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はぁ、はぁ……っ、あぁ……っ……】 我的意识还处在白色的迷雾之中。 全身无力,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我只感到下腹部深处咚咚地跳动着的强烈余韵,并为此而感到幸福和满足。 从黑铁桑健壮的臂弯中解放出来,我像沉入床单一般躺卧着。 房间的空气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栗花气味――那是生命根源的、浓郁而甜美的精液信息素。 唰……。 不经意间,微微打开的门静静地开了。 进来的是我的女儿,丽华。 她满脸笑容,仿佛在庆祝生日一般俯视着我。 【――恭喜你,妈妈… 看来你得到了大吾君不少种子呢……】 【れ、丽华……… 黒鉄さん……… い、今の何だったの?……っ……】 我用颤抖的声音,仰望伫立在眼前的巨大身躯的青年――黑铁大吾桑。身体发烫。 被极粗的肉棒在体内搅动的冲击,仍然带着热度残留着。 看到我被过多的信息弄得混乱,丽华愉快地咯咯笑了。 【“别再用‘黑铁先生’这么见外的叫法啦——他叫大吾哦…”】 【咦? 啊……大、大吾桑?】 【对,就这样叫他吧。呐,可以吧大吾君?】 【啊,完全没问题。比起那个,樱桑,身体状况怎么样?】 大吾弯下腰,凑近盯着我的脸。那双大手温柔地抚过我因汗水而湿透的头发。 【啊、大吾桑… 我没事的……】 (关心?这位如同绝对王者一般的男人,竟然会关心我吗?) 正臣桑从未像这样关心过我。 对那个人来说,仪式是义务,而我不过是接收器罢了。 但是,大吾桑却不同。 明明激烈地蹂躏我到几乎要坏掉,结束后却这样,将我当作一个女人来疼爱。 那份温柔,与方才还在肆虐的暴力快感之间的反差,让我作为雌性的部分又一阵心痒难耐…… 【看呀,妈妈……】 丽华弯下腰,伸手探向我的小穴。 从还松弛地张开的那里,大吾桑注入的大量精液,正不停地涌出… 【んっ……ぁっ…】 丽华的手指掬起沿着我大腿流下的白浊液。 然后,将那黏糊糊的脏兮兮的指尖,凑到我眼前。 【这就是,大吾君的精液(生命)哦…】 【……っ!…】 好近。 被眼前的雄性散发出的浓郁芳香,我通过鼻子深深吸入肺腑。 我的鼻子,对于这精液释放出的雄性费洛蒙的好坏,无需理由便能准确感知。 这精液释放出的浓郁费洛蒙,毫无疑问是极品。 闻到这个香味却不会发情的雌性,简直让人怀疑这世上是否存在,如此甜美而浓郁,至高的香气飘荡着…… (味道真的好好闻……… 身体,又变得火热起来了…………) 这份【浓郁】再次让灵魂为之震颤。 黏糊糊的,白浊浊的,有着压倒性的黏稠感。 即使松开手指仍然拉出长丝的那股生命力,让本能明白这和正臣桑的东西相比,【作为物种的等级】有天壤之别。 丽华将那沾满黏糊污秽的指尖,凑到了我的嘴边。 我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张开嘴,连同丽华的手指一起舔掉了。 我不得不那样做。 【好、好吃… 怎么会这么好吃…】 我从未喝过精液,也从未想过要喝,但我的舌头却贪婪地追逐着这甘美的生命之滴。 太过醇厚,使得脑海深处都变得黏糊糊地融化了。 我在无意识中,亲手从小穴中掬起溢出的精液,多次送入口中。 (……完全不一样……… 正臣桑的那个,到底是什么?……) 脑海中浮现出正臣桑称之为【神圣仪式】而排出的、那种透明而稀薄如水般的液体。 那种迅速干燥、没有气味、甚至感觉不到重量的、无机质的水一样的液体。 相比之下,现在玷污我身体的大吾桑的种子,粘稠而滚烫,黏糊糊地附着在我的粘膜上,不停地主张着【所有】。 (那种东西……是垃圾呢……) 残酷的确信,沉甸甸地落入心底。 至今为止我珍惜地接纳的正臣桑的东西,与此相比不过是产业废弃物,不,只是从无价值的垃圾肉棒中排出的排泄物而已——作为雌性的本能,正与欢喜一同呐喊着。 (……等等。我,刚才,说了什么……?) 哈地一惊,意识到自己思考的异常。 长年相伴、共同守护圣教教诲的正臣桑的种子,我此刻竟断定为【垃圾】。 那作为人、作为妻子,是绝对不可容许的大不敬背信行为。 拼命摇头,试图赶走那肮脏的念头。 然而,扑鼻而来的这股醇香,无情地粉碎了我那微弱的理性…… (啊,但是……无法抗拒……啊… 我的鼻子、子宫,都明白这个人的要优秀得多……因为我已经知道了真相……啊……) 事实上,我的身体将大吾桑的种子高呼为【最棒的宝物】,而将正臣桑的东西唾弃为【无价值的污水】。 无论头脑如何否定,作为雌性的核心,都在激烈地拒绝那寒酸的丈夫和他的种子…… (果然……是垃圾啊… 那个人的东西,我再也不想要了……啊……) 再次袭来的确信,比刚才更加深刻、尖锐地刺入我的心。 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呐,妈妈桑… 你不是理解了吗?……】 突然,丽华在我耳边愉快地低语。 【理、理解了什么……?…】 我害怕极了丽华接下来要说的话,完全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言语。 此刻的我,刚刚被大吾桑极其激烈地侵犯过。 心中某种东西被改写的感觉,化为恐惧紧紧扼住了我的胸口。 【父亲的肉棒是垃圾,他的精液也是垃圾……吧……】 【丽华,你难道知道……!?】 我哑口无言。 正臣桑的东西是【垃圾】,就像我这么认为一样,女儿丽华也这么认为吗?……也就是说,你明明知道我和他交合就会变成那样,对吗? 丽华仿佛看穿了我的混乱,得意地歪起了嘴唇。 【呼呼… 那个反应,果然妈妈也是这样呢…… 我就觉得奇怪了… 自从有了这个刻印之后,除了大吾君以外的男人都变得毫无价值,不,简直像垃圾一样了…… 你看,妈妈身上也有吧?……】 丽华这样说着,指向了我的左胸。 被汗水以及飞溅的大吾桑的精液濡湿的乳房。 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清晰地浮现出黑色的刻印。 【这、这是……?…】 不顾惊讶的我,丽华用毫不犹豫的手势开始解开自己制服衬衫的纽扣。 显露出来的她年轻的胸口。 在那里,与我完全相同的黑桃形状和镂空的『Q』字样――『Queen of Spade』的刻印,骄傲地刻着…… 【Queen of Spade(黑桃皇后)的刻印… 只有接受了大吾君种子、身心都向他臣服的『被选中的雌性』才会显现的所有权证明哦…… 不过好像不止如此呢……】 丽华爱怜地描摹着自己胸口的刻印。 她的眼中已不见了昔日那个文静女儿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被王选中的雌性所拥有的疯狂骄傲。 【就算再怎么喜欢大吾君,思考方式也不可能改变到那种地步……我是这么想的。但是,从妈妈的反应中我确信了…… 被刻上这个刻印的雌性,会从生理上把大吾君以外的雄性视为无法接受的垃圾,并居高临下地看待他们……】 丽华的话让我感到全身血液倒流般的冲击。 没错。就在刚才,我也把正臣先生的那玩意儿当成了【垃圾】,当成了令人不快的污秽。 我本应深爱并支持多年的正臣先生,竟被我视为如此可怜且毫无价值的生物,这全是胸口刻印所命令的【本能】所致啊…… 【果然还是考虑一下消除那个刻印的方法吧?你心里也觉得不对劲吧?】 大吾君交替地看着我和丽华的脸,静静地提议道。 那声音中没有一丝杂质,仿佛只是纯粹地在担心我们。 将我作为一个女性来珍视,那份诚意。 正臣桑,他曾经像这样面对过我吗。 每次感受到大吾桑的关怀,我体内的雌性就剧烈地渴求着他,疼痛不已…… 【大吾君,说什么抹掉,怎么可能!… 被大吾君刻上这个印记的话,就会变成这种想法吧? 不是最棒了吗……】 丽华紧紧抱住大吾桑的手臂,带着恍惚的表情诉说着。 【反而是能让我从缩圣教那种错误教义中彻底觉醒的绝妙之物啊…… 这个印记告诉我,父亲大人毫无疑问是劣等的杂鱼雄性。你也这么想吧? 妈妈……】 【……是啊… 虽然还不能说完全没有抵触感…………】 我用颤抖的手抚摸着自己乳房上浮现的QOS印记。 正臣桑,对不起。我已经无法回到你身边了。 因为我已经将你这样的雄性认知为【劣等的杂鱼雄性】,生理上拒绝再次接受你,再也不想了。 更甚的是,这种被支配的喜悦,这个让我作为【雌性】得以完成的印记,我已经再也无法放手了…… 【那就没问题… 妈妈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和大吾君好好做很多事哦…… 要做很多爱,好好认识到大吾君才是至高无上的,其他雄性都是杂鱼吧?……】 【嗯……是啊,丽华……】 我不禁自然地露出了笑容。 理性的临终惨叫被大吾桑的上等费洛蒙溶解,沉入舒适的服从之海。 我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爬向眼前耸立的王者之塔。 感谢大家的众多收藏和评价。 多亏了大家,写作进展顺利。 我会继续努力争取更多支持,请多多关照。 目前,樱篇的故事完成度大约在20~30%。 希望能写出大家想看的内容就好了…。 那么,今后也请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