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老师家客厅。 窗外飘着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暴雪,是细细碎碎的小雪粒,被风卷着斜斜地打在落地窗上,碰到玻璃就化成了极小的水珠,一粒一粒黏在玻璃外侧。 路灯的橘黄光透过这些密密麻麻的水珠和雾气,被折射成模糊的暖色光晕,在客厅木地板上投出一大片歪歪扭扭的光斑。 小区花园的地面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银杏光秃秃的枝丫上挂了些许雪粒,偶尔有一只野猫从树下跑过,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梅花形的小脚印。 电视机开着,放的是周屿挑了好久的NBA经典比赛回放。 去年总决赛第七场,他最喜欢的球队,他最喜欢的那个后卫,每一个战术他都倒背如流。 他下午在老师家楼下按门铃时手里就举着移动硬盘,说今天一定要把这场比赛的每一节都给老师讲一遍。 屏幕上的荧光把客厅照得忽明忽暗。 比赛进入第四节最后几分钟,比分咬得很紧,每一次进攻都让周屿在沙发左侧挥拳或者拍大腿。 茶几上搁着几听啤酒。 周屿已经喝了三听,拉环被他整整齐齐排在烟灰缸旁边。 一碟花生米剩了半碟,花生衣碎片落在茶几面上。 半包薯片已经软了,袋口敞着。 还有一杯已经彻底凉透的热可可,杯底沉淀着没搅匀的可可粉渣。 客厅的暖气片把整个房间烘得干燥暖和,空气里有啤酒的麦芽味、薯片的烧烤调味粉味、花生的盐味,以及窗外偶尔从门缝渗进来的一丝雪的清冷气息。 林浅浅坐在沙发中央。 她穿着周屿的旧球衣。 白色的高中校队款,棉质布料洗了无数次之后已经有些发薄,领口的螺纹松垮垮的,露出她整个锁骨窝。 球衣左胸印着学校缩写和号码,背后是他高三那年的球衣号。 那个他在省赛决赛上穿着被对手撞倒、膝盖磕出血印的号码。 他从来不知道她会偷穿这件。 她把球衣从他家衣柜里拿出来时他还在学校训练,他以为是他妈妈收错了东西。 球衣里面全裸,没有内衣,没有内裤。 球衣下摆到大腿中段,她蜷腿坐在沙发上时下摆就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的白色过膝袜袜口。 下身只穿了白色过膝袜,袜口松紧带在膝盖窝上方勒出极浅的痕迹。 头发散着,发尾微卷,嘴唇涂了极淡的一层唇彩。 耳垂上夹着那对银色小耳环。 周屿送她的。 她的阴道里塞着一颗跳蛋。 从傍晚出门前就塞好了。 用的是上周在成人用品店新买的静音款,比旧款更小,震频更密。 来老师家的路上她坐在周屿的电动车后座,他骑着车,她抱着他的腰,隔着那件白色长款羽绒服,跳蛋的微弱震动被电动车的颠簸掩盖。 他问她怎么脸这么红,她说是被冷风吹的。 他信了,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她围上。 周屿此刻坐在沙发左侧。 他穿着那件灰色运动外套,拉链敞着,里面是校服衬衫。 他喝了啤酒又刚训练完,身体一暖和就开始犯困。 他把遥控器搁在膝盖上,右手举着第四听啤酒正要往嘴边送,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 屏幕上的比赛进入第四节最后两分钟,客队叫了暂停,现场观众起立欢呼。 周屿举遥控器的手慢慢垂下去,啤酒罐差点从指尖滑落,他猛地惊醒了一下。 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说“我没事我还在看”。 然后他的头靠向沙发靠背,眼皮往下坠,嘴里还在念叨“这个球要传给内线。 传给内线。 内线有空位。”,声音越来越小,尾音拖成了模糊的嘟囔,然后彻底安静了。 他的呼吸变了。 从清醒时偶尔憋气、偶尔叹息的不规律节奏,变成了越来越慢、越来越均匀的鼻息。 他的头歪在沙发靠垫侧面,脸颊压在靠垫的绒布上把半边脸挤得微微变形,嘴唇因为重力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门牙。 他的左手搁在自己胸口,手指微微蜷着,右手从沙发上滑下去悬在坐垫边缘,指尖差一点碰到地板。 他的眼睑不再颤动了,喉结偶尔因为吞咽反射而轻轻滑动一下。 他的身体在酒精和运动疲劳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松了。 他的鼾声还没起,但呼吸已经变慢变均匀。 是那种运动完喝了酒之后突然睡着的人特有的平稳呼吸,每次呼气都带一点极细微的哨音,大概是鼻腔干燥或者轻微鼻炎。 林浅浅用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反应。 她的手指离他的睫毛不到一指宽的距离。 她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 肱二头肌在睡梦中依然结实,但他没醒,只是轻轻哼唧了一声,嘴唇翕动了一下,大概是梦到了什么。 她又戳了一下。 还是没醒。 他的嘴角挂了一点极其细微的口水亮丝,在电视荧光的映照下闪了一下。 “屿哥哥。”她轻声叫。 音量刚好够他醒着时能听到,但他没反应。 “屿哥哥。”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更轻。 他还是没反应。 电视里的比赛进入加时,观众席的欢呼声一波一波像潮汐。 这次不用压低声音了,那些观众的嘶吼足以盖过一切。 她把周屿那件被他团成球的旧羽绒服从沙发角落捡起来抖开,羽绒服发出极细微的尼龙面料的窸窣声。 把它盖在他身上,下摆盖住他的膝盖,领口掖在他下巴下面。 他在梦里配合地把头往羽绒服领口蹭了蹭,完全没醒。 他的手在无意识中自己把领口拉到鼻子下面。 她以前告诉过他这样可以防感冒。 她转过来面对我,指着周屿丢在茶几上那只剩一小口的第四听啤酒,又把手指向自己。 压低声说:“他今晚喝了快四听,上午训练跑了几十圈,沙发上暖气又足。刚才我叫他几声他都完全没醒。等一下他会打鼾。 他每次睡熟都会打鼾,打十几分钟停一阵又打。 他的鼾声和老师你操我的节奏。 正好对上。” 她说这话时,周屿正好轻轻翻了第一个身,嘴里含糊地说了一个词。 像是“浅浅”,也像是“篮球”。 然后继续睡。 她把手放在我膝盖上轻轻捏了一下。 眼睛里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属于他的“屿嫂”已完全卸下,只剩下另一个人最熟悉的母狗。 “他是最会防守的人。 全省最佳后卫。但他永远也守不住他女朋友在另一个男人身边睡着这件事。 他锁住的只是他自己以为防线。 他自己的鼾声已经替他喊了投降,他自己都不知道。 上次去他大学宿舍他们问他防守秘诀,他说‘要预判对手下一步’。他不知道他防守的女人下一步。 就是在他身边被你操。” 她在我耳边说完最后几个字后从他羽绒服下摆跨过去,周屿没有动。 电视里的加时赛进入最后倒数几秒。 球出手。 进了。 全场炸裂。 她在一片欢呼声的背景音里从沙发溜下来,跪在了沙发边缘的木地板上。 她从沙发上无声地溜下来,双膝落在木地板上,膝盖碰到地板时发出极轻微的咚。 她跪在我双腿之间的位置。 周屿就在沙发左侧,离她不到一臂的距离。 他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起起伏伏,每次呼气都带一点极细微的哨音,像一把没调准的小提琴。 电视里的比赛结束,自动跳转到赛后分析画面。 解说员的声音比比赛时低了几个分贝,但依然可以盖过客厅里任何细微的动静。 窗外雪还在下,细碎的雪粒打在落地窗上发出沙沙沙沙沙的持续白噪音。 她把手放在我大腿上,用极细微的动作拉开我的裤腰。 拉链拉开时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滋。 她停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周屿。 他的睫毛没动,呼吸节奏没变。 她把我的龟头从内裤里掏出来,龟头弹出来时轻轻碰到了她的鼻尖,她往后缩了半寸,然后用手指圈住棒身。 她的手指微凉,是刚才端冰可乐端出来的。 她把龟头贴在自己脸颊上。 不是含进去。 是先贴在右边的脸颊上,让龟头冠从颧骨下方慢慢滑到下巴边缘,留下了一道极细微的透明腺液痕迹。 她的皮肤被龟头压下去一个小凹陷,移开后凹陷又弹回来,只有那点腺液证明刚才有东西在那里停留过。 她的脸在电视机屏幕的冷白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眼睛却斜过去看周屿。 确认他还在睡。 然后她把龟头转到左边脸颊,重复同样的动作。 颧骨。 下巴。 这一次她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嘴唇无意间碰到了龟头冠的边缘,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不是不愿,是她每次碰到周屿之外的温度都会先绕回自己熟悉的无辜,才又重新接纳。 她伸出舌尖。 不是直接舔,是先把舌尖探出来,悬在龟头马眼上方极近处,让舌尖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口水丝。 然后她沿着龟头的马眼一路往下舔到冠状沟,把舌头平铺在冠状沟的棱线上来回刮。 每刮一下她自己就从喉咙深处轻轻闷哼一下,然后把那声闷哼压在舌头继续下滑的节奏里。 窗外一阵更猛的风卷着雪粒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一长串密集声,她就在那片雪打玻璃的掩护下开口说话。 她的嘴还在龟头旁边,嘴唇每动一下就碰到棒身侧面: “他在做梦。他刚才哼了一声。 大概是梦见白天投进的三分球。 他每次比赛都会做这个梦,梦里他投完就回头看观众席。 看到她在台下,他就像现在这样笑。 你看他嘴角。 就是那个弧度。 他每次做梦梦到她都这样笑。 不知道他的梦和现实完全反。 梦里她在台下给他加油,现实里她在他身边含着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他说他困了。 他说浅浅你一定要陪我看完这场。 但他自己先睡着了。 他说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和浅浅一起看球赛。 他不知道他睡在他最幸福的幻象里时他女朋友正在用嘴裹着他幻想之外的鸡巴。 他说他最喜欢的一场比赛就去年总决赛这场。 他知道场上所有的比分。 他不知道沙发上的比分。 他那边鼾声数到几十下时她在这边深喉了好几次。 她喊暂停的那几次都是因为他的梦话声和她的舌头恰好同时抽动了一下。 他说他最爱看慢镜头回放。 他看过好多次。 他把他的后卫的每一次突破都记住。 他不知道她的每一次突破也是被另一个人反复回放的。 他说他的后卫是天才。 他不知道她口交的技巧也是从另一个男人那里慢慢学会的。 他说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和浅浅一起看球赛。 可他永远不知道她和他一起看球赛的时候逼里塞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每说一句就把我的龟头整颗含进嘴里。 用力吸一口,让腮帮子凹进去,口腔形成真空把龟头冠的每一道棱线都裹紧。 然后吐出来,啵。 声音极轻但极清晰,像拔瓶塞。 她吐出龟头后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银丝,在电视机的冷光下反着极细微的珍珠光泽。 “他今天下午来找老师。 他说老师这赛季你可不可以继续当外援。 他跟老师说。 他跟把他女朋友操了无数遍的人说。 请你继续当我们球队的外援吧。 他以为老师只在他训练时帮他。 他不知道他每训练一次,他女朋友就替他在某处多承受一份老师的私教。 他问老师你觉得她怎么样。 她当时就站在他旁边,穿着他今天夸好看的米白毛衣。 其实里面是他高中的旧队服。 是他第一次约她去打篮球赛被学长翻白眼,她穿着他被踩歪的鞋带和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笑。 他说。 老师,她是最好的。 老师是。 她是。 她是对你最好的学生也最没用。 她帮你把你最敬重的人的所有不能在学校里展示的技巧全被他一点没浪费的用到他女朋友身上。 你们刚才对球赛的讨论有两套版本。 他说那个突破路线。 她说那路线终点在她阴道里面。 你说那球员脚步。 她说那脚步每次都在她身体里踩着她G点。 你们说的同一场总决赛。 你今晚全射在她身上。 他还在说。 他还在梦。 他刚才又哼了一声。 大概是梦里又被对手撞倒。 你看他膝盖抽了一下。 对。 上次他摔伤她帮他擦伤口。 他痛得撕撕喘。 但他不知道那个伤口裂开的角度。 等于老师你每次后入时他女朋友被床垫和墙之间压缩的空间。 啊。” 她含到底。 鼻尖埋进毛丛。 喉咙口裹紧冠状沟。 然后在那里停住,让自己窒息片刻。 她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她自己的锁骨窝里。 那是他的球衣,他曾经穿着它去省赛,在决赛场上被对手撞倒,膝盖磕出一道血印。 她退出来大口大口地无声喘气,嘴角全是口水和腺液的混合银丝密密麻麻挂在下巴与球衣上。 她把脸凑向电视光。 让荧光把下巴上那些亮晶晶的全映出来。 然后转向周屿沉睡的方向。 她那涂着他旧队服上残余洗衣液味的嘴唇,轻轻咧了咧嘴: “操死。 深喉在他旁边。 每次她被深喉操得嗓子哑。 第二天他打电话她就推说空调太干。 他每次都信。 他信了快两年。 她每次说嗓子哑都是被老师操到喉咙水肿。 他说她声音哑的时候有种特别的性感。 他说'浅浅你今天听起来好有魅力'。 他听着她被操出来的沙哑叫床以为是感冒。 他不知道那是她的真声。 是从喉咙最深处的淤血里挤出来的。 她说他永远也想不到他最喜欢的那个声音是她吞精后的胃食管反流。 他说每次她一哑他就会硬。 他说他以为这是情侣之间的默契。 他不知道这是另一种器官的后遗症。 他说'我是不是偏好有点怪'。 她不怪他。 她只觉得他可怜。 他连自己的性癖都是在替另一个男人数高潮。 咿。 唔。 继续。 继续操他的嗓子。 让他明天再说。 浅浅你今天嗓子是不是又哑了。 他说你每次感冒他都想照顾你。 他其实是照顾了她刚给别人深喉完的后遗症。 他从高一到现在每次她吞咽精液后喉咙疼。 他都以为那是她在学校被空调吹的。 他以为学校的中央空调是他的共犯。 实际上学校的空调一直在替老师挡罪。” 她又深喉了好久。 在周屿规律的鼾声中,她像吸奶一样吞着我的整根。 周屿在睡梦里又发出那种她熟悉的、每次他射完觉得满足的咂嘴声。 吧。 吧。 极轻。 她在这两声咂嘴声的间隙把龟头含在最深处。 喉管连续痉挛。 她自己掐在自己喉咙壁的肌肉里硬生生吞下了所有的精液。 咕咚。 咕咚。 咕咚。 每一咽都在安静的客厅里极轻但不可完全抹去。 周屿在梦里翻了个身。 沙发弹簧咯吱一声。 她整个人僵住,嘴唇还含着龟头没拔出来。 他没醒,只是咂咂嘴又沉沉睡去。 这次他开始打鼾了,是那种极轻微的、每次只在呼气末尾带一点点颤音的鼾声。 她轻轻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 啵。 比之前更轻。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挂着的混合液,把那些银丝全抹在自己穿着的他的球衣袖口上。 那件他高三省赛穿过、决赛被撞倒、膝盖磕出血印的白色队服,此刻一边袖口上浸满了她给他的口水和替他吞精时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 她低头看了一眼袖口那片深色水渍。 然后把球衣袖子卷上去了几折,把水渍藏在折缝里。 他明天拿回这件球衣,大概永远不知道那天晚上袖口为什么有一小片布料比别处略硬。 那是蛋白质残片。 他把责任推给洗衣机。 和上次床单差不多。 电视里的赛后分析节目结束了,屏幕自动跳转到下一场录播。 是哪一年的全明星赛,开场焰火的音效把客厅照得忽明忽暗。 周屿的鼾声已经稳定了。 那种极轻微的、每次只在呼气末尾带一点点颤音的鼾声,每隔几分钟停一阵,然后又重新开始,节奏和窗外的雪粒敲打落地窗的沙沙声交替进行。 林浅浅重新爬上沙发。 不是坐回原位。 是侧躺。 她把靠垫从背后抽出来垫在头下,右腿伸直搭在沙发扶手上,左腿微曲,整个人蜷成一道极流畅的弧线。 球衣下摆被她往上推到腰际。 全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电视机忽明忽暗的荧光中。 臀部的弧线在白光下划出一道极清晰的轮廓,过膝袜裹着她的小腿和膝盖,袜口在膝盖窝上方勒出极浅的痕迹。 她的背贴着我,臀部往后翘,臀缝正好嵌进我胯下。 她的肩胛骨隔着那件薄薄的旧球衣轻轻蹭过我的胸口。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下大了。 那些细碎的雪粒融成了大片大片的雪花,无声地贴在落地窗玻璃上,融化,滑下去,留下极细的水痕。 客厅里只有电视机里球赛的解说声、周屿的鼾声、窗外的落雪。 以及我们两个人在他旁边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龟头从她身后穿过球衣下摆。 她抬起右腿让它更方便。 她的阴唇早已湿透了,不是从刚才口交才开始。 是从傍晚出门前塞跳蛋的那一刻就开始往外渗。 一整晚坐在周屿旁边,听着他聊天,看着他喝酒,感到他偶尔拍她肩膀时手掌的温度。 每一下都让她泡在自己的湿热里。 龟头全根尽入。 噗嗤。 这一声被电视机里正好炸开的全明星赛开场焰火完全吞没。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震了一下。 阴道内壁裹上来,湿热丝滑,像一层被浸泡在温水里的旧丝绒。 她咬住自己的手指。 食指关节陷入牙齿之间,眼睛半闭,睫毛在电视荧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和刚才口交时的压抑完全不同。 现在是被人从后背慢慢碾过耻骨尾骨肌与阴道壁交界的每一个敏感点。 她必须把所有叫床消化在自己咬着指节的口腔里。 周屿的鼾声停了一阵。 大概翻了个身。 她整个人僵住,阴道夹紧到几乎把我挤出去。 沙发弹簧在周屿翻身时发出咯吱一声,他的羽绒服从胸口滑下去一点,他无意识地伸手拽回来,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个词。 “盖好”。 然后继续沉入更深的睡眠。 他的鼾声重新开始。 她松了手指,指节上全是她的牙印。 她的臀在我的胯下轻轻往后顶。 不是被操,是她自己主动在找更深的角度。 她把球衣领口拉起来蒙住自己半边脸,让旧棉布堵住自己漏出的叫床。 仿佛那能替她过滤掉所有可能被他听到的颤抖。 其实在电视机焰火音效结束的安静间隙,她的呼吸依然压过了他的鼾声。 那种从齿缝漏出的极细微的嘶嘶声,像被堵住的蒸汽。 可他被羽绒服裹着,被酒后运动后的困意锁着,什么都没有察觉。 “他的鼾声。 他每次打鼾停的间隙。 刚好是她被撑开那一下。 他停。 她忍。 他继续。 她松。 他今天晚上不是钟摆。 是他女朋友逼里的节奏器。 他醒着时用自己的心跳替她数球赛还剩多少秒。 他睡着以后用他排出的气息在主动为他的背叛伴舞。 他说他最爱听球赛的现场收音。 他说主场球迷的欢呼就像潮汐。 他说他听着那些声音就能睡着。 他不知道他睡着后他旁边还有另一种现场。 另一种喘息。 另一种因为她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贯穿而溢出的液体的细微黏稠声。 他说他最喜欢在比赛最关键的时候在她的名字后面喊'没事有我'。 他现在在梦里也喊。 他刚才又哼了一声。 他说浅浅别怕。 这球不怪你。 他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在怕什么球的输赢。 她只在他每次睡着后才开始玩另一种游戏。 在防守最佳的人旁边把最该被他守住的要塞。 拱手献给他最信赖的外援。 他说老师是最好的。 她说老师是最深。 他每次训练被老师扣篮。 她每次被他没看到的练习后留堂。 他的得分落后太多。 他在梦里还在追。 他在追。 她也在抖。 她的抖不是因为冷。 是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指刚刚又无意识动了。 每次他轻轻摩挲。 她的逼就夹得更紧。 他以为自己是在拍拍她的背让她放心。 他不知道他每拍一次都是在替别人刺激她。 啊。 他的手指。 好暖。 他手心从小就暖。 每次冬天走在一起他都会包着手给她呵暖。 她那时候真的觉得那是爱。 后来她才知道。 他的手暖是为了今晚替另一个男人预热她的腰。 他说'浅浅你的手好凉'。 他不知道她的体温全被逼里那只鸡巴吸走了。 她说'屿哥哥以后冬天都要帮我暖手'。 他说'永远都会'。 他现在在梦里还在暖。 他把他的永远都押在这一秒。 他的拇指还在她腰上。 还在。 还在。” 周屿在梦里翻了个身。 不是之前那种轻轻调整姿势,而是整个身体往右转。 他的右手从自己胸口滑下去,在羽绒服下摆里晃了一下。 然后往外一伸。 正好搭在她腰上。 完全不刻意,像他的身体自己做了这个动作。 他的拇指落在她腰侧最敏感的位置。 手掌覆在她髋骨上方,隔着那件他的旧球衣,隔着那件他高二那年穿了一整季的白色棉布,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每一条纹路和被篮球磨出来的老茧压在她的皮肤上。 他的无名指和食指。 被单杠训练磨出老茧的关节。 正压在她的腰窝上,指尖离她的后腰和髋之间的那段敏感皮肤只隔一丝距离。 而他的拇指正下方。 只隔着她那一层薄薄的球衣、一层皮肤和皮下脂肪。 是他的老师正以固定的节奏撞击最深处的位置。 他手指每一次无意识的微微收力都恰好和那节奏同步。 他以为自己在梦里摸的是她的头,是她的发尾,是他睡前跟她说“浅浅你睡这边别着凉”的时候碰到的肩膀。 他不知道他的拇指正压在那层皮肉下的抽送节奏上。 “他的手。 他的手搭上来了。 他拇指。 正压着。 他压的位置。 刚好是老师的龟头进出最深的那一秒。 隔着她的皮肤。 隔着她的阴道壁。 隔着他和她永远够不着的最后一个房间。 他在梦里摸她的腰。 以为这个动作和从前每一次一样。 训练完在操场边他从背后抱住她腰时她也这样轻轻抖。 他说浅浅你腰好细。 他不知道她的腰之所以抖不是因为痒。 是他的手压在另一个男人的轴线上。 他每次轻轻摩挲。 她的逼就夹得更紧。 他的拇指把她当宝贝。 他却把她的腰当成操她的鸡巴共振板。 他压得越暖。 她越湿。 他终于摸到她最敏感的位置。 但这辈子唯一一次。 是他在梦中无意替另一个男人丈量。 他永远到不了的距离。 操。 继续操。 趁他的手还搭着。 趁他在梦里把她当成那个乖乖的浅浅。 他自己从高一就给她写那些纸条。 说浅浅你腰好细。 他说他以后每天都可以这样抱着她。 他说他没有别的愿望。 她就觉得很愧疚。 但那种愧疚。 是湿的。 让她每次在他面前被他夸。 转头就想被老师操。 他越夸她乖。 他越来越不知道她的逼在另一个男人胯下是怎么自己翻开。 他夸一次。 她回去就多吞一次精。 他夸她乖的原因是。 她的母狗逼从来没让他看见过。 他说她的皮肤是全世界最好的。 他只知道摸她的手。 他不知道另一根鸡巴正在她肚皮下面。 离他拇指不过毫厘。 他还在。 又摩挲。 又摩挲。 啊。 天。 他。 他停下。 他突然停。 他嘟囔。 浅浅。 别怕。” 周屿在梦里嘟囔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字。 “别怕,我在,别怕”。 然后嘴唇又闭上了。 他的拇指停止摩挲,但手掌仍覆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那件旧球衣持续渗进她的皮肤。 他大概梦到她在某个地方哭了。 他不知道她哭不是因为难过,是被他拇指压着的情况下憋高潮逼的生理反应。 她哭的是她自己。 是这个人明明正用手掌贴着另一个男人的撞击他却永远只以为是普通的夜。 她在他拇指停下的同一秒被操到高潮。 这次高潮不是阴道深处的痉挛,不是那种从G点蔓延到盆底的深涌。 而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接近子宫口的急潮,因为她全程被他的手压着腰,被他的拇指摩挲着皮肤,被他的鼾声和窗外雪的持续。 她的阴道在静音模式下猛烈抽搐,腹肌痉挛,过膝袜袜口全湿成她自己喷出的新液。 她在那一刻无法再保持侧躺。 她整个人从腰际被他手按住的地方反向上弓,背离开我的胸口。 她的右手死命捂在自己嘴前。 捂住她要冲出来的嚎啕。 可他的手掌也在这条弓起的同时顺势滑落到她肚脐下方从人鱼线滑过的位置。 他的指尖差点碰到她小腹上方被操出的蠕动。 那一刻他和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体上的距离只薄薄隔着一层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痉挛。 然后一滑。 他的手在梦里垂到沙发垫上。 收回去压在自己下巴底下。 呼。 继续打鼾。 她趴回到沙发垫上大口大口地无声喘气。 泪水全糊在电视机荧光里。 她说老师你刚才顶到最深的那些下。 他的拇指正在上面他这辈子都可以这样认为是他摸到的是脉。 而不是逼。 她高潮后好一阵还瘫在那一动不动。 而他睡得更沉了。 他开始打那种嘴巴又张开又合拢频繁换气的鼾,每次呼出都会有一小团白雾被毛毯吞没。 她刚才潮吹喷在沙发垫和自己大腿上的透明液现在慢慢被新的鹅毛坐垫吸收。 她说等下他醒来可能会闻到什么。 她就说是刚才吃薯片手指上的味道。 电视里的全明星赛录播不知什么时候放完了,屏幕自动跳转到赛后演播室的集锦分析。 解说员的声音变得更平和,背景音乐换成了一首缓慢的爵士钢琴。 客厅的荧光从刺眼的白光变成了更暗更暖的暗金色调,在沙发和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阴影。 窗外雪还在下。 雪花无声地贴在落地窗玻璃上,融化成水珠然后慢慢滑下去,拖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客厅里的暖气片偶尔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金属热胀冷缩的咔嗒声。 周屿的鼾声已停了一阵。 他进入了一种更深更安静的睡眠。 他的嘴唇轻轻翕动,梦话比之前更碎更含混。 他的右手搁在自己下巴旁边,左手搭在羽绒服的拉链上。 那个刚才还无意识搭在她腰上的温暖掌心,现在缩回了他自己胸口。 他大概在做一个新的梦。 不是球场上的梦,是那种更安静更私人的梦。 他在梦里把脸转向她。 虽然眼睛还闭着,但他的头朝她的方向偏了几寸。 嘴唇轻轻翕动,喉咙深处发出极轻的、还没完全成型的咕哝。 不是鼾声,是在梦里要说什么。 然后他的嘴唇张开了一点,齿间发出气声,极轻极模糊,但能分辨出是一声。 “浅浅”。 她整个人一震。 不是害怕。 是被叫到名字的那个瞬间她全身的肌肉同时做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反应。 她的脸转向他。 那是本能,是她的“屿嫂”身份。 同时她的阴道夹紧了刚刚停在里面没多久的粗壮。 那是她的“母狗”状态。 她在黑暗里盯着他翕动的嘴唇。 他还在说。 他说:“浅浅。” 他在梦里找她。 找得很急,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他说:“浅浅。 她在哪。 你在哪。 你别。”他翻了个身。 这次不是轻轻调整,是从左侧翻成平躺。 羽绒服从他身上滑下半截,他的眉头皱起来,眼睑轻轻颤动,手指在身侧摸索。 他在梦里在找她。 他找不到她。 他说你会不会突然走掉。 不要走。 浅浅你不要走。 你别。 你回来。 他在梦里追赶。 他说这路怎么这么长,跑不完。 他还追。 他追了很久。 然后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 他说浅浅你今天穿他的球衣。 好看。 他说你第一次穿这件。 他说他一直想让她穿。 他说他在梦里也记得这件是夏天他刚拿到时他说以后你冬天穿会太长。 但她说我觉得刚好。 他说是。 他说好。 他说你在这里。 他说刚才是谁。 刚才是谁在那个角落。 他说刚才有人搂着你。 他说我跑过来他就不见了。 他说浅浅你旁边是谁。 他说你旁边的影子还没散。 他说是教练。 是的。 是教练。 那就好。 他说是教练他就放心了。 他说你要跟他说多休息。 他说你不能总替老师改作业改到半夜。 他说你的眼睛。 他说浅浅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 他说。 她在我龟头的又一次全根尽入中。 在他说“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的同一秒。 被操到了又一次高潮的边缘。 她用手背硬堵住自己整张嘴。 牙关咬住自己指关节。 血、泪、口水和从他球衣上蹭到的腺液全混在一起。 她把脚趾蜷在沙发垫边,每一次被撞都让她刚才搭在他膝上的左腿本能抽动。 他大概还以为她在梦里踢沙袋。 她在他念她名字的断续节奏里,被他看不见的最敬重的老师操了数不清次痉挛。 而他的嘴唇翕动最后吐出的呢喃是。 找到了。 浅浅。 原来你就在身边。 原来一直。 他说这句话时嘴角在微笑。 他的左手无意识在羽绒服上划着圈,那个圈正好是他第一次约她去食堂时给她画餐盘的形状。 然后他安静了。 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这次更深更沉。 他翻了个身。 侧躺,背对她,把自己蜷进羽绒服里。 他的鼾声重新开始。 比之前更轻微,每隔几十下停一息,又继续。 她趴在他身后被操入最深。 她的唇松开了自己被他守了多年的无名指。 她在他后颈背后对我嘶哑地说: “操。 他说找到了。 找到了。 他说原来你就在身边。 他说原来。 那是他梦里。 他跑到一条好长的路尽头。 看到一片油菜花田。 他说她在花田那边,穿着他第一次在器材室看到的浅蓝裙。 他说他叫她名字。 她转过头向他挥手。 他说他跑过去。 她就不见了。 他每次都是这样。 他梦见她,她消失,他找。 然后醒。 他醒来会跟她说刚才那个梦。 她说梦是反的。 他信。 他永远不知道他梦见她消失是因为她的身体正被另一个人的体温填满。 他听不到在他背后她屁股被撞得啪啪响。 他听不到他自己是睡在她旁边的最低沉背景音。 他只需要翻个身。 他就可以看到他从来没有在梦里看到过的真相。 但他从来不翻身。 他从高一到现在。 每次躺在和她最近的位置。 都不转身。 他怕转身会被她误会。 他怕他自己表现得太。 其实他如果转身。 他就可以看到。 他最敬爱的老师。 在他旁边。 正用鸡巴操他找了半梦半醒之间那位只存在于浅蓝裙的女生。 他说找到了。 是吧。 找到了。 在她的逼里。 只是不是你亲自找到。 是他自己找到的。 而你以为你找到的只是梦。 现在她又不见了。 她又消失了。 她被操到翻白眼。 被你自己的无知闷进羽绒服。 你以为她在身后安静地睡觉。 她安静是因为她的喉咙正被人从里面顶着。 她说不出你名字。 她每次你说'找到了'。 她就多被操一次。 这些年。 自从她遇见老师。 你每年都说。 找到了。 每一个找到都让她更远一分。 而你。 每一次。 都靠回同一个靠枕上。 第二天照样给她发早安。 咿。 找。 他梦里的田野是她的逼。 他跑不完的路是每次她骗他说水龙头坏了让他去楼下提桶的借口。 他说浅浅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 那是刚才深喉太久喉咙顶出来的淤血,冲进泪管。 他说。 他以为她哭。 不是哭。 是被操出的泪。 就是浅。 不是泪。 也是泪。 是被操出来的。 是被他自己他妈守护了好多年的鸡巴从别人胯下顶出来的。 操。 操。 操梦游狗。 操醒睡废物。 他梦里那身影不是教练。 是老师。 他看到的影子在他旁边。 他的手刚才就在他旁边。 他只要翻个身。 就可以摸到老师。 操他在梦里又逃掉。 他只当它梦境。 他说这路怎么这么长。 他从你还没遇见她那年就在跑。 他从你还没有给她那件球衣起就在跑。 他从她第一次在器材室说‘老师求你’那天就在跑。 他还追。 他怎么也追不上。 因为他每次追的方向是出口。 而她一直留在入口。 你往门口跑。 她往逼口缩。 你追她全程靠想象。 你跑到终点。 她早被灌满。 你说这路怎么这么长。 这条路从你家到她家的那排银杏到仓库到旧教室到他家沙发。 从这里开始。 到还没尽头。 她今天不会再消失了。 他明天醒来还可以看到她在他身边。 他说早。 浅浅。 你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 你呢。 他一边刮胡子一边说。 他昨晚梦到一片看不见边的金黄。 可能是油菜花。 也可能是银杏。 他说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她说为什么。 他说因为一醒来就看到她。 她没再说。 她没说他在梦里跑过的那片金黄。 是他女朋友的逼毛。 是他的老师的阴毛。 他说油菜花田太美。 他说他梦到她在里面笑。 他说她还穿着那条浅蓝裙。 他说他叫她名字。 她回头对他笑。 他说那是他最幸福的梦。 他傻不傻。 他永远都不懂。 他说再见。 浅浅。 她说再见。 屿哥哥。 今晚的夜也是她替他安排的。 她编的。 那扇被他想要推开的门在他身后。 他在梦里永远跑不到终点。 但他自己每次醒来却从来不查看自己的拇指。 他的拇指上还残留着那一层早就干涸但还没被擦去的体液。 他说他以为睡觉的时候流了手汗。 他说今天客厅湿度真高。 他说老师你家落地窗是不是漏。 她说没有。 他说奇怪。 这条缝怎么摸起来滑腻。 他说可能啤酒洒了。 他说浅浅你有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 她说好像是薯片。 他说对。 海盐味。 他永远不知道。 海盐味不是因为薯片。 是咸是因为她的汗。 甜是因为她的泪。 湿是因为她的高潮。 而薯片。 是他自己一小时前枕着她的喘息声吃完的最后一片。 他说海盐味薯片真好吃。 咿嗳。 他要翻身。 他的腿刚才动了一下。 他好像要。 他。 他把腿又缩回羽绒服里去了。 他只是挠痒。 他又睡去。 他。 他的鼾声又起了。 这次更重。 比上次更稳。 你操他的女人。 他给你打鼾。 他的鼾声和你操她的节拍。 一样。 慢一些。 但每分。 每分钟越来越接近。 他刚才还在浅的梦里找她。 现在干脆自己替自己被绿伴奏。 他呼出的气息全被你顶进她子宫。 他吸回去。 你抽出来。 同步。 他说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是他。 他有什么不幸福。 他在梦里是MVP。 他在梦里是冠军。 他在梦里她说她爱他。 他在梦里她是他唯一。 他从没在梦里见到你。 老师。 你一直在他梦里那个最角落的不在场证人。 他说他从来不做噩梦。 他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她。 他说有时候她想。 什么时候等他发现。 她就不用再偷偷溜走。 她说等到他发现。 他也许又会说。 妈的。 这路怎么这么长。 然后又继续。 不。 他不会发现。 他永远不发现。 她也不走。 她只是每。 每一次在他旁边睡着时都把他梦到的一切。 全还原。 他刚才说看到她。 她刚才是真的差点被他。 她差点被操到叫。 操。 又。 又高潮。 他又说。 这次是什么。 他啥也没说。 他只是轻轻。 轻轻咽了一下喉咙。 咕咚。 他咽。 她咽得比他更快。 她咽的是老师刚射在她逼最深处的精液。 他咕咚。 咽自己喉咙里积的睡沫。 她吞。 他咽。 他永远不知道他每次睡着后的清喉。 都来自她正在替别人吞精。 他说清喉是男人早晨的习惯。 他说以后他每天早上清喉。 都是他昨晚不知道的最后一波。 射了。 他说浅浅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她说没有。 他说奇怪。 好像有种小电机在转。 她说那是冰箱。 他说冰箱。 对。 冰箱。 冰箱是他家用了四年的旧双门。 它的门封早就松了。 每次启动都有嗡嗡嗡。 每次他上楼睡觉。 它进客厅。 和他俩刚才那节奏一样。 他说这冰箱真该换了。 她说不换。 她说换了就没有嗡嗡嗡了。 他说没有更好。 她说。 不好。 她说她喜欢。 他说为什么。 她说跟她耳朵舒服。 他说宝贝你真是跟谁都不一样。 他说你睡着的样子真安静。 她安静。 被操得连喉咙都被胃酸烫哑怎么不安静。 他翻身搂她。 他今天穿过沙发的那条手。 再次搭上来。 这次是她的锁骨。 他的拇指。 卡在她锁骨窝。 也就是她每次为了他没法进来的精液抹过的那片区。 他说你锁骨好凉。 他说我再帮你暖暖。 他说你总是觉得冷。 他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懂事的女生。 他亲她的额头。 她说她那时想。 他应该亲的是她刚才含过老师睾丸的嘴唇。 他说她的眼睛好红。 他说她昨晚又熬夜写作业。 他说你以后不要写了。 她说。 嗯。 不写。 不写作业。 她说。 只写每周给老师的自慰日记。 他说什么。 她说没什么。 她说刚醒。 说胡话。 他说你是不是太累了。 他说你歇。 我给你拿早饭。 他说你饿不饿。 她说饿。 他说你昨晚消耗太多。 他说你也觉得昨晚是场硬仗。 她说硬仗。 是。 硬仗。 他说浅浅你昨晚打胜仗。 她说赢了还是输了。 他说在我心里你永远赢。 她说我永远赢。 他说你永远赢。 他说你笑什么。 她说。 赢。 他说他对她说这样很好。 每天都想看她这样笑。 他说以后他工作再忙。 也让她这样。 她说。 这样。 在他身旁被另一个男人操。 被他当守护。 他说对。 他在他说'对'的下一秒被老师操到他从来没见过的角度。 他也在同一秒把自己那条压着的腿伸直打了个哈欠。 他说你真甜。 她也是。 还在装睡。 她说老师。 刚才他说你永远赢。 他在说这句话时她的逼正被你操出他今天永远看不进的赛后录像。 他说你永远赢。 她说。 赢了婊子。 赢了肉便器。 赢了被他最信任的防守后卫放水到从没守过的底线。 她说。 屿哥哥。 她说我真赢。 她哭了。 他说好端端怎么又哭。 他说浅浅。 她说没什么。 只是刚才被一个傻逼感动到。 他说傻逼是谁。 她说。 她自己。她关灯。他那个‘赢’字一直黏在她左边的酒窝里像一滴刚才高潮时溅上去但没来得及擦的精液。她翻了个身。 嘴角在黑暗中凹下去。 他说晚安浅浅。她没答。她只在心里对另一个人说。 老师。 这傻逼今晚又在她身边输了。他输给了自己每次的不好意思。晚安。” 周屿彻底睡沉了。 他在那番梦里嘟囔“找到了,浅浅,原来你就在身边”之后,整个人像把所有力气都花在了那条跑不完的田野上,现在陷入了一种几乎是昏迷般的深度睡眠。 他的呼吸极深极慢,十几秒一次,每次呼到一半喉咙都会极细微地哽一下。 然后继续。 他的左手从羽绒服里滑出来搁在沙发垫上,手掌朝上,手指微蜷,和他醒着时每次跟她讨东西吃的姿势一模一样。 那时候他会在食堂把饭卡递给她说“浅浅帮我刷一下我手上有球”。 现在这只手在睡梦里掌心朝上,像在讨一件他自己永远说不清的东西。 她从他身后的位置慢慢坐起来。 沙发弹簧在她移动时发出极轻微的咯吱,但他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化。 她把球衣下摆重新拉回原位。 那件他的旧队服上现在全是她的汗、她的唾液、他的精液在她体内被体温捂热之后从大腿内侧蹭上去的残余。 领口有她刚才高潮时咬出来的几个牙印。 极细微的,要对着光才能看到的小凹陷,和她上次在他生日前那晚咬他浴巾是同一个齿位。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茶几边拿起我的手腕,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她的手有些凉。 大概是刚才高潮后短暂的体温下降。 她拉着我穿过走廊,推开走廊尽头那间客房的木门。 这间房平时不怎么用,只有江哥来打扫时才会开门通风。 房里有一张单人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搁着一盏旧台灯。 窗帘没拉,窗外的雪光透过玻璃在床单上投出一片极淡的白。 她把门锁上,咔嗒。 锁舌弹入门框扣槽。 然后她转身把我推到单人床上,自己跨上来。 面对面,骑在我身上。 球衣被她从头上脱掉扔在床脚的地板上。 全裸,只剩白色过膝袜裹着她的小腿和膝盖。 她的阴唇在她跨上来的动作中分开。 她用手扶正龟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渗液的穴口,往下沉。 噗嗤。 比刚才沙发上侧躺更深更响。 “锁门了。 这扇门锁了。 外面那个废物还睡在沙发上。 他刚才说找到了。 说原来你就在身边。 就在身边。 他身边。 他在梦里跑过一整片田野。 那片田野其实是这张客房的单人床。 他就在门外。 他女朋友跨在老师身上自己上下骑。 他刚才说你的眼睛。 怎么这么红。 他问是不是熬夜写作业。 她说是。 她的作业就是每周给老师写自慰日记。 他不知道作业不是黑笔字的。 作业是她的各种丝袜叠在枕头下。 他说他以为那是他最早习惯的她的薰衣草洗衣液。 其实那是她每次从老师家带回去还没洗的骚水味。 他说你以后不要写了。 他说让她早点休息。 她刚在他说话的同秒。 在自己坐下去的同时。 用他摸过她腰的手。 掐自己的阴蒂。 她对他点头说好。 他说乖。 他每次说她乖。 她的阴道都自动在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上多加一次收紧。 他说你今晚好像瘦了一点。 他说腰比平时更细。 她没瘦。 是她刚才侧躺后入时臀肌绷太久。 他说她做瑜伽真有效。 他说你看你现在躺在他旁边。 他说浅浅你身上好香。 她说谢谢他送的洗发水。 他说不是洗发水。 是他第一次托她去买的那盒润肤霜。 她说对对。 一直用。 他说真好。 她没用它涂手。 她用它涂逼。 每次在他以为她在浴室抹脸的时候。 她正在用他的生日礼物做另一种润滑。 他还说下次多屯几瓶。 他说他发现她用得比以前快。 她说因为每次去老师家之前。 都要提前涂。 他说浅浅你对护肤真认真。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他的滑板鞋还搁在玄关旁边。 他明天穿鞋。 鞋带会碰到今晚滑到鞋柜下那团擦过她的湿巾。 他会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他说怎么这纸巾这么黏。 他说可能是擦橘子。 他说。 橘子。 对。 橘子。 他昨天吃过橘子。 他说那橘子是她在楼下水果店给他挑了半个小时的江哥同款。 他说那橘子特别甜。 他说她总是能买到最好吃的东西。 他说她说那是江哥挑的。 他说江哥是谁。 她说你不认识。 他说那就好。 反正橘子甜。 他不知道他说的甜。 不是橘子。 是精液在纸巾上氧化后的甘油味。 但他永远。 只知道橘子。 操。 操。 今天真他妈够了。 他刚才说'江哥是谁'。 他这辈子最接近真相的时刻。 就是问起江哥的全名。 但她回答你不认识。 他立刻放心。 他说那就好。 他说只要不认识他都不算小三。 他说这是他的逻辑。 任何东西只要他没听过名字都不算威胁。 他说他以为他的爱情就像他的球赛。 场上的每一条规则都能在裁判手册里查。 他不知道场外有一条永远不会吹哨的。 就是她阴道里来去无数却始终没有姓名的。 不是江哥。 是老师。 是他每次训练完对她说。 今天训练的成果全托他帮忙。 他说'老师今天又教了我们新的新技巧'。 他说好开心。 她说她也好开心。 他说他要去洗澡。 她说去吧。 他说他说。 他不知道他说这些的时候。 她的手掌正覆盖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最后温度。 和她逼里另一根,已经操了快一整晚的鸡巴。 同步。 同时。 同一个人在感谢另一个人。 操。 操烂这个贱货母狗。 操穿他的梦游奖杯。 他在梦里又把训练服忘在更衣室里。 他说让老师帮他拿。 他说这是他最信任的教练。 他说她也要好好听。 她说她每节课都听到了最里面。 他说浅浅你真是模范。 她是。 模范母狗。 他是最佳后卫。 两个人的奖杯都是老师的。 他和她的默契不是在球场上。 是在他睡着以后。 他打鼾。 她被操。 他做梦。 她高潮。 他说'找到'。 她喊'走了'。 他说'浅浅早'。 他在每个早晨都对她说。 他说。 他说。 咿。 啊啊啊啊。 到了。 在他梦里他正在投进那个绝杀的同时。 她跨在老师身上又高潮。 他明天早上会问她。 你今天早晨为什么比昨天更漂亮。 她说因为昨晚沙发很舒服。 他说对。 很舒服。 他说下次再来老师家通宵看球。 他说他觉得这客厅有魔力让人入睡。 她说那是因为有魔力鸡巴。 他说什么。 她说没什么。 她说暖气魔力。 他说对。 暖气真暖。 他伸手去调老师家墙上那个老旧旋钮,嘴里念着去年冬天他妈教他调暖气的口气。 他永远不知道那旋钮上的灰尘里有一层是她上次高潮时用手撑着墙喷射在上面的透明体液。 他说这旋钮怎么有点浮锈。 她说那是空气潮湿。 他说对。 他家也一样。 她没告诉他们家那浮锈是江哥上次刷墙时不小心漏掉的。 那上面还有自己今天凌晨假寐时被操出的淫水。 和他早上调暖气时拇指按上去的同一个位置。 操。 她在自己最后这句脏话以后瘫在他床边的单人床上,汗和眼泪全蹭在那件团在床脚的他的旧球衣上。 明天他拿回这件球衣的时候。 那上面所有她留下的东西都已被洗掉。 但隔壁那间房的门缝里还残留着锁门时她高潮夹出来的精液。他永远不会推那扇门。 因为他从高中到现在都没学会转门的另一边。” 深夜快三点。 客厅的暖气片仍不时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热胀冷缩的咔嗒声,窗外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路灯透过落地窗投进来一大片静谧的冷白。 空气里浮着昨晚啤酒、薯片、花生和某处擦过精液还没丢的纸巾混合成的暖气过滤后的余味。 周屿还睡在沙发原处。 他从左侧又翻成了平躺,羽绒服全滑到地板上,毯子裹着他的一只脚。 他在梦里比刚才醒着时更活跃。 他的手指偶尔抖一下,像在投篮;脚趾有时也蜷一蜷,大概又在梦里跑那片田野。 他嘴唇微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偶尔舌头轻轻顶出又收回像在吞梦话。 她赤脚走回客厅。 灯光仍是电视播放时那种待机切换成夜间模式的暗蓝灰,落在拖鞋和她的白过膝袜上。 她把被我拉在床脚的球衣重新套回头上。 那件他的旧队服已全皱了,上面全是她的汗和她刚才擦在他衣摆上的体液。 她把球衣下摆往大腿方向拉了拉,重新跪到他沙发边。 不是搞醒他。 是让他继续睡,只是把沙发垫上那团还裹着刚才高潮水印的小垫巾抽走,重新帮我从沙发的另一头坐起身。 她背对我,重新用手肘撑住沙发扶手,球衣后摆一直掀到腰际,露出全裸的臀部、过膝袜、和刚才被重新操到微张的红肿阴户。 龟头又一次从她身后进入。 噗嗤。 比刚才更滑,因为她的阴道几乎没干过。 她咬着刚才从羽绒服上揪下来的那一小片他打篮球受伤时手边一直贴着那款皮肤色的防水创可贴。 她把那东西叠成小方块牙陷进去。 在被重新操入的瞬间把叫床压成闷响。 窗外的雪停了,风也没了,整个小区从来没那么安静过。 电视屏幕跳回节目标题页。 录播全明星赛的简介缓慢滚动。 她在他平稳的鼾声和屏幕上滚动的名单背景音下被操了很久。 她让最后的冲刺全押在他下一次翻身的间隙里。 他用右手挠自己的鼻梁又缩回毯子里。 他的脸在睡梦中毫无戒备,鼻翼轻轻翕动的频率和她被操的力道恰巧重合。 清晨六点半。 雪停了,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只是在地平线以下透出极淡的灰蓝。 窗外小区的路面覆着薄薄一层新雪,几只麻雀在银杏光秃的枝丫上抖着羽毛。 周屿翻了个身。 这次不是睡梦里的无意识翻身,是慢慢醒来的那种。 他的眼睑颤了好几下,然后睁开一只眼。 他伸了个懒腰,手臂碰到旁边。 她蜷在沙发另一端裹着他的羽绒服,脸埋在他那件旧球衣里,头发散在沙发扶手上。 他说浅浅我昨晚睡着了,球赛没看完。 他说这话时还沙哑嗓子。 她从羽绒服里探出脸。 眼睛还有点红,但笑得和平时一模一样:你喝了几听就倒。 他说那加时谁赢了。 她说客队绝杀。 他说他等下看回放。 他坐起来时发现自己的运动裤上有一小圈他自己睡着时无意识勃起后留下来的前液湿痕。 硬币大小,在灰色裤子上洇成深灰。 他脸一下红了,赶紧把靠垫抱在身前,支支吾吾说可能做梦太热了。 她说什么梦。 他说梦见你了。 到处找不到你。 后来找到在好远的地方。 她说然后呢。 他说然后他醒了。 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冷水哗哗响。 路过门边弯腰捡地板上一团昨晚擦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说怎么这纸巾黏糊糊。 可能是擦橘子。 她在客厅回他。 对,橘子,昨天江哥挑的。 他刷完牙出来时她已煎好蛋,锅铲在平底锅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把那件昨天她穿过的旧球衣从沙发角落里捡起来塞进背包。 说这衣服还得洗,昨晚丢了汗味。 她说确实。 午后她回到家。 她把昨晚穿在身上的白过膝袜从腿上慢慢褪到脚踝再从脚上拔出来。 袜口松紧带已被汗和喷溅的体液浸软不再有绷断回归的声音。 她从第一层买回时那个崭新的弹力纤维,折叠成刚好放进枕头套最略窄夹层的方块。 第二十一层。 二十一层。 上一次这层放进枕头时她在他喝醉的队友公寓里把自己胸口名字印在别人床上,这一次躺在第二十层上:她在昨晚的瑜伽垫旁边沿着他打鼾的频次同步插入又退出。 她把熊抱进被窝。 熊的左耳昨晚歪得尤其狠,被她今天凌晨最后一波高潮时不小心用肩胛骨压出的一道极深折痕。 她把熊翻过来抚摸那道折痕:“屿哥哥。昨晚他在梦里找她。 找了很久才在田野上找到。 她说她站在一片很远的田野上。 其实不用那么远。 就隔着沙发扶手。他在梦里问她在哪。 她回人在沙发上。 他说她穿这件球衣好看。 她说那件昨晚蹭到他无名指上那块还没干的水。 不是汗。 是她刚才高潮后自己没来得及擦干净的逼水。他说她护手霜涂歪。 她把球衣给他带回去。 他自己明天洗。 他洗时发现袖口那片有一点硬。 他说可能是啤酒。 她说是。 他说谢谢她昨晚陪他看决赛。 她说不用。 她说昨晚的沙发今晚你补睡回放。 他说好,晚安,他说,她说,关灯。他的无名指和她的逼在同张沙发上完成了同样一场加时。 他永远不知道,她觉得没必要。”她把熊的头靠在自己下巴下。 酒窝在暗中软凹下去。 她睡着的姿势和昨晚他在梦里找到她时一样。 躺在离他很近的某处,唇角微翘,眼睫轻轻盖在还没消的泪痕上。 枕头下面现在第二十一层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