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娜蹲下身来,一把揪住我校服的衣领,那力道大得惊人——常年运动锻炼出来的手臂肌肉不是摆设,我整个人被她从塑胶跑道上拎了起来,双脚几乎离地。 青蓝色短发下那双狐媚眼睛此刻冷得像刀子,嘴角却弯着一抹玩味的弧线。 “走。”她只说了一个字,便拽着我往操场尽头那排低矮的平房走去。 我被拖得踉踉跄跄,鞋底在塑胶跑道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 赵峰双手插在运动短裤口袋里,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操场上零星几个还在训练的学生看到这一幕,全都识趣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器材室在体育馆侧面,是一排外墙刷着米黄色涂料的平房,门口堆着几个废弃的跳马箱和生锈的杠铃片。 柳娜从腰间摸出钥匙开了门,一股混合着橡胶、汗味和消毒水的潮热空气扑面而来。 她把我往里面一推,我一个趔趄直接摔在铺着绿色防滑地垫的地面上,手掌撑地时被垫子上粗糙的纹理磨得火辣辣地疼。 身后的铁门被赵峰反手关上,“哐”的一声闷响,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阳光和声音。 头顶两盏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惨白的光照得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器材室里一切陈设都无所遁形:靠墙堆着层层叠叠的体操垫,墙角立着生锈的跳高架和标枪架,天花板上垂下来几根拔河用的粗麻绳,空气里弥漫着那种封闭空间特有的闷热和潮湿。 柳娜走向器材室中央那块铺着蓝色瑜伽垫的区域,脚上那双荧光绿运动鞋踩在防滑地垫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转过身来面对我时,惨白的日光灯光正好从她头顶打下来,把她那头青蓝色齐颈短发照得泛出孔雀尾羽般的幽光。 她双手抱在胸前,紧身运动T恤的短袖被她手臂肌肉撑得绷紧,而胸前那两团鼓胀的硕大爆乳在手臂的挤压下挤出了一道更深的乳沟,领口拉链绷得快要裂开。 “林天。”柳娜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体育老师特有的爽利嘹亮,但每个字的尾音都拉着一股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软糯娇嗲,“今天的体育课,你一共犯了三个错误。” 她伸出右手,竖起三根白嫩如葱的手指。那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健康光泽。 “第一,你不认真训练,到处煽风点火。第二,你污蔑赵峰同学,试图制造矛盾。第三——”她将第三根手指缓缓收回,只留下食指和中指并拢,遥遥点着我,“你刚才做俯卧撑的时候,眼球子不老实,一直往老师身上不该看的地方瞄。” 我心一紧,冷汗立刻从太阳穴滚下来。 “我……我没有……”我声音发虚,连自己听着都觉得没有底气。 “没有?”柳娜笑了,那笑声爽利中裹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她朝赵峰偏了偏头,“峰峰,你说他看了没有?” 赵峰靠在跳马箱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瓶矿泉水。 他拧开盖子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然后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看了,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小子做俯卧撑的时候头抬得老高,就差把脸埋你裤裆里了,那点鸡巴翘得比俯卧撑的姿势还标准。” 柳娜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体育老师特有的大大咧咧和对弱者毫不留情的嘲讽。 她双手叉腰,紧身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一点,露出那截紧致平坦的蜜糖色小蛮腰。 腹部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肚脐眼生得精致秀丽,像一颗小小的珍珠镶在紧致的腹肌中央。 突然,柳娜把她的脚伸到我面前——那双荧光绿运动鞋几乎抵到我的鼻尖。 然后她自己弯腰去解鞋带。 她的动作利落干脆,手指翻飞间两根鞋带被扯开,她脱下一只鞋,然后是另一只。 接下来是那双纯白色的运动短袜,袜口还绣着耐克的商标。 她的手指捏住袜口边缘,轻轻往下一拉,先是露出一截精致圆润的脚踝,然后是白嫩细腻的脚背,最后是整个完美匀称的玉足——脚型纤长,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如嫩藕芽般整整齐齐,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珊瑚色甲油。 因为她常年运动,足底皮肤略有些薄茧,却反而给这双玉足增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美感。 另一只脚也是如此,两只纯白短袜被她随手丢在瑜伽垫旁边。 她赤脚踩在蓝色的瑜伽垫上,十个嫩藕芽般的脚趾在垫子上顽皮地蜷了蜷,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足尖点在瑜伽垫上,做出一个标准的拉伸动作。 修长匀称的美腿在紧身运动裤的包裹下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小腿拉出优美的弧线,而那只赤裸的玉足就在我眼前一尺开外,足底略带薄茧的肌肤在日光灯下泛着蜜糖色的光泽。 “林天。”柳娜歪着头看我,那双妖狐眼波光流转,嘴角弯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刚才你不是一直盯着老师的脚看吗?现在老师让你看个够——顺便,把它们舔干净。”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全都涌到了脸上。 “柳老师……这……这不行的……” “不行?”柳娜的凤目陡然冷下来。 她抬起那只赤裸的玉足,足尖直接踩在我跪着的大腿上,脚趾隔着校服裤子掐住一小块皮肉用力一拧,疼得我嘶嘶倒吸凉气,“刚才眼睛不老实时怎么不说不行?现在让你舔就张嘴,再敢废话,我就踩你那张欠揍的脸上!” 赵峰在旁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笑,那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站起来推开她,冲出这扇门。 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所有力气都从那个被柳娜脚趾拧着的地方泄了出去。 我俯下身子,脸一点一点地凑近她踩在瑜伽垫上的那只玉足。 她的大脚趾圆润饱满,趾腹粉嫩如初绽的花苞,指甲上的珊瑚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贝母般的光泽。 四个小脚趾可爱地并拢着,依次斜斜滑下,第二个脚趾略长于大脚趾,是所谓的“希腊脚”,据说长这种脚的女人个个生得美艳。 她的足弓弯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足背光洁白嫩,隐约能看见细小的青色血管,而足底的薄茧只让这双玉足更添一分说不清的魅力。 我伸出舌头,舌尖颤抖着,轻轻碰了一下她大脚趾的趾腹。 柳娜的脚趾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然后她发出一声低沉酥腻的娇哼:“嗯……痒痒的。”她稍稍活动了一下脚趾,“别光舔大脚趾,脚趾缝也要舔。每个缝都舔干净,舔完左脚还有右脚——老师今天在操场上走了两节课,流了不少汗,你可得给老师舔干净了。” 我的舌头在她脚趾间滑动,舌尖钻过每个脚趾缝,尝到的味道并不难闻——只有一点点汗味和某种淡淡的身体乳霜的香味,混合着她蜜糖色肌肤特有的清爽体香。 她的脚趾偶尔会调皮地夹一下我的舌头,然后松开,让我继续舔。 “不错嘛。”柳娜低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教练训话时的居高临下,“舔脚倒是有天赋,比做俯卧撑强多了。换左脚。” 我跪在她脚边,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把她两只玉足从上到下舔了个遍。 脚趾、趾缝、足弓、脚踝、脚背,甚至连足底的薄茧都没落下。 口水沾在她蜜糖色的脚背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赵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身后。他蹲下来,拍了拍我的后脑勺。 “怎么样?柳老师的脚好吃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垂着头,嘴巴还贴在她玉足的脚背上。 “问你话呢。”赵峰的手掐住我的后颈,把我从她脚背上拽起来。我的嘴唇离开她足背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好……好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一样,干涩变形。 柳娜听了这话,笑得前仰后合。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青蓝色短发,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濡湿,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那张娇媚的鹅蛋脸因为笑意而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琼鼻微皱,皓齿明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妇特有的娇艳欲滴的风情。 “小废物真乖。”她伸脚,用大脚趾在我脸上轻轻碰了碰,像在逗一条听话的宠物狗,“舔得老师还挺舒服的。” 然后她收回了脚,退后两步,坐在了旁边堆着三层体操垫的高台上。 那双裹着紧身运动裤的修长美腿垂下来,赤裸的玉足离开地面轻轻晃荡着,十个嫩藕芽般的脚趾在空中舒展着。 “过来。”她冲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被牵着线的木偶一样,膝行着挪过去。 那双沾满我口水的玉足正好悬在我胸口的高度,她抬起一只脚,足底贴上我的校服前襟,缓缓向下滑,滑过我的胸口,滑过我的小腹,然后——踩在了我裤裆的那个凸起上。 我的鸡巴在她足底的碾压下猛地弹跳了一下。 “咦?”柳娜挑了挑远山含黛的长眉,狐媚眼里闪过一抹惊异的光,随即变成毫不掩饰的嘲弄,“硬是硬了,不过这硬起来……怎么跟没硬似的?” 她加大了几分力道,足底隔着校服裤子碾着我的下体。 那根不到七厘米的小鸡巴在她的脚底下可怜巴巴地翘着,完全顶不出一条像样的弧线,只能在她足弓底下缩成一小团。 “我看看实物。”柳娜收回脚,对赵峰使了个眼色,“峰峰,把他裤子扒了。” 赵峰走过来,一把揪住我校服裤子的裤腰,连带里面的内裤一起拽到膝盖。 我下半身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惨白的日光灯下——两条白瘦的大腿中间,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硬挺着,长度比一个成年男人的拇指长不了多少,龟头小小的,包皮松松垮垮地裹着一半龟头,粉白色的柱身上青筋都看不见一根。 柳娜低头看着我的下体,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封闭的器材室里回荡,震得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都在轻轻颤抖。 她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用蹬着地面的大长腿不停踢着脚下的瑜伽垫。 她边笑边拍着自己的大腿,裹着紧身运动裤的修长玉腿被她自己拍出“啪啪”的响声。 “哈哈哈……这……这他妈是什么啊?哈哈哈……峰峰你看见了吗?哈哈……这就是男人的鸡巴?哈哈哈……我说刚才踩着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赵峰也在笑,不过笑得比她收敛得多。他走到柳娜身边,伸手揽住她的香肩,低头在她鬓边亲了一口。 “我早跟你说了吧,这小子就是根牙签。上次在体育课上他偷看你,我瞄了一眼他裤裆,当时还以为他没硬呢——后来才知道,这位爷硬了也就那么点。” 柳娜叉着腰从体操垫上跳下来,赤脚踩着瑜伽垫走到我面前。 她低下头,那双狐媚眼睛盯着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眼神从嘲讽变成了玩味,又从玩味变成了某种让人心悸的、属于上位者的轻蔑和残忍。 “峰峰。”她头也不回,朝身后的赵峰伸出手,“你之前跟我说那个什么寸止——就是让他硬着又不让他射的那种玩法——怎么弄来着?” 赵峰从短裤口袋里掏了一会儿,摸出一根细长的红色硅胶环,递到柳娜手上。 “把这个套在他鸡巴根部,能锁住精液。然后你随便怎么玩他,他都射不出来。最后摘了锁精环他才能射——那时候憋得越久,射的时候越他妈憋屈,那叫一个欲仙欲死。” 柳娜接过那根红色的硅胶环,在指尖把玩了片刻。 她蹲下身来,与我平视——准确地说,是她的琼鼻正对着我鼻子的高度,她蹲着也能高我一个头。 “老师给你戴上,别乱动。” 白嫩修长的手指捏开硅胶环的两端,轻轻套在我那根小鸡巴的根部。 硅胶环收紧的触感让我整个下体一紧,那根本就可怜的鸡巴被箍得微微发紫,龟头上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行了。”柳娜拍拍我的脸,站起来,低头俯视着我,“现在咱们开始上体育课。今天这节课的主题——叫‘控制与忍耐’。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反正你得给老师忍住。你要是敢射,这节课你就挂科。挂科的后果——” 她活动了一下修长的脖颈,天鹅颈转了一圈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挂科的后果就是在操场上跑五十圈,我亲自在后面盯着你。到时候不只我们一班,整个年级都会看到一个废物挂科生被体育老师拿鞭子追着抽——你觉得你那根小牙签在全校面前丢得起这脸么?” 我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柳娜重新坐回体操垫搭成的高台上,那双修长紧实的玉腿交叠翘起二郎腿。 她的赤脚再次踩上了我那根戴着锁精环的小鸡巴,这一次她的脚法更刁钻了——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夹住我龟头的边缘,轻轻一拧,然后松开;再用整个足底贴住我的柱身上下搓动,足底的薄茧磨蹭着龟头上敏感的皮肤。 “呃……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大腿开始发抖。 “哟,还会叫呢。”柳娜抿着娇俏琼唇笑了一声,足底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那只玉足沾满了我的口水,此刻滑溜溜地在我鸡巴上来回蹭着,足弓的弧线每次划过龟头都会让我整个人抽搐一下。 鸡巴上的血管一根根凸起来,龟头胀得通红发紫,马眼往外渗出越来越多透明的淫液,把她的足底都沾湿了。 “把上衣也脱了。”柳娜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我校服的拉链往下拽,“俯卧撑姿势撑好,我要换个玩法。” 我赤裸着下半身跪在瑜伽垫上,上身还穿着校服。 我哆哆嗦嗦地脱掉上衣,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摆出俯卧撑的姿势。 柳娜从那堆体操垫后面翻出一个哨子,挂在脖子上,然后走到我身侧,用赤脚踩在我的后背上。 “五十个俯卧撑。”她吹了声哨子,那哨音尖锐刺耳,“每一个下去的时候——你这根小牙签都会碰到我的脚背。能做到我就算你及格。开始!” 我弯下胳膊,身体下俯,那根戴着锁精环、硬得发紫的小鸡巴垂下来,龟头触碰到了什么软中带硬的东西——柳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另一只脚垫在了我的身体下方,足背正好在我的下体正下方,龟头每一次下沉都会精准地碰到她光洁的脚背。 第一个俯卧撑,龟头擦过她足背上突起的血管,我的胳膊一软差点趴下。 “一!”柳娜拿着哨子喊数,声音爽利得像在吹田径赛的发令枪。 第二个,龟头陷进她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之间的凹陷处,我浑身打了个冷战。 “二!屁股撅太高了!压平!” 足底在我后背上的碾压更用力了,从尾椎一路碾到肩膀,再碾回来。 每一个俯卧撑下去,我的龟头都会精准地碰到她的足背,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往我下体看一眼,而是直视前方,用标准的体育老师训话的节奏报着数。 这反而让那种摩擦更令人发狂——她的脚背就在那里,躲不开,避不掉,每一次接触都让我前列腺一阵收缩。 做到第二十三个时,锁精环箍得厉害,我感觉阴囊里已经积满了精液,胀得发疼,可硅胶环死死卡住精管不让任何液体通过。 鸡巴胀成可怕的紫红色,龟头肿得像个李子,马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淌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她白皙的脚背都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她又吹了声哨子:“停!” 我瘫下来,撑在地上的两条胳膊抖得像筛糠。 柳娜从体操垫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转了转手腕和脚踝。 然后用赤足踩着我的胸口,把我仰面朝天踩在瑜伽垫上。 她的足底还沾着从我鸡巴上蹭下来的前列腺液,踩在我胸口湿漉漉黏糊糊的。 “小废物,下面给你来点更刺激的。”柳娜挑了挑性感的眉毛对我说。 说完,她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运动T恤。 那件淡粉色的速干T恤被随手扔在瑜伽垫旁边,浸湿的布料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然后她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运动内衣的搭扣。 两座耸挺饱满的雪白巨乳弹了出来。 那对G罩杯半球形豪乳大得惊人,像两颗完美无瑕的高价白玉球悬在她胸前。 浑圆、肥挺、坚翘,蜜糖色的胸脯上泛起粉白如玉的釉色光泽,乳峰顶部扩散开桃粉色大乳晕,中央耸立着两颗被充血红肿得发紫的巨大乳头,乳孔因为强烈的泌乳反应而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一颗又一颗乳白色的奶珠。 她的胸型是运动型女人特有的挺翘半球型,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每一寸乳肉都饱满紧实得像能弹起来的果冻,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小蛮腰紧致结实,马甲线的轮廓若隐若现,而那对沉甸甸的水球巨乳却和她的健美身材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那么丰满肥硕,却又偏偏坚挺饱满得不像话。 “柳老师我教了八年体育,什么都教过——篮球、排球、足球、网球、体操。”柳娜一边说一边脱掉被奶水浸得湿透的运动内衣,随手丢在一边。 她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肥硕圆润的雪白大奶球,往中间挤了挤,两颗比棋子还大的乳头同时飙出两道奶线,射在瑜伽垫上发出“滋啦”的声音。 “今天给你来点狠的,专门整治你这种不听话的学生。” 她朝我走过来,每走一步那对坚挺饱满的巨乳就上下颠颤,晃得人眼晕。 她在我头顶上方站定,然后双手叉腰,低头俯视着我。 那两团木瓜般的极品大奶球正好悬在我脸上方,雪白肥美的乳肉几乎要垂到我脸上,丰厚的大乳头离我的鼻尖不到一寸。 她挺起上身,将那左半边鼓胀胀的大奶子往后一扬,蓄力,然后猛然砸下! 那团紧实坚挺的豪乳像一颗雪白大皮球一样重重砸在我脸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肥腻的雪白乳肉糊了我满脸,弹滑紧实的触感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砸得我眼冒金星,鼻梁一阵酸痛,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乳房槌击吗,大奶子像锤子一样,用坚挺饱满的巨大乳房从上往下猛力砸我的脸! 要想达成这个效果,光奶子大是不够的,像干妈那种超巨大但是绵软的奶子,砸下来可能就像棉花糖一样,根本不会感觉到疼。 就算妈妈那种高耸挺拔的大奶子,离柳娜这样结实的巨乳的质感也有差距。 因此,虽然我被柳娜磐石般的大奶子砸的晕晕乎乎,但是心里竟然生出一种病态的享受感——世界上很多人穷其生命可都没有机会被这种极品大奶锤砸一下呢! “哈哈!爽不爽?!”柳娜大笑一声,又扬起右乳,同样的动作再次砸下。 这团弹滑紧实的肥乳比左乳还大一些,力道也更猛,杨梅般大小的乳头狠狠砸在我的鼻尖上,那颗硬得跟石子似的的乳头戳得我的鼻梁一阵酸麻。 而乳孔里渗出的温热奶水则全溅在了我的脸上,顺着额头往下淌。 “再来!左!”她左乳又砸下来,力道更足了,像一颗饱满坚挺的排球砸在脸上,整个鼻梁都被弹滑的乳肉糊住,鼻孔里只能闻到那股浓郁甜腥的奶香。 “右!”右乳紧接着砸下,乳头这次抽在了我的嘴唇上,温热的乳汁直接从乳孔灌进我嘴里,甜得齁人。 她就这样交替着用两团挺翘的半球型巨乳反复砸我的脸,节奏快得像在做高强度的间歇训练。 那两坨肥白坚挺的乳肉像两个五公斤的实心球,带着香腻的乳香一下接一下地砸下来,每一击都砸得我头晕目眩,鼻梁酸得眼泪鼻涕止不住地往外流。 可偏偏那触感又是极致香艳的——弹滑紧实的乳肉,温热的体温,不断飙射在脸上的新鲜乳汁,每次砸下来时乳肉在我脸上的弹跳回弹,还有她因为用力而发出的那声爽利的娇喘。 我的鸡巴硬得快爆炸了,锁精环箍得生疼,马眼往外淌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已经在地上滴出一小滩。 不知道砸了多少下,柳娜终于停了手。 她的巨乳因为剧烈的重复动作而微微发红,乳晕充血肿硬得像两颗紫葡萄,乳汁从四个乳孔同时往外滋,滴滴答答地落在瑜伽垫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白色奶潭。 她气喘吁吁地用双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子,青葱十指陷进雪白乳肉里,往外挤着多余的奶水。 “妈的,累死我了。”她抱怨了一句,双手叉腰做了个深呼吸。那对沾满奶水、汗水和我的鼻血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晃得我眼前发花。 “下面是最后一节课的内容。”柳娜的呼吸平复下来,看着我时嘴角弯起一抹残忍又娇艳的笑意。 她扶着那对沉重的大奶子跪在我的头两侧,双膝夹住我的脑袋,然后身体微微前倾。 她那两团沾满了汗水和奶水的雪白巨乳就这么悬在了我的鼻子上方。 她伸出双手托住两团鼓胀胀的乳球,把深红色大乳头对准我的鼻孔和嘴巴——然后用力一挤。 “滋——!!” 两道强劲的奶线同时从她的乳孔里激射而出,直接灌进我的两个鼻孔和半张的嘴巴里。 温热的乳汁冲进鼻腔的瞬间,我整个人都炸了。 那感觉就像在水下呛了水——鼻腔里全是温热甜腻的液体,顺着鼻道倒灌进喉咙,又从喉咙呛进气管。 我本能地想咳,可她另一波奶水又激射过来,直接灌进了我张开的嘴里,堵住了我的气管。 “呜……呜……!”我拼命挣扎,可柳娜那两条修长健美的蜜糖色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常年运动练出来的腿部肌肉力量惊人,我的脑袋就像被夹在一对老虎钳里,根本挣不开。 “张嘴喝!”柳娜厉声喝道,那声音里满是体育老师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许吐!老师给你补营养呢!喝了!” 她又挤出一波奶水,这一次把四个乳孔全都对准了我的嘴。 白稠的乳汁像水枪一样滋进我的口腔,灌满了整张嘴,又顺着嘴角溢出来,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流进领口里。 我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她的奶水,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股甜丝丝的桂花香,可吞咽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她灌的速度,多余的全呛进了气管。 奶水从鼻孔里倒灌出来,混着鼻涕,在脸上糊成一团。 我拼命挣扎,双手拍打着地面,可柳娜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蜜糖色的大腿肌肉绷出流畅结实的长弧,膝盖内侧的软肉死死扣住我的太阳穴。 “别乱动!”她又是一声厉喝,身体前倾得更多,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几乎整个压在我脸上。 两团弹滑紧实的雪白乳肉糊住了我的眼鼻口,温热得滚烫,像两团裹了奶油的实心球。 坚硬乳头抵着我的鼻孔,乳孔还在往外滋奶,而我已经完全无法呼吸了。 我在她的乳沟里挣扎着,双手乱抓,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紧实平坦的小腹,摸到了马甲线的轮廓,又顺着汗湿的蜜糖色肌肤滑到了她纤细的水蛇腰上。 她的腹肌因为用力而绷得硬硬的,和那对柔软弹滑的巨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峰峰,计时。”柳娜的声音透过那对肥沃巨乳传到我耳朵里,闷闷的,“这小子刚才煽风点火拖了我们的好事多少分钟来着?” “大概十分钟吧。”赵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懒洋洋的。 “那就让他憋十分钟。不,刚才他还顶嘴,加五分钟——十五分钟。十五分钟闷在我的奶子里,能挺过来就算他及格。挺不过来的话——”她又挤了一波奶水,把我整张脸都浇得湿透,“反正我这里奶水管够,多给他浇一浇也没坏处。” 我的双手拼命推她那两团坚挺的巨乳,可她的乳肉太弹滑了,手指刚陷进去就被弹回来。 玉珠般的乳首还在不停往外滋奶,温热的乳汁把我整个脸都浸湿了,鼻孔里全是奶水,一吸气就呛进去更多,我就像溺在了一潭甜腻的乳汁里。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一片黑暗,只感觉到她那两团饱满肥硕的乳肉死死压着我的脸,乳头抵在两个鼻孔上,乳孔的每一次收缩都往我鼻腔里灌入一道温热的乳汁。 她蜜糖色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小蛮腰用力,腹肌硬得像钢铁,喘出的芬芳热气扑在我的天灵盖上。 而她那健美身段散发出的幽香、奶水的腥甜、还有她身上运动后蒸腾出的汗味,混成了一种只有在她身上才能闻到的、让人脑子发晕的媚香,钻进我每一个毛孔。 “滴滴——滴滴——”赵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秒表,按了一下,电子提示音清脆地响了两声。 “时间到。”他说。 柳娜立刻松开了大腿的钳制,双手撑地从我脑袋两侧站起身。 那两团沾满奶水、汗水、眼泪和鼻血的巨乳从我脸上移开时,竟然还因为重量而弹了一下。 她低头俯视着瘫在瑜伽垫上的我,用手背拂去额头碎发上的汗珠,汗水打湿了她的青蓝色短发,斜分刘海湿淋淋地贴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几缕发尾俏皮地翘起来,贴在耳垂的珍珠耳钉上。 “还有气没?”她用赤脚踢了踢我的脸。 我剧烈地咳着,嘴里、鼻孔里全是奶水,整个脑袋像被人按在水里闷了十五分钟。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眶因为缺氧而充血发红,鼻血被奶水冲得淡了一些,但还是混着乳汁在嘴角拉出一道粉红色的血丝。 柳娜低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呛得涕泪横流的脏脸拧向她。 她那张娇媚的鹅蛋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蜜糖色的肌肤因为运动而泛着粉红的光泽。 她的琼鼻微微翕动着,樱桃小嘴嘴角弯起一抹爽利的笑。 “我就逗逗你,谁让你真玩命吸的。”她吐气如兰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里满是一个慕强女人对弱者的轻蔑和嘲弄。 然后她松开我的下巴,站起来,赤脚走向赵峰。 “峰峰,绳子在哪?”柳娜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渍,问得爽利又直接。 赵峰从器材室角落的储物柜里翻出一捆攀岩用的动力绳,橙色的尼龙绳粗得像小拇指,表面有细密的纹理。 他把绳子递给柳娜,自己则拿了另一捆,两人一起蹲到我身边。 赵峰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柳娜用运动鞋踩住我的后背防止我乱动。 他们两个配合得无比默契——赵峰把绳子在我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两个结,再顺着我的脊椎把绳头拉到脚踝处;柳娜把我的双脚也捆在一起,然后将脚踝的绳子和手腕的绳子连起来,收紧后打了一个专业的葡萄架结。 整个过程利落得像在捆一个训练用的沙袋,不到三分钟,我就被捆得像个虾米一样蜷在瑜伽垫上,手脚反绑在一起,膝盖顶着下巴,动弹不得。 柳娜拍了拍手上的绳子屑,站起来后退两步,给我让出了观看的最佳角度。 她转过身,面对着赵峰,伸出两条光滑细嫩的藕臂环住赵峰的脖子。 赵峰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懒洋洋的笑。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精壮的上半身和她只穿着紧身运动裤的曼妙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十七岁的少年体格健壮、肌肉棱角分明,三十二岁的少妇身段妖娆、蜜糖色的肌肤上挂着汗水奶水、紧身弹力裤勾勒出两条修长健美的玉腿和肥硕翘臀。 “说,你是谁的女人?”赵峰低头,鼻尖抵着她的琼鼻,声音低沉沙哑。 柳娜抬起头,那双狐媚的杏眼半眯着,秋水明眸里泛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臣服。 她踮起脚尖,将自己的柔嫩樱唇凑到赵峰嘴角,用那种软糯娇嗲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体育老师柳娜,是赵峰的奶牛母狗。” 说完,她主动吻了上去。 三十二岁的熟女体育老师和十七岁的少年——就在我眼前,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在铺着蓝色瑜伽垫的器材室中央,接了吻。 柳娜那条性感粉嫩的香舌主动伸进赵峰嘴里搅动,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深沉酥腻的娇哼,白嫩如葱的青葱十指插进赵峰后脑的短发里,像抓住救生索一样死死抓住。 赵峰的手则滑下去,隔着紧身弹力运动裤揉捏她那肥大肉臀。 紧身裤包裹下的两瓣饱满滚圆的粉臀被他握在掌心,五指陷进弹滑的臀肉里,用力一捏——柳娜的身子直接软了半边,狐媚的呻吟声从两人接吻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柔弱无骨地瘫在少年怀里。 赵峰的手从她臀部往上滑,贴着那紧致结实的小蛮腰一直滑到她光滑如缎的玉背,另一只手则握住她那对凹凸起伏的肥乳,隔着不着片缕的赤裸肌肤揉捏着那团雪白肥美的乳肉。 青筋隐现的大手和白嫩弹滑的豪乳形成淫荡的对比,紫檀色大乳头从他的虎口探出,往外渗出粘稠的奶浆。 柳娜一边与他深吻,一边自己伸手去脱那条深蓝色紧身弹力运动裤。 她的修长美腿轮流抬起,弹力裤被褪到脚踝,露出两条蜜糖色的美腿妖艳的完整曲线,大腿结实紧致泛着运动后的粉红光泽,小腿纤细修长,脚踝精致如瓷。 然后她伸手去扒赵峰的运动短裤,白嫩如葱的青葱玉指勾住裤腰往下扯,那根等待多时的白玉巨蟒弹了出来。 粗如儿臂,柱身盘绕着虬结的青筋,紫黑滚烫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快,峰峰,老师要你的大鸡巴。”柳娜喘息如兰,声音里全是急不可耐的渴望。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体操垫搭成的高台上,将自己那香软巨臀高高撅起朝向赵峰。 那两瓣饱满滚圆的蜜桃臀在日光灯下泛着蜜糖色的光泽,臀肉紧实得没有一丝赘肉,臀沟深不见底,沟底的菊蕾是淡褐色的,再往下是两片肥厚多肉的紫红色阴唇,已经翕动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稠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整条肉缝浸得湿淋淋的。 赵峰双手掐住她的肥臀,十指陷进弹滑的臀肉里,龟头抵上那湿润的蜜穴口,在肉缝上上下磨蹭了几次。 柳娜的蜜唇立刻饥渴地含住了他的龟头边缘,那肉穴嫩滑灼烫,像有生命一样自动吸吮着。 “插进来……快插进来……”她回过头,那双狐媚的杏眼半眯着,长而浓密的睫毛颤抖着,秋波荡漾的明眸里全是哀求。 她咬着下唇,用那种既爽利又娇嗲的声音催促,“老师忍不住了……峰峰的大鸡巴……快……” 赵峰腰胯一挺,那根粗黑巨蟒整根没入。 “啊——!!”柳娜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青蓝色短发甩起来,露出天鹅颈上暴起的青筋。 她的玉背弓起一道弧度,那对挺翘的蜜桃臀被赵峰的胯骨撞得雪肉翻波,紧实弹滑的臀肉被挤扁又弹回,臀沟里夹着的那根肉棒还在不断深入。 她双手死死抓住体操垫的边缘,十指陷进蓝色泡沫垫里,浑圆饱满的巨乳被冲击力撞得疯狂晃荡,紫檀色乳头飙出两道乳白奶线,溅在体操垫上。 赵峰掐着她紧实的水蛇腰开始猛烈抽插。 紫黑粗长的巨蟒在她紧窄多汁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嫩红色的穴肉和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只留下两颗黝黑卵蛋重重拍在她饱满肥嫩的臀饼上,发出“啪啪啪啪”清脆的肉撞声。 “柳老师……你的骚逼真他妈紧……”赵峰低吼着,松开她的腰,反手抓住她两条藕臂,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拽。 柳娜的上半身被拽起来,那头青蓝色的侧分短发凌乱地散开,她整个人被赵峰拉成了弓形——双手被他拽在身后,上半身被迫挺起来,那对异常挺翘的巨乳便往前挺成两颗颤巍巍的雪白水球,紫檀色乳头飙出的奶水划出两道弧线。 “啊……啊……大鸡巴肏我……峰峰的鸡巴肏得老师爽死了……”她的电磁音混着哭腔,那双狐媚眼翻白,娇俏琼唇大张着往外吐粉嫩香舌,小巧挺秀的琼鼻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哼。 紧实的蜜桃臀却在每一次被撞击时主动往后送,臀肉弹在赵峰的胯骨上发出更响的闷声。 “你说,以后在学校里,该听谁的?”赵峰一边疯狂抽插一边问她,声音里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听……听峰峰的……什么都听峰峰的……”柳娜的声线爽利又娇嗲,带着哭腔的喘息里全是臣服,“老师是峰峰的……母狗……奶牛……骚逼都是峰峰的……” “那今天这个废物——”赵峰用下巴朝被捆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我努了努,“下节课我要他当着全班的面舔你的脚,你给不给?” “给!给!峰峰说什么都给!啊……让他舔……全班都看着……啊……啊……他这个小鸡巴废物只配舔老娘的脚……啊……!”柳娜的声音已经变了调,蜜桃臀主动疯狂地往后撞击赵峰的胯骨,臀沟里那根粗黑巨蟒已经被她的淫水糊得晶亮。 赵峰松开她的藕臂,双手重新掐住那滚圆肥硕的蜜桃臀,腰胯加速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齐根没入,抽插的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白影。 柳娜的雪白巨乳疯狂乱晃,肉山摇晃带出两道乳白奶线在空中乱甩,小蛮腰扭得像蛇一样,肥臀下沉迎接着每一下重击,整个人被肏得淫肉颤抖。 “啊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她仰头发出变调的尖叫,那双蜜糖色的美腿妖艳绷直,脚背弓起,十个嫩藕芽般的脚趾死死抠着瑜伽垫。 她的紧窄花径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夹住那根粗黑巨蟒,子宫口一阵猛烈收缩——然后大股滚热的淫水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峰的龟头上。 赵峰猛插了最后十几下,在一记大力夯击中把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射进她的花心深处。 柳娜被这股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娇躯剧烈抽搐了三下,然后那肥厚肉缝里喷出一道透明的水箭——她潮吹了。 那金黄的液体直直射在我的脸上。 温热的水箭打在我的眼睛里、鼻孔里、嘴巴里,带着浓烈的淫骚味和淡淡的桂花香。 我本能地闭眼,可淫水已经糊满了整张脸,顺着下巴往下滴。 那水箭还在继续喷——柳娜的蜜穴剧烈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股更猛烈的水箭,第二股、第三股,全打在我脸上,像被人拿水枪近距离滋了三次。 赵峰从她体内缓缓拔出那根粗黑巨蟒,拔出的瞬间,灌满精液的蜜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乳白的浓精混着淫水从她翕动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蜜糖色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瑜伽垫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柳娜瘫软在体操垫上,青蓝色短发凌乱地散开,娇媚的鹅蛋脸上全是高潮后的餍足和疲惫。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琼鼻微微翕动,那张寡淡的薄唇红艳微张,露出一排整齐的皓齿。 她的蜜糖色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紧实平坦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几块漂亮的腹肌若隐若现。 而那对挺翘巨乳则压在她身下变了形,紫檀色乳头还在往外渗着奶水,和身下体操垫上的淫水精液混在一起。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歪过头,用那双还不甚清明的杏眼看向被捆在地上、满脸都糊着她淫水的我。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爽利又嘲讽,是一个慕强的女人在看一个不配拥有名字的失败者。 “怎么样。”赵峰蹲下来,解开我手腕上的绳子,拍了拍我那张糊满了淫水、泪水和血水的脏脸。 他掏出手机,把屏幕凑到我眼前,上面赫然是刚才那段柳娜潮吹喷我一脸的视频回放。 他拇指一划,视频开始播放——柳娜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狐媚脸、她痉挛的蜜穴、她喷出的透明水箭、以及水箭尽头我那缩成一团的怂样。 “刚才这个视频——干妈一份,妈妈一份,吴阿姨一份。”他拍了拍我的脑袋,语气像在跟自己的宠物狗说话,“让她们都看看,我家的柳老师是怎么拿你当脚垫使的,你又是怎么被柳老师的圣水浇得满脸没出息的。” 我趴在地上,想求他把视频删了,可喉咙里只有干哑的呜咽声。 柳娜坐在体操垫上,用白色短袜擦着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大腿内侧,又不紧不慢地穿上了那双耐克短袜和荧光绿运动鞋。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关节,拉伸手臂和双腿,做了两个深蹲——那被肏得红肿的蜜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顺着蜜糖色的大腿往下淌,浸湿了刚穿的干净短袜。 她走到我面前,赤足踩在我脸上,把鞋底糊满的淫水精液全蹭在我脸颊上。然后她弯下腰,用那双狐媚的杏眼看着我,嘴角挂着爽朗明亮的笑。 “林天,今天的体育课到此结束。下节体育课跑五十圈,我会亲自拿着秒表在后面盯着你。不许走,不许停,不许喝水——你要是敢停下来,我就拿鞭子抽你。”她拍拍我的脸,直起腰来,那头青蓝色短发在日光灯下泛着幽光,“还有,以后上课把你的眼睛管好,再让我发现你偷看老师——不光跑圈,我还要当着全班的面让你做俯卧撑,做的时候把我的脚放你脸上,一个做一个舔脚。” 她转过身,挽起赵峰的胳膊,那双蜜糖色的大长腿和赵峰的运动短裤蹭在一起,一高一矮的身影朝器材室门外走去。 她走路的时候腰部扭动的幅度带着体育生特有的爽利和弹性,那丰满突翘的大屁股在紧身运动裤的包裹下左右轻摆,臀沟里还在往外渗着没流干净的精液。 铁门“咣”的一声关上。 器材室里只剩下我,瘫在湿透的瑜伽垫上,手脚被绳子勒出深深的红痕,仰着满脸的淫水、鼻血和泪痕,还有两行干也干不了的屈辱。 我侧过头,看见柳娜脱下的那件淡粉色速干T恤和运动内衣还扔在瑜伽垫角落,胸前的布料被她的奶水浸湿了两大块,在日光灯下泛着深色的湿痕。 旁边是她的白色短袜,袜底还沾着我的口水,卷成一团。 再旁边是赵峰喝剩的半瓶矿泉水,瓶口沾着柳娜的口红印。 我把脸埋进被柳娜淫水浸湿的瑜伽垫里,鼻腔里全是那股淡淡的桂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