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文才啊,师父喊你取东西给他,要不你先过去?” 秋生清了清嗓子,扭过头不看文才的眼睛说道。 他的裤裆已经悄悄顶起一个帐篷,鸡巴在里面一跳一跳地发胀。 就在刚才小玉那双白皙精致的脚丫踩在地板上缓步起身时,秋生的目光就黏在了那双玉足上——那脚趾圆润如珍珠,脚背肌肤白嫩得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每一个关节都透着粉润的色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这样的脚,若是握在手里把玩,用脚趾夹住鸡巴上下撸动,或是用足弓紧紧夹住茎身摩擦,该是何等极致的享受。 秋生的脑子里全都是这只玉足在他胯下蠕动的画面,那细细的脚趾会如何灵巧地揉捏他的阴囊,白皙的脚背在他龟头上反复摩擦会是怎样的滑腻触感,他光是想象就觉得精液快要憋不住了。 小玉只是起身时裙摆微微摆动,露出了那双玉足的一部分,就已经让他硬得发疼,现在她竟然说要让他们等她一会儿,还要去屏风后面——秋生只觉得一股火从小腹直冲脑门,鸡巴在裤裆里跳动得更加剧烈,裤链都快要被顶开了。 文才皱眉,很是认真的摇头,“不行啊,我不会骑车!不如我跟你换一换,你会骑车子,道路也熟悉,你先过去!” 开玩笑,臭小子,这个时候想把我支开自己享受,你想都别想! 文才心里暗暗骂着,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屏风方向,仿佛能透过屏风看到后面的画面。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地顶起了裤子。 刚才小玉起身时,那身丝质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掀开,文才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两条修长美腿——那腿又白又直,肌肤莹润得像是涂抹了上好的膏脂,腿型饱满匀称,从膝盖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让人移不开眼。 睡袍的布料很薄,他甚至隐约看到了她腿根处微微隆起的阴阜轮廓,还有一小撮浓密乌黑的阴毛从腿缝间探出头来。 文才只觉得喉咙发干,不停地吞咽口水,脑子里全是把那双腿扛在自己肩膀上用力掰开,然后狠狠将鸡巴插入她湿淋淋的蜜穴里的画面。 现在秋生想把他支开,门都没有! 文才甚至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小玉换好衣服出来,他一定要第一个冲上去,抢在秋生之前摸到那双奶子。 他想象着那双奶子会是怎样硕大饱满——刚才坐着时他就看到了睡袍胸前被撑起两个浑圆的弧度,布料被绷得紧紧的,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的两颗奶头都微微凸起,将薄薄的丝质睡袍顶出两个小小的尖点。 那奶子一定一只手都握不住,乳肉又滑又软,奶头一定是深红色的,像熟透的葡萄,舔上去会微微发硬,含在嘴里轻轻吸吮时,乳孔会因为刺激而张开,渗出甘甜的乳汁。 文才越想越兴奋,裤裆里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在马眼里渗出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将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大家师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文才恶狠狠地想着,他绝不会让秋生一个人独享这只狐仙。 狐仙啊,那可是传说中的精怪,听说狐仙化成的女子天生媚骨,床笫之术极为精湛,能用蜜穴将男人的灵魂都吸出来。 文才虽然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但听镇上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讲过不少狐仙故事,那些故事里的狐仙都是赤身裸体缠着男人操逼,一边被干一边发出勾魂摄魄的呻吟,蜜穴会像活物一样蠕动吸吮,将男人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吸进去。 想到自己马上就能亲身经历这样的艳遇,文才激动得浑身发抖,手心都出汗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风,生怕错过小玉出来的瞬间。 “不巧了不是!我脚有些抽筋,行动不便啊,现在也没办法骑车,不如,你背着东西走路过去!反正也没多远了,就十多里路。” 秋生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屏风后面扒光小玉的衣服。 但他还在故作镇定,试图用这种蹩脚的理由骗走文才。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伸手进裤裆里调整了一下鸡巴的位置,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肿胀到二十多厘米长,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得像一条狰狞的毒蛇,在裤子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 秋生甚至能感受到裤子的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酥麻快感,要不是文才在场,他早就解开裤子自己套弄了。 但不行,他需要更高级的发泄——他需要用那双白嫩的玉足给他足交,用那双硕大的奶子给他乳交,用那张樱桃小嘴给他深喉,用那个湿漉漉的蜜穴把他彻底吞没。 秋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都开始发红了。 文才脸色一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也是一阵摇头。 “也是不巧,刚才推车子进来的时候,我崴到了脚,没办法赶路了。” 文才说着,还装模作样地跺了跺脚,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的脚其实一点事都没有,但为了留下来,他什么谎话都说得出来。 他的眼睛一直瞟向屏风,耳朵竖得高高的,试图捕捉屏风后面传来的任何声响。 他好像听到了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轻微的叹息声,那声音柔媚入骨,听得文才骨头都酥了。 他想象着小玉此刻正在屏风后面一件件脱下睡袍,露出那具丰满诱人的胴体——她的身材一定很高大,至少有一米八以上,骨架修长,但肉感十足,脖子像天鹅般修长白皙,锁骨精致得像艺术品,肩膀圆润饱满,两条手臂定然白皙如藕,肌肤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再往下,一对沉甸甸的西瓜般巨乳会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奶肉的重量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奶子会因为惯性在胸前晃动,乳波荡漾,乳头暗红发亮,乳晕宽大如铜钱,上面布满细小的褶皱。 那对奶子走路时会上下颠簸,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乳摇,即使停下来,奶肉还会因为惯性继续晃荡几下,像两团摇晃的果冻。 文才光是想象那对巨乳被自己的双手狠狠揉捏变形的画面,就兴奋得差点射出来。 他赶紧夹紧双腿,用手捂着裤裆,生怕被秋生看出异样。 屏风后面,小玉确实正在换装。 她的狐仙本体已经悄然现形,身后一条毛茸茸的雪白狐尾轻轻摆动,耳朵也变成了毛茸茸的狐耳,在头顶竖起,尖端还带着一撮可爱的白色绒毛。 但她的身形却比人形时更加高大丰满——身高足足有两米有余,站在屏风后面简直像一座移动的白玉塔。 她此刻正在慢条斯理地褪下那身丝质睡袍,睡袍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手臂,接着是那对堪称恐怖的巨乳弹跳而出——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每一个都有西瓜大小,奶肉的重量让她的胸肌微微发酸,乳头暗红如成熟的葡萄,挺立在宽大的乳晕中央,乳晕颜色深暗,布满了细密的褶皱,乳孔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孔洞。 奶肉的表面光滑细腻,透着一层健康的粉色光泽,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整个成年男人的拳头。 她伸手托了托沉甸甸的奶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触感温软滑腻,奶头因为触碰而敏感地硬挺起来,乳孔渗出几滴晶莹的乳汁,顺着乳肉滑落,在乳尖拉出一条细长的白丝。 小玉轻轻叹了口气,狐尾在身后愉悦地摆动。 她已经好几十年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了,今晚送上门来的这两个年轻道士,虽然法力低微,但阳气旺盛,正是大补之物。 尤其是他们胯下那两根粗大的鸡巴——隔得老远她就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还有精液特有的石楠花腥味。 她的蜜穴已经开始分泌大量淫水,阴唇肥厚充血,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小阴唇像两片肥美的花瓣般从大阴唇中探出,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穴肉和正在翕张收缩的阴道口。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蜜穴,手指刚触碰到阴蒂,一股强烈的快感就让她浑身一颤,淫水像泉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腿根都打湿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拉出长长的细丝。 她将手指含进嘴里,品尝着爱液微咸腥甜的味道,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外面的那两个男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要先用换装的间隙勾起他们的欲望,等他们都硬得受不了的时候,再出来用狐媚之术将他们迷晕,然后慢慢享用。 她已经想好了——那个叫秋生的,身材更壮实些,鸡巴也更粗大,她要先把他按在床上,用蜜穴狠狠榨干他的精液,让他把几十年的积攒都射进她的子宫里。 那个叫文才的,虽然瘦弱些,但鸡巴也不小,她要让他跪在地上给她舔逼,用舌头和手指好好开发她的后庭,等她被秋生抽插到高潮时,再让文才从后面插入她的屁眼,来个双穴齐开。 想到这里,小玉的蜜穴又涌出一股淫水,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奶子也跟着晃动起来,乳波从乳根一圈圈荡向乳尖,再荡回乳根,那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她伸手从旁边的衣柜里取出一套全新的衣物——那是一件大红色的绸缎旗袍,料子光滑柔软,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旗袍的剪裁极为贴身,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要开到胸口,两侧的开叉更是高得离谱,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 这样的旗袍穿在她两米高的丰腴身躯上,定然会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奶子会被托得更加高耸,乳沟深不见底,臀部的曲线会被紧紧包裹成完美的蜜桃形状,走路时臀肉会一颤一颤地晃动,开叉处会随着步伐露出整条白花花的大腿,甚至能隐约看到腿根处浓密的阴毛。 小玉舔了舔嘴唇,开始慢慢穿上这件旗袍。 她先是将旗袍从头顶套下,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先是盖住了那对巨乳——奶肉被旗袍紧紧包裹,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奶子的形状清晰可见,两颗乳头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将胸口往下拉了拉,让更多的乳肉暴露出来,乳沟深得能塞进一根蜡烛。 接着,她将旗袍的下摆往下拉,布料紧紧包裹住她丰满的臀部,臀肉被挤成完美的圆形,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饱满得几乎要炸开。 她转身对着屏风后的铜镜照了照——镜中的女人高挑丰满,旗袍的红色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如玉,胸前的双峰高耸如两座肉山,乳沟深不见底,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丰满得夸张,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开叉处露出整整一条修长的大腿,肌肤白嫩得晃眼,腿根处隐约能看到一抹黑色的阴影,那是浓密的阴毛从旗袍下探出头来。 小玉满意地点点头,又伸手理了理头发,将一头乌黑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狐耳在头顶轻轻抖动,狐尾在旗袍下面摆动,将旗袍的下摆掀起一角,露出了光裸的臀部——她没有穿内裤,屁眼和蜜穴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眼,那圈褶皱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色泽鲜红诱人,括约肌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 她的蜜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滴,将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她用手指蘸了些淫水,涂抹在屁眼上,润滑过后,将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屁眼的括约肌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肠道内壁温暖紧致,蠕动时带来阵阵快感。 她一边用手指抽插自己的后庭,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奶子,奶头被她捏得硬邦邦的,乳孔渗出更多的乳汁,将旗袍的胸口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自慰而微微颤抖。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外面的那两个男人还在等着。 小玉强行控制住自己,将手指从屁眼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肠液,拉出细长的丝线。 她将手指含进嘴里,将肠液舔干净,又整理了一下旗袍,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诱人,这才深吸一口气,迈步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请两位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小玉突然出声说道,打断了秋生文才的斗法。 师兄弟两人转过头,眼巴巴的看着小玉起身,慢步朝着屋里的屏风后面走去。 两人都看呆了——小玉起身时,那双白嫩的玉足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尖上,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张弓,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他们清楚地看到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那腿又白又长,肌肤滑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腿型饱满匀称,从膝盖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让人移不开眼,大腿根部因为行走而微微摩擦,隐约能看到一小撮浓密的阴毛从腿缝间探出,乌黑发亮,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格外显眼。 她的臀部在睡袍下随着步伐左右摆动,臀肉丰满圆润,像两个熟透的蜜桃,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臀浪荡漾,看得秋生和文才同时咽了口口水。 等看不见小玉的背影了,秋生才回过神来。 “有点不对劲儿啊!” 秋生拍了文才脑袋一下,给还在傻乎乎看屏风的文才拍醒了。 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裤裆湿漉漉一片,全是前列腺液。 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作为修道之人,他隐隐感觉到这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妖气,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而且这大半夜的,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独居在此,还穿得如此暴露,主动邀请两个陌生男子进屋喝酒,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但那股妖气又很淡,淡到让秋生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紧张产生的错觉。 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说这女人肯定是妖精,赶紧离开为妙;另一个声音却说管她是不是妖精,这么漂亮的女人,这辈子可能就遇见这一次,不上白不上。 秋生纠结得额头都冒汗了。 “哎呦,你打我脑袋干什么!” 文才捂着脑袋,不满的叫痛道。 他的眼睛还死死盯着屏风方向,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那双玉足,那双腿,那个浑圆的臀部。 他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像根铁棍,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将内裤都浸透了。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等小玉出来,然后扑上去把她按倒在地。 “文才,不太对劲啊,大晚上的怎么可能让咱们撞见这种好事!” 文才也是一愣,似乎,确实有点不对劲儿啊! 秋生压低了声音,很小声的说道,“这种情形只有两种可能!要不是做梦,要不就是遇见鬼!” 嘶! 一听遇见鬼三个字,文才打了哆嗦,脑袋彻底清醒了。 “你说得对,咱们得赶紧走!” 不过文才刚说完,小玉便从屏风后面出来了。 此时的小玉穿着一身银灰色的丝质睡袍,睡袍很是宽大,但却也很贴身,将小玉的曼妙身材勾勒了出来。 似幻似真,朦朦胧胧,就是这种感觉才有一种别样的神秘诱惑! 小玉坐到了床边,翘起了二郎腿,白皙精致的脚丫露出在空气中,莫名的引人注目。 文才眼睛都直了。 好漂亮!好白嫩!好想…… 什么遇见鬼,文才直接忘到脑后。 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嘛! 秋生还算清醒,没有彻底昏头,起身歉意的说道,“姑娘,我刚才其实是开玩笑的,我们绝对不会趁人之危的,我们真的还有事,就先走了,要是以后有缘分的话,我再来找你!” 秋生说完,不等小玉说话,回身拽住文才的耳朵就往外走。 “哎呦,你拽我耳朵干什么,松手,松手啊!” 文才呲牙咧嘴的被拽出了屋,好不容易挣脱开了秋生的手,埋怨的说道,“那么着急做什么,多看两眼又不会有事!” 秋生瞪了文才一眼,没好气道,“你这家伙真是没救了,等出事了就晚了!” “什么嘛,罗里吧嗦,最先进来的还不是你!” 文才撇撇嘴,嘟嘟囔囔的往外走。 轰隆隆—— 天空中突然打雷闪电! 狂风暴雨转瞬即至,将院子里的秋生文才淋成了落汤鸡。 “哇!怎么突然下这么大雨啊!” “衣服都湿了!” 秋生和文才狼狈的跑回房檐下,看着院子里暴雨如注,水池的水面被雨水打的翻涌不止,两人都不禁抱怨起来,暗叹倒霉。 “外面这么大雨,站在外面会着凉,你们一定要走,就喝杯酒暖暖身子再走。” 秋生文才身后突然传来了小玉的声音。 两人转过身,看着风吹动着小玉的头发和衣服,白皙时隐时现的,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不过凉风习习,身上衣服都湿了,确实挺冷的。 “怎么样,要进去吗?” 文才低声看向秋生问道。 他是个没主意的,遇到问题了,有别人在的时候,他都是听别人的。 秋生皱着眉头,咬牙点了点头,“也好,喝杯酒又喝不死人,等雨停了我们就走!” “嗯,那就去喝一杯!” 秋生文才商量好后,一块迈步进了屋子。 屋里的桌上已经多了一壶酒,还有两个小酒杯。 酒杯中已经倒满了酒,屋子里酒香扑鼻,秋生和文才没少偷喝九叔的酒,也都是馋酒的。 闻到这酒香,两人都咽了口口水。 好香的酒啊! “请喝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嘿嘿,这酒好香啊!肯定很好喝!” 秋生和文才笑呵呵的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爽!感觉身子都要飘起来了! 怎么会有这么好喝的酒呢! 然而下一秒,文才就仿佛不胜酒力,身子一软,直接出溜到了桌子底下睡了过去。 秋生身子摇摇晃晃,眼神恍惚的看向了小玉。 “我怎么醉了!” 秋生感觉自己飞了起来,距离小玉也越来越近! 这一切就仿佛是在做梦! 迷迷糊糊,分不清梦幻与现实交替! 之后,秋生感觉自己好像一直飘在云端,摇摇晃晃,从来就没有落下来过! 又好像是在船上,随波悠荡! 这酒的后劲儿也太大了! 不知过了多久!秋生清醒了过来! “嘶!头好疼!就喝了一杯我就醉了?” “咦!雨停啦!我还要去找师父呢!” 秋生翻身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踉跄下船。 “不好,脚怎么这么软啊!不行,就是爬也要过去!” 秋生颤颤巍巍的嘀咕着,准备穿衣服离开。 轰隆隆—— 外面又响起了轰鸣的雷声,秋生苦恼的扔了衣服又钻了回去! 师父,真是抱歉,不是徒弟不想着你,实在是老天爷不允许啊! 吱扭吱扭—— 嘶—— 九叔吸着凉气,挪了挪坐麻了的屁股,引得身下的椅子发出了声响,心中不由气闷不已。 这都几点了! 秋生文才这两个臭小子到底干嘛呢? 怎么还不来! 他们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 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 “师父,你肚子饿不饿,我煮面给你吃啊!” 九叔身后突然传来林洛的声音。 九叔回头一看,林洛已经睡醒了,小家伙精神奕奕的看着自己。 九叔心里顿时一暖。 秋生文才两个家伙不靠谱,这不是还有一个靠谱懂事的么! “不用,师父不饿!” 轰隆咣当—— 就听到咣当一声巨响,是任家大门发出来的。 师徒两人寻声看去,就见任家的大铁门被撞飞出数米远。 一道绿油油的身影蹦跳着穿过门洞,落在了院中。 嘶—— 九叔倒吸了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看着那身影,眼睛瞪圆,惊骇道。 “不可能!它怎么成绿僵了!” 不是别的,正是任老太爷! 林洛闭上了左眼,右眼看着院中的任老太爷,那浓郁的煞气泛着幽幽的绿光,格外渗人。 看尸气和煞气的浓郁程度,比之前还要恐怖。 这家伙做了什么,升级这么快的! 屋里的任发和任婷婷都被惊醒了,听到动静看了过去,然后都吓得不轻。 妈呀!僵尸来了! “九叔,阿洛!” 任发紧张的看着两人,现在能救他们父女的,只有这师徒两人了。 “任老爷,在屋里躲好,别出来!” “好!” 林洛紧随九叔其后,身后还跟着纸人傀儡。 “师父,先让它们上吧!” 林洛对九叔说道。 九叔站住身形,点了点头,低声道,“试试也好!” 林洛回身,看向自己的阴人傀儡。 “小的们,给我上!” 林洛右手一指任威勇,纸人盖伦,纸人钟馗,纸人阿威,纸人断水流接到指令,顿时一拥而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