颈上的诡异凸起不断上下移动。 沈清辞渐渐有些适应了这种几乎窒息的状态,两只玉手像是找到了依靠,紧紧环抱住他结实的大腿,把自己固定在原处。 陆言知道这个姿势让她难以呼吸。 他不想拖太久,于是越发凶猛地耸动着结实的臀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香津,溅在沈清辞高耸的胸前,把雪白的皮肤弄得一片晶亮。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肉棒顶到了最深处。 沈清辞发出一声被彻底堵住的呜咽。 粗壮的男根在她喉咙最深处猛地跳动,将睾丸中积蓄已久的粘稠精液狠狠灌入。 灼热滚烫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进小嘴,再被她的香舌无意识地搅拌,混合成浓稠的液体。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精液顺着修长的脖颈缓缓滑入体内。 洁白的身体似乎因为这些滚烫的注入而漫上一层淡淡的粉红。 当肉棒终于从她嘴中抽出时,沈清辞已经难受得几乎要吐出来。 陆言却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躲开。他低头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清辞,全咽下去。明早你就知道好处了。” 沈清辞的眼睛还蒙着水光,嘴唇红肿,下巴全是混合着精液与唾液的湿痕。 她看着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把残留在口腔里的一切都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