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吾和母亲走进卧室后,变得鸦雀无声的客厅。 我深深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有个【家畜】正趴在房间角落里,默默地擦着地板。 我一边望着他,一边沉思着。 大吾君毫无疑问是个能引发超常现象的奇特人类。 我和妈妈胸口上刻着的那个『QOS』的印记。 人类中有人能做到那种像魔法一样的事,这一点本身并不奇怪。 因为在这个国家,有缩圣教的教主『小夜子』存在。 她以拥有【请神降临】这种——让神暂时寄宿在自己身上的能力而闻名。 虽然我所知道的能引发那种超常现象的人只有她一个,但仅此一点就足够了。 既然有一个人能做到这种事,那么有两个也不奇怪。 所以,就算大吾君能引发那种奇迹,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我进一步陷入了沉思。 我在想,这个QOS印记是不是不仅让女性变成施虐狂,还影响周围的男性,让他们变成【受虐狂】呢。 其结果就是正在那里擦地板的父亲大人。 真没想到父亲大人会变成这副模样。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反而觉得这样更自然。 如果考虑到大吾君的绝对安全,那么女性施虐化与男性受虐化应该是【配套】的才更合理。 因为,一旦拥有QOS印记的女性作为施虐者觉醒,如果她的伴侣是受虐狂,那么就算大吾君抢走了女人,这对那男性来说也不会成为复仇的动机,反而是【最刺激的兴奋要素】。 如果男性不会变成受虐狂的话,就很有可能因为被大吾君夺走女人而报复伤害他。 仅仅让女性变成施虐狂……那种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中的缺陷能力,真的会觉醒吗? 我必须向父亲大人确认这一点。 可是,该问些什么才好呢。 男性不像我们这样,有看得见的明显证据,比如QOS印记。 要是能从跟父亲大人的对话里多少抓住点什么就好了…… 我想好了该问什么,等思路理清后,便开口叫了父亲大人。 【喂,父亲大人。我有个问题。你能回答我吗?】 【是,请问是什么?】 正在做家务的正臣像被弹了一下似的停下手,迅速在我面前正坐下来。 【大吾君第一次来家里的那天……也就是说,自父亲大人向母亲大人下跪谢罪那天以后,你自己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吗?】 【嗯。也不一定非说奇怪,就算是连你自己也感到疑惑的事,什么都行。】 面对我笼统的提问,父亲大人有些困惑地转动了一下目光,然后一脸认真地回答。 【说起来,当樱大人第一次要求我下跪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不由自主地想动。】 【身体不由自主地?】 【是的。】 【但是,父亲大人,你当时并没有下跪吧?】 【对,我感觉突然回过神来……作为精英的尊严强烈抵抗的结果,我就辱骂了大吾大人。】 原来如此…… 我感觉,这很可能是QOS的影响。 在接到语言指令的瞬间,身体会先于大脑思考,强行产生一种服从的引力。 不过,这种强制力并不是绝对的,如果对命令的内容有很强的抵触感,是不是就能达到能让人【回过神来】的程度? 【还有其他时候会产生这种感觉吗?】 【有。除此之外……我还记得第一次下跪磕头的时候,感到了一种很强的违和感。】 【违和感……】 【明明按理来说这是在做什么极其屈辱的事情,但我却感觉不到那种情绪,就有种……】 这算是什么呢。 这和我之前想的有关联吗? 这大概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抖M的人,开始变成抖M的契机感吧……是QOS在促成这一点吗? 还是说,只是父亲大人原本就有那样的潜质? 嗯——搞不懂。 不过,如果刚才那个【身体会无意识地想要动起来】的现象极有可能是受QOS影响的话,那么它促成向抖M转化的可能性也完全存在。 之后,父亲大人又跟我说了几个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种【感到疑惑的瞬间】。 但是,没有任何一个是我能断言『这一定是受QOS影响』的。 最多也就是觉得【每个都有可能】的程度。 不行,再这样下去也搞不清楚了。 啊,对了,必须问一下『那件事』才行。 【……那,换个话题。我以前给你发过大吾君和你妈妈的做爱视频对吧。你看了那个,为什么没有散布说大吾君是严重偏离缩圣教教义的蛮族?】 【啊……】 父亲大人羞红着脸,扭扭捏捏地晃动着身体。 【那个视频……对当时的我来说刺激太大了。我根本顾不上想那些事。当时就只沉迷于忘我地自慰了……】 【……你觉得换了别的男人也都会那样吗?】 【那我不清楚。不过看到那么强烈的画面,我觉得会那样的人应该不少……】 我深深坐进沙发里,根据从在墙角匍匐在地的那头【家畜】那里获得的信息,在脑中整理着信息。 (……果然,发送那个视频是个蠢到令我脊背发凉的行为) 当时的我,只是单纯想证明妈妈和大吾君的关系,结果凭冲动行事了。 但是父亲大人没有举报,纯粹是因为输给了视频的刺激而发情了而已。 【所有男人看了就一定会忘我发情】这种保证,根本不存在。 肯定也有男人,理性和信仰心能战胜性欲。 如果那时候父亲大人冷静处理,给大吾君带来了危险的话……。 完全是我的考虑不周,是轻率的失误。 我必须好好深刻反省一下才行呢。 (……嗯?等等?那时候的事是怎样的来着?) 我把脑海中突然冒出另一个疑问,扔给了那头家畜。 【顺便问一下,请你回想一下我在电话里要求你向妈妈道歉的那时候的事。】 【诶?啊,那时候的事……吗?】 【对。那时,在我要求你道歉的瞬间……父亲大人有感觉到‘身体不由自主想要服从’的感觉吗?就像刚才说的那种无法违抗的引力一样的东西?】 【没、没有……那时,我觉得并没有那种感觉。只是觉得屈辱,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道歉的话说出了口……】 【……是吗。】 我托着下巴,用冰冷的视线俯视着这头家畜。 (我还怀疑那次道歉也是QOS的强制力在起作用,看来不是这样啊。) 电话里的话语,似乎无法触发QOS那种【强制身体服从的力量】,或者极端地弱化了。 也就是说,那天父亲大人之所以抛弃了长年作为精英的骄傲来道歉,和‘我不散布他是严重违背缩圣教教义的蛮族’这个理由一样,单纯只是因为‘想看后续视频而完全发情了’,是那种无可救药的欲望导致的结果而已。 就算总结QOS的力量,这也只是从父亲大人这一个样本推导出来的、我的假说罢了。 需要谨慎实验(验证)它是否如我推测那样运作。 万一失败了也不会波及大吾君,便于我控制、风险极小的男性。 有这么好用的男人吗……啊,有呢。就有这么个无比好用的男人。 『犬饲健太』。 住在附近的青梅竹马,性格也很温和。 而且最重要的,他从小就迷恋我。 和曾是精英的父亲大人不同,他一开始自尊心就很低,要采取什么步骤才能安全地让他服从呢。 没有比这更好的实验动物了。 我掏出手机,看着健太的联系方式,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就用他来实验吧。 然后,如果正如我的假说那样,QOS具备将男性导向抖M的能力的话,大吾君就能对任何女性出手了。那样的话……。 就在我想着这种事的时候。 【那个,丽华小姐】 【什么事?】 我不掩饰被中断思考的不快,投去冰冷的目光。父亲大人吓得肩膀一抖,露出卑屈的笑容,扭动着身子。 【那个……我的话,多少派上用场了吗?】 【是啊。嘛,倒是多少有点用。】 【那、那么,那个……能给我一点奖励吗?】 【奖励?想要奖励?你是想说,想被身为亲生女儿的我狼狈地踩在脚下吗?】 【是、是的!我从未从丽华小姐那里得到过奖励,那个……能赏赐给我吗……!】 充满期待、可悲地湿润的眼睛。 看着那太过卑贱、沦落为家畜的男人的模样,我打心底感到厌恶。 【哈……真是恶心呢,真的。而且还敢向我讨要奖励。变得很了不起嘛,父亲大人?】 【对、对不起!非常抱歉!】 额头贴着地板,拼命道歉的模样。 俯视着那副光景,我感到胸膛深处涌起一阵黏稠的施虐心,开始隐隐作痛。 【好啊。那就给我等一下。】 我站起身,朝母亲那边走去。 自从那天以后,父亲的【铁内裤】的钥匙就由母亲保管了。 顺便,我打算把母亲最近买的漆黑丁腈手套也借来。 那种不洁的垃圾,我可受不了用裸手去碰。 …… ………… ……………… 我回到客厅,站在脱下来的拖鞋旁边,戴上了漆黑的丁腈手套。 【喏,我把钥匙给你拿来了。先给你解开吧。】 咔嗒,一声沉重的金属音响起。 从贞操带解放出来的父亲的【垃圾】,就这样暴露在我的眼前。 【啊,谢谢你……丽华大人……呜】 【哇啊……重新靠近一看,真的好臭,而且真的好小好寒酸啊。……真的,就是垃圾。父亲的,垃圾肉棒。】 父亲的脸上露出解脱的笑容。 挂在那个胯下的,是像鼻涕虫一样软塌塌的肉块。 一想到大吾那凶器般的压倒性质量,眼前这个东西简直让我无法相信是同一个男性的器官。 【……那么,命令你。保持站立,把腿大大分开。】 【这、这样差不多吗……】 父亲大人依言照做,毫无防备地叉开双腿站直了。我用戴着手套的手,仔细观察着那处肮脏的部位。 【现在我要把父亲的卵蛋踢上去。】 【丽、丽华小姐!?……为……为什么?】 【现在要做的是‘惩罚’。别以为提供了一点情报就能得到奖赏,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了不起的?】 【对、对不起! 真的很抱歉!】 【哎呀哎呀,明明说了是惩罚,那根垃圾却一抖一抖地在反应呢。】 父亲大人那根短小的烂鸡巴,虽然因恐惧而发抖,却丑陋地起了反应。那是明显的【勃起】。 【噫、啊、啊啊……呃】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你是不是当成奖赏了?】 【不、不是!我是真的很害怕!求您别这样……!】 【那为什么硬了?】 【这、这个是……我不知道……身体自己就起了反应……】 【这样啊……那就让你选吧。要么就这么什么都不做,再把贞操带戴上;要么,接受我的‘惩罚’。】 【诶……让我选?】 父亲大人有气无力地嘟囔着,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住了。 明明答案应该已经定了,父亲大人却只是嘴巴一张一合,漏出不成声的呻吟。他显然在抗拒的自己与想要屈服的自己之间摇摆不定。 【还在犹豫什么呀?你明明很讨厌吧?答案只有一个。对吧?难道不是吗?】 【应……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唉……其实你是想被踹吧?放心,我不会把你踢坏的……所以,乖乖听话吧。】 父亲大人一时间涨红了脸,目光游移不定。但在那眼底深处,却寄宿着足以覆盖恐惧的卑屈期待,化作浑浊的热意。 【是……是的。我、我想被踢。】 【那就好好恳求。如果父亲大人期望的话,那就不算‘惩罚’,而是‘奖赏’了……】 【丽、丽华大人,请……请踢我。】 【踢哪里?】 【踢、踢我那里……】 【给我说清楚点。】 【请、请踢飞我这副寒酸的鸡巴!】 【说得好!来,咬紧牙关!】 我瞄准目标,将赤裸的脚向后大幅拉开。 呼!! 伴随着划破空气的锐响,我白皙的脚尖笔直地刺向父亲大人的胯间、那处要害。 如宣告所言,毕竟不能真的踢烂,所以我留了手,但依然使出了八成的力道。 咚、嘭!! 【呃啊…………!!!】 伴随冲击音,父亲的身体弯成了‘く’字形。他发出不成声的惨叫,当场瘫倒,捂着裆部痛苦地扭动着。 (……啊哈… 好厉害,真的像垃圾一样在地上打滚呢…) 在看到他痛苦挣扎的惨状那一瞬间。我脑中涌起强烈的幸福感,一阵阵发麻的阴暗快感窜遍全身。我能感觉到胯间的深处正湿湿地发热。 【欺负杂鱼雄性,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事啊………】 我喘着粗气,冷酷地俯视着在地上打滚的家畜。 【喂,我给你奖赏了。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啊、啊呜……呃……】 【我在问你话!给我回答!】 我用柔软的脚掌使劲踩着他的后背。 【是……是的!非、非常感谢!】 【这才对嘛。那么,只是疼而已吗?】 【那、那是……】 父亲大人难以回答,红着脸视线游移。他在烦恼。 也就是说,这雄性的胯间被踢上去了虽然剧痛,但他的感受却已不是【只是疼而已】——这本身就是无可辩驳的佐证。 【啊哈哈!这个反应,果然不只是疼吧?没想到你竟然会被踢出感觉来呢。】 【我、我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真的……明明很疼,但却有种不只是疼的感觉……】 (就算是受虐狂,能堕落成这样的也不多见吧。能堕落到这个地步,果然还是和大吾君的QOS刻印有关吧。) 【呵呵,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那么,先去浴室洗个澡吧。你真的很臭。洗完我再给你戴上。】 我戴着漆黑手套的手,咔哒咔哒地摆弄着手边的贞操带。父亲大人带着绝望与某种期待交织的表情,消失在浴室中。 (『健太』他也能堕落成那样就好了……?) 把他当作实验动物,进一步拓展大吾君作为【王】的力量。 【呵呵……真期待啊】 我独自一人在沉默得落针可闻的客厅里,浮现出冰冷而残忍的笑容。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