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禅意会所。 檀香的味道本该让人静心,但在舒慧闻来,却像是在掩盖某种腐烂的腥味。 她推开“观云阁”的厚重木门,下身传来的粘稠感提醒着她,赵刚那腔腥臭的精液还在她那道红肿的肉穴里缓慢滑动。 屏风后面,坐着三个男人。 中间那位年过五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儒雅随和的正是老严;左边是个大腹便便的煤老板,右边则是审计组的副组长,姓王。 “舒副总,来得挺准时。”老严慢条斯理地洗着茶杯,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舒慧那件仓促套上的紧身包臀裙上扫视,“身上这股味儿……刚才忙着呢?” 舒慧心头一颤,强撑着笑意坐下:“老严说笑了,深夜赶路,难免狼狈。审计的事……” “审计的事,得看你的‘诚意’够不够深。”老严推过一杯茶,语气陡然转冷,“王组长还没见过舒副总的‘业务能力’,今天你就在这儿,帮王组长‘理理账’。” 老严打了个手势,两个壮汉服务生立刻上前,将舒慧架到了茶室正中央。 那件昂贵的包臀裙被暴力撕开,露出了舒慧那对还在轻颤的乳房,以及那条湿得发黑、甚至还挂着赵刚白色浓精残迹的蕾丝内裤。 “啧啧,原来已经被人‘开过光’了。”煤老板狞笑着,一把扯下舒慧的内裤,那道由于刚经历过暴操而充血外翻、正不断溢出白浊液体的红肿骚穴,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 “老严……不要在这儿……”舒慧哀求着,却被老严一把揪住头发,强行按在茶几上。 “王组长,这可是我们行业里最紧致的‘保险柜’,你先请。” 王组长站起身,解开西裤,露出一根紫黑肥硕、顶端满是粘液的巨根。 他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扶着那根由于欲望而变得滚烫的肉棒,对准舒慧那道还在淌精的窄穴,顺着赵刚留下的粘液,“噗嗤”一声连根没入。 “啊——!”舒慧痛苦地仰起头,十指死死扣进红木茶几的边缘。 王组长像是要把舒慧捅穿一样,疯狂地摆动肥硕的屁股。 每一记重扣都带起大股混合着新旧精液的泡沫,在空气中炸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 “好紧!这骚穴简直是个吸精的无底洞!”王组长兴奋地咆哮着,双手狠狠扇着舒慧那对乱晃的白嫩屁股。 老严也没闲着,他绕到舒慧面前,掏出自己那根由于兴奋而胀大如驴鞭的阳具,直接捅进了舒慧那张刚求饶过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尖叫。 而那个煤老板则从背后推挤,用那对油腻的大手疯狂揉搓舒慧那对满是指痕的奶子。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盖过了悠扬的古琴曲。舒慧在那张茶几上,被三个权力巅峰的男人轮番蹂躏、羞辱、暴插。 她的子宫被王组长那根粗暴的肉棒磨得阵阵发麻,意识在极度的快感与羞耻中彻底模糊。 “都射进去!把审计的坏账全填在她的骚穴里!” 老严发出一声狂笑,猛地抽出被口得发亮的阳具,反手将舒慧翻了个身,从后方猛地捅进那道早已被操烂、正疯狂流水的肉穴。 在几百下如雷霆般的猛攻后,老严在那道不断痉挛的窄穴最深处,发动了最后的喷射。 紧接着,王组长和煤老板也先后在舒慧体内爆发。三股新鲜、滚烫、浓郁的精液,咆哮着撞击舒慧的子宫壁,将赵刚之前的残余彻底冲散。 舒慧瘫在茶几上,下身那道合不拢的红肿骚穴里,满满一腔粘稠的白浊正如喷泉般向外溢出,顺着红木桌脚一滴滴落下。 就在她几乎昏死过去时,她突然在屏风缝隙处,看到了一道一闪而过的闪光灯。 那是记者的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