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倒映在河面,河边杂草中两个白花花的女人一蹲一站,上面亲嘴下面吃肉棒,瘦削男人也不再客气,手在奶子蛮腰和翘臀上胡乱揉捏。 两个气球般的翘臀在月光下泛起层光晕,男人枯瘦的手按在其中一个上,手指陷进臀肉里,滚圆臀球不断变换着形状。 “呲溜,呲溜”的大口吞吃声,“咔嚓咔嚓”的拍照声,还伴着几声蛙鸣。 白洁大腿猛然颤动,蹲下面吃鸡巴的秦薇儿屁股也晃了晃,十几米外的黑暗里红光闪烁几下,那是周老师站的地方。 两个女人玉一样的身子都开始抖动扭捏起来,手忍不住地往双腿间按。 “嗡嗡嗡……” 微小震动声传过来。 我这才意识到,这种情趣内裤,不但是震动的,还能调挡,这是又上了一个挡位。 周老师不亏是海归呀,学的东西是真多。 不过这种看着老婆被陌生人玩的感觉,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我完全不理解,周老师这思想……太前卫了。 “嗯嗯嗯嗯!”耳边忽地飞过只蚊子。 “啪!”我脚踝奇痒,习惯性地拍了一巴掌,心头忽地一紧,坏了。 声音太响,周国峰往我这瞧了瞧,把遥控器揣进兜里,正要拿起挂着的相机往我这边照。 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趴到地上,突然意识到这种相机有弱化版的白光功能,往这看什么都能看到。 赶紧转头撒丫子就跑,狂奔了上百米,直到跑出绿地来到路上,见他没追上来,这才放慢脚步,喘着粗气往回走。 走了几步,感觉龟头火烧火燎地疼。 妈的!太紧张,跑的太快,忘了还一直勃起着,把那里磨得生疼。 越走鸡巴越疼,带着卵子也隐隐作痛,只能喇叭着腿往回走。 回去继续偷看是不敢了,周老师有了防备,还有夜视功能的相机,这要是发现了我,会不会杀人灭口? 说不准,这种人可能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毕竟喜欢看自己老婆让人玩的男人,这世界上不多! 原来光知道他不苟言笑,对谁都温文尔雅,很有礼貌,现在看来好有变态潜质。 不,他就是个变态,道貌岸然的变态。 而且,他居然有这种手段,能让郑斌秘书秦薇儿成他的性奴隶,这人什么来头? 这些都不清楚,我刚有了对娇俏母女,性福生活才刚开始,还是不招惹的好。 回到酒店大堂,两个打瞌睡的小姐姐看到我,眼珠子瞪得溜圆,捂嘴看着我支起的大帐篷,目送我进了电梯。 挠了挠还火辣辣疼的鸡巴,我有了种沉冤得雪的感觉。 小样,老子硬了五六个小时了,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子的实力,居然笑我时间短。 到了房间,躺床上倒头就睡。 朦朦胧胧间,我又来到了那条小路上,发现自己拿着相机,人行道上是高慧芸和郑萱萱母女。 母子俩穿着风衣,也穿着那种带着假阳具的三角内裤。 两个人笑着一左一右挽着我的胳膊,滚圆的奶子在胳膊上蹭,软软的滑滑的。 我手里攥着个粉色遥控器,按下开关,母女两夹紧大腿扭捏躁动,解开风衣扣子,肥硕诱人的奶子跳出来。 突然。 黑暗中跳出五六个赤裸的男人,看不清面貌,但都撅着黑亮爆着青筋的鸡巴,他们把母女两从我怀里抢走,扯下内裤站着插进去不停撞击母女二人。 她们被男人们围住,站着被摆弄成跪着,嘴巴和小穴都被黑亮鸡巴抽送着,一个个肮脏的舌头在雪白的奶头上舔舐吸吮,一双双粗糙的黑手在玉一样的奶子上贪恋揉玩,白花花的大腿上被摸出道道黑手印。 母女像玩具娃娃一样在男人们中间挣扎,哀求,却换来更暴力的抽插玩弄。d我想上去救他们,但仿佛有道空气墙一样,无论如何都过不去。 男人们的淫笑声和母女两痛苦的呻吟在夜空中回荡。 我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发现这里是酒店,揪起的心放下,原来这是个梦。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脑袋有点懵,浑身黏糊糊的,床单也被汗水沁湿一大块,肚子“咕噜噜”地叫起来。 居然一觉睡了20多个小时,这已经是第3天的早上。 鸡巴不疼了,可还是硬邦邦撅着,就一直没软下去,慧芸阿姨那一下真打出了毛病,不过这毛病我喜欢,有种自信心爆棚的感觉。 昨天没人来叫我退房,看来慧芸阿姨想的很周到,开了2天的房,她知道我那夜消耗大,这是早就算到我昨天走不了,还挺细心。 下床洗了个澡,手机上有父女和郑萱萱的未接电话,一一回过去。 先给父母报了平安。 然后给萱萱打过去,那边丧事基本处理的差不多了,可那里有风俗,她们一家人还要等几天才回来。 至于她穿的拖鞋的事,我提了一嘴,才知道那是她二伯的,这小妮子居然穿死人的东西,胆子不小。 她知道我怀疑她,非但没生气,好像还有点高兴,把那天在车里自慰的事也悄悄给我说了,这下地上卫生纸的疑问也消除了。 我就说家里伴着丧事,这妮子也不可能乱搞,至于她妈,那是我强上的。 偷偷看了看对面,没什么动静,便下楼吃了点东西,酒店对过就是各种饭店,便捷的很。 吃饱回来刚巧遇到对男女在开509房门,看来周国峰他们早走了。 把性爱挂靠带当宝贝收好,这东西用着奇妙无穷,还省力气,是个好宝贝。 收好东西,坐车回家。 约莫着11点多,到了小区门口,对面森律健身越发热闹,穿着紧身短裤,运动裤还有瑜伽裤的女孩不停往外冒,关键还身材都挺不错,看的我下面动了下。 还好老二绑在腿上,不会支帐篷。 看着看着,黑灿灿的光头壮汉也走出来,我一眼就认出来是森律健身的老板,一米九的大个很显眼。 他穿着身灰色西装,出门几步来到旁边的婚纱摄影店前,与一个穿着时尚的男青年说了是什么,那个青年正在指挥往店门上安装带着灯箱的大字。 婚纱摄影店前面多了“爱因美”三个大字。 “爱因美婚纱摄影。”我读了遍上面的招牌。 难道这摄影店也是壮汉开的,他什么来头?突然想起来,在王海明家偷听到这个壮汉是个什么强奸犯! 王海明早年在小报社当过什么编辑,什么小道消息都有不能当真,还有次他还说自己就,过外星人的飞船呢。 两个人在门口正说着话,这时周国峰居然从摄影店里出来。 我一时呆住,揉揉眼睛再看。 金丝眼镜,西裤白衬衫,货真价实的周老师。 他怎么在这里? 三七分的时尚男青年看到周国峰,赶紧迎上去,引着他来到光头壮汉身前,两人握了握手,说了些什么后便上了路边一辆黑色越野车。 越野车车轮奇大无比,光头壮汉上了驾驶座,这应该就是他的车。 车开上大路,我也走到了门口,发现老秦和瘦的像骷髅的青年也望着那辆越野看。 “哎,老秦!看啥看,你也想买一辆是怎么地?“说完,我冲旁边吐了口吐沫。 早看这老小子不顺眼了,都多大岁数了,都快成秃瓢了,还他妈惦记着慧芸阿姨,这又惦记上9楼的小少妇了,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真他妈不要脸。 老秦三角眼斜撇了我一眼,也不回话,转身拉着骷髅青年道:“走走走走,回去站岗去。” “哦哦哦!”骷髅青年差点被老秦扯倒,临走丢下句:“老板们就是好,大中午就喝上了。” 老板,们? 听他这么说,我赶紧上去拉住青年,“哥们,新来的?” 再从兜里拿出来两片绿箭塞给他,“你说他们都是老板?戴眼镜那个明明是我老师。” “你老师?”骷髅青年张大嘴看着我,“他不是那家摄影店的老板吗?” 老秦听到回过头,看着那辆大越野,“即是老师,也是老板,哎!” 说完他摇着头进了门厅。 “他真是这家摄影店的老板?”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嗯,就刚才戴眼镜那个,你是他学生会不知道?”骷髅青年嘴巴奇大,说话吐沫星子喷的到处都是。 “最近都在住院,刚出来。”我也拿出块绿箭,拨开塞嘴里。 真没想到,这爱因美婚纱摄影师他开的,那这店以后可就有故事喽,大姑娘小媳妇,对还有来拍婚纱的新娘子搞不好,嘿嘿嘿。 我开始期待起来,期待这摄影店赶快发生点什么。 “哥们,你多大?怎么到我们这当起保安了?”心情有点好,这个骷髅青年看着顺眼不少,毕竟这哥们还打过王岳那个死鬼,算是间接给我出了口气。 “哥们在对面当教练,我这身板也不行,他看这边要保安,就给我介绍到这了。” 骷髅青年也撕开个口香糖塞嘴里,另一个丢给老秦。 又聊了几句,得知骷髅青年叫刘浩然,我上下打量了八遍,也看不出他和浩然这两个字有什么关系,这家伙太污辱浩然这两个字了。 他那当教练的哥们叫秦军,就是9楼小少妇的教练。 正说着话,刘浩然突然呆住了,眼睛直勾勾望着我身后,连门厅里的老秦伸着脖子往那看。 我也好奇地往身后看,这才看到是9楼小少妇徐莹,穿着碎花吊带连衣裙,踩着黑高跟鞋,扭着小腰往大门口来。 这一眼,就觉鸡巴不受控制地挺了几下。 小少妇连衣裙里外两层,里面一层是米白色紧贴娇躯,外面是透纱蕾丝,上面有黑色小花点缀,罩在外面既能看到里面勾勒出的优美线条,还带着透明感,让人想入非非。 吊带是那种黑色细肩带,挂在肩头,像用绳子绑在上面,即显肩膀线条又透着性感。 她奶子不算大被布料紧贴着,凸出个半圆的轮廓调皮跳动,搭配吊带裙的V形领,恰到好处地露出小半指乳沟,走起路来时隐时现。 裙摆很短,只遮住小半截大腿,她没穿丝袜,两条粉腿在阳光下泛出莹泽的光,高跟鞋也是那种恨天高,特别是看正面,脚背脚踝的视觉长度加到腿上,让腿更加修长匀称。 小少妇这两天受了多少刺激? 原来不爱打扮,如今怎么骚成这样,连头发都做了,烫染成褐色卷发披散到腰肢上。 小区里,三五个大妈看到,都撇嘴议论,有孩子往那看都被她们拉回来,指着鼻子教育;穿黄马甲的外卖员,电瓶车慢下来,斜斜跟在后面,头抬得正,眼却是斜的,视线早跑到少妇腿上;修剪绿化的几个老男人,坐在路牙石上,掏出烟,看着少妇在面前走过,齐刷刷看着白腻大腿,烟都忘了点了。 “咯咯咯咯咯……” 徐莹踩着高跟鞋,声音清脆,越走越近,气鼓鼓的俏模样看到我后露出丝微笑,小嘴红艳艳的,抹了口红,涂了眼影。 小少妇如今判若两人,太骚了,王海明不管管吗? 他媳妇穿成这样出去,怎么不得勾引几十个男人回来。 “嫂子!你……你这是?“我打起招呼。 “小震,那天帮忙照看囡囡,嫂子还没谢你,改天嫂子请你吃饭!”她不回答去干什么,笑吟吟越过我,哒哒走了两步,扭头看了眼刘浩然和老秦。 刘浩然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盯着少妇大腿根看,岗亭里老秦手往裆里伸,好像是在挠裤裆。 “看什么看,回家看你妈去!”小少妇大腿微微夹紧,对着刘浩存怒骂一句,咯咯咯咯走出小区。 刘浩存像是没听到一样,看着少妇背影砸吧下嘴,邪魅笑起来。 这时候,王海明一脑门汗,抱着囡囡才从后面追上来。 “王哥,你们这……嫂子她?”我也不知道怎么说,问得结结巴巴。 “哎,别提了,不去健身了,又去拍什么写真去了,说我成天偷看高姐,她也不差,把陈年旧账都拉出来了,天天找事。” 王海明委屈的像个小媳妇,撂下句话抱着女儿往前追。 拍写真! 我心里一阵莫名躁动。 小少妇朝着‘爱因美婚纱摄影’去的。 我去! 找周老师拍写真吗? 那可算是找对人了,周老师绝对专业! 我要是王海明还不如让自己媳妇去健身呢。 小少妇脾气够火辣的,也不知道周老师喜不喜欢,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乐呵呵地往小区里走,回头看了眼小少妇,她已经进了影楼,余光里看到老秦和刘浩然两个人在岗亭里低头说着什么。 也不知道,这两货前天夜里偷偷上楼听到什么没有,这是在密谋什么? 这两个货都像受过辐射一样,一个就是骷髅披了张人皮,一个又黑又油,找妓女都得多加钱,我就不信徐莹眼再瞎,能让这两畸形上喽? 回到家,草草吃了点东西,本想睡个午觉,可刚睡了20多个小时,躺床上根本睡不着。 拿出镶着暗金色蝴蝶的笔记本,想继续看。 那个刺我的精神病男人到底从那搞来的这东西,而且老秦那还有从这里撕下来的一页,难道老秦认识那个精神病。 嗯,很有可能,至少两个人看起来都很猥琐,都喜欢偷女人丝袜。 不过,幸亏那天王嫣出手,要不我头七都过了。 想到王嫣,我放下笔记本,惭愧呀!这些天都没想着去看看救命恩人,住院的时候人家还来看过我。 我换了身正式点的衣服,出门到街上买了点水果,往平安超市去。 路上人很少,太阳正盛,我抹了把头上的汗,有点后悔这时候出来。 走到平安超市,门开着柜台里没人,超市里也没一个人,开着大门王嫣能去哪? 往最里面的小门望,能看到小院里几簇红玫瑰开的正旺,在小院里? 走到小门前,发现上二楼楼梯口的铁栅栏已经打开,原来在二楼。 回想起之前王嫣在楼上喂她脑子坏掉的父亲那一幕,我没上去,她可能在上面让那老家伙摸自己奶子,哄他在吃饭。 哎!嫣姐是个苦命的女人,长这么漂亮却是个哑巴,还有个这样的爹。 突然。 “啊……别……放开我……呃……别……不要……啊……救……救命!” 一个女人叫声从楼上传下来,听着还挺熟悉。 不是嫣姐!我跳上楼梯,几步窜上楼,老疯子大铁门开着,里面传来女人的呻吟挣扎声。 “啊……别那样……呃……不要……啊!” 声音越听越熟系,走到门口往里一看,我倒吸了口凉气。 徐丽丽在里面。 她头朝下倒悬着,两条大腿被肌肉虬结的老疯子握着,整个人像洋娃娃般被提溜起来,几乎倒悬在空中。 老疯子正用舌头舔她大腿。 地上扔着件撕烂的红色短裤。 她左腿脚踝上还挂着件黑色蕾丝内裤,上身灰色小背心也被撕烂,圆滚滚的两个奶球钟摆般晃荡着,左侧乳头拇指大的乳贴还在,右侧已经没了,红艳艳的乳头铮亮,像是被口水沁润。 老疯子舔到大腿根的蜜穴,把她往上猛提,趁势抱住小蛮腰,脑袋挤在她大腿中间,对着鲜嫩的蜜穴吸吮,搞得徐丽丽小腿乱登呻吟不止。 “梁……快……救我……呃……”徐丽丽倒立着看到是我,带着哭泣求救。 这是?搞毛呀!徐丽丽就是再骚,也不能让个…… 我跑过去擒住老疯子胳膊想往外掰,接触他胳膊瞬间心里一惊,上面肌肉像石头一样硬,两根胳膊老虎钳子一样箍住小腰,纹丝未动。 “啊……呃……他胡子……啊……扎那……里了……呃……救……呀……” 徐丽丽脸变成猪肝色,大奶子逛荡更剧烈。 我又去按老疯子的头,没效果,用肘捣了两下,捣的胳膊肘火辣辣的疼,他一点不受影响,继续舔舐肉穴,已经有淫水流到徐丽丽小腹上。 “练过铁头功吗?”我揉了下胳膊肘,再用点力估计自己得骨裂。 “啊……啊……快点……他硬了……快……呃!”徐丽丽胡乱挥舞着手,喊起来。 对他侧身很踹了两脚,像踢到了铁桩,他站的极稳,踹都没踹动,这他妈就是个人型机器。 “罩……罩上他的头……呃……快!” 徐丽丽又喊起来,我立马脱下来T恤,套到老疯子头上,他失了视觉,浑身肌肉紧绷,抱的腰更紧了。 “呃……呃……”徐丽丽眼皮一个劲的眨巴,要翻白眼。 这老东西箍的腰太紧了,A4纸宽的小细腰那禁得住这种人型机器的盘绞,我慌起来,再这样徐丽丽的腰就被绞断了。 “鸡……鸡……巴!”徐丽丽翻着白眼,吐出几个字。 闻言我一个激灵,骂了句自己蠢,跳到老疯子身后,咬着牙照裤裆很抽一脚,结结实实抽在两个大铃铛上。 “啊啊啊……”老疯子丢下徐丽丽,捂着裆在地上跳了几下后倒在地上打滚。 我趁机把翻白眼的徐丽丽往外拉,拉到门口才停下。 徐丽丽闭眼倒在我裤裆里,大白奶子微微起伏,上面全是红印子。 “丽丽,丽丽!你怎么样了?”我扶着她头,喘着粗气,轻轻怕打她潮红的脸。 “呃呃呃!”老疯子还在打滚。 良久,徐丽丽挺胸长舒口气,热呼呼的身子软下来,幽幽开口:“差点,差点被玩死!” “你怎么会在这?王嫣呢?” 我挽过她的背,揽住腿,把她横抱起来,走出房间。 “嫣姐有事出去几天,托萱萱照看她爸,萱萱不也有事吗,就托我来帮忙做点饭给那个老色魔。” 她用手背抵在额头,把奶子往上挺了挺,乳肉跟着晃动,隐在奶子里蜿蜒的血管都瞧的清楚。 “他们没给你说,别靠近?”我把她放在沙发上,继续追问。 “说了,人家不小心嘛!”她躺在沙发上,手摸我小腿,挺着奶子,眼睛水蒙蒙看我,一条腿缓缓放下踩在地上,把蜜穴露出来,周遭全是口水。 这小骚货,内裤还挂在脚踝上呢,开始勾引我了。 抽了几张纸巾丢她奶子上,本想找几件王嫣的衣服给徐丽丽穿,可找了一圈,4个大衣柜全都上了锁,外面除了几条毛巾,连块大的浴巾都没有。 “嫣姐这什么毛病,一件衣服都不放外面?” 我又找了一圈,除了老疯子对过的房间,还是没有,而那间屋门紧缩也进不去。 “要不别找了!”她过来下巴压在我肩上,朝我耳朵吹热气,两颗硕大的奶球夹住我胳膊,热乎乎的软糯感弄的我鸡巴挺了下,一只小手知道我需求般,伸到下面摸到鸡巴轻轻抚弄。 “刚才你就硬了,那个老男人玩我,你很兴奋吗?” 我翻了个白眼给她,都懒得给这个骚货解释,老子现在是金枪不倒! “别闹!我们现在出门都是问题!” 这个小浪蹄子,搞得我有点燥,可一想到高慧芸母女,还是安耐住了上她的冲动。 我拍掉她手,推开她的头,走到老疯子房门口。 老疯子蜷缩在地上哼哼唧唧,我的体恤也被他撕烂仍在地上,红色短裤旁边还有两只水晶凉鞋。 两团软肉贴在我背上,一双小手伸到我胸前,捏起我的乳头,我过电一样打了个激灵,赶紧擒住她的手,心里暗骂这个骚货还挺会撩拨人。 “他弄得我好湿,我要报仇!”徐丽丽左右晃动奶球,在我后背上蹭,软糯刺激着后背,弄得我喉咙发干。 “这是嫣姐家。”把擒住的手放下,我想下楼,楼下还开着门呢。 “不,我现在就要,这老家伙弄得人家好想。”她嘟嘴撒起娇,蹲下就扒我裤子,动作熟练。 我就穿了个大裤衩,还没反应过来下边一凉,裤衩连同内裤一起被扒到膝盖。 “啊!你为什么绑着它!”徐丽丽看到鸡巴被绑在大腿上,舔了舔嘴唇,抬头笑嘻嘻看我。 四目相对。 小骚蹄子眼睛会放电,奶子挺着,我鸡巴又动了下。 “丽丽,楼下还开着……” 话没说完,丝滑的小舌头从我大腿上舔上去,沿着龟头棒身一路向上,凉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我爽地倒吸了口气,怎么也说不出拒绝她的话来。 要不是这个小骚货,萱萱也不会让王岳弄成这样,归根结底都是这个骚货的错。 我要好好教育教育这个骚货,也算给萱萱报仇了吧! 徐丽丽的舌尖在棒身上左右扫动,手也没闲着,在解绑住的鸡巴。 我一动没动,像被这个女人施了定身咒般,看着她鲜红舌头在动。 鸡巴解开,直挺挺弹出,抽在她下巴上,抽的她“咯咯”笑道“你好坏哦!” 我挺腰就要往小嘴里捣。 “嗯,这边。”她起身牵着我鸡巴来到老疯子房间,蹲下单手把住鸡巴,正对蜷缩着的老疯子,侧头看着老疯子张开嘴,舌头在龟头上轻挑,棒身上游走。 凉飕飕的快感从鸡巴扩散到脊椎,直冲脑门。 老疯子看着徐丽丽,脸上痛苦表情定格住。 徐丽丽含住龟头,注视着老疯子,一截截把棒身送进嘴里,最后整根吃进去。 温柔口腔裹着鸡巴,烫的我要喊出来,香舌灵活的在下面动着,棒身下一片酥麻。 “啊……”老男人张开嘴发出悠长的一声长吟,死死看着徐丽丽的脸。 “呲溜,呲溜。” 熟悉的快感袭来,我抚摸着黑亮短发,旁边还有个完美观众。 想到这是嫣姐的父亲,心里又有点愧疚,但这种玩女人旁边还有个观众的刺激感混着快感,马上把这种愧疚冲散。 这老东西对嫣姐还不知道干了什么呢,我这也算给嫣姐出气了。 “起来,趴墙上!” 不再限于口交的快感,把徐丽丽拉起来,推向墙。 她知趣地双手撑在墙上,岔开腿撅起屁股,把水润肉缝抬高,回头迷离看着我,眼里只剩赤裸裸的肉欲。 我提枪就上,“啪啪啪”的水音伴着娇喘声在屋里回荡。 “嗯……呀……啊!”老疯子看着我肏女人,眼睛都红了,站起来想过来抢,铁链“哗啦啦啦”绷直,把他困在原地不能再前进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