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正臣桑。】 我像胜利者一样,指着面前直冲云天的大吾先生的股间。 明明就在刚才,他把那么巨量的精液全都喷泄到了我的嘴里和喉咙深处。 大吾先生那规格外的巨根,却依然不见疲软,青筋暴起,黑得发亮。 被缩圣教教义束缚的正臣桑,在这无穷无尽的能量面前,只是失语地呆然伫立。 理所当然。在这压倒性的雄性力量面前,教义之类毫无意义。 【好厉害……还是这么精神。它在说想要快点放进子宫(里面)呢…】 我用发烫的手,爱抚那凶猛凶器。 指尖传来的搏动热气与硬度,让我的小穴因期待而扑通一跳,止不住地溢出爱液。 我明白自己的眼眸正因作为完整雌性的陶醉而湿润,那是从未给过前夫正臣桑看过的表情。 【喂,大吾桑。好不容易的机会,不如让正臣桑选个最好看的体位吧?…】 【说得也是……。那,就坐那边的沙发吧。】 我向大吾桑的话点头,朝爬在脚边的正臣桑露出残酷的笑容。 然后,在他面前慢慢地把手搭上衣服。 啪啦一声轻响,布料掉落在木地板上。 暴露出来的我的全裸。 正臣桑的视线像舔舐一样爬过我丰满的身体,然后被吸到某一点上,凝固住了。 我的左胸。 在如白瓷般的乳房柔软隆起之上,那是不祥而又美丽的、漆黑色『黑桃』形状的痣。 这是大吾桑赐予我的最高宝物。 【樱……那是什么……?是、受伤了吗……!?】 面对正臣桑颤抖的质问,我用指尖爱怜地描摹那痣。 【这个?呵呵,这是‘QOS(黑桃女王)’的刻印哦… 是被大吾桑身心都占有的证明。……也就是说呢,是表示除了大吾桑以外,再也不会对别的雄性献出身体的契约烙印哦…】 【契、契约……?不会再给别的男人……?】 【对。所以啊,你连碰我都做不到了。我可是成了大吾桑专用的雌性了呢…】 我用冰一般的眼眸,俯视着因绝望而瞪大双眼的可怜雄性。 把永远被夺去丈夫宝座的事实,打进你脑髓深处。 【只要有这个刻印在,我的小穴和子宫,全都属于大吾桑了。……像你这种孱弱雄性的种子,我的身体是不会接受的哦…】 【怎、怎么会……】 正臣桑露出眼前一片漆黑的表情。 我对他置之不理,全裸着跨坐在沙发上的大吾桑那结实的大腿上。 那过于粗大的龟头,抵上被蜜液浸湿的我的秘部。 (……来,好好看着吧,正臣桑。你的妻子,被真正的雄性侵犯的样子……!) 【嗯……、啊……、进去了……!…】 【噗嗤……!】一声,肉与肉咬紧般生猛的水声回响。 大吾桑超越常识的质量,缓慢地朝我的子宫口入侵。 和喉咙时不同,那是整个下腹部被支配般的决定性结合的快感。 【哈啊、嗯啊、啊啊!里面、到达子宫(里面)了哦!…】 【啊、啊啊……樱……】 看到自己妻子被其他雄性的巨根贯穿的模样,正臣桑发出可怜的声音。 我把脸转向他那边,故意伸出舌头给他看。 把我沦为单纯雌性的、恍惚与轻蔑混杂的下流表情,好好烙印在你眼里吧。 【啊啊……、我要动了……!…】 每次我自己挺腰时,【啪、啪】肉与肉激烈撞击的声音在客厅中回响。 从正臣桑的位置,结合处应该看得一清二楚吧。 【咿啊!啊、啊、好棒!和正臣桑的……那里杂鱼雄性的小鸡巴不一样。不,原本就不是鸡巴,是粗屌哦,粗屌…】 【粗、鸡巴……?】 【没错,就是粗劣的鸡巴。寒酸、短小、不中用……最适合你的词。大吾桑的鸡巴跟你那粗鸡巴不一样,又粗又长哦… 呜哦哦哦哦… 热乎乎地磨着小穴呢!好舒服啊…】 【……呃!】 每次说出口时,从内侧被撑开到极限的子宫的刺痛,急速地把我的理性染成白色。 (啊啊、不行、太厉害了……!大吾桑的鸡巴,最棒了哦……!) 激烈的连续顶撞中,我脑子里的【要展示给前夫看】这个目的意识,像泥浆一样完全融化了。 视野里只剩下大吾先生粗壮的肉体,和那根在结合部进出、闪着黑光的凶器。那个趴在脚边的可怜男人,已经完全消失在我的意识之外了。 这时,大吾先生凑到我耳边,轻声提出了一个残酷的建议,要把那家伙逼得更惨。 【小樱桑,你爸爸好像想‘自慰’呢?要不你‘允许’他一下?】 【……诶?】 自慰? 听到大吾先生的话,我总算回过神来,一边吐出陶醉的灼热吐息,一边把视线落到沙发下方。 本应被视觉上的暴力——压倒性的质量差距——彻底击垮的正臣先生,却不安地扭动着下半身,喘着粗气。 因为那个东西只有可怜的三厘米,所以隔着裤子根本看不出有没有勃起。 但是,看他那副狼狈的样子——隔着布料拼命摩擦小小的凸起,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我们的结合部——就能一眼看出他发情得有多可悲。 看着妻子被压倒性的雄性摧毁的画面就兴奋起火,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我心中再次燃起冷酷的施虐欲,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噗嗤,好吧… 就让他可怜地‘自慰’一下好了…】 我低头俯视着正臣先生,用甜腻而带着施虐意味的嗓音说道。 【正臣桑……。想摸吧?…】 【呃……】 被说中了要害,正臣先生羞得整张脸都烫了起来。 【行哦。我允许你…】 【什……!?但、但那……。缩圣教的教义禁止把精液射在女人的阴道以外的地方……种子是神圣的,应该为了妻子而积攒……】 看着他试图用发抖的声音抓住教义当救命稻草的滑稽样子,我嗤之以鼻。 【那精液,你打算射给谁?…】 【哎?】 【给我?……可惜啊,刚才我说过了吧。我说过再也不让你碰了…】 我故意挺起胸膛,强调着有烙印的左胸,同时继续扭动腰肢,像要把大吾先生的巨根往上蹭一样,一口气说道: 【只要有这个烙印在,我就是大吾桑的人。你的精液什么的,我再也不会接受了…】 【……呃!?】 【也就是说呢,就算你拼命禁欲、存着种子,也没有地方可用。就是一堆垃圾。工业废弃物… 所以,根本没必要存着呢。存起来也没意义……就在这里丢掉吧…】 【扔、扔掉……?】 【对。就撒在地上吧。反正你这辈子都别想进我里面了… 射出来吧…】 【是、是的……】 正臣先生用颤抖的手,从裤子里掏出了那可怜的玩意儿。 看过大吾先生那根把我的小穴撑到极限的黑色凶器之后,那东西简直就像小指头尖儿一样寒酸,让人看着都觉得害臊。 【从裤子里掏出来,用手握住它。当成处理垃圾那样,撸出来吧…】 【呜、呜呃……!樱、樱啊……!】 啪嗒、啪嗒,传来干巴巴的声音。 在老婆和姘头就在眼前交合的时候,被逼着一个人撸的屈辱。 【没错,呵呵。……这种自己安慰自己的行为,就叫‘自慰’哦… 来,再激烈点。一边扭着腰,在我们面前,凄惨地自慰吧…】 他的大脑完全被操控了,达成的终点就是被我蔑视、被彻底支配。 【啊、呃、要、要去了!射了……!!】 正臣先生终于忍不住,狼狈地挺了挺腰,前端滋地、噗地……喷出了一小滩近乎透明的液体,洒在了地板上。 【……哎呀,已经结束了?… 呵呵,早泄不说,精液还这么稀……真是可悲的雄性呢…】 【真的,跟水一样。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怀上孩子。】 站在客厅门口的丽华,也跟我一样,用冰冷的声音嘲笑着父亲。 被妻子和女儿看不起,作为精英的尊严被彻底粉碎的正臣先生。 这样一来,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行啊,正臣桑。接下来大吾桑会给你展示『真东西』。给我好好看着吧。你这一辈子也射不出来的,生命的奔流!…】 噗啾……… 【啊呀!? 等、好猛、好厉害、啊啊啊啊啊!! …】 大吾桑毫不留情的激烈抽插开始了。 我的理智被炸飞,像疯了一样喘息着,持续性奋着。 【啊、啊、要来了!大吾桑的,要射进来了!子宫要被干坏啦!种子、给我种子吧!! …】 【要射了哦,樱小姐!!!】 噗噗……… 噗噗……… 噗噗噗———……… 我的小穴最深处被大吾桑蹂躏着。 作为雌性达到极致的灵魂的绝叫,从我喉咙里迸发而出。 【啊啊……好烫、进来了! 肚子好满!! …】 巨量的精液奔流。 我能感觉到黏糊糊的浓稠白浊,在我的子宫里装不下,从交合处溢了出来。 和正臣桑射出的可怜水洼不同,这才是真正的生命之块。 在无尽的射精结束后,我眼神迷离,用手指从自己股间捞起溢出的白浊。 然后,把它伸到垂头丧气的正臣桑面前。 【看啊……正臣先生… 我……要到了好多呢。不是你那种稀薄的水……而是大吾先生那种浓稠的宝宝种子,把子宫深处都塞得满满的了………】 我看着眼前,大吾桑射出的精液。 和最初的射精毫无二致的白色和份量。 听着自己所相信的世界在一点点崩塌的声音,他只能凝视着溢满大吾桑种子而恍惚的我。 像爱抚着填满我子宫的厚重热量一般,我发出了幸福的叹息。 在被大吾桑的种子从内侧涂改的这一刻。 我不再是一条正臣的妻子,而是作为黑铁大吾的【雌性】,沉浸在无上的优越感和幸福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