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福的一周从周二开始了,那天晚上十点半,学了一晚上的我从房间里悠哉游哉地走出,困得忍不住打起哈欠了。 客厅里的灯已经黑了下去,母亲的房门紧锁着,估计已经准备睡觉了吧。 我飞快地钻进浴室里洗完澡,穿好衣服后走到母亲的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十几秒后,房门被母亲打开,她怯怯地从里面探出头来,身上穿着成套的粉色睡衣,头发散乱,眼睛在黑暗里一颤一颤的。 “妈。”我礼貌地站在门前喊了她一声,退后几步,给她让出了一个身位。 “嗯。”她低下头含糊地应了我一声,随后从门内走了出来。 我走上去牵住她的手,拉着她慢慢地往我的房间里走去。 我拉着她进了门,然后转身将房门锁上。 她呆呆地站在门边,一只手缩在胸前,显得有些局促。我微微一笑,拉着她走到床边,松开她的手自顾自坐下。 她站在我的面前,嘴唇轻轻抿着,眼睛看向雪白的床单,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妈,您是不是忘了什么?”我微笑着出声提醒。 她慌乱地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愣了两三秒后,这才像是想起昨天的约定来,僵僵地给我鞠了一躬。 不过我并不是很满意,这一躬看起来才三十度不到的样子,一点都不能体现出母亲的诚意。但谅在今天她是第一次,我也就没多追究什么。 “坐吧。”我轻拍了一下我的身旁,示意她在这里坐下。 她听话地移了一步,用手抚了抚蜜臀上的衣褶,在我的身旁静静地坐下。 我们之间间隔大约十厘米吧,她落座的时候还有意往旁边挪了一下,但这些我都不是很在意。 “妈,您要不想看就先闭上眼吧,我很快就好了。”我从身后摸出了早已放好的润滑油,在她闭上眼后熟练地脱下裤子,把润滑油抹在了左手上。 我握着早已硬挺的肉棒开始撸动,母亲的胸脯就在一旁不安地起伏着,看得我很是心动。 “妈,把手给我。”我伸出右手去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好。”她嘴上虽很自然地应答了,但按在胸口的那只手明显紧张了起来,压在两团肥硕的乳肉间,挡住了些许风光。 “妈,把另一只手放下来,别那么紧张,我不会对您怎么样的。”我牵起母亲递过来的那只左手,放在手掌心内好好地抚摸着。 母亲同样很听话地把另一只手放下,她紧紧地闭着眼,嘴唇也被微微地抿了进去。 我一边把玩着母亲的纤手,用大拇指品味着细腻的肌肤纹理,一边幻想着母亲就用这只手帮我手淫,玉手抓握在红透了的肉棒之上,就好像一只白蛇缠绕在巨龙上。 “妈,您放轻松,身子别绷得那么紧。”我再次出声安抚,还把自己的掌心紧紧地贴在她的手上,想着通过这种方式让她在镇定一点。 “嗯。”她咬了咬唇,从唇缝间轻轻地吐出这一声。 随后,她仰起头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垂在脸前的发丝顺着落在了脑后边,将她完美无瑕的侧脸露了出来。 深呼吸过后,她整个人放松了很多,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就好像睡着的小猫。 我握着她的手一动也不动,她难得在我面前如此镇定,应该让她好好地适应一下的。 几分钟后,我感觉肉棒有些酸胀,显然是快来感觉了,估计还能再坚持个五分钟吧。 这时候,我轻声开口道:“妈,今天您先闭着眼,感受一下环境,明天我们还这样,但我要您睁开眼,好吗?” 母亲听到我的说话声后,轻微地抬起了上唇,呆愣片刻后,才娇羞地低下了头,轻声说了句“好”。 第二天,我在学校里只要一有空就开始写作业,为了在晚上好好跟母亲“交流交流”,我可是卯足了牛劲。 晚上大约九点五十多,我完成了今天的学习,一脸兴奋地把桌上乱七八糟的试卷收好,带着衣服跑进了浴室。 一洗完澡,我就来到客厅呼唤母亲,她在看到我的身影后,就很识趣地站起身来,穿着那一身酒红色睡衣走了过来。 这次是我先进了房间,坐在椅子上等她进来。 她那曼妙的身姿在几秒钟后款款而至,因为我昨晚没有没有跟她说要换衣服,她索性就还穿着遮盖了全身的睡衣,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她慢慢地走进房间,转过身去关上门,在门口愣了几秒钟后,这才不好意思地给我鞠了个躬,还是跟昨天一样,都不认真弯下去,可让我有些恼怒了。 “妈,再弯一点。”她刚直起身子,我就开口提醒道。 “啊?”她疑惑地说了一声,还是僵僵地站在那里看我。 “我说您能不能再弯下去。”我站起身来,眼神里闪过一丝锋芒。 “噢。”她听懂了我的意思后,一点想要反抗的感觉都没有,再度弯下腰给我鞠了一躬,我站在她的上方高高地俯视着她,这次大约有五十度了,我满意地露出了微笑。 在她鞠完躬后,我走到床边坐下,用眼神示意她过来。她很是听话,温柔得就像日本文化中大和抚子式的女性,乖乖地听从丈夫的任何命令。 她坐下来,刚想闭上眼睛,就被我出声打断了:“妈,昨晚可是说好了哦。” 她身子僵了一下,乞求似的看了我一眼,在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后,无奈地轻叹了一声,睁着眼睛,呆愣愣地看着远处的书桌。 我兴奋地脱下裤子,给鸡鸡抹上润滑液,然后伸手将母亲的左手牵起,放在掌中好一阵抚摸。 “妈,今天过得咋样?”我开始跟母亲聊天。 她一时没回过神来,眼睛里空洞得好像没了任何东西,直到我第二次出声呼唤她,她才像是从梦中清醒过来,轻柔地“嗯”了一声。 “妈,我问你今天过得咋样?”我见她居然不好好回答我,就拽着她的手往阴茎那靠了一靠。 她立刻就慌了神,急忙扭过头来观察,但在看到我那根粗壮而又淫靡的肉棒之后,羞得立马扭过头去。 我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她也没有一丝想要反抗的样子,整只手柔若无骨,被我拉着扯来扯去。 “妈!”我又一次出声喊她。 “噢···噢···还···还不错······”她明显是怕了,明显害怕我进入那种发狂的状态,连忙出声回应,只是脸上的红晕更浓厚了。 “昨天晚上有好好睡觉吗?”我继续问道。 “嗯···有······”她青涩地应了一声,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看,就是不敢往左边转来一点。 我稍微往她那边靠了一点,右手轻轻地撸开她的衣袖,朝着睡衣底下更加雪白的肌肤摸去。 “别···别······”她感受到我的猥亵,一开始还没有反应,直到我把她的睡衣撸到了她的手肘出,把她雪白无暇的小臂露了出来,她才开始想要阻止我。 “妈,我不想摸您的手了,您允许我摸哪里?”我轻轻地攥住她的手臂,扭过头去向她发问。 “腿···腿吧。”她没有选择拒绝,继续放低了自己的底线。 “妈,我不想摸腿,搂您的腰行吗?”我狡猾地盯着她的眼睛,继续试探着她。 “不···不要好不好?”她忽然间变得好勇敢,居然开始拒绝起我来了。 但我知道这还不是她的底线,毕竟她如果真的愤怒了,现在就可以一巴掌扇过来。 “明天用手帮我,还是今天让我摸您的腰。”我的语气里隐隐藏着威胁的调调。 她怔在那里,脑子里像有无数乱马踏过,在最后要做决定的关头,她的身子微微一抖,嘴唇在颤动中吐出话来:“我···我答应你······” “别···别靠我太近······”她话音还没落下,我的大腿就已经贴到了她的腿上,然后一伸手把她的腰搂入怀中,隔着她那薄薄的睡衣抚摸着她的肌肤。 那一瞬间,她浑身上下都像是过电般轻轻一颤,她害怕地立马就想闭上眼睛,但却被出声止住了。 “妈,别闭眼。”我靠在她耳边命令道。 她只好委屈地再度将眼睛睁开,在眼皮打开的瞬间就将眼神往右上飞去,眼角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晶莹。 我紧紧地搂着她的腰,鸡巴就矗立在她身旁只有一个大腿的地方,“噗呲噗呲”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在她耳边响起,听得她耳垂都已经泛红了。 她被我握在手中的腰部到现在都还有轻微的颤抖,我微微一笑,把手从衣摆下方伸进去,贴进了她温热的皮肤。 她整个人先是一僵,后又紧紧地咬住了唇,闭上眼睛强忍着我的调戏。 “妈,别闭眼。”我有一次重复道,只是这次威胁的意味更重。 几秒后,她又喷出那令我熟悉不过的鼻息,绝望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我的手掌已经顺着摸到了她的小腹之上,往上,是母亲丰润的肥乳,往下,就是我垂涎的美鲍。 我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纹理,有些地方的触感明显有些不同,看来那就是妊娠纹了。 这可是我跟母亲深度绑定在一起的标志啊,它的存在就像是在跟世人证明,我王佳豪就是她殷梓兰亲自生下来的孩子,在肚子里等待了十个月,然后从她最隐私的那个部位降生。 想到这里,我就变得异常兴奋,一边抚摸着那几道细细的妊娠纹,一边开口调教起母亲来:“妈,我当时就是在这里面吗?” “嗯。”她偏着头,不情不愿地应道。 “那您当时一定很辛苦吧。”我邪笑着看着她的侧脸,脑海里想入非非。 “嗯。”她这声配合着鼻息一起出来,听上去就像是呻吟一样,弄得我鸡巴猛地一跳。 “那您后不后悔生我下来?”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继续往上摸去,大片滑嫩嫩的肌肤从我的手上流过。 “后···后悔······”她轻哼着说出这句话来,声音变得有些颤抖,胸口的起伏也变得很是紧促。 正当我的手快要攀上母亲的巨乳之时,突然伸出来一只手将我按住。我看见她侧着摇了摇头,下唇咬得更死了。 “不让我摸吗?”我继续享受着她脸上的神情,语气中又多了一丝狠辣。 “不···不要···不要好不好?”她声音还是很软,但语气里却多了几分坚决。 “那您告诉我,您到底后不后悔生下我?”我渴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不···不后悔。”这声音听上去很挣扎,不是我满意的答案。 我继续尝试着把手往上伸去,但却被她死死地按在那里,按得她胸口都发疼了。 “那如果让您重来一千遍,您都会选择生下我吗?”我再次抛出了一个问题。 “愿意······”她无力地给出了这个答案,我的手顺利成章地落了下去,从她的衣服里推了出来。 “妈,我要出来了,您告诉我您今晚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衣好不好?”我额头上溢出一滴汗水,抓着肉棒的左手开始了大力的冲刺。 她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挣扎,身边一连串“啪啪啪”的巨响绕得她心神不宁,苦痛的感觉蔓延上她的全身。 “红···红色······”她面无血色,松开被自己的紧咬着的下唇,给出了她的答案。 听到她的答复,我放纵地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喷洒出来,这一次射精简直比以往要爽上千倍。 我拿出纸巾收拾好战场,一边穿着裤子,一边对着她说道:“妈,明天我们休息一天,后天您再来。” 她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急匆匆地就要站起来。 “但是,后天您来的时候,可要乖乖听我的话哦,知道吗?”我凑到她的耳边叮嘱了她一句,她脸上的血色在瞬间凝固在那里,瞳仁中刚燃起的希望瞬间湮灭。 “嗯。”她颤抖着应了一声,随后飞快地站起,急匆匆地从我的房间里赶了出去。 母亲的心累了,所以她放弃了很多抵抗,可我的心不累,我还要加倍玩弄着她。 周四,我特意留出了很多时间,九点半一到我就去洗澡,然后走到客厅里牵起母亲的手。 我带她来到了她卧室的门前,牵着她就想往里走去。 她突然间爆发出很大的力气,一把将我的手甩开,然后皱着眉头怨怼道:“不是说好只在你的房间吗?” 我笑了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您跟我进来,我挑一套衣服给您。” 她眉宇间闪过一丝怒意,双手再一次抱在胸前,无奈地叹了一声,跟着我走进了她的房间里。 我冷冷地站在一旁,看着她乖乖地走到自己的衣柜面前,主动为我拉了开来。 “妈,您还记得您之前在爸爸宴会上穿的那件黑色亮片长裙吗,就穿那件吧。” 她听到我的话后,神色忽地一凛,像是一阵寒风袭过,把春天的一切都给带走了。 “扔了。”她头也不回地答道。 “扔了,干嘛扔了?”我明知故问。 “你说呢?”她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连忙收起了嘴角的邪笑。 那么贵的衣服,我猜她是不舍得扔的,只是故意藏了起来,不让我找到罢了。 “那您还记得国庆我们出去吃饭的时候您穿的衣服吗,就穿那套好了。” 她的眼神一沉,半张脸忽然坠进阴影当中,片刻后,她冷冷地扭过头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 “你什么意思?”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丝毫没有前几晚的乖巧温顺。 “妈,当时您醉着酒从餐厅里走出来,穿着那套衣服站在我旁边,当时有一阵风吹过来,然后您的发丝就往我这边飘,我当时就愣在那里,我心里想我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你,就好像是从天上走下来的。”我盯着她的眼睛真情流露,说着说着,就看见她眼里的坚冰慢慢融了下去。 “妈,那天晚上,您真的很美。”我这句话还暗指那晚她在床上的表现,那样子的她才是我见过的最美的。 她的眼睛里像是沉进了什么东西,一句话也没说,默默地转过头去。 我识趣地从安静的房间里退了出来,走回到自己房间,坐在椅子上乖巧地等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