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拜托了。 从那以后,我的校园生活彻底改变了。 像以前那样,靠堆起讨好的笑容融入周围,已经不复存在。 我无论何时,即使在教室里、休息时间里,都紧贴在大吾君身边。 理所当然地,周围人只是远远地看着,没有一个人来搭话。 他们大概在用看待怪物的眼光,看着和那种【蛮族】形影不离的我吧。 但是,这样就好。反而正中下怀。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与大吾君以外的人的对话,不过是杂音。 只要其他各路牛鬼蛇神闯入视野,或是听到他们对他嗤嗤地蔑视的声音,我就会感到无比烦躁。 我从不知道,被人说喜欢的人的坏话,是这么令人恼怒的事情。 ……最初,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最近我感觉到,这种心境的变化,似乎并不仅仅是因为【喜欢的人被说坏话】这个理由。 因为,不仅是对班上的男生,即使是对只是在路上擦肩而过的陌生男性,我也会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 当然和对待同学时的愤怒程度完全不同,但光是看到他那贫弱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蔑视他、想欺负他……一种莫名奇妙的黑色冲动在我内心深处隐隐作祟。 首先能想到的原因,就是那天浮现在我左胸和屁股上的那个神秘的『QOS』刻印。 不过,就算去问大吾,他大概也不明白吧。 他自己似乎也不太清楚那是什么……。 所以我也不会去跟大吾商量。 而且如果商量了,他可能就会想办法把这个消除掉。 我一点都不想消除这个刻印。 不如说,每次透过镜子看到这个文字,我都会涌起一种绝对的实感——【我是属于大吾这个真正雄性的】,甚至觉得这就像是我独有的骄傲的证明。 所以,现在我只是拼命忍耐着这股黑色的冲动。 大吾的尺寸,在这个疯狂的缩圣教世界里是绝对的异端。 考虑到他的安全,我绝对要避免做出无谓引人注目的举动。 虽然我们交往这件事本身是公开的,但那个超出规格的尺寸必须保密……。 即使那股莫名奇妙的冲动快要失控,只要能保护他,我就能忍耐。 我的世界里,只要大吾能笑着,那就够了。 所以表面上,我假装遵守着学校【仪式每3天一次】的规定。 因为如果太过频繁地使用行为室而引人注目,大吾被教团或老师盯上,处境比现在更糟的话就麻烦了。保护他的安全也是我的职责嘛。 ……虽然我是这么想的。 但每次上缩圣教的课,每次老师在讲台上宣讲那些教义时,我都能感觉到心中滋生出一股漆黑的叛逆心。 当然,为了保护大吾,我不会说出口。 取而代之的是,在谁也听不到的内心世界里,尽情地蔑视他们来发泄压力。 (三厘米的圣人?真是笑死人了。在知道了大吾这个真正雄性的我看来,你们才是生物的最底层不是吗!) 被说成劣等的六厘米之类的,反而觉得还算好些。 嘛,对我来说这两者都同样是『劣等』……但这不是当然的吗? 一定是那种进去感觉都察觉不到的空荡荡的东西。 用那种东西,雌性怎么可能快乐。 (用那个又大又热的东西,把最深处填得满满地贯穿,才是最舒服的啊………) 不好。明明还在上课,胯间深处却一阵悸动,又湿了。 这种想法不好。因为会让我立刻变得无比想和大吾做爱……。 我紧紧夹住大腿,强行切换了那些淫秽的思绪。 总之,都是因为这种疯狂的『缩圣教』教义在传播,大吾才会被人在背地里中伤,被认为是劣等。 明明事实完全相反……他才是比谁都优秀的雄性……。 (缩圣教。这样的宗教,要是消失不见了该多好……) 明明在上课,我却这样回想起他的极粗肉棒,打湿了股间。 等到放学什么的,我实在是不可能忍耐得住。 然后当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在大吾君的耳边低语。 【大吾君……我想做爱,呢…】 于是我们躲在4楼几乎没人来的女厕所里,互相贪求着彼此。 【在厕所里做爱】什么的,普通人根本不会想到。 因为他们有那种【要在固定地点、用固定形式来做】的固定观念。 如果在这个世界里,与三厘米的圣人不可缺地举行仪式的女生才是『优等生』的话。 至今为止拒绝所有邀请、回避仪式的我,按照教义来说完全是个问题儿童。 然而,一旦涉及到进行行为的地点,我却也被他们那种无聊的常识所束缚着。 之前――想快点做爱。忍不住了,但是行为室不能用。怎么办? ――当我这样问他时,他说【那在几乎没人来的厕所里做?】,当时受到的冲击很大。 要在那里做!? 这样。 但是,实际试了一下……这真是最让人兴奋的! 可能被别人发现的刺激,以及在马桶座上被注入粗种子的背德感。 和普通的做爱不同,有一种让人头脑发狂的快感呢……… 我跨坐在坐在马桶座上的大吾君身上,双腿交缠,深深地、深深地连接在一起。 每当听到走廊里有人走过的脚步声,我的内部就会不由自主地猛地一缩,紧紧地榨取着他的肉棒。 每次这时,大吾君就会从下方用力挺腰,一股仿佛直接殴打我子宫的压倒性质量贯穿而过。 滋噗!!! 咚锵!!!…… 为了防止发出声音,大吾君深深堵住我的嘴唇,缠住我的舌头。 无法呼吸。 但是,从下方疯狂的快感不断向上冲击,脑髓被烧得一片空白。 【嗯… 嗯嗯……嗯————————!!………】 (啊啊… 要来了、要来了! 被大吾君的肉棒,我、又要去了呢………) 滋噗滋噗滋噗……噗咚!!!…… 【嗯嗯嗯嗯嗯————————!!…………】 (啊呃啊呃啊啊…… 呃、去、去了呢………) 嘎库嘎库!! 比库比库!!…… 被堵住嘴的我像野兽一样向后仰起,在马桶座上剧烈痉挛。 同时,仿佛致死量的灼热生命的奔流注入我的最深处,我能感觉到肚子被撑得鼓鼓的。 ……做爱,真的是太舒服了。 每次用全身接收大吾君灼热的种子时,我都从心底这么想。 哈啊……我生为女人真是太好了……呢…… 度过那样糜烂的日子,从和大吾君第一次交合到今天正好三周。 终于,【审判之日】来临了。 在学园的女厕所,单间里。 我用颤抖的手,紧紧握着细长的塑料验孕棒――妊娠检查棒。 那天虽然凭直觉立刻就知道了,但这个验孕棒要怀孕后过了【三周】才能知道检查结果。 【……呼】 我有自信。 因为那天,那么多大量又浓稠的热热的种子,被全部灌注进去了啊。 怀着祈祷般的心情,注视着验孕棒的小窗口。淋上尿液后过了1分钟。 结果窗口慢慢地渗出了颜色。 几秒钟后。 小窗口上,清晰地浮现出了『阳性』的线条。 【……! 太好了……!】 欢呼声差点漏出来,我慌忙捂住了嘴。喜悦沿着脊背直冲上来。 我,怀孕了。真的是那位大吾君的孩子……! 我立刻冲出单间,向大吾君那里跑去。 在没有人的走廊角落里,把验孕棒给他看。 【……阳性啊。太好了呢,丽华】 【嗯嗯、嗯……!… 有了小宝宝……了…………】 他放下了平时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非常为我高兴。 他用大手怜爱地抚摸着我的肚子。 光是那只厚实手掌的热度,就感觉又要湿了。 啊啊,好幸福。 但是,不能一直沉浸在这种幸福感中。 这个阳性反应,并不仅仅是怀孕报告。 这是【武器】。 这是为了彻底粉碎那个只有三厘米的东西却吹嘘是【圣人尺寸】的父亲大人那可笑的骄傲,并把妈妈拖进这个乐园(无底沼泽)的最强王牌。 父亲大人对妈妈态度恶劣,是因为为了保住现在的社会地位,需要【第二个孩子】。 在缩圣教的教义中,一旦男女之间确认怀孕,直到女性生产后一段时间,都不推荐进行仪式。 当然会这样,仪式是为了获得孩子。既然已经得到了,就没有必要进行了。 这样一来,男性方在那段期间就只能积攒精液白白浪费掉。 在这个很难怀孕的世界里,会觉得很可惜……这么想也是自然的吧。 所以,男性在恋人或是妻子的怀孕期间,被允许与其他女性进行仪式。 当然,这需要相关人员各自的【同意】。 以我现在打算做的事情为例的话,需要得到大吾君、妈妈、父亲大人的同意。 只要满足了这一点,大吾君和妈妈就能『合法地』交合了。 理所当然,如果因此有了孩子,那个孩子会被当作【父亲大人的孩子】来处理。 如果没有这个表面上的理由,父亲大人就什么好处都没有。正因为有这个理由,这个系统才能成立。 从教团的角度来看,大概是希望如果身边的朋友等人在【选定之仪】的时间限制等方面遇到困难,即使利用这个系统,也要生孩子,为维持人口做贡献吧。 利用这个,让大吾和妈妈发生关系。 如果妈妈怀孕了,至少父亲应该不会再这样责备妈妈是【石女】了。 (不过,要是顺利的话……妈妈是不是也会迷上大吾呢?比起父亲那种垃圾雄性的……大吾的……超粗的肉棒………) 用这个孩子……妈妈,我也要拯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