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然后她的手开始解我的腰带。 手指都在发抖,皮带卡了两下才解开,她小声骂了句“什么破腰带”,然后继续和裤子的纽扣纠缠。 “要不要我……” “不要!”她瞪我一眼,“我自己来!”终于,扣子被解开了。她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然后愣住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那个已经完全苏醒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喉咙动了动。 “怎么了?”我问。 “没、没什么……”她小声说,手指却迟迟不敢往下拉,“就是……虽然已经……其实一直没仔细看过……” “那,有何感想?” “……比想象中大。”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她就把头低下了。 “你之前想象过?”我挑眉。 “我没有!!”她恼羞成怒地捏了我一把,“少自作多情!!” “那你怎么知道比想象中大?” “……”她答不上来了,索性不再理我,一把扯下最后那层遮挡。 “哦——” 当那根完全挺立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气。 暗红色的柱身笔直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整个形状显得格外色情。 苏鸿珺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眼睛眨也不眨。 她还是那副认真的模样:戴着细框眼镜,头发随意地垂落在肩上,嘴唇微微抿着。 明明是那么正经的一副表情,此刻却是在对着我的肉棒进行研究。 看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你教我?”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若蚊蚋。 “不是那天晚上已经教过你了嘛~” “不一样!那,那天喝酒了,而且是在被子里,我又看不见……” “好好。”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先用手握住。”她迟疑了一下,慢慢伸出手。 那只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 这是一只适合握笔、翻书、敲键盘的手。 然而此刻,这只手正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男友粗壮的肉棒。 “嘶……”她的指尖有点凉,触感软软的,像是被一团温柔的云包裹住了。 “我弄疼你了?”她紧张地问,手上的力道立刻松了。 “不是……”我靠在床头,“太舒服了……握紧一点,没关系的。” “这样?”她试探性地收紧手指。 “对……就这样……慢慢上下动。” 她开始生涩地撸动。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怕捏痛我,每一下都轻轻的,试探着动。 “可以再用力一点。”我说。 “不疼吧?” “不会……再紧一点。”她又握紧了些,开始找节奏。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手指温热,动作虽然生疏,但那种全神贯注的认真劲儿,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 “速度呢?要快一点吗?”她乖乖地问。 “先慢点没关系,找到节奏再说。”她点点头,继续专心致志地撸动着。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放松了些,手上的动作也流畅了许多。 她开始尝试不同的握法,比如整只手包裹着上下撸动,有时候只用指尖轻轻描绘轮廓,或者专门照顾顶端那一圈。 “这样呢?”她用拇指蹭过马眼。 “嗯……” “还是这样?”她换了个角度,用掌心包住顶端轻轻揉搓。 当她的掌心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摩挲时,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这里很舒服?”她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又蹭了几下。 “别……别玩……”我咬着牙。 “为什么不能玩?”她反而更来劲了,坏心眼地在那里画圈,“我觉得挺好玩的啊。” “你再玩我就……” “就什么?”她歪着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这个小坏蛋。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说实话,她的技术真的很青涩。力度不太稳定,节奏也时快时慢。但正是这种生涩,这种认真学习的态度,让整件事变得格外色情。 我能感觉到快感在一点点积累,但还不到临界点。 “可以再快一点。”我小声说。 “好。”她加快了速度,手掌紧紧包裹着我,上下撸动的幅度也大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她的手法渐渐熟练了,开始找到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我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 我在快感即将攀升到某个高度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她紧张地问,“不舒服?” “没有……”我喘了口气,“太舒服了,让我缓一缓。”她眨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小小的得意:“原来我这么厉害吗?” “江南大学的学霸,学什么都快。” “那当然。”她骄傲地扬了扬下巴,“你的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女机长。” 她想了想,又补充:“别的男机长也不准有。” 这句话简直给我逗笑了。 缓了一会儿,我松开她的手:“继续吧。”这一次,她变得更加大胆了。 不再只是单纯的上下撸动,而是开始尝试更多的花样——时而握紧,时而放松;时而用整只手快速撸动,时而只用指尖轻轻挑逗。 她甚至把另一只手也加了进来,一只手照顾柱身,另一只手轻轻揉弄着下面的两颗球。 “舒服吗?”她问。 “非常……” “那这样呢?”她坏坏地轻轻摩擦冠状沟。 “嘶——”我倒吸一口气,“你从哪学的这个?” “那是因为我聪明。”她理直气壮,“数学系的不是白读的。举一反三而已。” “……数学系学的是这个?” “触类旁通,懂不懂?” 她玩了一会儿,忽然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我睁开眼。 她咬着下唇,看着我,眼神里有犹豫,也有一丝跃跃欲试。 “我想……”她的声音很轻,“我想试试别的。” “别的什么?”她没有回答,而是慢慢俯下身去。 “等……珺?”我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已经把脸凑到了那个地方。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上面。 她没有着急含进去,而是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 那触感,像羽毛一样轻,若有若无的。我心里止不住地发痒。 然后,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顶端。 “嗯……” “怎么?”我问。 “有点……咸。”她皱了皱鼻子,但没有退缩,反而又舔了一下,“还有点腥。” “你不用勉强……” “没有勉强。”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倔强,“我其实早就……咳咳,反正,我想让你也体验一下。”说完,她重新低下头,开始认真地用舌头探索起来。 她舔得很仔细,很认真——从顶端一直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顶端。 每一寸都照顾到了,那条柔软的小舌头灵活地游走着,时而打圈,时而轻点,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刷过。 明明是那么清纯的一张脸——戴着细框眼镜,睫毛长长的,鼻尖小巧,嘴唇饱满——此刻却正埋在我的腿间,专心致志地用嘴巴舔弄着我的肉棒。 这反差……太要命了。 “珺……”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头也不抬。 “你可以……含进去一点。”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嘴,把顶端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是和小穴完全不一样的触感她的嘴唇包裹着我,舌头在里面笨拙地舔舐着。 太紧了——她的口腔很小,只能含住一小部分。但那种被温柔包围的感觉,已经足够让人头皮发麻。 她开始尝试吞吐,动作很慢,幅度也很小。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她小心翼翼的,怕自己做错了什么。偶尔会被呛到,发出轻微的“唔”声,然后调整一下角度继续。 “珺,注意牙齿……” “哦……”她调整了一下嘴型,用嘴唇包住牙齿。 “对……就是这样……”她吞吐的动作渐渐熟练了些,找到了一个合适舒服的深度。 每次吞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头都会在里面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阵酥麻。 我低头看着她。 苏鸿珺,江南大学数学系的天之骄女,全国竞赛的获奖者,是导师夸上天的宝贝。 平日里穿着干净整洁的衬衫,说话轻声细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书卷气。在学校里,她是无数人仰望的对象,是清冷矜贵的学霸女神。 而此刻,这位女神正跪在我面前,认真地用嘴巴吮吸我的肉棒,眼睛还时不时偷偷抬起来看我,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睫毛轻轻颤动。几缕头发垂落下来,蹭过我的大腿,也顾不上去拨开。 她是如此认真专注,平日特有的执着劲儿,此刻全用在了口交这件事上。 快感在快速积累,但我不想这么快就缴械。 这是她第一次为我做这种事,我想把这个过程拉长,让她能够从容地探索,从容地学习。 好吧,说到底还是想多肏一会她的小嘴巴。 “珺……慢一点……”她顺从地放慢了速度,改用舌头细细地舔舐。 那种轻柔的触感像是隔靴搔痒,让快感始终维持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程度,不至于立刻爆发,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舒服吗?”她抬起头问,嘴唇亮晶晶的,沾着透明的液体。 “很舒服……珺珺真棒。”我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可以用手配合一下。” “哦。”她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一起撸动。 效果立竿见影——双重的刺激让快感瞬间翻倍。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下腹汇聚,渐渐壮大。 “等一下……”我轻轻按住她的头,让她停下来。 她疑惑地抬头看我:“又怎么了?” “再缓缓……差点出来了。”她闻言,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顾老师撑不住了?你得练呀~” “……你现在可以骄傲一下。” “嘿嘿,你忍着点,我还没玩够呢。看你憋着的样子真好玩!” 又缓了一会儿,我示意她继续。 这一次,她明显更有信心了。 动作变得大胆了许多——吞得更深了,吸得也更用力了。每次吞到口腔深处的时候,她都会发出“唔”的一声,淫靡又可爱。 “那个,你的,也太粗了吧,我都含不住……嘴有点酸。”她吐出我的肉棒,用嫌弃的语气说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不用勉强……” “才不勉强,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她愉悦地眯眯眼,低头重新吮吸,含糊道:“我记得理论上……” 她又咕叽咕叽地舔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歪着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顾珏。” “嗯……怎么了?”我喘着气问。 “我刚才想起来一件事。”她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那根还在她面前昂扬挺立的坏东西,表情若有所思。 “什么啊……别弹……” “你还记不记得,”她完全无视我的抗议,一本正经地说,“你欠我一节笛子课?”我愣了一下。 笛子课? 她见我没反应过来,补充道:“前两天电梯上还说呢,小学三年级暑假,你说要教我吹笛子。结果两个人都忘了带笛子,那节课就没上成。”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因为,”她低头看了看手里握着的东西,又看了看我,嘴角慢慢勾起, “我觉得你现在可以补给我了。” “……”我又愣了两秒。 然后我看着她。这位又甜又坏地笑着的绝美少女,此刻正握着我的命根子,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认真语气,跟我讨论“吹笛子”的事。 “你……认真的吗?”我艰难地问。 “当然认真。”她理直气壮,“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了我十几年的笛子课,连本带利,今天正好补上。” “可这跟笛子……不太一样吧……也不太正经,是不是?” “有什么不一样?”她眨眨眼,故作天真,“都是吹啊。” “……” “而且,”她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让我浑身一颤,“这个比竖笛简单多了。竖笛还要讲究气息、指法、口型,我都记不住……这个只需要……” 她顿了顿,忽然张嘴含住了顶端,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亮:“只需要用心就好。”彻底爽得大脑空白了。 “那……”她似乎对我呆滞的表情很满意,得意地眯起眼睛,“顾老师,笛子课正式开始了?” “什……什么……” “你不是要教我吗?”她握紧了手里的“笛子”,上下撸动了两下,“那你倒是说说,这个要怎么吹?力度多大?速度多快?有没有什么技巧口诀?”她说得一本正经,像是真的在请教学问。 那副认真的模样配上手里正在做的事,反差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我咬着牙,“你学坏了小苏同学。” “我哪有。”她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一个虚心求教的学生而已。”说完,她不再等我回答,低下头,重新把那根大东西含进嘴里。 这一次,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顾……老师……我这样……对不对……” “唔……” “力度……够不够……” “珺……别说话……” “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她故意把肉棒吐出来,舌尖在顶端打了个圈,“上课不能提问吗?” “你这哪是提问……你这是……” “是什么?”她歪着头,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 “是折磨老师……” “哦——”她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这叫折磨。那我继续折磨?”说完,不等我回答,又含了进去。 那两瓣薄唇被完全撑开,紧紧地箍在粗长的柱身上。随着她执着地上下吞吐,每一次下压,原本饱满的两颊都会深深地向内凹陷…… 口腔里分泌的大量津液根本来不及吞咽,混合着透明的体液在缝隙间被搅弄得“咕啾”作响。 一道晶亮的银丝顺着她张大的嘴角溢出,蜿蜒流过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她不说话了,而是专心致志地“练习”着。 她一边吞吐,一边调整着角度和力度,像是在摸索最佳的“吹奏方法”。 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用眼神询问:这样对吗? 我点头或者发出满足的声音,她就会继续;我皱眉或者喊慢一点,她就会调整。 认真,专注,虚心,真是一个好学生。 过了一小会儿,她忽然又停下来。 “顾老师,”她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我觉得我已经掌握基本功了。” “……然后呢?” “然后,她眼睛弯成月牙,我想尝试进阶课程。”,“什么进阶课程?” “你看我。”说完,她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跃跃欲试的表情。 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只含住前半部分,而是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坚定地——把整根往嘴把深处送。 “唔……!” 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眼睛瞬间睁大,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太深了。 她的口腔本就小巧,喉咙更是紧窄得不可思议。 我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挤进那道狭窄的喉口时,被温热湿滑的肉壁死死绞住,像被一圈滚烫的环紧紧勒住,动弹不得。 此时,那张俏脸深深地埋进了我浓密黑硬的阴毛之中。 小巧挺翘的鼻尖因为贴合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深深陷在蜷曲的毛发里,每一次艰难的鼻息都喷出滚烫的气流,湿热地喷在我的根部。 为了吞下那最后的一寸,她的下颌骨被迫张开到了极限,嘴角被撑成了一个圆润而紧绷的形状。 镜片早已被口鼻呼出的热气熏得一片模糊,只能透过那层白雾,隐约看见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眼角通红,蓄满了因为喉咙被强行撑开而逼出的泪水。 随着她每一次试图将巨物咽得更深的动作,那泪珠便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肉棒根部,和嘴角溢出的晶亮津液混在一起,把她白净的小脸蛋弄得一塌糊涂。 “咳……!”她闷闷地低咳一声,被呛得肩膀猛地一抖。 她死死含住,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腿,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那一瞬间,她的喉咙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最敏感的顶端,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 “哈……!”我倒吸一口气,头皮发麻,拼命忍住才没有缴械。她坚持了三四秒,喉咙的蠕动和紧绞几乎要把我逼射,我不得不全力忍耐。 终于,她“呜”地一声,整个人猛地后退,咳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嘴角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咳咳咳……呕……”她咳得撕心裂肺,眼泪把镜片涂得一片模糊,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赶紧把她抱起来,拍着她的背:“不舒服就不要那么用力嘛!” 她咳了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带着哭腔说:“我……我就是想让你再舒服一点……可是……太粗了……根本咽不进去……” 说着说着,她自己先委屈地瘪了嘴,眼泪又掉下来:“我很努力了……结果还是……咳咳……” 我捧住她的脸,抹掉她眼角的泪:“珺珺不哭~你已经很厉害了,我都要被你吸出来了。” “骗人……那你还不射……”她笑着抽噎。 缓了口气,她于是低下头,继续学习。 她就不断尝试着不同的方法,观察着我的反应,然后记住那些能让我最舒服的技巧。 时间在这种反复的撩拨中慢慢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更久。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每次都在逼近临界点时被她故意放慢的节奏拉回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珺……”我感觉自己声音都变了。 “嗯?” “你可以……快一点了。”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隔着镜片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你确定?” “确定。” “那说' 请'.” “……” “不说就不让你出来。”她威胁道,手上的动作故意放慢。 “……请。” “请什么?” “请你快一点吃,小苏同学。” “这还差不多。原来这么有成就感,我总算明白为啥……某人老是要我求他了。” 她得意地笑了笑,然后低下头,开始认真地吮吸。 这一次,她不再是试探,而是全力以赴。 嘴巴快速地吞吐着,发出淫靡的“啧啧”声。一只手紧紧握着根部配合着节奏,另一只手轻轻揉弄着下面。 双重的刺激同时进行,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来。 “珺,有点太快了……”她不听,反而更快了。 她像是铁了心要把我逼到极限。 每一次吞吐都又深又快,每一次吸吮都用尽全力。 那条灵活的舌头在里面不停地搅动,莽撞地刮过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啊……我要到了……”她抬起眼看我,嘴里还含着,却用那双清澈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认真,有期待,还有一丝挑衅。 射出来啊,我在等着呢。无声的邀请。 这一瞬间真是又纯又欲,我都想给她拍张照。 “珺……我真的要到了……你让开……”她摇摇头,不肯松口。 “会喷到的……”她还是不放。 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再不放开就射你嘴里了……”她的回应是目视着我,把肉棒含得更深。 那一刻,所有积蓄已久的快感在瞬间爆发。 “嗯——!”我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吼,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下意识地顶胯。 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被她撩拨了那么久,积攒的东西太多了。 第一股冲进她嘴里的时候,她还在卖力吮吸。紧接着,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眼睛猛地睁大,眉头紧紧皱起,腮帮子鼓鼓的。紧接着第二股喷涌而出,比第一股更多。 她明显被呛到了,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响,却还是死死含着没有松口。 但嘴巴实在太小,根本装不下那么多——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一直滴到锁骨上。 然后她终于承受不住了。 “唔!”她猛地拔出来,闷闷地咳嗽起来。 而我还没有完全结束。 她的手还握着柱身,剩下的几股就这样失控地喷了出来。 第一下溅在她的脸颊上,从颧骨一路淌到下巴。 第二下落在她的鼻梁上,有一些甚至溅到了她的眼镜片上。 第三下打在她的额头上,顺着眉骨往下流,险些滑进她的眼睛里。 她下意识地闭紧眼睛,睫毛上挂着白色的液滴,摇摇欲坠。整张脸都被弄得一塌糊涂,白浊交错,淋漓斑驳。 苏鸿珺跪坐在我面前,脸上一片狼藉。 浓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脸颊、鼻尖、额头、下巴。 那副知性的细框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上糊着暧昧的白浊,几乎看不清后面的眼睛。 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被那些液体粘得乱七八糟。 她的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没来得及吞下的液体。 而她整个人还在轻微地颤抖,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来。 明明是那么清纯的一张脸: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书卷气的眼镜,此刻却沾满了精液,这种反差太要命。 “咳咳……咳……”她小心翼翼地咳了好半天才停下来,然后我看见她的嘴巴鼓鼓的。 她没咽下去。 她的表情很复杂。眉头皱着,嘴唇紧紧抿着,脸颊涨得通红,眼睛却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她就那么僵在那儿,嘴里含着那些东西,进退两难。 我看见她的喉咙动了动,像是想要吞咽,但又停住了。 然后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角微微撇下去,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她偷偷抬眼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我几乎能读出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这个味道好奇怪……要不要吐出来……可是吐出来好像不太好……但是咽下去又……” 她纠结了好几秒。 我看见她深吸了一口气。因为嘴里含着那些东西,这个动作看起来很滑稽。 然后,她闭上眼睛。 “咕咚。”吞了一口。 她的鼻子缩到一起,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她没有停下,继续努力吞咽着。 “咕咚。”又一口。 “咕咚。”全部吞下去了。 然后她“哇”地一声趴在床沿,干呕了两下,整个人都在发抖。 “水……要喝水……”我赶紧把桌子上的水杯递给她。 她一把抢过去,猛灌了两大口,在嘴里漱了漱,然后再灌两口,再漱。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她才终于停下来,虚虚地趴在床沿喘气。 “好苦……”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点委屈,“真的好苦……还腥……还有点咸……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 “我不是让你让开吗!”我心疼又懊恼地帮她擦脸上的残留,“你干嘛不躲!” “我想躲的……”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表情委屈巴巴的,“可是你喷得太快了……我反应不过来……”这个家伙还在撒谎,我刚刚分明看见她那个挑衅的小眼神。 “那你干嘛还吞,不想吃就吐出来嘛!” “我想吐的……”她小声嘟囔,“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不知道该吐哪儿……”她的声音更小了,“这是你的宿舍……吐地上不太好……吐床上更不好……而且……” “而且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别过去,声音闷闷的:“而且小说里都是吞下去的……我以为……我以为味道会……会很好……” “……什么小说?” “你别管什么小说!”她恼羞成怒地瞪我,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东西,看起来凶巴巴却又可怜兮兮的,“反正都是骗人的!什么' 腥甜''我不讨厌''像牛奶一样' ……放屁!根本就不是那个味道!” “……” “骗子!那些写小说的都是骗子!”她越说越激动,“害我抱着美好期待,结果,结果……啊啊啊……” “不行就吐地上嘛……” “可是……”她的声音低下去,小小的,闷闷的,“因为是你的……”她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我赶紧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是小说骗你,珺珺是我最好的珺珺……” “而且你也有问题!”她在我怀里闷闷地控诉,“你喷那么多干嘛!喷得我满脸都是!眼镜都看不清了!” “那个我真的控制不住……” “借口!”她用力捶了我一下,“你就是故意的!” “我真没有……” “有!”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泪光,“你就是想看我狼狈的样子!” “我……”我其实想说,她刚才那个样子确实很……呃……怎么说呢,很好看,很色情。 好看到我这辈子都忘不掉那种。 但这话现在肯定不能说。 “对不起。”我只好老老实实道歉,继续帮她擦脸,“下次我会郑重警告你。” “还有下次?!”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下次的话……” “谁说有下次了!”她恼羞成怒,却又心虚地移开视线,声音渐渐变小, “起码……起码等我做好心理准备……还有物理准备……” “还有物理准备?” “准备毛巾、纸巾、漱口水。”她掰着手指头数,“还有薄荷糖,说不定吃薄荷糖可以压一压味道……对了,你也要吃,据说吃甜的东西可以改善……那个的味道……” “……你还研究这个?” “我是天才,我什么都研究。” “……”我无言以对。 但看着她一边擦着脸上的狼藉,一边认真地做分析,我再一次觉得,这个家伙,真是可可爱爱,要命得很。 我又给她倒了一大杯温水。她猛灌了两大口水,漱了漱嘴,把杯子重重放下。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眼神,怎么说呢,有点危险,有点奇怪。 “怎么了?”我警觉地问。 “顾珏。”她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味道,有、多、怪?” “呃……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觉得吧,你应该亲自体验一下。” “什……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忽然扑过来,双手捧住我的脸。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等等等等!你干嘛!” “别躲。”她眯着眼睛笑,“让你尝尝。” “不要!” “不行,必须尝。”她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疯狂闪过刚才看到的画面:那些白色的液体,那些味道,那些…… 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探了进来。 我闭着眼睛,绷紧了全身的神经。这真的一点也下不了嘴啊我去。 然后,什么也没有。 就是普通的吻。 水的清凉,她嘴唇的柔软,还有一点点苏鸿珺的味道。 除此之外,什么奇怪的味道都没有。 她吻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开,眼睛弯成月牙,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怎么样?” “……?”我一脸茫然。 “当然没有。”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我都咽下去了,又漱了两遍口,哪还有味道?” “那你……” “我就是想吓吓你。”她坏笑着戳了戳我的胸口,“你刚才的表情,太好笑了。整个人都僵了,像只被吓到的兔子。” “……” “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要尝到自己的东西?虎毒不食子?是不是是不是?” “苏鸿珺!!” “怎么,生气啦?”她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凑近了,在我腮上亲了一下, “谁让你刚才弄的,把我脸都弄脏了。这叫报应。” “你……” “我怎么了?”她眨巴着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只是给你一个小惊喜而已。” “这叫惊喜?这叫惊吓!” “惊喜和惊吓,本质上是一样的。”她一本正经地说,“都是超出预期的体验。” “你少给我扯这些歪理。” “怎么是歪理呢?这是逻辑学。”她扬起下巴,“我可是逻辑思维很强的一名学生。”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以牙还牙。 “是吗?”我忽然翻身把她压在床上。 “诶?!”她惊呼一声,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你干嘛……” “你不是说惊喜和惊吓本质上一样吗?”我俯身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那我也给你一个' 惊喜'.” “什么惊喜……唔!”我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又深又长,报复性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直到她喘不过气来,软绵绵地锤着我的肩膀,我才放开她。 “咳咳……”她喘着气,俏脸绯红,“你……你欺负人……” “你真得学学换气。说吧,谁先欺负谁的?” “我那是开玩笑!” “我这也是开玩笑。” “才不一样!”她不服气地瞪着我,“我那个是智慧型的恶作剧,你这个是……是……” “是什么?”她卡壳了,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是流氓行为!” “哦,那刚才吹笛子的那个人是谁?” “你闭嘴!!”她羞得一把捂住我的嘴,“不准提!”我隔着她的手掌,含糊不清地说:“是你先提的报应……” “我不管!不准提就是不准提!”我笑着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拿开,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好,不提。”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嘟囔:“……你刚才真的以为会尝到吗?” “废话,你那个表情,谁不害怕。” “嘿嘿。”她得意地笑起来,“我演技是不是很好?” “……好得想揍你。” “我知道你舍不得的。”她眨眨眼,理直气壮。 “是,我舍不得。”她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又把头埋进我怀里。 “讨厌……忽然说这种话……”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我说的是事实陈述,你说的是……是……” “是什么?” “是情话!”她闷闷地控诉,“不准随便说情话!会让人心跳加速的!” “那你心跳加速了吗?” “……没有。”我伸手按在她胸口。 砰、砰、砰。 “你耍流氓!!”她一巴掌拍开我的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准摸!” “刚才谁摸我来着?”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她恼羞成怒地用枕头砸我,我笑着躲开,两个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挤成一团。 最后她累了,趴在我身上喘气,头发乱糟糟的,眼镜都歪了。 我仔仔细细地帮她把脸擦干净,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了。眼镜也摘下来,用纸巾擦了又擦,确保镜片上一点痕迹都不剩。 她乖乖地任我摆弄。 “还有这儿。”她指了指耳垂。 我凑近一看,果然有一点——也不知道怎么溅到那里去的。 “还有这儿。”她又指了指锁骨。 “……那里也有?” “你说呢!”她没好气地说,“都怪你,弄得到处都是!” “那是你也不躲……” “我才不躲!”她倔强地说,“我都说了要接住你的全部!虽然……虽然技术还需要提高……但态度是端正的!” “……奇怪的胜负欲。” 擦干净之后,她重新戴上眼镜。 “嗯,眼镜还是好好的。这个好几千呢,贵。” 接着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 “嗯,看不出来了。”她满意地点点头,“刚才的样子……没有留下证据吧?” “你担心什么证据?” “万一你偷拍了怎么办!” “我倒是想偷拍。” “喂!”她娇嗔地看着我,“你老实交代,我们那啥的时候,有没有偷拍?” “绝对没有!我发誓!苏鸿珺你冤枉人!” “哼,那就好。”她这才放下心来。“以后也不准偷拍,起码让我知道才……啊呸,无论如何都不准拍!!” 我揉揉她的脸蛋,“收到,那下次让你自拍。” “想都不要想。” 然后她扑进我怀里,把头埋在我的胸口。 “顾珏。” “嗯?” “我恨你。” “知道了。” “我真的恨你。” “嗯,我也爱你。”她愣了一下。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