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早早暗下来,玻璃上倒映着我电脑屏幕幽蓝的光。 寒假的第一场雪下得不大,楼下的路灯却把每一片雪都照得很清楚。 客厅里父母压低了声音说话,偶尔有碗筷碰在一起的轻响。 我把耳机音量调低,屏幕上正播放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衣衫半褪的二次元少女双腿大张,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情欲的潮红,随着男主视角的抽插动作,耳机里传出甜腻而夸张的娇喘声。 对话框里跳出几个极其露骨的选项,我盯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手指悬在鼠标上,迟迟没有点下去。 这种成人向的Galgame最擅长用虚拟的肉体和绝对服从的快感,把人留在一个不必面对现实的夜晚。 而现实里,我连下周要不要打开课本都没想好。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我却像做了亏心事一样猛地一抖,耳机线从桌边滑落下去。 “你还是这样。” 她站在门口,肩上落着一点未化的雪。 白色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浅灰色开衫,乌黑的长发从领口垂下来,发尾沾了外头的潮气。 她没有立刻进来,只是扶着门框,目光从我僵硬的背影,径直落到了我那满是淫秽画面的电脑屏幕上。 我手忙脚乱地按了暂停,甚至因为太过慌乱,鼠标被碰掉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屏幕上的少女定格在一个极其羞耻的高潮表情上。 “你怎么不敲门?” “敲了。”她歪了一下头,“你没听见。” 我才想起耳机还戴着。 她的语气很轻,甚至算得上无辜,可我分明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小时候她笑起来也是这样,像先把一颗糖放在掌心,再等人自己凑过去。 “叔叔阿姨让我来找你。”她说,“他们说,你最近学习不太顺利。” 我盯着桌上摊开的空白卷子。那是父亲下午拿进来的,崭新的,连折痕都没有。 “所以呢?” “所以,他们拜托我给你补课。” 她走进来,在我书桌旁站定。 屋里一下子显得很小。 她早就不是小时候那个扎着马尾、会翻过小区矮墙来找我玩的女孩了。 她在学校里太显眼,成绩好得让人只能远远谈论,走过走廊时总有人回头。 我很久以前就学会了假装不在意,也很久没有和她单独待在这样安静的地方。 “你不是已经保送了吗?”我说,“何必来管我。” “因为你爸妈请我吃了一顿很贵的饭。” “就因为这个?” “还有一点别的。” 她没有继续解释。 我也没有追问。 那些没说出口的部分反而更让人难堪:我们曾经那么熟,熟到彼此家里的钥匙都放在哪儿;后来却隔着一条越来越长的走廊,见面只剩下一句客气的“好久不见”。 我摘下耳机,故作轻松地说:“我不是不会学,只是不想学。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她安静了一会儿。 屏幕的暂停画面还亮着,游戏里的少女正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张地展示着自己泥泞不堪的私处。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目光在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上停留了两秒,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俯下身,手肘撑在桌沿。 “那你觉得,”她问,“她可爱,还是我可爱?”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什么?” “游戏里的女孩子。”她指尖在屏幕边缘轻点一下,“和我比,谁比较可爱?” 她说得太自然,像只是问一道很简单的题。 我却觉得脸上的热意一路烧到耳根。 明明应该含糊过去,明明可以装作没听懂,可她就那么看着我,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很浅的影子。 “当然是你。”我低声答。 她的笑意慢慢深了些。 “那就好。” 她绕到我身侧,伸出手。我以为她要关电脑,没想到她只是把手放进我掌心。她的指尖有点凉,随后一点一点地穿过我的手指,和我十指相扣。 我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换。 “牵过女孩子的手吗?”她问。 我摇头。 “舒服吗?” 她的手指略微收紧。我连点头都显得笨拙。 “想一直牵着吗?” 窗外雪落无声,房间里只剩电脑风扇转动的声音。 她明明还是那副安静淡然的模样,白裙、黑发、干净得像冬天的月光,可偏偏一句比一句靠近,让我不知道该看她哪里。 “你要是好好听我讲课,”她说,“今天就可以一直牵着。” 我抬头看她。她的神情认真得仿佛是在宣布一条学习计划,只有耳廓泛起的浅红泄露了一点不平静。 “你这算什么家教方法?” “因材施教。” 她拉开旁边的椅子,把一沓资料放到我面前。 第一页是我最不愿面对的数学题,字迹清晰,旁边还有她提前写好的步骤。 她没有松开我的手,就那样坐在我旁边,从最基础的公式讲起。 起初我根本听不进去。 她靠得太近,发丝偶尔擦过我的手背,连翻页时纸张的响声都让我分神。 可她讲题很有耐心,不会因为我卡在最简单的地方而皱眉,只会把问题拆得更小,换一种说法,再等我慢吞吞地想明白。 “这里。”她用另一只手指着题目,“不是记住答案,是先看它想让你找什么。” “我不知道。” “那就先告诉我,已知什么。” “这个……还有这个。” “很好。” 那句“很好”让我怔了一下。 她从前就很会这样夸人,小时候我第一次学会骑车,她追在后面跑了很远,气喘吁吁地说我很厉害。 可我已经很久没从谁那里听见这样笃定的话了。 一个小时居然真的过去了。 她合上资料,活动了一下手腕,仍没有放开我。 “休息十分钟。” “喝点水吧。” “嗯。”她看着我,像在等什么,“但是不想动。” 她把杯子推到我面前,杯中的水映着台灯暖黄的光。她抬眼看我,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先喝一口,然后用嘴喂给我。” 我差点把杯子碰翻。“你说什么?” “听不懂吗?”她歪了歪头,眼底浮起一点故意不肯放过我的笑意,“就是嘴对嘴。还是说,你不敢?” 她把话说得这样明白,我反而彻底没了退路。 热意从脸颊漫到耳后,我盯着那杯水看了两秒,勉强喝了一小口,连吞咽都忘了该怎么做。 水在口腔里微凉,带着一点自来水淡淡的气味,我却觉得舌头都僵住了。 她靠得更近,近到我可以数清她颤动的睫毛。 她略仰起脸,嘴唇张开一条细缝,像是在等着什么理所当然的交付。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凑过去,把含着的水小心翼翼地渡过去。 嘴唇贴上她嘴唇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像被电流击中。 她的唇比我想象中更软,带着一点凉意,又很快被我口腔里的温度捂热。 水在我们唇齿之间缓缓流过去,有一点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我慌张地想退开,她却忽然伸出舌尖,掠过我的下唇,把那点水一并卷进嘴里。 “唔……”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差点当场炸开。她吞下那口水,退开一点,唇边还带着一点水光,抬眼看我的神情像是得逞,又像在等我反应。 “感觉怎么样?”她问,声音薄得像羽毛。 “水……就是水……”我结结巴巴地说。 “这是奖励哦。”她稍稍离开一点,眼睛里盛着我不敢直视的光,“认真听讲的奖励。这是我的初吻……也是你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她笑了一下,“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了。” “这也太……” “太什么?” 她故意追问。我答不上来,只觉得口干舌燥,同时对于她的捉弄又羞又恼。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断了线。我猛地凑过去,重重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有水。 我急切地含住她的嘴唇,温软、带着一点刚才残留的湿意。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没有躲避,反而顺从地微微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尖急不可耐地探进去,撬开她的牙关。 我笨拙又贪婪地舔舐着她口腔的每一处,而她只是生涩地回应着。 她的舌头柔韧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清纯女孩特有的干净与无措,被动地承受着我的掠夺,偶尔试探着伸出舌尖,和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舌面贴着舌面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让人羞耻。 我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她的腰。 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细软,以及她因为接吻而隐隐发颤的身体。 她被我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身子发软,只能双手无力地攀着我的肩膀,胸口紧紧贴上我的胸膛,那温软的触感让我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忘了时间,忘了呼吸,忘了窗外还在下雪。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从鼻腔里逸出细碎而甜腻的气音。 我越吻越深,舌头搅动得越来越激烈,唾液在我们嘴角溢出来。 她的长发垂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点外头的冷香,和她体温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溺死。 “唔……哈……”她被我吻得眼角泛红,蒙着一层水光,嘴唇略微肿胀,却仍努力维持着那副安静的模样。 在剧烈的心跳和失控的欲望驱使下,我环在她腰间的手本能地开始往上游移,顺着她纤细的肋骨,想要去触碰她胸前那团温软的弧度。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覆上她胸部的那一刻—— 她忽然抓住了我的手。 吻戛然而止。她微微喘着气,稍稍退开一点,银丝还连在我们的唇间。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耳廓仍染着红,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猛地清醒过来,看着自己停在她胸前的手,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连忙松开手道歉:“对不起,我……” “真是着急呢。”她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把一张写着三道题的小纸条推到我面前,“接下来是有奖问答。如果你能答对这三个问题……”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就让你摸。” 我瞬间睁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 “敢不敢?”她问。 我看着题目,都是刚才讲过却被我听得七零八落的知识点。 第一题我答得磕磕绊绊,她却没有催,只是用手指点着纸面,等我把公式写完整。 第二题,她把椅子挪得更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耳侧,温热的气息让我耳朵发痒,我差点把符号写错,又咬着牙改过来。 第三题最难,我想了很久,草稿纸上涂了又涂,最后在她一句低声提示下勉强写出了答案。 她看完,抬起眼,像是很满意。 “都对。” 她没有食言。 她站起身,直接跨坐到了我的腿上——不是面对面,而是背对着我,整个人坐进我怀里。 她的臀部隔着裙子落在我早已硬挺的性器上,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长发散在肩后,露出雪白的后颈,我本能地僵住,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抱着我。”她说。 她拉过我的手,从身后环住她,然后覆在她胸前。 隔着连衣裙和胸罩,那种触感比我想象中更真实,更让人疯狂。 我的手掌刚好能握住她一侧乳房的大半——她的胸并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漂亮,绵软而有弹性,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温热的弧度。 我的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破胸腔,手掌微微颤抖着,不敢用力。 “可以……再用力一点。”她偏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却又用那种清纯的语气说。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慢慢收紧,将那团乳肉握进掌心。 布料下的软肉被挤压变形,我能感觉到她乳头的位置——小小的、已经隐约挺立,隔着几层布料顶着我的掌心。 我用拇指按压那一点,她的身体忽然颤了一下,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 “什么感觉?”她低声问,“跟游戏里那些女孩子的比起来,怎么样?” “我……”我口干舌燥,手掌却不由自主地揉捏起来,“游戏里的只能看,摸不到。很……很软,很热……特别好……” “我的可能没有她们那么大。”她垂下眼帘,语气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可能没办法满足你。” “没有……很完美,真的。”我脱口而出,“比任何游戏都好……” 她低低笑了一声,靠在我怀里,拿起笔,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讲起下一道题。 可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手掌还停留在她的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我慢慢揉捏着,手指陷进乳肉里,隔着衣服感受她乳房的形状、温度、弹性。 从下缘托起,再向上挤压;用指腹绕着乳头画圈;偶尔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一点硬硬的乳尖,捻动着。 “啊……”她讲到一半,声音忽然断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所以这道题的关键,是先把条件转化成方程。你听懂了吗?” “我……我听懂了……” “骗人。”她回头看我一眼,脸颊绯红,眼神却清清亮亮,“你的手一直在动,根本没在听。” “因为你……坐在这里,我还……” “那就努力适应。”她的语气里藏着克制的羞意,“不听的话,就不让你摸了。” 我越摸越大胆。 手掌从她乳房的外侧滑到内侧,感受那道浅浅的乳沟;手指探进领口边缘,触碰到一点雪白的肌肤,又被她按住:“还不行……”她说得一本正经,可胸口剧烈的心跳却骗不了人。 我只好继续隔着衣服揉弄,把她的乳房揉得发热,乳头硬硬地顶着布料,在连衣裙上顶出小小的凸起。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讲题的声音却仍努力保持平稳。 那种反差几乎要把我逼疯——她明明被我摸得身体发软,却仍像个认真的家教一样,一字一句地讲解公式、推导步骤、纠正我的错误。 我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能看见她修长的脖颈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能听见她压抑着的细碎呻吟,能感觉到她浑圆的臀肉紧紧贴着我硬挺的下身。 “这里……轻点,嗯……” 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那种不疾不徐的口吻:“……然后把这个代入,就能求出x的值。你算一下。” 我一边揉着她温热的乳房,一边颤抖着手在草稿纸上演算。 数字和公式在眼前晃,可掌心里那团软肉的触感却清晰得可怕。 我用四根手指托住乳房下缘,拇指按着乳头来回摩擦,她的腰立刻软了下去,整个人更深地靠进我怀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 “哈……你……你算对了……”她声音发颤,“很好……继续……” 就这样,我摸着她的胸,断断续续听她讲了一个小时。 她的乳房被我揉得又软又热,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乳肉被捏出各种形状;我的性器硬得发疼,顶着她圆润的臀部,偶尔她移动一下坐姿,就会故意——或者不故意——用臀缝蹭过我的龟头,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第二个小时结束时,我居然能独立算出一道原本看一眼就头疼的大题。 她从我怀里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裙摆。 胸前的布料已经被我揉得有些皱,隐约能看见乳头的形状。 她似乎也察觉了,耳后更红了些,却只是平静地取出一张卷子。 “现在检验成果。” “现在?” “现在。”她把卷子压在桌上,然后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起什么,“我给你加一点动力。” 纸上写着几行简短的规则:二十分,脱掉外面的开衫;四十分,脱掉连衣裙;六十分,脱掉胸罩;八十分,脱掉内裤。 她把规则写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我的脸一下热得厉害,连忙把纸扣在桌上。 “你到底是来补课,还是来捉弄我的?” “两者不冲突。”她嫣然一笑。 “你这样我更做不出来。” “那就先拿二十分。”她弯下腰,替我把笔摆正,“一步一步来。”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答题。 一开始确实很艰难,尤其是当她注意到我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一直挺立的下体时。 我的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湿痕。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避开视线,而是伸出手,隔着布料抚过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是不是很难受?”她在我耳边问,“影响了做题可不好。”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沿着我性器的轮廓缓缓上下滑动。 从根部摸到龟头,再用指腹按压顶端那一点潮湿的地方。 我的笔差点掉在桌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你……你别……” “专心做题。”她说着,已经蹲下身,钻到了我的书桌下。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我硬得发紫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差点打到她的脸上。 她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啊”了一声,抬眼从桌板下方看着我,表情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有微微张开的嘴唇和泛红的脸颊泄露了一点动摇。 “好大……”她轻声说,“比我想象中……还要硬。” 温热的手指握住了我的性器。 她的手很小,几乎握不住整根,只好用两只手一起——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包裹着龟头,缓缓揉弄。 她的掌心细腻,带着一点凉意,很快就被我性器的温度捂热。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认真,像在完成一项作业。 “专心做题。”她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带着一丝含糊不清的笑意,“我在下面……帮你舒服一点。你上面要好好写。” 我咬着牙把注意力拉回题目,可根本不可能——她的手指正握着我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撸动。 她先是用整只手包裹着柱身,从根部滑到顶端,再滑回去,速度很慢,却每一下都蹭过冠状沟;然后她用拇指按住马眼,打着转,把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开来,当作润滑;接着她改用两根手指夹住龟头,拧转着,同时另一只手揉弄着下方沉甸甸的囊袋。 “嗯……哈……”我握笔的手发抖,草稿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 “做得怎么样了?”她问,同时加快了一点手上的速度,“第一题的答案是什么?” “是……是x等于……”我刚要说,她忽然用掌心整个包住龟头,快速地上下摩擦,刺激强得让我眼前发白,“啊……!等……等一下……” “答不出来就不能射哦。”她用那种清纯的语气说着最过分的话,手指却变本加厉地挑逗——忽快忽慢,忽轻忽重,有时整根撸动,有时只照顾敏感的冠状沟,有时用指甲刮过柱身的青筋。 我被她弄得腰眼发麻,却又不敢射,因为第一题还没写完。 我拼命集中精神,在剧烈的快感中把第一题算完。 听到我放下笔的瞬间,她像是知道一般,忽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五指收紧,快速套弄着我的性器。 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脸。 浓稠的精液直接溅在她的脸上,顺着她白皙的脸颊、鼻尖滑落,甚至有一滴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 我整个人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她却只是静静地跪在桌下,看着我。随后,她伸出舌尖,将滑落到唇边的一点精液小心翼翼地卷进嘴里。 “有点腥……”她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品尝一道菜,清纯的脸庞上挂着白浊的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不过……还可以。” 我羞得想立刻逃走。 可她已经开始了下一轮——用纸巾随便擦了擦脸上的痕迹,再次握住我刚刚射过、却因为持续刺激而仍半硬着的性器,重新套弄起来。 “还有很多题呢。”她说,“考试时间很长。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最疯狂的折磨。 她手上的花样多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偷偷研究过——时而用双手交替撸动,像在挤牛奶一样从根部一路挤到顶端;时而只用指尖弹弄龟头,刺激得我腰肢乱颤;偶尔握住整根,用掌心快速摩擦马眼,发出黏腻的水声;甚至还会把我的性器夹在她双乳之间——隔着衣服——上下磨蹭。 每一次我快要射的时候,她就会突然停下,或者改成极轻极慢的抚摸,吊着我不让我释放,直到我把那道题做完。 做完半张卷子后,她忽然把脸凑近。我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龟头上,随即——她湿软的嘴唇含住了前端。 “唔……!” 她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软软地缠着我的龟头打转。 她含得很浅,大概是第一次,牙齿偶尔会碰到,她便立刻小心地收起来,只用嘴唇和舌头。 她吮吸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啾啾”声,像在吃什么糖果;舌头从马眼舔到系带,再沿着柱身一路舔到底部,留下湿漉漉的唾液痕迹。 “专心……做题……”她含糊不清地说,嘴里还含着我的性器,声音振动直接传到我最敏感的地方,“嗯……啾……哈……” 我连笔都握不稳。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每一寸,偶尔把整根尽量含深一点,龟头抵到她的上颚,甚至隐约碰到喉咙——她立刻皱眉退开,眼角泛起一点泪光,却又倔强地再次含进去。 那种清纯校花跪在书桌下为我口交的画面,和她努力把鸡巴吞得更深的反差,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彻底烧光。 她口交的方式也在不断变化。 时而专注地吮吸龟头,用舌尖钻着马眼;时而侧着脸,用舌头从侧面舔弄柱身;偶尔把阴囊含进嘴里吸吮,同时用手快速撸动前端;甚至让我的性器在她嘴里进出,模仿抽插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 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弄湿了她胸前的衣服,可她浑然不觉,只是认真地、一丝不苟地用嘴服侍着我。 我射了第二次,直接射在她嘴里。 她愣了一下,喉结滚动,居然把大部分都咽了下去,只有一点从嘴角溢出来。 她抬起眼看我,嘴唇红肿,沾着白浊的精液,眼神却仍是清清亮亮的。 “味道……比刚才手上的更浓……”她说着,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干净,“继续做题吧。还早。” 奇怪的是,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我真的一道一道地往下做。 每当我被一道题困住、快要放弃时,桌下的动作就会变得更加挑逗——她会用牙齿刮过敏感的系带,或者把舌头伸进马眼里极轻地戳刺,或者用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整根快速吞吐——逼着我不得不集中精神去思考,好让自己快点做完、快点被允许射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客厅的声音早已消失,父母大概早就回主卧睡了,又或者刻意给我们留出了空间。 我的草稿纸越写越满,在这两个小时里,我在她的手和嘴里射了一次又一次——第三次是她用手快速撸动、用舌头舔着马眼时射的;第四次是她把我的性器夹在双乳之间(她解开了开衫,拉低了连衣裙的领口,隔着胸罩)磨蹭时射的;第五次射得很少,几乎是被她含在嘴里缓慢吮吸榨出来的。 每一次射精后她都会短暂地休息,用嘴唇贴着我暂时软下去的性器,等它再次硬起来,然后继续。 当我终于在心跳失序里写完最后一道题时,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 裤子还褪在膝弯,性器红肿发亮,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从桌下钻出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和胸口,头发有些乱,嘴唇红得不像话,却仍是那副清纯安静的样子。 “交卷。” 我把笔放下,手心全是汗。 她把卷子拿到床边批改。 红笔划过纸页的声音比考试时还要让人紧张。 我坐在椅子上,连褪到膝弯的裤子都忘了提,就那样光着下半身,盯着她低头的侧脸。 她很专注,眉眼在台灯下显得格外安静,仿佛刚才那个在桌下把我口到射了无数次的人根本不是她。 “你错了一些。”她说。 我心一沉。 “但也对了很多,有信心能把我脱光吗?”她狭促地看着我。 她没有按常规扣分,而是从零开始,把我做对的题一点点往上加。红笔在卷子上勾画,分数一点点往上爬。 “十八……十九……二十。” 她抬起头,看了坐在旁边的我一眼,没有起身。她只是停下笔,轻轻拉过我的手,按在她开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二十分了。”她轻声说,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一丝蛊惑。 她没有再说别的,但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咽了一口唾沫,手指颤抖着解开那几颗扣子,将浅灰色的开衫从她肩头褪下,随手放在床铺上。 脱掉宽大的开衫后,那件修身的白色连衣裙将她坐姿下的少女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尤其是刚才被我揉弄过、仍隐约挺立的胸前轮廓。 她继续改卷。分数继续往上加。 “三十五……三十八……四十。” 她停下红笔,微微侧过身,将腰侧的拉链暴露在我手边,呼吸微微有些乱。 我呼吸一滞,手指捏住那枚小小的金属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拉链的声音细细的,像一根弦被拨动。 随着拉链滑到底,她才借着我的力道微微抬起半个身子,让我将白色连衣裙从她肩头褪下,顺着腰胯滑落。 她重新在床边坐好。 现在她只剩下一套内衣——浅色的胸罩托着那对不算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乳沟浅浅的,锁骨到胸口的皮肤白得发光。 内裤是同色的,包裹着她纤细的胯骨和饱满却不夸张的臀部曲线。 “好看吗?”她垂下眼帘,轻声问。 “好……好看……”我的声音干涩。 她耳后浮起一层红,却没有遮挡,只是重新坐下继续改卷。我看着她只穿着内衣坐在床边批改试卷的样子,下身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五十五……五十八……六十。” 她依然坐在那里,只是缓缓转过身,将光洁的后背留给我。她抬起双手,将长发撩到胸前,露出那排细小的胸罩搭扣。 不需要更多言语。 我的手抖得厉害,指尖触碰到她背部温热细腻的肌肤,惹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我笨拙地捏住搭扣,拨弄了两下才终于解开。 搭扣弹开的声音很轻。 她转回身面对我,胸罩松松垮垮地挂在身前,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无声的默许。 我伸出手,亲手将肩带从她肩膀滑落,然后拿走那团布料——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雪白的、形状漂亮的乳房,带着被我刚才隔着衣服揉弄过的淡淡红痕。 乳头是浅粉色的,小小的,已经挺立着。 乳晕不大,颜色很淡,衬得整对乳房干净得像什么都没被玷污过。 可她就这样赤裸着上身坐在我旁边,长发垂在胸前,偶尔遮住一侧乳头,又被她随手拨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脸颊微红地看着我,任由我的目光贪婪地、几乎无法控制地落在她的胸口。 那对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头在空气中慢慢变得更硬。 她似乎有些不自在,手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遮挡,只是把胸罩放在床上,继续改最后的分数。 “七十二……七十八……八十……” 她停了很久。红笔悬在纸上,最后才把那一笔写下。 “八十二……八十四。” 她放下笔。 这一次,她终于站起了身。 她走到我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颊绯红,带上了难掩的羞涩。 她没有说话,只是主动抓起我的双手,按在了她内裤的边缘。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顺着她饱满的臀部和大腿缓缓往下褪。 布料滑过膝盖,落在脚踝,她抬脚轻轻踢开,完全赤裸地站在了灯下。 随着最后一点遮挡被褪去,我的视线完全被她下半身的风景占据。 那是一片极其干净的耻丘,上面只有薄薄一层细软的体毛,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是紧闭的、浅粉色的阴唇。 因为紧张或兴奋,那两片娇嫩的软肉正微微翕动着,张开一条细缝,隐约能看见内里更加鲜艳的媚肉,以及一点晶莹的水光。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并拢着,却掩盖不住那处已经动情的泥泞。 她把所有大胆都藏在一副清纯又安静的样子里,即使是现在这样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依然没有那种淫荡妩媚的感觉,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无处落脚的干净感,比任何刻意的诱惑更让人心乱。 “我……考了八十四?” “是。” “你是不是放水了?” “我只是正常批阅。”她把卷子递给我,“而且,你真的比你以为的要好。” 我攥着卷子,像一个突然得到陌生礼物的人。 “好看吗?”她忽然问。 我抬头。 她没有像游戏里那些被写好的角色那样摆出夸张的姿势,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任由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她的身体。 乳房、腰肢、腿根、私处——每一处都干净、带着刚刚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美丽。 “好看。”我说,声音发颤,“非常好看。” “哪里好看?” “都……都好看。”我的目光停在她双腿之间,“那里……也很好看。粉粉的……湿了……” 她的腿并拢了一下,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仍抬着脸看着我:“哪里湿了……不许乱说。” 可那一点晶莹的爱液已经顺着阴唇内侧往下淌,骗不了任何人。 看着她毫无防备地站在我面前,刚才被压下去的火热再次苏醒。我那原本半软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来,赤裸而嚣张地挺立在空气中。 她注意到了我的变化,似乎想笑,又忍住了。 然后,她一步一步走近,直接跨坐到了我身上。 赤裸的身体没有任何阻隔地贴上来——乳房压在我胸口,温热的大腿夹着我的腰,而她双腿之间那处潮湿的缝隙,毫无阻隔地,正好抵住我硬挺的性器。 滚烫的龟头立刻贴上她湿滑的阴唇,她“啊”了一声,身体颤了一下。 “这次回答得不够具体。”她轻声说着,引导着我火热的坚挺抵住她最私密的地方——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抵在入口,却没有立刻坐下去,只是让我的前端浅浅地陷在那条缝里,感受她的温度和湿度。 “那我要重答。”我喘着粗气,双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赤裸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腰肢细软的弧度。 她抬起脸,吻住了我。一吻结束,她微微喘息着看着我的眼睛,“现在,有奖问答继续。我们来订正刚才卷子上的错题。” “填空题第二道,你漏掉了什么条件?” “漏了……x大于零的定义域……” 我刚答完,她便抬起腰,对准位置,然后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坐了下去。 “啊——!” 那瞬间的紧致和湿热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像无数褶皱同时绞上来,把我的性器从头到根部死死裹住。 她也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肩膀——那是她的第一次,我能感觉到。 紧得不可思议,伴随着破瓜的微小阻力,内壁痉挛着适应我的侵入。 “哈……哈……答对一题,就奖励你一下……”她在我耳边喘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情动,却仍努力维持着那份清纯的口吻,“最后解答题第一步,应该先求什么?” “先求……函数的导数……” 她缓了片刻,再次试探着抬起腰——我的性器从她体内抽出半寸,带出黏腻的水声——然后再次落下,将自己更深地吞没。 起初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伴随着她刻意压抑的娇喘,和那要命的清纯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极值点在哪个区间?” “在……在负一到一之间……” 她又坐下去。 这一次坐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她体内最深处。 她的眼睛瞬间蒙上水雾,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又软又甜的呻吟,随即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咽回去。 “那道解析几何……嗯……切线方程怎么求?” 我卡住了。 或者说,我已经被她挑逗得完全无法思考。 她的内壁绞着我,每一次浅浅的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乳头硬硬的,随着动作轻颤。 她不说答案,只是用指尖点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同时用湿滑的穴口含着我的龟头,不上不下地磨蹭。 “答不上来,就没有奖励了哦。” 我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不再听她的问题,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腰,开始主动而猛烈地向上顶弄。 “啊……!”她惊呼一声,眼睛瞬间睁大,随后便不再提问,只能紧紧抱住我的脖子,随着我的动作起伏,“慢……慢一点……哈啊……太深了……” 可我根本慢不下来。 积压了整个下午的欲望全部爆发,我抱着她赤裸的身体,一下一下用力往上顶。 性器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内壁又软又热,被我捣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我的小腹和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却仍带着那种干净的、几乎令人心碎的光——即使在被我操得说不出完整句子的时候。 “哈啊……嗯……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腿根发抖,“可是……好舒服……” 后来发生的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像一场过亮的梦。 在那个疯狂的夜晚,她一边承受着我的冲撞,一边断断续续地给我补课。 我们先是在椅子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我抱着她的臀瓣往上顶,她则趴在我耳边,喘着讲解下一道题的思路:“这……这道题……哈啊……要用到刚才的……公式……嗯……!”我顶到某个角度时她的声音会突然拔高,内壁剧烈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我射在她体内时,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肩上,低声说:“射进来了……好热……”可不到几分钟,她又撑起身体,让我再次硬起来的性器抵着她被精液弄得一片泥泞的穴口,继续坐下去。 然后我们挪到窗边。 她面朝窗外,双手扶着窗台,我从后面进入她。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的雪光映进来,照在她弯下的脊背上,照在她随着抽插而晃动的乳房上。 我握住她的胸,从后面深深地进出,每一下都带出白浊的泡沫。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压抑呻吟,却仍断断续续地给我讲着物理:“窗……窗外的路灯……哈啊……光照强度……和距离的平方……成反比……啊……!” 我们又回到床沿。 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我压在她身上正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的小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后背,把我往更深处带。 我们吻着,下身激烈地交合,发出黏腻的肉体撞击声。 她的眼睛蒙着水光,嘴唇被吻得红肿,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却仍在喘息的间隙给我讲题:“下一题……是函数……哈啊……要注意……分类讨论单调性……” 我一边操她一边听她讲,我如果点头表示听懂了,她就主动抬腰迎合;我如果走神了,她就夹紧双腿,用内壁惩罚似的绞紧我。 我们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她跪在床上被我从后面进入;她侧躺着,我抬起她一条腿侧入;她坐在我脸上,让我舔她湿透的阴唇,同时她俯身含住我的性器,第一次尝试双人相互服侍;她被我抱起来,背抵着墙壁,双腿夹着我的腰,在重力下被我一下一下钉进去。 台灯亮了一夜。 父母大概早就睡熟了,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乖乖女太过放心,竟然一整夜都没有来敲门。 那张卷子散落在地上,被体液和汗水弄皱。 我们射了多少次,我已经数不清——射在她体内,射在她小腹上,射在她乳房之间,射在她嘴里。 每一次射精后的短暂余韵里,她都会先让我看着她的眼睛,不许低头蒙混过去,然后继续讲下一道题。 她的声音沙哑,身体布满吻痕和红印,双腿之间泥泞不堪,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溢,可她的眼神仍淡而安静,像在完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还有最后一道……”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下身却还含着我半软的性器,缓慢地磨蹭,“做完这道……今天就到这里。” 我抱着她,在她体内再次硬起来,缓慢地、深深地抽送。 她的呻吟变得细碎而绵长,像冬夜里的雪落无声。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渐渐泛起鱼肚白,我们才终于停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