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很大,掌心粗糙,带着烟味和汗味,死死捂住朱蓉的口鼻。 她惊醒的瞬间,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响,手脚开始胡乱踢蹬。 但另外几只手立刻按住了她。 一只手钳住她的右腕,粗硬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皮肉里,把她胳膊猛地扭到背后。 另一只手抓住她左肩,用力往下按。 还有一只手,直接探进被子里,粗鲁地抓住她一边乳肉,狠狠一捏。 “呃——!” 朱蓉痛得弓起身子,但嘴被捂着,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短促的哀鸣。 她瞪大眼睛,在黑暗中徒劳地转动眼珠,试图看清是谁。 但房间里太暗了,只有庭院石灯透过纸门缝隙投进来的一线微光,勉强勾勒出几个晃动的黑影轮廓。 我躺在原地,侧身朝外,保持着“沉睡”的姿势,眼睛睁开一条缝。 阿龙——那个黄毛——骑在朱蓉身上,膝盖压住她的大腿。 他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脸上挂着兴奋又狰狞的笑。 捂住朱蓉嘴的是张哥,他站在床头,俯身,手臂肌肉绷紧,手背青筋暴起。 老钱——那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抓着朱蓉的左手腕往床头柱上按,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周医生站在床尾,慢条斯理地脱着浴衣,眼镜片在微光下反着冷光。 “操,真他妈软。”阿龙啐了一口,空着的那只手扯开朱蓉身上盖着的被子,扔到地上。 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皮肤白得晃眼,因为醉酒和惊吓,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着,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阿龙的手直接抓了上去,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捏,拉扯。 朱蓉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更激烈的“唔唔”声,腿胡乱踢着,脚趾蜷缩。 但她的挣扎太无力了,醉酒让她的肌肉松弛,反应迟钝,踢蹬的力道软绵绵的,反而像是某种迎合。 “别动。”张哥低声说,捂住她嘴的手加了力。 朱蓉的脸被按得歪向一边,脸颊挤压变形,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张哥的手指缝往下淌。 她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在黑暗里放大,里面全是惊恐和茫然。 阿龙嘿嘿笑着,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 朱蓉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更剧烈地扭动,喉咙里的闷响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但阿龙的手指已经粗暴地挤了进去。 咕滋。 很湿。 酒醉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也异常湿润。 阿龙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朱蓉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趾死死抠着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水真多,”阿龙抽出手指,借着那点微光看了看指尖亮晶晶的液体,然后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酒味混着骚味。” 老钱已经按捺不住,他松开朱蓉的手腕——那里已经留下了一圈红痕——开始解自己的浴衣带子。 他太胖了,动作笨拙,浴衣敞开,露出肥硕的肚腩和胯下那根已经勃起、黑红粗短的肉棒。 他爬上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我先来!”老钱喘着粗气,推开阿龙,直接压到朱蓉身上。 他体重太大,朱蓉被压得闷哼一声,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发出“嗬”的一声短促抽气。 老钱抓住她两条大腿,粗暴地往两边掰开。 朱蓉的腿很软,没什么力气抵抗,被他轻易掰成一个屈辱的、大张的姿势。 腿根完全暴露,那片隐秘的阴影在昏暗光线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老钱挺腰,对准,猛地一捅。 噗嗤。 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黏腻的水声。 朱蓉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头猛地后仰,脖颈拉出一道僵直的弧线。 张哥的手还捂着她嘴,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被堵住的呜咽,像濒死的小动物。 老钱开始动了。 他身体肥胖,动作笨拙但力道十足,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砸下去。 床垫发出有节奏的、沉重的“嘎吱”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朱蓉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颠簸,胸脯在空中划出混乱的弧线,乳肉甩动着,拍打在她自己胸口和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她眼睛睁着,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唾液,流进张哥的指缝。 她的双手被阿龙和老钱分别按在身体两侧,手指徒劳地抓挠着床单,指甲刮出细微的“嘶啦”声。 老钱喘得像拉风箱,汗珠从他肥厚的背上滚下来,滴在朱蓉的小腹上。他越动越快,嘴里含糊地骂着脏话:“操……真紧……夹死老子了……” 张哥松开了捂住朱蓉嘴的手——她大概已经没力气叫了。 但他没离开,而是转到床边,一只手抓住朱蓉的头发,把她的脸掰过来,面向我这边。 朱蓉眼神涣散,焦距模糊,脸上全是泪水和唾液,嘴唇微微张着,呼出带着酒味的热气。 张哥俯身,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那种要致死的力道,而是压迫性的、充满掌控感的掐握。 他拇指按在她喉结下方,其余四指陷进她颈侧的软肉里。 朱蓉的脖子很软,皮肉温润,张哥的手指一用力,那片软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形成深深的凹陷。 她的呼吸瞬间被扼住,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脸开始涨红。 “看看你老公,”张哥低声说,声音沙哑,“别吵醒他。” 朱蓉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视线茫然地扫过我的方向。 黑暗里,她大概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躺的轮廓。 但她停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轮廓,瞳孔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老钱的撞击还在继续,每一下都把她往床头顶,她的脑袋在张哥手里晃动,脖颈的皮肤被拉扯、摩擦,泛起红痕。 张哥的手指陷得更深,指节发白。 朱蓉的脸由红转紫,嘴唇张开,舌头微微吐出,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 阿龙在旁边看着,兴奋地舔着嘴唇。 他忽然弯下腰,抓住朱蓉一边乳房,张嘴含住了乳尖,用力吸吮、啃咬。 朱蓉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被掐住的、破碎的呻吟。 阿龙吸得啧啧有声,唾液混着牙齿啃咬的痕迹留在乳晕周围。 老钱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终于,他低吼一声,身体僵住,重重压在朱蓉身上,胯部死死抵着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朱蓉被他压得又发出一声闷哼,小腹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注入。 老钱瘫软下来,喘着粗气从她身上滚到一边。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弱的白浊。 张哥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朱蓉立刻大口吸气,胸口剧烈起伏,咳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但她的眼睛,还死死盯着我的方向。 阿龙迫不及待地爬上去,推开老钱瘫软的身体。 他抓住朱蓉的脚踝,把她往床尾拖了拖,然后按住她的腰,让她趴跪起来。 朱蓉浑身无力,像一摊软泥,被他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脸埋进枕头里。 阿龙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精液和爱液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噗叽! 比老钱更响的、汁水四溅的声音。 朱蓉整个人往前一冲,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长长的呜咽。 阿龙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快又狠,节奏密集。 朱蓉的身体像浪头上的小船,被撞得前后摇晃。 她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下荡开肉浪,臀肉拍打在阿龙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阿龙一边操一边骂:“骚货……夹这么紧……给老子叫啊!” 朱蓉叫不出来。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吸走了大部分声音,只剩下沉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 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阿龙越操越狠,忽然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拽出来。 “看着你老公操你!”他低吼着,把她的脸扭向我这边。 朱蓉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睛红肿,眼神涣散,但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清醒的恐惧——她在看我。 她在确认我有没有醒。 阿龙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和张哥不同,他掐得更靠上,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巴两侧,虎口抵着喉结。 这个姿势让朱蓉的呼吸更加困难,她张着嘴,舌头微微吐出,发出“嗬……嗬……”的、拉风箱一样的声音。 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阿龙操得更猛了,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朱蓉身体往前冲,脖颈在他手里像要折断一样后仰。 她的胸脯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轨迹。 阿龙喘着粗气,忽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但确保我能听见: “操,真软……你老公睡得像死猪,屁都不知道。” 他说着,故意对着我的方向,猛地往前一顶。 朱蓉身体剧烈一颤,眼睛瞬间睁大,死死盯着我。然后,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涌出来,大颗大颗往下掉。 阿龙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深处,她小腹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被掐住的、细微的哀鸣。 阿龙退出来,精液混着之前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朱蓉立刻瘫软下去,脸重新埋进枕头,肩膀剧烈耸动,无声地哭泣。 周医生走了上来。 他一直安静地看着,现在才脱掉浴衣。 他身材瘦削,但胯下那根东西却异常粗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 他没说话,只是抓住朱蓉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起来,让她跪在床边,面对着他。 朱蓉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任由他摆布。周医生把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抵到她嘴边。“张嘴。” 朱蓉没动,眼神空洞。 周医生捏住她的脸颊,用力。 她吃痛,嘴唇微微张开。 周医生立刻把龟头顶了进去,抵在她牙齿上。 朱蓉下意识地咬紧牙关,但周医生手指加力,掐得她下颌生疼,她终于松开了牙齿。 粗长的肉棒挤进她口腔,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朱蓉立刻干呕起来,身体痉挛,但周医生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她喉咙。 朱蓉的喉咙被撑开,发出“咕……咕……”的、被堵塞的吞咽声和干呕声。 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来,拉成长长的银丝。 周医生很冷静,动作有条不紊,像是在进行某种实验。 他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朱蓉的眼睛翻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脖颈的皮肤因为深喉被拉伸,青筋暴起。 周医生忽然用力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朱蓉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长音,然后瘫软下去,几乎窒息。 周医生退出来,带出大量唾液和胃液。 朱蓉剧烈咳嗽,呕吐,秽物混着唾液滴在地上。 周医生没管她,转向张哥。“你来?” 张哥点点头,走到朱蓉身后。朱蓉还跪在地上,咳嗽着,身体发抖。张哥抓住她的腰,让她保持跪姿,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 没有前戏,直接进入。 朱蓉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干涩的疼痛还是让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 张哥开始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朱蓉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地上才没倒下。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次是真正的掐扼。 虎口卡在喉结下方,手指收紧。 朱蓉的呼吸瞬间被截断,脸迅速涨红,然后发紫。 她双手在地上胡乱抓挠,指甲刮过榻榻米,发出刺耳的“刺啦”声。张哥不为所动,继续操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朱蓉的眼睛开始上翻,身体痉挛,腿无力地蹬着。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张哥松开了手。 哈啊——! 空气涌入,她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嘶哑的吸气声,身体瘫软下去。 但张哥立刻又掐住,再次收紧。 如此反复,掐一会儿,松一会儿,在她濒临窒息的边缘来回折磨。 朱蓉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间挣扎,身体随着他的操弄和掐扼本能地抽搐、扭动。 张哥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灌满她体内,他退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流到地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朱蓉粗重、嘶哑的喘息声,还有几个男人满足后的吐气声。 阿龙点着了那支一直叼着的烟,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盘旋。他踢了踢瘫在地上、一身狼藉的朱蓉。“母狗真带劲。” 老钱嘿嘿笑着,从地上捡起浴衣穿上。周医生已经穿好衣服,正在用纸巾擦眼镜。张哥最后看了朱蓉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关上。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朱蓉。 她瘫在榻榻米上,身体微微抽搐,腿间一片泥泞,精液、爱液、唾液混在一起,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污浊的光。 她的脖子上全是青紫的指痕,胸口、大腿内侧布满了掐捏和啃咬的痕迹。 她脸贴着冰冷的地板,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泪无声地流。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动眼珠,看向床的方向——看向我。 我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仿佛从未醒来。 她看了很久,然后,极其轻微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哭腔,带着绝望,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她闭上眼睛,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