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挂着玥儿的照片:她端坐在播音台后,五官精致,笑容甜美,身穿和稚嫩脸蛋的高档女款西装,完全一副刚毕业参加工作的富家女形象。 如此阳光明媚。 我记得,这是玥儿第一天播音。 那天她下班后,大姨庆祝,大伙还一起去吃饭,我送了她一个麦克风摆设。 她怎么就这样了? 我怎么就这样了? 我刚射完,但鸡巴已经软了,从玥儿的屁眼里滑出来,带出了一部分精液。 钟锐的出现像引爆了一颗闪光弹加震撼弹,炸得我大脑空白。 我只是这么看着钟锐,傻愣愣的。 而他站在门口,也看着我,没有怒吼着冲过来把我打一顿什么的,也没有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切作为证据的行为。 他的表情很怪。 淡然?怜悯? 我当时脑子乱糟糟的,直觉就是这样,没有深究。 我试图说话的。不是想解释,因为我无法思考。我只是本能想说话,但嘴巴在动,脑子不配合,只是干咽唾沫。 他突然就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气极而笑。 “自己表妹的屁眼,操起来很爽吧?老大,我们真是志趣相投,都喜欢肛交。” 他伸手,握住了门把。 “给十分钟你平复一下心情吧,你好好想想后果再出来和我谈。” 砰……门关了,声音并不大,但让我醒了。 我开始大口地吸气,已经不知道憋了多久了。 他居然就这么把我和玥儿留在了卧室里。 还有满屋子浓烈的性爱味。 玥儿还维持着姿势,我射的精液从那红彤彤肉乎乎的屁眼流出后,像鼻涕一样“挂”在她的阴部那里。 ……屋内还是那么昏暗,一如我接下里的人生。 不但昏暗,还弥漫着淫秽的气息,污浊不堪。 我瘫在沙发上,脑袋颓然地耷拉着,整个人没了形,垮了,再抖不起威风。 我之前一直担心岳母,但只缘身在此山重,我没想到自己早就是个不输于她的重磅炸弹。 我彻底完了。 出来前,我在房间里构思了许多说辞,无一例外都被我自己毙掉了。 什么解释都没用。这也不是去找小姨就能解决的……甚至找小姨的下场更惨,我刚搞完 “黑客门”,没多久又“性侵表妹”,一切已经把我判死刑了。 表妹,玥儿家一门三律师,一家律师事务所。 别说他们,我父亲首先能先掐死我。 期间,钟锐敲门,说给我手机发了一段视频,让我看看。 他在房间里居然装了监控,把我肛交玥儿的一个片段发了给我,告诉我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老大,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钟锐的声音一如往常,只是说得缓慢了些。 是为了让我听得更清楚? 说法? 我还能有什么说法? 这是抓奸在床,不是扫黄,而且证据确凿,已终审判决,择日枪决…… 我脑子一片空白,实在不知道我还能给出什么说法。 我斜着眼看向钟锐,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沙哑得可怕: “你……你直接说吧,你想怎么样。”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也只能这样了。 钟锐笑了,不是嘲笑,是笑眯眯的,完全没有任何自己女友被人操了后该有的表现。 但他带着一丝玩味地反问我一句:“那我操一次嫂子作为补偿行不行?” 他妈的,这个小瘪三! 我瞬间血冲脑门,愤怒像火一样烧起来……然后很快就熄灭了。 我当然不可能让他操潇怡,可我也没有任何发怒的资本和资格。 “老大,我就开个玩笑罢了……” 钟锐的语气依旧平淡,让我难以置信……他似乎根本不在意玥儿被我操了,而是赤裸裸地,准备把这件事当作进行某种交易的筹码。 但能交易对我而言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所以脑子乱糟糟的我,很直白地问: “你就直接说清楚吧。” “别急。” 他身体往前探,双手撑在膝盖上,看着我,说: “其实我挺喜欢你这个上司的。你一个官二代、关系户,连我们老总许卫隆,他不说巴结你吧,至少是非常看重你。而你在我们面前也很少摆谱,给我们的自由度也高……” 你他妈的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铺垫个球! “虽然玥儿的事就够了,但我呢,想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这样吧……你用药,弄一次我未来岳母,也就是你大姨。” 什么? 大姨!? 那一瞬间,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他就那么平静地坐在对面,眼神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把所有筹码都摊开在桌上的从容。 他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浅浅的弧度,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火锅一样自然。 他是认真的。 这狗日是居然在打大姨的注意!? 姑且不论他以后能不能娶到玥儿,那大姨就是他的未来岳母,但他那语气随意到好像不是说要操未来岳母,而是请她来吃顿饭。 但我还没能产生或者也不知道能不能产生足够爆发得怒气时,他就补了一句: “老大,想清楚,别说扫兴的话,我不想毁了你。” 那对眼睛,终于在我面前散发出它本该有的毒蛇般的阴狠,随时会扑过来咬我一口。 “有句老话,只有一起嫖过娼才是铁兄弟,虽然也不尽然是,但多少有道理。我们都操过玥儿,但这不够……你大姨,我们搞一次,以后咱就是兄弟了。” “你知道的,这事不难,还安全得很。你找我拿药,表示你用过那些药了,你也知道那些药有多厉害,用完神不知鬼不觉的。” 他继续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已经做过很多次这种事了,明显是在怂恿我。 我的内心天翻地覆,还在试图垂死挣扎。 然后,钟锐突然“哎……”的一声长叹, “老大,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咱们之间就不装了好吗?给你看看这个吧,接下来我们的沟通会简单很多……” 钟锐回到房间拿了一个平板出来,直接递给我: “你自己拍的、录的,所以你应该很熟悉了。” 我发现我居然不敢接,钟锐的笑容太诡异了,那种把我彻底吃得死死的感觉。 但我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也就接了过来。 屏幕是一个上了锁的文件夹。 “密码是22446688。” 我点击,输入密码,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那些文件,只是靠略缩图就已经让我浑身发软,直接摊在了沙发上:是我迷奸潇怡拍的照片和视频,还有偷拍母亲更衣的那些视频。 他妈的!钟锐是那个黑客!? 但他立刻就否认了: “那个黑客是我请的,花了我不少钱,你手机感染的病毒也是我放在你办公室的电脑上的。理由很简单,当初我不过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本来一切好好的,你就空降过来了,哎……但怎么说呢,后来了解了一下你的背景,我又不太好弄你,这些东西就成了我自保的筹码,没啥必要我其实也不打算拿出来,毕竟以后咱是亲戚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要毁了你其实很简单,根本用不着玥儿。” ……一切水落石出了。 我当初还诧异,自己怎么就突然被一个黑客给盯上了。 我不是没怀疑过有人故意搞我,但我想了想也实在是没啥仇人,而钟锐……谁能猜到一个经理位置会让人做出这种事呢? 但我现在还是感到难以置信:至于吗? ……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要什么?” 我说出这句话,已经离我看到那些照片视频过去了快半个小时了,我也相对平静了一些了……绝望了,什么内心斗争都没有意义了。 钟锐把香烟按熄,说: “老大,你听我说,先别打断我。” “我也在陈总那个群里,陈阳陈总,我看到你也在群里。” 我现在连骂自己傻逼的精神都没有了,我他妈居然用自己的主微信进入那个群。 “你知道的,我们这些人就是为了满足那根鸡巴罢了。而且我和你没什么深仇大恨,不是非要把你怎么样,和做生意一样,最好能双赢。什么都想着自己吃干抹净的人是注定走不远的,所以我还是希望我们能达成一致。” “另外,刚刚真是开玩笑,大嫂我是不会碰的。我原本是对你有些意见,的确是想过弄你,但我刚刚说了,你有个好爹好妈,而且你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是陈总亲自拉进群的,事情对我而言就有些难办了。”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仿佛在演讲。 “我其实拿着你肛交玥儿的视频足够要挟你了,但为啥还是让你知道关于黑客的事,这就是我的诚意了。现在,两个选择,一,很简单,鱼死网破,你自己主动投案自首,大家一起进去,反正我的事没多大;二,你以后还是我老大,未来我和玥儿结婚,咱还是亲家。也不瞒你说,玥儿我调教得很好了,婚前婚后,你想玩随时开口,而且不像今天这种,是她醒着的、清醒状态。以后呢,有女人大家一起玩。” “怎么样?” 我还能怎么样? 我脑中突然想起了毕业时父亲参加我毕业典礼,典礼结束后在校园的林荫道里,他非常严肃认真地对我说: “天宇,这个世界原始得难以置信,金字塔这种结构就是天然的,就像山一样,上小下大。” “当官的,如履薄冰,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就像这里,曾经叫”越南“,因为当权者的一个错误的决策,这里又变成了安南,一衣带水。你也一样,我是局长,你就是局长,我是副市长,你也是副市长,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我现在已经万劫不复了。 如果玥儿的事是压死骆驼的稻草,那钟锐不止放了一根稻草,而是一捆。 “是你表嫂介绍我和玥儿认识的,我很久之前就认识她了。” 姜语彤? “老大,我们是一类人,都回不了头了,我们都是被欲望征服的人。” 钟锐的手就这么朝我伸了过来。 这个时候,他收起了一切会引发任何冲突的表情,看起来异常地认真、诚恳。 对啊。 回不了头了。 ……我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了。 那根稻草,既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也是溺水者本能要去抓的那一根。 本来债多不压身。 钟锐把玥儿抱出来时已经简单地冲洗过了,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 然后钟锐把她放在了我的身上。 “药效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别浪费了,”钟锐大力地扇了一巴掌玥儿的臀部,“而且……你一直操到她醒来都没关系,不怕告诉你,我有后手,提前就对她做了一些思想准备,也就是打过预防针了。” “我和她说过,无论我和她结婚还是我事业上,你都至关重要,有可能需要她牺牲色相,她说没问题。” 这狗日的! 而且,玥儿居然被控制到这个地步了? 他又说: “我港口那边真有事,您自便。晚上我也不回了,如果老大你自己能处理好,玩到明儿也没问题,她能接受性虐,大概嘴巴当烟灰缸这个程度。” ……我实在也是没兴致,钟锐走后没多久我就把玥儿放回床,离开了。 离开那间昏暗的屋子,阳光是那么的刺眼,空气是那么清新。 我是一只从坟墓爬出来的鬼。 我坐在车里,不敢开出去。 心太乱了。想了想,叫了个代驾。 等待代驾过来时,我打开手机,打开了钟锐发给我的几个视频之一:视频播放,就是一根粗壮的鸡巴在女人嘴里快速进出的画面,女人显然非常适应口交,“呃呃”声的喉音中,嘴巴一直维持着大张的状态。 她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我没瞎都能看出那就是姜语彤。 十来秒后,鸡巴就从姜语彤嘴里拔出来。镜头拉开,跪地的她站了起来,浑身上下就穿着脱到膝盖下的黑丝连裤袜和浅色四角蕾丝内裤。 她站起来后,把内裤扯开露出自己的私处。 那根鸡巴上下摩擦了几下她的阴部,再顶着她的阴蒂,开始射精。 白浊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射出,量大,还很浓,射在姜语彤的阴蒂上再滑落,然后大半掉在了内裤的裆部。 完事后,姜语彤就这么穿好这条裆部被精液糊满、泡湿的内裤,让那些精液贴近她整个阴部。 这时男人说了一句: “好了,穿好衣服,准备要上庭了。表现好点,等你凯旋归来。” 视频结束。 她的发型和脸部,就是我最近见她的模样,所以这就是发生在最近的事。 而关掉视频后,下面钟锐还说了一些话。 钟锐:有一个暗号,子宫钥匙,只要你明确在你表嫂面前说出来,你就能玩她了。 钟锐:先说明,我没操过她。 “钟锐:她啊,巨能装,实际上她已经妥妥的肉便器。” 不是操,也不是屌。 是“玩”。 ……他妈的,代驾居然还是个女的。 是个阿姨,挺健谈的,上车就问我:“老板,你好像也没喝酒啊。” 我心烦躁得很,但反而不想把脾气发在她身上,反而想和她聊天缓解一下。 “有钱人就是这样,不想开车就请人来开。” 她笑了,“呦,就该多点您这样的有钱人,我才能多接点单,现在赚钱老难了。” 我也笑了。 我看着她,想着刚刚的恐慌和憋屈,突然想找个发泄口,故意说:“赚钱很容易啊,你要愿意,找个偏僻地点,一两个小时你就能从我这赚五千。” 我其实根本没欲望了,既因为发泄得差不多了,也因为没心情,就是想调戏她。 她长得也很一般,很路人,不难看,但和好看也不沾边。 “老板你很幽默耶,”她哈哈笑着,“我要是在年轻个十几二十岁,就真信了,哎,港口那边,7~800就能搞个不错的了,1500~2000就能找个姿色很好的过夜了。” 我也是惊讶了,“卧槽,你一个女的都比我都了解行情啊。” 我当然也知道。 “没少去那边代驾呢,客人喝多了,啥都说,哪还能不懂。” “鸡当然不值这个价钱,但你值。” 我喊代驾时加了她微信,现在在车里,我直接给她转账了5000。 她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导航,手机也响起了收到转账多少钱的声音。 她不吭声了。 我了解这个行业,这大概是她一个月的收入。 几分钟后,她才说话:“老板,别闹啦……” 我没说话。 她又不吭声了。 我觉得有点过了,也害怕她心乱了出啥意外,想着说让她把车靠边停,我自己开,那5000送她了。 真的。 但这个时候,她点了收款。 “只是……上床?” 红灯,车停了,她看着我。 “不用,找个地方,脱光了,让我抱抱就好。” ……体温很暖。 很暖。 陌生人…… 真好。 “能接吻吗?” “嗯。” ……晚上,餐桌上。 我不喜欢母亲的那种淡然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害怕……因为无法阅读这种表情底下的内容。我称之为“上位者表情”。 父亲也有,但父亲不是淡然,是冷硬,脸皮似乎总绷着。 她就这么看着我,虽然美的赏心悦目,但我心惊胆跳。 我总不能看她的胸部吧?虽然不直接看也避免不了它在我视线内。 “你又闯什么祸了?” 声音也是淡然的。 “啊?没啊……什么叫又……” 我咕哝着,已经学会下意识否认一切对我不利的内容了。 “没?”母亲显然不信,“你从小就是这样子,凡是闯了什么祸,就装鸵鸟。你平时不话挺多的吗?” 我已经想去照镜子看一下,看看自己是否真的入母亲说的那么明显……我今天耗脑过度,被塞了一堆清理不掉的垃圾进去,缓存不过来了,都快要宕机了。 “哎,还不是因为罗润东两口子……” 我只能下意识地将姜雨彤和罗润东的矛盾说出来,作为掩饰。 母亲听完,也没啥表情,语气也不咸不淡的:“你大姨家事也真多……”嘴角一扯,“啧,也是好笑噢,现在连你也能当救火队长了?” 潇怡认真地夹菜,小口吃饭,一如既往地很少参与聊天。 母亲又扒了两口饭后,却突然说: “我觉得你们也差不多该搬出去了。” 但潇怡的反应很快: “妈,天宇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赶紧表态: “妈,你想哪里去了?你问我,我就说了,就单纯说事。” “干什么?” 母亲放下了碗筷,一脸狐疑,我才意识道自己反应过度了。 “你们紧张个什么?我也没别的意思啊。诶,我要是在意,之前能带你们去看房子咯?” 妈的! 这就是脑子不够用的结果。我现在真想给自己一耳光,再这样下去容易露馅了。 母亲又扫了我一眼,说话尖酸刻薄起来: 你也别搞得,住一起了就需要你照顾或是陪伴似的,你照顾好自己再说。 “诶?” 我们一周有多少时间在一起? 你爸我就不说了,我公务、健身、各种应酬,我们三个,也就潇怡待在家里的时间多点,实际上和分开住有啥区别了? 我一听一想,也就真这么一回事。 潇怡却立刻接话:“那也不成您一回到家,就一个人对着房子。” 母亲顿时摆摆手:“我不是那种女人,你们也甭为我操这种心。我这方面不像你大姨父,自己明明就没那么多精力,还什么都想把控。”她又敲了敲桌子,笑着说:“你们小两口过二人世界,说不准我还能早点抱孙。但最近房价也是不太稳定,我想着你爷爷那套老房子就收拾收拾,两个人住足够了,也蛮不错的。” ……回到房间,突然的,潇怡冷不防地来了一句: “我也觉得妈说得对。” “啊?” 我有些诧异,但很快就感到理所当然,她这种性格,的确最好还是我们两夫妻单独住一起。 其实我也想,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晚点,又去找了母亲。 母亲的房门是打开的,我还是敲了敲才进去,就像下属找领导。 她坐在梳妆台前,在整理着首饰盒,也没看我。 岁月如刀,雕琢痕迹,在她眼角留下了几道浅浅的鱼尾纹,反而增添了几分知性与成熟的风韵。 “工作上的事不顺利吗?” 我先关心一下她,因为她的疲态有些明显。 但母亲的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梳妆台的自己,抿着嘴,表情意味不明,说: “不是。反而,之前遇到的一些问题和阻力,突然都消失了,一切都推进得很顺利。上面那个在会议上还表扬了我。” 我怔住了,只能又问: “那你怎么还一副心事重重得样子?” 母亲眼珠子挪到眼角瞥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锐利。 她没立刻回答,又收拾起首饰盒,才慢悠悠地说: “儿子,问题只有‘解决’和‘未解决’,它如果消失了,是值得警惕的。利益就在那,而除非神迹,否则五鱼二饼喂不了所有人,我吃饱的话,那些饿肚子的人呢?” 又来了,母亲总是喜欢教育我。 我随口就答: “那就饿着啊。” 我今晚表现很差,这句话一出口我又意识到不妥了,但好在我没那么紧张了,立刻补救: “我的意思是,不会总那么平衡的,有些人的利益丢了,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回来。” 母亲幽幽地说:“也是……” 但她的双手停了下来,突然发出我很少听到的叹气声: “诶,我知道,虽然你爸不说,但肯定是他摆平的。” 母亲合上首饰盒,他居然转身过来,正对着我,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似乎忧愁,又带着锐利: “你爸最近有点怪。” “怎么?出轨了?” 我很不恰当地开了个玩笑。 母亲也笑了,轻微地笑了。她摇头: “男人出轨不奇怪,但你爸?就算他不再爱我了,他也不会表露出来。而且,他出轨的对象只会是权力。算了,不提也罢,我们娘俩也管不了他,而他也不怎么管我们。” 我听着感觉怎么这么别扭呢。 母亲却拉着我手……我记忆中,我上大学后,她就很少有这种行为了。 “我最担心的是你。你太自我了。你当初该听我们的,不该去淌企业这种浑水,至少不该在当地。” “啊?” 怎么又开始批判我了? 但现在的我,无言以对…… 他们说得都对啊。 但…… 我还能怎么办呢? ……潇怡睡了,比任何时候都要早。 我发现她睡着时看了下时间,21:18,意味着她可能9点左右就睡着了。 仿佛现实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她迫切地需要躲进梦里。 又或者梦对她有什么强烈的诱惑? 我相反,心里装不下睡意,它不知道被欲望和恐惧挤压到哪里去了,甚至角落这样的位置也容纳不下它,而没有它,我就无法入眠。 我还在想钟锐的话: “我现在就是你的理由了,老大,放手去做,一切都是我逼迫的。” ……第二天晚上,我见到了久违的岳母何韵倩了。 她现在春风得意了……上周她的一篇文章上了顶尖的药物期刊,还接受了媒体的采访。 但反直觉的是,她突然又变得朴素了,就像从来没遇到过陈阳一样,时光倒流了。 她看向我,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温和笑容,关心道:“天宇啊,最近工作怎么样?” 我也报以笑容:“还不错,也就这样。” “那就好。” 悦晨咕哝一句:“妈,你别总是上来就问人家工作。” 岳母看向悦晨,“噢,那你什么时候结婚?” 悦晨:“……” “咳咳……” 一切看起来其乐融融,什么都没变。 咳嗽的是岳父汤政国,他似乎瘦削了一些,但精神很好,双目有神……他对自己妻子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作为女婿,我还是关心了一下,他说感冒刚好,没啥事。 他看起来外出交流有些心得体会,餐桌上很快就变成了他的个人分享。 一切岁月静好。 只有我看到餐桌底下那个不断扩大的漩涡。 我瞥了一眼潇怡。 饭快吃完时,岳父接了电话,擦擦嘴就出去了。 两姐妹也外出去弄头发去了,屋子里居然制造了我和岳母独处的空间。 “天宇,过来,我有些事想和谈一下。” 卧室里传来岳母的声音,我有些紧张起来……我刚打开论坛,看看有没有岳母的新内容。没有。 推门进去,岳母就坐在床边,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吊带连衣裙睡衣。 “过来。” 她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我只能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我坐下的时候,像狗一样深嗅了一下,想要嗅出某些骚味,但没有,岳母浑身散发着茉莉花一样的清香……然后她就抓住了我的手。 “别怪妈催你,有没有考虑早点要个孩子?” 内容很正常,岳母催生外孙。 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过去,知性的她说这些话,难免有些苦口婆心,但现在敞亮得很。 “呃……我倒是想……” “嗨,妈知道,她性冷淡。” 我呼吸又是一紧……她从来没有这么直截了当谈论这种事情。 紧接着又听到岳母继续说: “我推荐她去看医生了,我对那个有点了解,治疗期间她要禁欲,所以,辛苦你忍耐一下,治疗完就好了。” 岳母真的适合和女婿敞开谈论这个吗? 但我也只能回答: “我明白的。她跟我说了。” “那就好。” 聊着突然我就注意到了……她胸前的那两颗凸点。 其实她也算丰满,所以乳头凸点很难不会被注意到,只是现在她重点身份是我的岳母,我也不好王她身上看,就现在才发现。 我才又意识到,岳母穿着吊带睡裙在卧室和女婿谈话也是非常不妥的,只是看了太多她的性奴视频,导致我下意识忽略了这一点。 我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的波动,赶紧转意话题: “妈,恭喜,上电视了……” 岳母突然就沉默了一下,才又幽幽地说: “都被埋汰多少年了,唉,也就那样,折腾那么多年再没点成果真说不过去了。谢谢。” 这一声倒是让我感觉她是发自肺腑的。 ……第二天,我没回公司,回了出租屋……但不是那间我看母亲视频的出租屋,那间离公司太近,不利于我和柳月琴幽会,我又租了一间。 柳月琴晚了半个小时才到,我和她在出租屋里厮混着,没有做爱。 新鲜感过去后,她的吸引力没那么强了,虽然也是很不错的消遣,但比起美色,我更喜欢她的懂事。 回到公司后,办公区只有钟锐一个。 他先点头示意,我也点头回应。 气氛并不算尴尬,因为他表现得和往常一样,又恢复了那种对我的恭敬姿态。 其实那天那件事后,我在离开之前和他聊了很多。 我不知道他是否真心的,但他的确让我相信了,他不想和我闹掰和作对,只想和我好好相处……再说,他是明确要和玥儿结婚的,以后我们还是亲戚。 虽然不知道这种局面会持续多久。 但我自己办公室门一推开,我就愣住了:玥儿面对着门坐在我桌前那张办公椅上,直勾勾地看着我。 ……玥儿光着身子,双腿分别搁在两边的扶手上,呈完全敞开的M字形。 她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嫩的私处就这么暴露着。 但我第一时间看的是她的脸,她的表情。 距离很近,我看得很清楚,她粉嫩的脸羞耻地红着,眼皮快速地眨着,瞳孔飘着,躲避与我对视,但仿佛最终锚定了一般,还是会回来和我对视,告诉我她多羞耻、慌、这些荒诞行为背后的该有的真实反应。 本能让我想要掩饰,继续扮演过去那个表哥的角色。 但她在看我。 而她的小嫩手……我记得她的指甲是粉色的,但今天是黑色的,那种勾人的黑……在她自己的阴部,慢条斯理地,一上一下地揉搓着,那些流出的水顺着会阴,流过透明的肛塞底座,再流到椅子的真皮上。 而且还是她先开口: “天宇哥……你先关门。” 我迟疑一下,还是转身把门关了,这个行为也为我争取了缓冲时间,让我脑子清醒了一些。 我转身,眉头皱起,问: “玥儿,你怎么……” 我他妈的……! 玥儿突然从椅子上下来,双腿有些发软地走向我。 走到我面前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地上,高高撅起雪白圆润的臀部,把整个下体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浓重的羞耻: “我最近……刚纹的……” 直到此刻,我才看清楚……刚才她坐在椅子上时用手自摸时挡住了,稍稍遮挡的位置,现在完全暴露:她阴部正上方,∩形地围着阴蒂纹着六个字:刘天宇的母狗。 操操操!!!! 我之前操她的时候绝对没有这个纹身! 他妈的!他妈的钟锐! 这狗日的还在将我军!!! “天宇哥……” “你别怪我,我……我也回不去了。” 她这话不是可怜兮兮的,不是磕了药的迷幻的,而是…… 她非常冷静地做出了结案陈词。 “我们都烂透了,就不装了,好吗?” ……我没操玥儿。 我让她把衣服穿上。 “天宇哥,告诉他,我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穿好衣服的玥儿,双手勾着我的脖子,她比我矮一整个头,所以仰着脸蛋看着我,她那浑浊的瞳孔里明显没多少自我了,但说这句话时是如此斩钉截铁,传递着一种决绝的。 她又把脸埋在我胸膛,挨着我,低声说: “他让我把你当男友……甚至是老公,我也会认真的。” 她抬头,脸上居然带着笑容: “是天宇哥也不错。” ……我出门找了钟锐。 “你确定吗?” 我问他。 他抽着烟,看着前方,说:“有什么不确定的。烂就烂到底。”深吸一口吐出浓雾后,他才看向我,说: “老大,你犹豫啥,一个彻底被洗脑的小婊子,你不会打算破坏她的梦把她叫醒吧?” 我无力反驳。 “我知道你担心,但你迟早连她妈都要屌烂的,顺带收下她,三人行,有啥问题。” 这狗日的居然贱兮兮地低声问我一句: “不会是因为我而感到膈应吧?” 真他妈的有。 但我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半后才作出决定: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