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营妓院-序章

成田哲也是日裔美国人，他的皮鞋踏在羽田空港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甜腻到令人不安的香气——那是成千上万具年轻肉体散发出的、被制度驯化后的温顺体味，是这个国度最标志性的“迎宾香”。 巨大的落地窗外，血红的夕阳正沉入东京湾。 更刺眼的，是航站楼外广场上，那块几乎覆盖整面外墙的巨型电子屏。 没有航班信息，没有欢迎词。 只有两行不断跳动的、冰冷得令人心悸的数字： 本日入境旅客： 34，218 人 本日全国性行为累计： 17，561，094 次 数字无声地翻滚、累加。每一次跳动，都代表着这个被称作“新·大和抚子计划”(NYNP)的庞大机器，正在精准地吞噬着另一份青春。 哲也的目光扫过入境大厅。 这里不像机场，更像一个高效运转的、为特定欲望服务的物流中心。 长长的队伍前方，是几十个一模一样的闸口。 穿着剪裁合体、近乎情趣化的银灰色制服的海关“抚子”们，脸上挂着基因编辑赋予的、完美无瑕却空洞如人偶的微笑。 她们的工作不是检查行李，而是扫描护照，录入生物信息，然后递出一张薄薄的卡片和一只小巧的腕带式扫描仪。 “成田哲也先生，欢迎来到日本。” 柜台后的抚子声音甜美，递过卡片。卡片正面是哲也的证件照，背面印着醒目的数字： 签证有效期：7天 (剩余：6天23小时59分) 基础使用费已包含： 4，500 円 (约30 USD) 注：公共区域抚子使用权无限次。致残/致死抚子需支付其废置费 (扫码可见)。 哲也戴上扫描仪。指尖轻触，一道微弱的红光射出。他下意识地扫向柜台内抚子的胸口——那里别着一个水滴形的银色名牌： 【年龄】 22 【今日】 0 【累计】 1，847 数字冰冷。哲也移开视线，看向大厅出口。 自动门滑开，东京的声浪瞬间涌入。 那不是车水马龙，而是无数高跟鞋敲打地面的细碎声响、压抑的喘息、偶尔爆发的、带着异国腔调的粗鲁大笑，以及一种无处不在的、粘稠的、肉体摩擦挤压的噗叽声。 街道的景象冲击着视网膜。 灯火通明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如果那些靠着橱窗、站在路灯下、甚至茫然坐在街边长椅上的年轻女性也能算“行人”的话。 她们大多穿着暴露或奇特的服装，脸上带着麻木或训练过的魅惑神情。 每个人胸前，或手臂上，都佩戴着显眼的发光名牌，清晰地显示着： 【年龄】 【今日】 【累计】 一个穿着水手服、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名牌显示着【16】【3】【124】，正被一个身材肥胖的白人游客按在贴满偶像海报的灯箱上。 游客的手粗暴地揉捏着少女胸前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隆起，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到乳肉在粗暴的抓捏下变形、晃动。 少女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动，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任何反抗。 灯箱上，一个笑容甜美、穿着同样水手服的巨乳偶像，正用纯真的眼神注视着这一切——她的海报下方，印着小小的二维码和一行字：“线下预约：初回 45，000円 (300 USD)”。 街角停着一辆黑白涂装的警车。 引擎盖上，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紧绷皮裤和高筒靴的女警，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伏着。 她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任由一个游客用她的皮质枪套带抽打着她挺翘浑圆的臀部，臀肉在抽打下痛苦地荡漾开涟漪。 另一个游客则拿着手机，对着她后颈上一个清晰的二维码扫描，屏幕上跳出的信息包括【废置费：4，500円 (30 USD)】。 女警制服肩章的反光，刺得哲也眼睛生疼。 “先生，需要指引吗？”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哲也转头，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穿着缀满蕾丝的洛丽塔裙。 她的名牌别在纤细的锁骨下方：【年龄 12】【今日 1】【累计 17】。 她的眼神清澈，带着基因赋予的纯真温顺，仿佛完全不懂自己身处何地。 哲也感到一阵反胃，匆匆摆手，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开。 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自动跳转到政府强制安装的APP——“抚子连接 (Nadeshiko Connect)”。 简洁的界面弹出： 【请选择服务类型】 公共区域 (免费，限12岁以上) 预约服务 (按天计费，处女保证) 年龄范围：8 - 28岁 性格模板： 温顺型 (Standard)： 初回 7，500円 (50 USD) | 次日 3，000円 (20 USD) 魅惑型 (Seductive)： 初回 9，000円 (60 USD) | 次日 4，500円 (30 USD) 反抗型 (Resistant)： 初回 12，000円 (80 USD) | 次日 6，000円 (40 USD) 【注意：此服务模拟真实反抗，可能造成轻微肢体冲突】 特殊选项： 低龄 (8-11岁)： 初回 12，000円 (80 USD) | 次日 4，500円 (30 USD) 【额外基因筛查保证】 偶像预约： 初回 45，000円 (300 USD) | 次日 7，500円 (50 USD) 【人气偶像价格更高，请搜索】 屏幕下方，滚动着今日的“特惠推荐”： 【新入荷！‘天使の雫’组合成员 - 小百合 (14岁)】 初回限定：魅惑型体验 60，000円 (400 USD)！ (附赠情景房间1小时使用权 - 教室/医务室任选) 哲也猛地按熄了屏幕，仿佛那是一个滚烫的烙铁。 他抬起头，望向这座被血色夕阳和霓虹灯共同笼罩的巨大都市。 无数摩天楼的玻璃幕墙上，巨大的虚拟偶像正不知疲倦地舞动，用甜美的歌声和诱人的乳浪臀浪向世界发出邀请。 空气中甜腻的香气更浓了，混合着欲望、金钱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制度化的绝望。 这里是日本。 与他祖辈给她介绍的日本大不一样，新·大和抚子计划的完美造物，用1.3亿具美丽的、温顺的、明码标价的女性躯体构筑的、灯火通明的人间地狱。 而哲也的七天假期，才刚刚开始。 他口袋里的扫描仪，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