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余意识变得模糊,她抱紧宗经赋的脖子,两条手臂收紧,身体发颤。 张开嘴,颤着咬下去,牙齿磕在他的肩头,宗经赋抽插的动作停住。 他抬起手,捏住桑余余的脸颊,指节抵在她颧骨下方,用力,把她牙关撬开,手指探进她嘴里,指腹按在她虎牙的尖上,磨过去,再磨回来。 “桑余余。” “你喜欢的是我?” 宗经赋的声音压低。 他对于桑余余喜欢自己这件事存疑,毕竟在此之前两人互相看不惯。 桑余余缓慢睁开眼,宗经赋英俊的脸庞在她眼前放大。 桑余余脑子里发混,她应该怎么说。 应该否认吗,不能否认。 把宗经赋当成祁扬朔上了这种事只能咬碎吞进肚子里,如果被宗经赋知道,他会怎么对她,他会杀掉她。 但要是直接说不喜欢他那之前撒的谎要怎么圆回去呢。 桑余余看着宗经赋的眼睛,轻轻点头。 桑余余缓慢的蹭着他掌心。 宗经赋盯着她,指腹蹭过牙尖,退出来,指节上沾着她的唾液,他把手放下来,搁在她颈侧,指尖扣在她脖颈后面。 “亲我。” 桑余余的胃突然抽紧,恶心,好恶心。 那股恶心从喉咙口往上涌,她吞咽了,压回去,她不想亲宗经赋。 桑余余以前偏激的认为宗经赋和江长妄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两个人。 但她已经撒谎了,刚才点了头。 桑余余抬起下巴,嘴唇凑过去。 在两人嘴唇要贴近的时候宗经赋移开。 宗经赋:“我有男朋友你不知道?” 虚伪成这样,他也知道他有男朋友,他有男朋友还跟她发生关系。 “我…………我不介意。”桑余余也没想到那么厚颜无耻的话居然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宗经赋让桑余余坐稳在自己身上,整根阴茎完全插入。 刚才停住的那段时间里,她身体里含着他,渐渐适应了那个尺寸和热度。 现在宗经赋重新动,她里面被撑开的感觉又清晰起来。 桑余余的呼吸乱了。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 她体内在收缩,穴肉被撑开,又自己绞紧,裹住他,不自觉地在蠕动。 他抽出去的时候,穴肉会追着吸附上去。 宗经赋加快抽插的速度,桑余余里面就绞得更厉害,穴壁上的软肉一阵一阵地紧缩,裹着他吸,越吸越湿,黏腻的声音从交合的地方传出来。 桑余余的脸烧起来。 “…………不要…………嗯…………求求你…………” 她眼眶发红,泪光泛上来,模糊了视线。 宗经赋的脸在她模糊的视线里变得轮廓不清,但他的气息还在,笼罩着她,压迫着,让她喘不过气。 她穴道里又绞紧了,他插到G点,小腹抽搐。 穴道痉挛得越来越频,软肉抽搐着绞他,里面湿热紧致,把他的阴茎吞得很深。 宗经赋的呼吸变重。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手肘弯里,把她打开得更宽,压在窗户上顶撞。 性爱的过程,车窗被敲响。 宗经赋在车窗上把桑余余顶撞高潮后单手按着她的头到自己的肩膀上来。 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桑余余听见薛和邦阴郁的声音:“不回信息在这跟人做爱,被他男朋友发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