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又来了! 第二天,轻点啊! 第三天,饶命啊! 第四天,随便吧! 第五天,救命啊~ 院子里,文才,阿南,阿北,阿星,小月还有嘉乐正在做热身! 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 一转眼,林洛和嘉乐回来都五天了! 每天早上天不亮他们就被林洛薅起来练功。 扎马步的扎马步,练拳的练拳,练剑的练剑,挨揍的挨揍! 一直到傍晚才结束! 中间休息的时候还要听林洛的铃声轰炸! 嘴上不说,心里已经在哭天喊地了。 师父啊,快点回来吧,我要坚持不住啦! 嘉乐就是挨揍的那个,心里不住哀嚎! 不就是抓嫣红的时候拉胯了点么,至于这么针对他吗! 林洛同样没有偷懒,招呼师弟师妹们修炼的同时,自己也在练功!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只见林洛躺在九叔专用躺椅上,怀里抱着白狐和景震剑,一边唱着小星星,一边撸狐狸,吸收着阳光、星光,周围的灵气! 随后体内的气稳定的输送进入景震剑中。 景震剑最近的需求越来越大了,估计是红梅在里面到了关键时刻! 所以林洛对景震剑的真气输入一点也不敢停歇。 整天做的最多的就是全力吸收灵气,转化为气输送给景震剑内的红梅! 就因为这个,林洛体内的气榨干吸满如此往复,这不,今天早上一觉醒来,林洛已经突破通炁第五关了! “系统,看看我现在有多少简化点了!” 【简化点:138533】 看着简化点数量,林洛皱起了小脸! 这几天林洛有空了就去摇铃,简化点看着又多了起来。 但这些天来,简化点的收入却一天比一天少! 众所周知,能量是守恒的! 有出就有进! 然而被封在坛子里的那些鬼,还有黄铜葫芦里的老鬼则是进少出多! 吃的是草,榨的是奶! 牲口也扛不住啊! 所以这些坛子已经扛不住林洛这么频繁的压榨,差不多快要到达极限了。 黄铜葫芦里的鬼是可以杀得,但酒坛子里的那些鬼可都是九叔的阴德来源,能割韭菜却不能除根! 尘歌壶里的那些旗鬼没有害过人命,也不能死,会损伤自己的阴德! 要去哪弄新的简化点呢! 林洛一边想着简化点开源的事,一边揉着媚娘的脖颈。 几根手指灵动的抖动,几下就揉的媚娘小狐狸身子轻颤,瘫软无力的躺平了。 大尾巴懒散的一摆一摆的,狐狸眼眯成了一条月牙,嘤嘤的享受起来了! 后面负责推的白蓉蓉羡慕的眼睛冒酸水了都! 就在这时,文才他们心中的呐喊似乎被感应到了。 天空中出现了三个黑点! 林洛在躺椅上摇摇晃晃,很自然的就看到了天空中越来越大的小黑点! 嗯! 不对劲! 林洛唰的一下坐了起来,抬头望天。 只见林洛的眉心微微闪烁起淡淡的金光,天空中的小黑点开始放大,最后出现了三只仙鹤的身影! 仙鹤之上,九叔,四目还有千鹤道长被风吹的头发凌乱,眯着眼,胡子乱抖的狼狈模样,属实一绝! 噗嗤! 是师父和两位师叔回来了啊! “咳咳,终于回来了!” 林洛笑的十分灿烂,站起身,将怀中的胡媚娘随手放在了躺椅上。 紧接着,浑身雪白的小狐狸变成了一个身穿白裙的绝色佳人。 负责摇晃躺椅的白蓉蓉停止摇晃,嘟着嘴幽怨的看着自家主人。 太不公平了。 凭什么媚娘就能被主人宠幸,她却只能在后面推呀! “都打起精神来啊,师父回来了!” 林洛大声的对练功的师弟师妹们说道。 文才眼睛立马就亮了! 师父回来了! 太棒了,我要得救啦! 天空中,仙鹤凌空,优雅的滑行,最后落在了院子当中。 九叔,四目还有千鹤道长仙风道骨的从仙鹤傀儡身上跳了下来,一个个背着手,仿佛仙人一般! 不过一想到之前看到的场景,林洛就有点想笑! 忍住,绝对不能笑! 几天不见,九叔三人看起来年轻了些,身上的气势也变得更强了! 林洛的天眼看向三人,只觉得看到了三团太阳,金光灿灿的。 看得出,三人的金光炼体术都已经掌握了,而且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都在返老还童! 这些天,林洛的身体已经不在继续缩小了,身高很稳定,虽然暂时没有回升的趋势,但最起码不再跌了! 林洛这就很满意了! “师父!” 嘉乐看到四目,就仿佛走丢的小孩看到了家人,飞扑了过去。 四目咧嘴一笑,接住了飞来的嘉乐,大手在嘉乐的西瓜头上一阵揉搓。 “嘿呀,乖,这么想师父啊!”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 嘉乐热泪盈眶!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行了行了,师父也想你啊!” 四目又嫌弃又暖心,揉搓嘉乐脑袋的动作都变轻柔了。 阿南阿北也来到千鹤跟前,恭敬的行礼问好。 “师父!” 千鹤道长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两个徒弟,精神面貌虽然有些欠佳,但修为气势比他离开时要精进不少。 看来这段时间没少用功啊! 千鹤道长很满意! “师父!我都想死你啦!” 林洛小猴子似得窜到了九叔跟前,上下打量着如同焕发了第二春的九叔! 须发变黑,皱纹减少,看着年轻了十岁的样子! 身姿更挺拔了,气势也变强了! “师父,你是不是给我找师娘了?怎么年轻了这么多?” 九叔本来还挺想念林洛的,现在九叔只想打死这个小逆徒! 就不能盼点别的,脑袋里光想师娘! “哈哈哈!师兄,怎么样,我就猜阿洛会这么说!” 四目道长笑的最大声,眉飞色舞,嘚嘚瑟瑟的。 千鹤道长也是摇头失笑,这个师侄,真是顽皮,不过很可爱啊! “哼,你个臭小子,师父不在家,你有没有用功啊?” 九叔背着手,挑着眉,打量着林洛。 这一看不要紧,九叔心里着实吓了一跳。 “阿洛,你通炁第五关啦!” 不怪九叔这么惊讶,他才走了几天啊? 一周多的时间,林洛从第四关突破到第五关! 炼精化气境第五重! 自己当初突破到这个境界用了多久来着? 两个月还是三个月来着? 本以为自己的天赋就已经很不错了,可在大徒弟面前,实在是有点拿不出手啊! 四目和千鹤这也才注意到林洛的修为,全都目瞪口呆! 四目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徒弟。 嗯!通炁第二关,总算是有所长进! 可跟阿洛的第五关一比,差的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当然,聊胜于无,总比原地踏步强啊! 阿南阿北同样如此,几天来被林洛操练和指导,修为都有精进,现在都是通炁第二关的样子。 相比较嘉乐,阿南阿北的修炼天赋其实要更弱一些,俩人都二十出头,修为却卡在通气第一关好几年了。 九叔自然也看出了师侄们的修为进步,满心期待的看向了文才。 文才兴奋不已,苦瓜脸堆出了一个囧字笑脸。 一如既往的没有一丝灵气! 九叔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 我就不该对文才抱有不该有的幻想啊! 九叔淡淡的收回视线。 “不错!阿洛,你做的不错!” 九叔拍了拍林洛的小肩膀,满意的说道。 “嘿嘿,那当然啦,我是师父的大弟子嘛,当然要担起表率的作用!” 林洛抬着小下巴,理所当然的说道。 “呵呵!” 九叔,四目还有千鹤都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这样上进懂事又可爱的晚辈,谁不喜欢啊! 就在这时,一眉居的大门被推开了,秋生大模大样的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不少人。 只是秋生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双腿微微发抖,每走一步胯下都会传来粘腻的吧唧声。 他今天穿的裤子裆部颜色明显比周围深了一圈,精液混合着爱液的粘稠水渍将布料浸透,随着步伐布料摩擦着又湿又黏的鸡巴和睾丸。 那些液体顺着他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裤管上画出两道淫靡的痕迹。 空气中飘来一股浓烈的精臭味,那是大量精液发酵后特有的腥骚气味,像过熟的石楠花混着咸腥的海鲜。 秋生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液体。 他身后的手下们一个个表情古怪,眼神飘忽,有的鼻子抽动闻着空气中那股怪味,有的盯着秋生湿漉漉的裤裆看。 跟着来的那几个有钱人倒是没注意这些细节,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秋生身上,急着要见九叔。 秋生刚才去接他们的路上,被路边几个相熟的寡妇拦住了。 那几个寡妇都是三十出头四十不到的年纪,身材丰满高大,胸脯鼓囊囊的像揣了两只瓜,臀瓣饱满圆润像磨盘。 她们说是要问问镇上的事,结果把秋生拉进小巷子里,围着他上下其手。 一个寡妇蹲下来拉开秋生的裤链,掏出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就塞进嘴里深喉。 另一个寡妇从后面掀起秋生的衣服,用自己沉甸甸的奶子贴着他的背蹭来蹭去。 第三个寡妇更直接,转过身撩起裙摆撅起屁股,内裤都没穿,紫黑色的屁眼一张一合地收缩,菊花瓣般的褶皱里还残留着昨晚秋生射进去的白浊精液。 她扭着磨盘大的屁股用屁眼蹭秋生的手,求他用手指插进去抠挖。 “秋生哥,昨天你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呢,屁眼里痒痒的,你帮我抠抠嘛。”秋生被前后夹击,嘴里发出舒爽的呻吟。 寡妇的嘴巴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喉咙深处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鼻尖埋进他的阴毛里,脸颊因为真空吸吮而凹陷下去,整张脸都被拉长成马脸形状。 那根紫红发亮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喉都顶到胃部,从外面可以看见秋生脖颈处鼓起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随着抽插在喉咙到胃部之间移动。 她嘴角溢出大量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胸脯上,把衣襟浸湿一大片。 背后的寡妇用巨乳按摩着他的背,硕大的奶子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前面的寡妇撅着屁股不停摇晃,屁眼像朵绽放的菊花,里面粉嫩的直肠肉壁若隐若现,还能看见少许半凝固的白浊精液挂在内壁上。 “秋生哥,快嘛,用你粗壮的手指插进去,把昨晚的精液抠出来,我想再吃一遍。”秋生哪受得了这种诱惑,伸出两根手指捅进她的屁眼。 括约肌立即紧紧收缩,温热的肠壁包裹住他的手指,湿滑粘腻的触感让他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能感觉到手指在直肠里搅动时,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粘稠的液体顺着屁眼往外流,滴在地面上发出滴答声。 蹲着的寡妇加快了吞吐速度,双手紧紧抱住秋生的屁股,使劲往自己喉咙深处按压。 她恨不得把那两颗睾丸也吞下去,享受被填满到窒息的快感。 喉咙被鸡巴完全撑开,每一次深入都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射,可她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迎上去吞得更深。 秋生被她吸得直翻白眼,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鸡巴在她食道深处快速抽插。 精囊一阵收缩,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寡妇的胃袋里。 噗嗤噗嗤的喷射声从她喉咙深处传来,一股接着一股,每一股都冲击着胃壁。 寡妇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胃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 精液量太大了,从胃部反流到食道,再从她嘴角溢出,白浊的粘稠液体混合着唾液拉成长丝,挂在她下巴和胸口。 她吞咽了几下,喉咙发出咕噜声,但精液太多了,根本吞不完,有些从鼻孔里流出来,还有些呛进气管,引起剧烈的咳嗽。 咳嗽时精液喷溅得到处都是,她脸上、衣服上、胸前全是白花花的一片。 背后的寡妇见状也忍不住了,她拉开自己的衣襟,一对西瓜大小的巨乳弹跳而出,暗红色的乳头有葡萄那么大,乳晕宽得像铜钱,颜色深得发紫。 乳孔微微张开,里面渗出些许白色的乳汁,一滴一滴往下落。 她抓起秋生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引导他用力揉捏。 “秋生哥,人家的奶子也好胀,你帮我吸吸嘛。”秋生刚射完精,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前一个寡妇的嘴里,被湿热的食道紧紧包裹着。 他转身抱住背后的寡妇,脸埋进那对巨乳中间,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就开始吮吸。 乳汁立即喷射出来,温热的微甜液体冲进他的喉咙。 他大口大口吞咽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抠挖着前面寡妇的屁眼。 屁眼里的精液越抠越多,粘稠的白浊混合物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三个寡妇围着他轮流侍奉,深喉、乳交、肛交同时进行,秋生被伺候得飘飘欲仙。 等他从巷子里出来时,裤裆里已经射了好几次精,精液把内裤浸得湿透,走路时都能听见里面吧唧吧唧的水声。 所以他进来的时候才会是那副模样——双腿发抖,裤裆湿透,散发着浓烈的精臭味。 不过这种场面对于一眉居的人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了,文才他们早就见怪不怪。 秋生每次出去办事,回来时身上都带着各种女人的体味和精液味,有时候脸上还印着口红印,脖子上挂着吻痕。 九叔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秋生不耽误正事,他爱怎么玩怎么玩。 有他的手下,还有几个人看穿着都是有钱人,年纪都在四十往上,眉宇间挂着愁容。 其中为首的那个黄村长穿着一身黑色绸缎长袍,身材微胖,脸色蜡黄,眼袋很重,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绸缎衣服的男人,也都是富态模样,但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这些人的裤裆也都湿了一片,不过那是被吓出来的冷汗浸湿的,和秋生那种精液浸湿完全不同。 他们身上没有精液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看来是被吓得够呛,连尿都控制不住了。 秋生强忍着下体传来的粘腻不适感,加快脚步往院子里走。 每走一步,浸满精液的内裤就摩擦一下鸡巴和睾丸,那湿滑粘稠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又有点硬了。 他能感觉到精液从内裤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裤管内侧画出两道清晰的白浊痕迹。 走到院子中央时,他终于看见了九叔,四目和千鹤。 “咦!师父,师叔,你们回来啦!”秋生惊喜万分,声音因为刚才被深喉太久而有些沙哑。 他快步走过去,但双腿打颤得厉害,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好在九叔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手正好按在秋生湿漉漉的裤裆上。 九叔眉头一皱,闻到了那股浓烈的精臭味,也感受到了手掌下布料那湿透粘腻的触感。 他收回手,不动声色地在衣袍上擦了擦,掌心沾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白浊粘液。 九叔的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道:“秋生,你……”“师父,我没事!”秋生连忙打断,脸颊更红了,“就是……路上遇到几个熟人,聊了几句。”九叔没再追问,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跟在秋生身旁的那几个有钱人这时也露出了喜色,他们快步上前,为首黄村长对着九叔拱手作揖,姿态放得很低。 “九叔!您可算回来了!我们等您等得好苦啊!”黄村长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都红了。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纷纷作揖,一个个面带恳求之色。 九叔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回了一礼,目光在这些来人身上扫过。 这几个人虽然穿着光鲜,但神色憔悴,眼神中透着恐惧。 更重要的是,九叔在他们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阴气,那是一种只有长期接触邪祟才会沾染上的气息。 看来确实遇到了麻烦事。 “黄村长客气了,不知几位今日到访,所为何事?”九叔问道,同时给四目和千鹤使了个眼色。 四目和千鹤会意,两人一左一右站到九叔身旁,目光如电地打量着这几个来客。 林洛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的天眼已经悄然开启,眉心闪烁着淡淡的金光。 在天眼的视野中,黄村长和他身后几人身上都缠绕着几缕黑气,那是阴煞之气。 不过这些阴气不算太重,看来邪祟还没有直接对他们下手,只是影响到了他们。 有意思的是,在黄村长身上,除了阴气之外,还缠绕着一丝粉红色的气息。 那是……淫秽之气? 林洛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这次的鬼怪不简单啊,不仅害人,还……“九叔,听闻您道法高深,我们镇子最近发生了许多怪事,想拜托您出山,帮忙解决!”黄村长苦着脸说道,声音都在颤抖。 “哦!”九叔一字眉微微一挑,看了眼院子里的众人,点了点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屋聊,请!”“好!请!”黄村长连忙点头,如释重负。 九叔、四目还有千鹤一同往屋里走,刚走到门口,九叔突然又停住了脚步,回身对林洛说道。 “阿洛,带着师弟师妹们继续练功,对了,让文才别偷懒!阿星,小月,进来沏茶!”“哦,来啦!”阿星小月如逢大赦,欣喜地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进屋里。 两人经过秋生身边时,都闻到了那股浓烈的精臭味。 小月皱了皱鼻子,小声嘀咕:“秋生师兄又出去鬼混了,身上好臭。”阿星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别多嘴。 两人的裤裆也有些湿,不过那不是精液,是刚才练功时出的汗。 他们跑进屋里后,文才满脸兴奋地站在原地,以为师父这次回来会解救他于苦海,结果九叔下一句话直接把他打入了地狱。 “阿洛,好好监督文才练功,我看他这几天肯定偷懒了。”九叔淡淡地说完,转身进屋。 文才直接愣在原地,苦瓜脸更苦了,眼睛里那点希望的光瞬间熄灭。 他哭丧着脸看向林洛,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但林洛已经笑眯眯地朝他走过来了。 “文才师兄,听到师父的话了吧?来,咱们继续扎马步,我再给你加十分钟。”文才差点昏过去。 院子里只剩下了林洛、文才、嘉乐、阿南阿北,还有胡媚娘和白蓉蓉。 胡媚娘已经从躺椅上起来了,她伸了个懒腰,白裙勾勒出妖娆的曲线,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波荡漾。 她走到林洛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主人,那几个来人身上的气息有点奇怪。”她俯身时,胸口的衣襟向下敞开,白嫩的乳肉大半暴露在外,暗红色的乳头若隐若现。 林洛很自然地伸手进去揉了一把,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 “我知道,有阴气,还有淫气。”胡媚娘的乳头被他捏得一阵酥麻,身子轻颤,嘤咛一声靠在他身上。 “主人……好痒……”她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狐狸眼水汪汪地看着林洛。 白蓉蓉在一旁看得直跺脚,跑过来抱住林洛的胳膊,用自己的巨乳蹭他。 “主人偏心,只摸媚娘,我也要!”林洛笑着一手一个,分别按在她们的奶子上揉捏。 这两只狐狸精的奶子都是一等一的好,又大又软又弹,乳头轻轻一捏就会渗出白色的乳汁。 胡媚娘的乳汁温温热热,带着淡淡的甜味和花香;白蓉蓉的乳汁则更加浓郁,奶香十足,还带着点骚媚的狐狸气息。 林洛揉着她们的奶子,手指在乳头上打转,很快就让两个狐狸精娇喘连连,乳汁从乳孔里渗出,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白蓉蓉的乳汁流得更多,白色液体顺着乳肉往下淌,在小腹上画出几道淫靡的痕迹。 她的乳头像熟透的葡萄,紫红发亮,硬挺地立在乳晕中央,被林洛捏在指尖玩弄时还会颤抖。 “主人……别玩了……再玩我就要……就要……”白蓉蓉话还没说完,林洛的手指就沿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挑开裙摆探入腿间。 那里早已湿透,内裤被爱液浸透,粘糊糊地贴在阴户上。 林洛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阴蒂上,轻轻揉搓。 “要什么?”他坏笑着问。 白蓉蓉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双腿夹紧他的手,小穴一阵收缩,大量爱液涌出,把内裤彻底浸湿。 透过湿透的布料,可以看见她阴户饱满的形状,阴唇肥厚,颜色是诱人的紫黑色,阴毛浓密乌黑,像一片茂密的丛林。 “要……要主人插进来……”她喘着气说道,脸颊绯红,眼中情欲翻涌。林洛却收回了手,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拍了一下。 “现在不行,师父他们在谈正事呢。”白蓉蓉失望地撅起嘴,但不敢违抗,只能继续用奶子蹭他的手臂。 胡媚娘也蹭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把林洛夹在中间,四只巨乳挤压着他的身体,乳汁和爱液的混合气味弥漫开来。 林洛深吸一口气,闻着这淫靡的香气,胯下的鸡巴已经硬邦邦地顶起裤子。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转身看向文才他们。 “文才师兄,还愣着干什么?扎马步啊。”文才哭丧着脸,认命地蹲下扎马步。 嘉乐、阿南阿北也继续练功。 林洛走到文才身后,检查他的姿势。 “腰挺直,屁股下沉,大腿与地面平行。”他用脚尖踢了踢文才的屁股,文才痛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吭声,只能咬牙坚持。 林洛站在文才身后,看着他那撅起的屁股,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伸手拍了拍文才的屁股,隔着布料能感受到臀肉的弹性和温度。 “文才师兄,你这几天偷懒了吧?屁股都松了。”文才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我每天都认真练功的。”林洛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上滑,然后按在他的后颈上,稍微用力往下压。 “那就保持这个姿势,再扎半个时辰。”文才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半个时辰? 那岂不是要他的命! 林洛不再理他,转身看向屋里。 透过敞开的门,能看见九叔他们坐在厅堂里,黄村长正在说着什么,表情激动,手舞足蹈。 阿星和小月在一旁沏茶倒水,动作麻利。 不过林洛注意到,阿星倒茶的时候手有点抖,茶水洒出来一些。 小月更是脸颊泛红,眼神飘忽,时不时偷看九叔他们。 这两个小鬼,肯定又在想什么歪心思了。 林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走到躺椅边坐下。 胡媚娘和白蓉蓉立刻跟上,一左一右跪在他腿边,开始给他按摩。 胡媚娘按摩他的肩膀,白蓉蓉则负责按摩他的腿。 白蓉蓉按摩的时候,故意用胸前的巨乳去蹭林洛的小腿,柔软的乳肉隔着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的乳汁还在往外渗,白色液体打湿了胸前的衣襟,布料变得半透明,能看见里面紫红色的乳头轮廓。 林洛舒服地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享受。 他的意识沉入体内,检查着景震剑的情况。 剑内的红梅还在吸收真气,像个无底洞一样,有多少吸多少。 不过这些天的灌输没有白费,林洛能感觉到红梅的气息正在变得越来越强,距离突破已经不远了。 等红梅突破完毕,这柄景震剑的威力将会更上一层楼。 正想着,屋里突然传来黄村长激动的声音:“九叔,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我们镇上已经死了三个人了,再这么下去,整个镇子都要完了!”林洛睁开眼睛,看向屋里。 黄村长已经站了起来,对着九叔深深鞠躬,他身后的几人也跟着鞠躬,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九叔神色凝重,问道:“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黄村长重新坐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开始讲述。 原来他们镇子叫黄家镇,离任家镇不远,坐马车半天就能到。 镇子里大部分人都姓黄,是个典型的宗族聚居地。 半个月前,镇子东头的黄老三家出了怪事。 黄老三是个木匠,手艺不错,家里有三个女儿,都嫁出去了。 他老婆前年去世了,现在一个人住。 有天晚上,黄老三起夜上厕所,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那女人背对着他,头发很长,一直垂到腰部。 黄老三以为是哪个邻居家走错门了,就喊了一声:“谁啊?”那女人没回头,也没应声,就那么站着。 黄老三觉得不对劲,拿起油灯走出去看。 等他走近了,那女人突然转过身来——没有脸! 整张脸是一片平坦的皮肉,没有眼睛、鼻子、嘴巴,就像一块平板! 黄老三当场吓晕过去,第二天早上被邻居发现,已经疯疯癫癫的了,嘴里不停念叨:“无脸女鬼……无脸女鬼……”邻居们把他送回屋里,请了大夫来看,说是惊吓过度,丢了魂。 镇上的神婆来做法事,也没用,黄老三还是疯疯癫癫的。 从那以后,怪事就接连不断。 先是黄老三的邻居家,晚上总能听见院子里有人哭,是那种凄凄惨惨的女人的哭声。 出去看又什么都没有。 然后是镇子西头的黄老四家,他家媳妇半夜起来喂孩子,看见窗户外面贴着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吓得当场就晕了。 醒来后高烧不退,说胡话,三天后就死了。 接着是黄老五家,他女儿晚上睡觉时,总觉得有人站在床前盯着她。 有天晚上她实在忍不住,掀开被子一看——一个穿红衣服的无脸女人就站在床前,俯身看着她! 那女儿尖叫一声,第二天也疯了,现在被关在屋里,整天胡言乱语。 最可怕的是三天前,黄村长自己的弟弟黄老六死了。 黄老六是个屠夫,身体壮实,胆子也大。 听说镇子里闹鬼,他不信邪,拎着杀猪刀说要捉鬼。 结果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自家院子里。 死状极其恐怖——脸上的皮被整个剥了下来,血肉模糊,但五官的位置是平整的,就像……就像那个无脸女鬼的脸! 黄老六的手里还紧紧握着杀猪刀,刀上有血,但不是他自己的血,而是一种黑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恶臭。 从那以后,整个镇子都陷入了恐慌。 晚上没人敢出门,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但还是有人能听见院子里有女人的哭声,看见窗外有红影飘过。 已经有三个人死了,还有两个人疯了,再这样下去,整个镇子都要完了。 黄村长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他身后的几个人也抹着眼泪,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九叔、四目和千鹤都沉默了,脸色凝重。 这种鬼怪他们以前也遇到过,但剥人脸皮,制造无脸鬼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而且从黄村长的描述来看,这鬼怪怨气极重,已经杀了三个人,还吓疯两个,绝不是普通的厉鬼那么简单。 “九叔,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黄村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九叔磕头,“只要能解决这鬼怪,您要多少钱我们都给!我们全镇人凑钱,一定让您满意!”九叔连忙起身扶起黄村长:“黄村长请起,降妖除魔本就是我辈分内之事。钱的事好说,你先说说,镇上最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比如有人非正常死亡,或者有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黄村长被扶起来,坐回椅子上,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 “特别的事……我想想……啊,对了!半个月前,镇子后山挖出了一口棺材!”“棺材?”九叔眼睛一亮,“什么样的棺材?”“是一口红漆棺材,看着有些年头了。挖出来的时候棺材盖已经裂开了,里面……”黄村长说到这里,脸色变了变,声音压低了些,“里面是一具女尸,穿着一身红嫁衣,脸上……脸上盖着一张白布。”九叔和四目、千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 “红嫁衣的女尸,脸上盖白布……然后呢?棺材挖出来后怎么处理的?”黄村长吞了吞口水:“当时大家觉得晦气,就找了个地方把棺材重新埋了。不过……不过埋的时候,有人把那女尸脸上的白布掀开看了一眼。”九叔心中一沉:“看到了什么?”“那女尸的脸……是平的!没有五官!”黄村长的声音都在颤抖,“当时在场的人都吓坏了,赶紧把白布盖回去,匆匆把棺材埋了。从那以后,镇子上就开始闹鬼了。”九叔深吸一口气,一切都对上了。 红衣女尸,无脸,被挖出来又草草掩埋,怨气冲天,化为厉鬼作祟。 “那棺材埋在哪里了?”九叔问道。 “埋在……埋在镇子后山的乱葬岗,就是以前埋那些无主尸骨的地方。”黄村长说。 “乱葬岗……”九叔沉吟片刻,看向四目和千鹤,“两位师弟,你们怎么看?”四目摸着下巴说道:“红衣女尸,无脸,怨气极重,这恐怕不是普通的厉鬼。而且她杀了三个人,已经沾了血气,更难对付。”千鹤点头:“没错,而且她剥人脸皮的举动很反常,一般的厉鬼不会这么做。她可能是在寻找什么……”九叔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在找脸。”三人同时沉默。 如果这女鬼真的是在找脸,那就麻烦了。 她杀的人越多,剥的脸皮越多,力量就会越强。 等她凑齐足够的脸皮,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件事必须尽快处理。”九叔站起身,对黄村长说道,“黄村长,你先回去,我们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去黄家镇。”黄村长大喜过望,又跪下来磕了几个头:“多谢九叔!多谢九叔!我们全镇人都会记住您的大恩大德!”九叔扶起他,又交代了几句,让阿星送他们出去。 等黄村长他们走后,九叔回到厅堂,神色凝重地看着四目和千鹤。 “两位师弟,这次的事不简单,我们得做好万全的准备。”四目点头:“没错,红衣厉鬼本来就难对付,还是无脸的,这种鬼怪我倒是听过一些传说。”千鹤问道:“什么传说?”四目解释道:“有些地方有种说法,如果女子死时心怀极大的怨恨,又被人毁了容貌,比如剥掉脸皮,她死后就会变成无脸鬼。这种鬼怨气极重,会不断杀人剥脸皮,试图给自己找一张脸。等到她凑齐九张脸皮,就能……”四目说到这里,顿了顿。 “就能什么?”千鹤追问。 “就能重塑一张脸,然后……”四目的声音压得更低,“然后化形为人,混入人群,继续作恶。”九叔和千鹤的脸色都变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女鬼的目标就不是简单的害人,而是要重生! 一旦她化形为人,再想找到她就难如登天,她会隐藏在人群中,继续杀人剥脸皮,永远循环下去。 “必须在她凑齐九张脸皮之前阻止她。”九叔沉声道,“现在已经死了三个人,也就是说她至少有三张脸皮了。我们时间不多。”四目和千鹤都点头。 三人开始商量对策,准备法器。 屋外的林洛把一切都听在耳中,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无脸红衣女鬼,杀人剥脸皮,凑齐九张脸皮就能重生……这确实是个麻烦事。 不过,林洛的嘴角又勾了起来。 麻烦是麻烦,但也意味着——有简化点可以赚啊! 这种级别的厉鬼,干掉一个,怎么也得给几千甚至上万的简化点吧? 而且,红衣女鬼……应该是个女鬼吧? 既然是女鬼,那就符合条件。 林洛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也许,这次不仅能赚简化点,还能……收个鬼仆? 他正想着,胡媚娘突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主人,我闻到一股很浓的阴气,从东边来的。”林洛抬头看向东边,天眼开启,果然看见东边的天空乌云密布,阴气冲天。 那是黄家镇的方向。 看来那女鬼的怨气已经强到能影响天象了。 有意思。 林洛舔了舔嘴唇,心中的期待更盛了。 这时,九叔他们从屋里出来了。 九叔对林洛说道:“阿洛,明天我们要去黄家镇处理一件麻烦事,你也一起去。”“是,师父!”林洛立即应道,眼睛亮晶晶的。 九叔又看向文才他们:“文才、嘉乐、阿南阿北,你们留在家里看家,好好练功,不许偷懒!”文才他们苦着脸应下,心里却在哀嚎:又要被大师兄操练了! 安排完一切,九叔对四目和千鹤说道:“两位师弟,我们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就出发。”“好!”四目和千鹤点头。 九叔转身回屋,四目和千鹤也各自回房。 院子里只剩下了林洛和师弟师妹们,还有两只狐狸精。 林洛看着文才他们,突然笑了。 “文才师兄,嘉乐师兄,阿南阿北,你们想不想……跟我一起去黄家镇?”文才他们一愣,随即眼睛都亮了。 跟大师兄一起去? 那岂不是能出去玩,不用在家里被操练了? “想!当然想!”文才第一个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嘉乐和阿南阿北也连忙点头。 林洛的笑容更深了:“那好,明天你们偷偷跟来,不过……”他顿了顿,“得先让我满意才行。”文才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满意”是什么意思,林洛已经对胡媚娘和白蓉蓉使了个眼色。 两只狐狸精会意,娇笑着走上前。 胡媚娘走到文才身后,从后面抱住他,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背上,暗红色的乳头隔着布料顶着他的脊背。 “文才师兄,让媚娘好好伺候你,明天就能跟主人一起去了哦~”她的声音媚得入骨,手已经探入文才的裤裆,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文才浑身一颤,差点软倒。 白蓉蓉则走向嘉乐,她更直接,一把扯开嘉乐的上衣,低头含住他的乳头就开始吮吸。 嘉乐闷哼一声,双手不受控制地抱住她的头,手指插入她浓密的发丝中。 阿南阿北也没能幸免,林洛对两只狐狸精说道:“媚娘,蓉蓉,好好伺候几位师兄,让他们明天有力气跟我们一起去。”胡媚娘和白蓉蓉娇笑着应下,开始用各种方式“伺候”文才他们。 胡媚娘已经拉开了文才的裤链,那根鸡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她张开嘴,毫不费力地将整根鸡巴吞了进去,深喉到胃。 文才的鸡巴不算大,但也不小,胡媚娘吞下去时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 她双手抱住文才的屁股,使劲往自己嘴里按压,让鸡巴插得更深。 喉咙深处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鼻尖埋进文才的阴毛里,脸颊因为真空吸吮而凹陷下去。 文才被她吸得直翻白眼,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鸡巴在她食道深处快速抽插。 白蓉蓉那边更激烈,她已经把嘉乐的上衣完全扯开,双手揉捏着他并不发达的胸肌,舌头在他乳头上打转。 然后她蹲下去,拉开嘉乐的裤链,掏出那根鸡巴就开始吞吐。 她的技术比胡媚娘更好,不仅深喉,还用舌头在龟头冠状沟处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系带。 嘉乐被她伺候得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着她的头发,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阿南阿北也没闲着,林洛虽然没让狐狸精去伺候他们,但这两个师弟很自觉地互相帮忙。 阿南拉开阿北的裤子,蹲下去含住了阿北的鸡巴,开始吞吐。 阿北也不甘示弱,手伸进阿南的裤裆里,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开始套弄。 两人互相口交,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林洛看着院子里这淫靡的一幕,满意地笑了。 他走到躺椅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文才他们被狐狸精伺候得欲仙欲死。 胡媚娘已经让文才射了一次精,大量白浊的精液灌进她的胃里,把胃袋撑得微微隆起。 她吞咽了几口,但精液太多,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胸脯上,把白裙浸湿了一大片。 白蓉蓉也让嘉乐射了,精液射了她满嘴,她故意不吞下去,而是张开嘴让精液流出来,白浊的粘稠液体拉成长丝,挂在嘴角。 “主人……你看……”白蓉蓉转头看向林洛,眼中满是妩媚。 林洛对她招招手,白蓉蓉立即爬过来,跪在他腿边,张嘴含住了他早就硬邦邦的鸡巴。 林洛的鸡巴比文才他们的大得多,又粗又长,紫红色的龟头有鸡蛋那么大,马眼处渗出的液体粘稠透明。 白蓉蓉含住的时候,脸颊被撑得鼓起来,她努力吞咽,但只能吞下一半。 胡媚娘见状也爬了过来,从后面抱住林洛,双手从腋下穿过,揉捏他的胸肌,舌头在他耳廓上舔舐。 “主人……媚娘也想要……”林洛笑了笑,对胡媚娘说道:“去后面,用屁眼。”胡媚娘眼睛一亮,立即绕到林洛身后,撩起裙摆,露出白皙圆润的屁股。 她没穿内裤,紫黑色的屁眼暴露在外,像一朵收缩的菊花,周围还有少许刚才文才射进去的精液残留。 她扶着林洛的肩膀,慢慢坐下,屁眼对准林洛的鸡巴往下坐。 鸡巴顶开括约肌的感觉让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胡媚娘的屁眼紧致湿滑,直肠肉壁紧紧包裹着林洛的鸡巴,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白蓉蓉在前面深喉,胡媚娘在后面肛交,林洛被前后夹击,舒服得直吸气。 他双手抓住白蓉蓉的头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腰部挺动配合着胡媚娘的起伏。 院子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深喉的吞咽声、还有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文才他们看得目瞪口呆,胯下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但这一次,林洛没让狐狸精继续伺候他们,而是让他们在旁边看着,学习“技术”。 等林洛在胡媚娘的屁眼里射完精,大量白浊液体灌满她的直肠,从屁眼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时,天已经快黑了。 九叔他们应该已经休息了,院子里只剩下林洛和师弟师妹们,还有两只浑身沾满精液的狐狸精。 林洛拍了拍胡媚娘和白蓉蓉的屁股,让她们去清洗。 两只狐狸精娇笑着去了后院,那里有口井,可以打水洗澡。 文才他们羡慕地看着林洛,心里都在想:大师兄真厉害,一个人应付两只狐狸精还游刃有余。 林洛整理好衣服,对文才他们说道:“明天一早,天不亮就起来,跟我一起去黄家镇。记住,偷偷的,别让师父发现。”文才他们连忙点头,眼中满是兴奋。 能出去降妖除魔,还能看大师兄大展神威,这可比在家里练功有意思多了。 “好了,都去休息吧,养足精神。”林洛摆手,转身回屋。 文才他们也各自回房,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他们胯下的鸡巴还硬着,不释放出来根本睡不着。 林洛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盘膝坐在床上。 他没有立刻睡觉,而是开始运功调息,为明天的行动做准备。 同时,他的意识沉入尘歌壶,查看里面的情况。 尘歌壶里,那些旗鬼还在兢兢业业地劳作,虽然被林洛压榨得够呛,但还在坚持着。 黄铜葫芦里的老鬼则奄奄一息,精魄都快被吸干了。 林洛皱了皱眉,这样下去不行,得尽快找到新的简化点来源。 希望明天那个红衣女鬼能给他带来惊喜吧。 想着想着,林洛渐渐进入深度调息状态,体内的气开始循环,不断滋养着经脉和丹田。 景震剑中的红梅还在吸收真气,像个小黑洞一样,永远填不满。 不过林洛能感觉到,红梅的气息已经接近饱和,距离突破只差临门一脚了。 也许,明天就能见她出世了。 林洛的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秋生看到了院子里的九叔,四目和千鹤,惊喜万分。 跟在秋生身旁的几人同样露出了喜色! 九叔回来了,那就太好了! “秋生,你这是?” 秋生小跑着来到九叔身旁,压低了声音小声道。 “师父啊!来生意啦!” “穿黑衣服的那个是邻镇的黄村长,村子里发生了怪事,专门来找你的!” 九叔不动声色哦了一声,看了眼来人,然后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这几人也都加快了脚步! 早就知道一眉道长是个高人,看这面容英奇,气势不凡的样子就知道了,这次没找错人! “九叔!” 为首的黄村长对着九叔拱手作揖,很是尊敬。 九叔挂着微笑,回了一礼。 “黄村长,不知道你此行来找我,所谓何事?” 黄村长脸上挂着愁容,苦笑道,“九叔,听闻您道法高深,我们镇子最近发生了许多怪事,想拜托您出山,帮忙解决!” “哦!” 九叔一字眉微微一挑,看了眼院子里的众人,点了点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屋聊,请!” “好!请!” 黄村长点头答应。 九叔,四目还有千鹤一同进屋,刚走到门口,九叔突然又停住了脚步,回身对林洛说道。 “阿洛,带着师弟师妹们继续练功,对了,让文才别偷懒!阿星,小月,进来沏茶!” “哦,来啦!” 阿星小月如逢大赦,欣喜的进了屋。 满脸兴奋的文才直接愣在原地,苦瓜脸更苦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