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装与礼仪课结束时,已近下午五点。 我揉着发僵的肩膀,脑子里还留着椿和沙罗下午科普的那些五家旧事。 晚饭后洗澡,三木刚侍奉完,正把最后一点白浊从嘴角擦去,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月几乎是闯进来的,时机卡得精准,让人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一直贴着门板等在外面。 三木动作极快,把口中残留的东西尽数咽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拿起毛巾,装模作样地替我擦了擦胸口和手臂。 她自己简单冲洗后,低声说了句“失礼了”,便退了出去,把整个澡堂留给了后来者。 小月进门时,风香也跟了进来,脸上带着点不自在的尬笑,到底是不好意思拒绝而被硬拉来的,还是本人也别有意图,从那尬笑里猜不出一二。 “哥哥!一起洗!”小月已经动手解自己的浴衣,动作利落,带子一扯就散,露出了光滑粉嫩的肌肤。 我应了声,很积极地接过她的小毛巾,仔细替她擦起身子,从脖颈到后背,再到手臂和腿,力道不轻不重,把她伺候得舒服地眯起眼,哼了两声。 擦完,我拍了拍她的脑袋:“先下池子等哥哥,好不好?” “不要,要和哥哥一起泡。”小月双臂环上了我的脖子,脸凑了上来,鼻息清晰可闻。 我额头贴上她的额头顶了顶,“乖,听话。” 说完之后又在她嘴唇上印了一个比早上更长时间的吻。 小月这才惊喜地点头,光着脚朝浴池走去,走到一半她不知为何突然转过身,在我面前摆出少女的站姿展露自己的身体。 也许是受到她的引导,我的视线第一次这么仔细聚焦在小月身上,将她全很上下扫描了一遍。 她的乳房小巧挺拔,形状圆润饱满,乳晕与乳头颜色粉嫩,整体轮廓精致而不夸张。 腰肢纤细如束,肋骨下缘至胯骨的弧线一气呵成,收束得恰到好处。 小腹平坦如新雪覆过的坡面,微微内陷,肌肤紧致却不见半分僵硬。 肩窄、腰细、胯骨处漫出一道浅浅的弧度,通身线条柔顺流转,是那种未经岁月雕琢便已浑然天成的少女式身量。 肌肤白皙近乎透光,细腻中透出健康的莹润光泽,触之仿佛能感到底下弹性十足的柔软——毛孔细密得几乎隐没不见,如同瓷器上釉后的光滑质地。 我看得出了神。小月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嘻嘻笑了笑钻进了温热的浴池,只露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一眨一眨地望过来。 我看着小月那可爱的模样,虽然下体有所反应但还是用毛巾遮着,转身走向淋浴区另一侧风香身后。 风香背对着我冲水,热水顺着她的脊线往下淌,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走近一步,从她身后伸手,指腹绕进她腿间的缝隙,直接按上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小豆。 “真……!”她浑身一僵,声音又急又压,“小月还在……” “所以要小声点。”我贴着她的耳廓,指腹不轻不重地揉弄起来。 “你……你……坏蛋……”她的气音都抖了,却到底没有并拢腿,只是虚虚地拿手指搭上我的腕,像推拒,又像舍不得。 哗哗的水声掩去大半动静,可她的呼吸还是乱了,肩线细细地抖,偶尔从鼻间漏出极轻的鼻音。 我感受着她腿间越来越湿滑的触感。 指腹先是打着圈碾过那颗挺立的小豆,时轻时重,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又猛地忍住。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顺着缝隙探入,中指刚没入一个指节,就感到穴肉瞬间绞紧,温热的淫水立刻裹了上来。 “已经这么湿了……”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手指又深入半寸,在紧窄的内壁上缓慢刮擦。 风香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咬着下唇,肩膀抖得厉害,手指从我的手腕移到小臂,像是想把我按得更深,又像是想推开。 我加快了揉弄阴蒂的速度,同时用中指在她体内轻轻抠挖。 她的腿根开始发颤,穴肉一下比一下紧地收缩,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混着热水,拉出细细的银丝。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穴肉开始无意识剧烈收缩的时候,我忽然抽回了手。 风香明显一愣,回头看我,眼里尽是没释放完的欲火,混着一丝被戏耍的恼怒,脸颊红得能滴血: “你、你……哼!” 我已经拿起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继续冲。我去陪小月。” 说完便迈步进了浴池,在小月身边坐下。热水漫过胸口,小月立刻靠过来,小手抓着我的手臂,叽叽喳喳讲起今天远足的事。 淋浴区那边,风香还站在喷头下,任水流冲刷着身体。 她没有立刻出来,只是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肩膀一下一下起伏,像在强压下那阵被挑起来、却无处释放的热意。 “哥哥,你有没有认真听呀?”小月清脆的声音拉回我的视线。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有。继续说,哥哥听着。” 小月一边说着,一边将整个身体贴了上来,吹弹可破的嫩肤在我手臂上滑动,刺激着我的神经。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把我水下的手掌夹进了她双腿之间。 那不毛之地尚未长开,却也似乎认得了男性的味道,一颗小小的豆子似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手指。 不一会儿风香来了。 我抽出小月夹着的手,招呼风香过来,企图转移注意力,克制一下即将喷涌的欲望。 尽管在风香那成熟身体的刺激下,此举犹如抱薪救火,却总比将这火发泄在小月身上要好。 最后我让小月面朝下躺在池边的长椅上,说给她按摩,让她先闭着眼睛数数,等我准备一下。 我趁机和风香在池里来了一发——把她按在池壁上,从后面进入,动作又急又深。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尽量压低声音,穴肉却绞得死紧。 等我射在她体内后,她整个人软在池壁上,眼神还有些迷离。 泻完火后心情舒畅地给小月按摩完,把她抱回房间,让她睡下。 陪风香走到她卧室口,我没有再进去寻欢,只是和她接吻道了个晚安,就回自己房间了。 洗完澡回到房间,我拿起手机。 雪村和绯月几乎同时发来消息,都在问今晚上不上线。 再往下翻,葵的语音消息被压在最底下。 她先说起那天约会的事,语气软软糯糯,接着发来一张照片——浴衣半褪,松松垮垮挂在腰间,雪白的肩背和胸前那道沟壑都露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点刻意的娇羞。 最后问: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回她:“19号周五。请假,出来约会。” 她几乎秒回,没有多问,只一个字:“好。” 我放下手机,正犹豫要不要去游戏室上线,房门却被直接拉开。 沙罗站在门口。 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那道薄纱遮不住的沟壑。 身上只穿那件勾人的黑色薄纱睡裙,里面的轮廓清晰可见;腿上依旧是油亮的吊带丝袜,袜口深深勒进大腿根部,勒出一道诱人的凹痕。 她连门都没敲,就这么自然地走了进来,像是早知道我会在这里。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她摆出诱惑的姿态,望着我,声音里带着刚出浴的懒意,又压不住那份明显的期待: “阿真,今晚有空吗?” 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仰面躺回被褥,朝她吹了声口哨: “看你表现了。” 沙罗眼神一亮,直接来到我身前跨坐上来。 先是深深的舌吻。 她的舌头又软又主动,带着刚洗完澡的清爽,和情欲混成一股滚烫的热度。 吻到透不过气,她才稍稍退开,低头扒开我的睡袍,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 我低喘出声,她像受了鼓励,一路往下舔——锁骨、胸口、小腹,最后解开腰带,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整根含进嘴里。 她今天格外卖力。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住柱身,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 她的双颊都吸得凹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把整根都润得发亮。 她时不时抬眼望我,眼神又媚又浪,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溢出声: “阿真的肉棒……好硬……姨母的嘴都要被撑坏了……射进来……射进姨母嘴里……姨母想喝阿真的牛奶……” 我按着她的后脑,腰微微往上顶。 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把喉咙打开,让我进得更深。 每一次深喉,她的喉头都会痉挛着收缩,软肉紧紧裹住龟头。 我能感觉到快感正一寸寸堆积,呼吸也越来越重。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抱怨:“下巴都要脱臼了……” 随即换上手,上下套弄,脸却又贴上来索吻。 我扣住她的后脑,舌头卷进去。 她的手越来越快,掌心的温度与湿意把我逼到极限,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了她满手,又溅上她的小腹和胸口。 她没去擦,反而直接跨坐到我腰上,在我眼前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已经湿透的蜜穴,两片红肿的阴唇被拉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亮粉嫩的内里,还牵出一缕淫水。 “这里……好想要。”她的声音又软又哑,“想被阿真操得发红……” 我拍了拍她的臀:“转过去。” 她立刻会意,调转方向,换成六九。 我双手掰开她丰满的臀瓣,对着那泛滥的蜜穴直接舔了上去。 淫水又甜又腥,我用力吮吸,舌尖探进去搅动、勾弄,还不时含住那颗胀大的阴蒂吸上一口。 沙罗的腰肢猛地发抖,含着我的肉棒含糊地呜咽,没过多久便高潮了一次,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出来,淋了我满脸。 等她缓过神,又重新坐回我股间,握住那根重新硬起的肉棒,抵在湿软的入口,腰一沉,整根吞到底。 “哦……好棒……阿真的肉棒……好大……顶到花心了……” 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动作又急又深。 穴肉像有自己意志似的不断绞紧,把肉棒吸得发疼,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的水声混成一片。 骑乘位做到她力气耗尽,软软倒进我胸口,我才坐起来,把她放倒,换成正常位。 双手压住她的膝弯,把她两条吊带丝袜腿折到胸前,腰杆发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 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龟头几乎要撞开那道软肉。 沙罗的叫声彻底放开: “阿真……姨母受不了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快……快给姨母……把姨母的子宫灌满……!” 她大汗淋漓,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脚趾在丝袜里绷得笔直。 我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凶狠地顶进去,低吼着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她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穴肉死死咬着不肯松,那根肉棒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就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高潮后仍在一下下收缩的穴肉,两人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直到呼吸稍平,我才起身倒了杯水,嘴对嘴喂给她。 甘甜的水流在唇齿间交换,很快又变成一场缠绵的深吻。 就在我以为要开启第二场时,沙罗忽然开口:“去浴池吧。” 我没多想,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往浴池走。 到了更衣室,才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我这才想起——这个点,椿应该还在里面。 沙罗却已经拉起我的手,把人往里带。 拉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里面的人听见。 椿原本靠在池壁上,闻声转过头。 看见全裸的我和沙罗,以及我们身上那些遮不住的红痕与吻迹,她的脸颊迅速漫上红晕。 可她只是沉默了两秒,声音依旧尽量压得平稳: “……这么晚,你们怎么来了?” 沙罗笑着,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晚的月色:“过来陪姐赏月啊。” 她拉着我随意冲了冲,就进了池子。 热水漫上来的瞬间,她故意把我往中间带,自己坐到左边,把椿留在右边。 两具柔软的身体从两侧贴上来,沙罗还使了点力气,把我往椿那边挤,原本就挨得近的身体瞬间贴得更紧。 椿的肩膀、手臂,甚至胸前的柔软,都清晰地传了过来。 水下,沙罗的手已经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握住我的肉棒,缓缓套弄。 椿显然察觉了——她的呼吸停顿了一拍,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闭上眼,像要把自己沉进温泉的热意里。 沙罗忽然凑到我耳边,气音又软又促狭,带着点起哄的笑意: “阿真,姐都闭上眼睛了,你还要人家等到什么时候?”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算盘。我这才明白,今晚为什么非要拉我来浴池。 我伸出右手,绕过椿的肩,把她往自己这边搂。她先是一惊,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热水蒸腾,雾气弥漫。她的眼睛里浮起惊讶,浮起慌乱,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来不及藏住的、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立刻推开。 沙罗绕到椿的另一侧,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了些什么,同时把她一点一点往我这边推。 温热的肌肤先是贴上我的大腿,随即是那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最后整个人几乎嵌进我怀里。 胸口柔软的触感隔着热水传来,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体香。 我双手扶上她的腰,再往下,按在那对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臀上,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肤的细腻与热度。 喘着粗气,我慢慢低下头。 椿闭上了眼睛。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我的舌头轻轻拨开她的齿关,她起初还有些僵硬,可没过多久,香舌便生涩却认真地缠了上来。 吻越来越深,喘息越来越重。 股间的充血感几乎要炸开,我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那片隐秘的花园。 那不算茂密的软毛下,两片闭合的唇瓣在指腹的拨弄下缓缓张开,露出依旧粉嫩的内里,淫水已经把那处润得湿滑发亮。 也许因为这具身体本就由她而来,仅仅是指尖触碰,一种难以言喻的相连感便直直击中脑海。 她的呼吸乱了,我的呼吸也乱了。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池边。 热水从她腿上往下淌,我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肉棒,抵上那已经微微张开的粉红入口,龟头在湿滑的穴口轻轻碾磨,沾了一头晶亮的淫水。 就在龟头即将没入的瞬间,椿忽然整个人软倒进我怀里,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又轻又抖: “真……你,你愿意接受妈妈吗?” 那一瞬,我脑海中猛地浮起昨晚的画面。 我和沙罗在卧室里闹到很晚,等屋里的喘息和呻吟彻底散尽,我披了件浴衣出来,正撞见要去浴室的椿。 她怀里抱着换洗的素色睡衣,素色的和服领口却明显乱了,本该严整的衣襟松松地敞着,露出大片颈下白腻的肌肤,和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 她的脸潮红得厉害,鬓角沁着一层细汗,几缕发丝黏在额上,呼吸又浅又急,像刚从什么里抽身,又像还没抽出来。 我顺着她的动作往下看,才注意到她抱睡衣的那几根手指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亮晶晶的液体。 四目相接的瞬间,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匆匆别开眼,连招呼都忘了打,只低低说了句“我去洗澡”,便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想来她一直站在门外,听着我和沙罗缠绵,自己也在那里,抚慰着自己。 这个念头一落进脑海,我股间那根肉棒便胀得更厉害,青筋突突地跳,硬得几乎要戳穿水面。 我抱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只想立刻、马上,彻彻底底地进入她的身体。 我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肩,声音低哑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渴望: “当然。我一直在等这一刻。” 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带上一点压抑的湿意: “真,听你这么说,妈好高兴……妈其实也……” 话没说完,我已经托着她的臀,腰一挺,肉棒一点一点往里送。 紧致、温热、与任何人都不同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了似的绞上来,吸得我几乎要当场交代。 椿发出极轻的“嗯”声,手指抓紧我的背,修剪整齐的指甲陷进我的皮肤。 我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一点一点推进,感受她被一点点撑开的紧致。 每深入一寸,她的呼吸就乱一分,穴肉就绞得更紧一分。 等整根终于没入时,龟头重重抵上她最深处的花心,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轻吟,穴肉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真,妈怕……”她顿了顿,因逐渐深入的粗壮而呼吸急促,声音断断续续,“怕……再也离不开你。” 我吻了吻她的耳垂,腰杆开始缓慢地抽送: “那就不要离开。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椿。” 我抱着她,开始缓慢地动作起来。池水轻轻拍打着池壁。 看着连接处,不出意料没有见红。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紧致。 我埋在椿的身体里,缓缓抽送,才惊觉她里面紧得吓人——温热、湿软,那一圈圈软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吸着、咬着,比我遇过的任何人都要会“裹”。 这分明是早已为人母的身子,却紧得胜过未经人事的处子。 我操着的不是别人,是生下这副身体的女人,这副身体的生母。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的血便“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血脉喷张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我抱紧她,动作从缓慢的试探开始,一点一点摸索她的深浅。 我刻意放慢,让龟头在紧窄的甬道里细细研磨,寻找那处能让她彻底软下来的地方。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柔软的地方。 终于在某个角度,我往上一顶——椿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腰肢猛地绷紧,指尖掐进我的背,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不住的抽气。 就是这里。 我按住她的臀,不再乱动,只把龟头抵着那一处,反复地、缓慢地碾压、戳刺。 椿的反应起初还是克制的。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我颈窝,只从鼻腔里漏出细细的喘息。 身体却抖得越来越厉害,穴肉一下比一下紧地绞着我,像是想把那处敏感点藏起来,又像是舍不得离开。 每被顶到一次,她的肩膀就会轻轻一颤,呼吸就会乱半拍,可她仍死死忍着,不肯让声音真正溢出来。 可快感是藏不住的。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细碎的轻哼开始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极轻,极短,像是被烫到时下意识的反应。 她试图把脸埋得更深,用我的肩膀堵住那些声音,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着我的碾压送上来。 “真……真……” 她含混地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湿,带着明显的压抑,“……那里……好奇怪……嗯……别、别一直顶……” 话音未落,我又精准地擦过那一点。 她整个人猛地一绷,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吟,随即慌忙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后半截声音吞回去。 可身体已经不听话了——两条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我的脖子,手指抓紧我的背,指甲微微陷入皮肤。 嘴唇主动寻了过来,先是在我下颌胡乱地蹭,带着湿热的呼吸,最后贴上来,生涩又急切地吮着我的下唇。 她的浪话到底不像沙罗那般放得开,可正因为这份“还要端着”的克制,反而更勾人。 我一手托着她,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同时腰上不再只盯着那一处,而是配合着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点,又深又慢地顶进去。 “啊……真……慢、慢一点……” 她被我顶得断断续续地求饶,额头抵着我的肩,吐出的热气全喷在我颈侧。 可那求饶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拒绝。 两条腿诚实地抬起来,颤巍巍地缠上了我的腰,脚跟轻轻抵着我的后背,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穴肉越绞越紧,淫水被带出又被顶回去,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她的克制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起初还能忍成细碎的鼻音,后来变成压不住的轻喘,再后来,连“慢一点”都说得断断续续,尾音发软,带着明显的意乱。 我放慢速度,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专门磨那一点。 她终于忍不住,主动把腰往上送了送,声音彻底软了下去: “真……那里……再、再碰一下……妈……好舒服……” 说完又是缠上来索吻。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的身子从身后贴了上来。 沙罗饱满的胸脯压上我的背,两颗挺立的乳尖抵着我的脊椎,随着她磨蹭的动作来回碾动。 她一手绕到前面环住我的腰,另一手已经伸进自己腿间,就着满池的热水与淫水,揉弄着那颗胀大的阴蒂,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脸却又凑到我颊边,呵着热气: “阿真……也亲亲姨母呀……” 我松开椿的唇,侧过头,舌头卷上沙罗的嘴。 她的舌头又软又浪地缠上来,带着点淫水的腥甜。 我一手仍托着椿,另一手探到身后,摸进沙罗的腿间,拨开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两根手指直直插了进去,就着满手的淫水,抽插、扣弄。 “嗯……阿真的手指……好会弄……”沙罗贴着我呻吟,腰跟着我手指的节奏扭动,穴肉绞着我的指节不松。 一时之间,池水晃动,热气蒸腾。 我怀里抱着的是生我的人,身后贴着的是我的姨母,两具身子、两种喘息,全缠在我一个人身上。 理智早被烧穿了,剩下的只有本能——我抱紧椿,腰上不再留半分余力,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同时手指在沙罗穴里搅得更狠。 “真……真……好深……啊……” 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我的名字和破碎的呻吟。 两条腿死死夹着我的腰,脚跟用力抵着我的后背,像是想把我嵌得更深。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缩,温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得又紧又狠。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起初还能压成细碎的呜咽,可随着我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弄,那些声音开始失控。 肩背剧烈起伏,胸口紧贴着我,乳尖硬硬地蹭着我的皮肤。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却藏不住从喉间溢出的、越来越甜的喘息。 “真……慢……不、不行了……” 声音发着抖,尾音已经带上哭腔。穴肉忽然剧烈收缩,像是到了临界。我却没有放慢,反而专往最深处那一点狠狠碾过去。 “阿真……姨母也要到了……啊……!”沙罗仰着脖子,身子抖得像要散架。 我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顶进椿的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处,将积攒了一整晚的浓精尽数射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灌满她的子宫。 椿被烫得浑身痉挛。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哭吟,眼角瞬间涌出生理泪水。 穴肉死死咬住我,一下、又一下,剧烈地、近乎失控地收缩,仿佛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 双腿夹得更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似的细细发抖。 高潮来得又深又长,她甚至连呼吸都忘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被她绞得几乎要倒流,又被死死含住。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里一波接一波地颤,穴口不断收缩,把溢出的白浊又吸回去一些。 身后的沙罗也在同一刻到了顶点,穴肉咬紧我的手指,一股热流喷了我满手。 我的分身埋在椿的最深处,久久没有退出。 怀里、身后,两个人都软得不成样子。热水还在晃,雾气更浓了。 身后的沙罗也在同一刻到了顶点,穴肉咬紧我的手指,一股热流喷了我满手。 歇了好一会儿,等三人的呼吸都慢慢平下来,我才松开怀里的人。 我没有让椿起来,而是就着温泉蒸腾的热气,把她从池边抱起来,一路走到靠墙那张宽敞的长椅上,让她仰面躺下。 湿发铺开,胸口还起伏着,高潮后的红晕没退。 她睁着水汽迷蒙的眼睛看我,似乎猜到了什么,又似乎不敢猜。 接着我折回去,把还软在池边的沙罗也抱了过来,直接让她叠到椿身上。 两个人头朝向相反,沙罗的腰跨撑在椿的胸前,那张刚刚被我操得红肿微张、又被扣得直淌淫水的穴,正好悬在椿视线上方不过一掌的距离。 我拍了拍沙罗的臀: “骚姨母,起来吃肉棒了。” 她立刻会意,四肢撑起来,稳稳跪在椿身上,把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送到我面前。 那根一整晚都没软下去过、此刻硬得发疼的大肉棒,抵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我腰一挺,整根直捅到底。 “啊——阿真!好深!”沙罗仰起头,浪叫出声,穴肉被这一下捅得猛地收缩。 我不给她喘息的余地,双手掐住她的臀,一下一下用力地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两颗奶子晃得厉害,跪着的膝盖在水汽里打滑。 沙罗彻底放开了嗓子,叫得又淫又浪: “阿真……好大……要把姨母操坏了……!姨母好喜欢……好喜欢阿真操我……再深一点……灌满姨母……把姨母灌满……!” 椿就躺在正下方,被迫近距离目睹着那处交合的地方。 粗壮的肉棒在她眼前进出,每一下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飞溅的淫水;沙罗白天那副从容得体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一声高过一声、与平日判若两人的浪叫,混着那扑鼻而来的、淫靡到发腥的气味,全压在她的脸上。 她愣愣地睁大双眼,像是被眼前这一幕摄住了,喉咙发紧,呼吸一点点变重。 片刻后,她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腿间,指尖探进去,生涩地揉弄起来,越揉越快。 就在这时,沙罗被我顶得一阵痉挛,穴里被捣出的白色淫液一缕缕往下滴,正好落在椿的额头、脸颊、唇上。 我被她绞得眼眶发红,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发了狠地撞进去,低吼着抵到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精一股股灌进去,灌得太满,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满溢出来,一滴滴落在椿的脸上。 椿没有躲。 她先是抬起手,用指腹把那黏稠的白浊一点一点拨进嘴里,又伸出舌头,绕着唇边慢慢舔净,动作慢而虔诚,像是怕漏掉任何一滴。 我缓缓从沙罗体内退出来。 那根还没软下去、整根沾满沙罗腔液和精液的肉棒,带着黏腻的水光,就这样悬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方。 沙罗还维持着跪姿,喘得厉害,穴口微微开合,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椿的胸口和锁骨上。 椿躺在长椅上,被迫近距离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睛湿润,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却没有躲开。 我往前跨了半步,调整角度,让自己站到长椅侧面。 一手扶着沙罗还在微微发抖的腰,另一手托住椿的后脑,把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送到她唇边。 她望着我,眼里是混着情欲与依赖的湿意。 片刻后,她小心地探出舌尖,先是极轻地、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尝到那腥甜混浊的味道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张开了唇。 我腰微微前倾,把整根一点一点送进她的口腔。 因为姿势的关系,她只能仰着头承受。 起初还有些生涩,牙齿偶尔轻轻碰到柱身,可很快就忘情地吞吐起来。 腮帮一下下收紧,舌头笨拙却认真地缠绕,试图把残留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卷进嘴里。 沙罗从上方看着这一幕,呼吸又乱了几分。 她没有立刻下去,只是撑着身体,眼神既复杂又兴奋地注视着姐姐含住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的东西。 我扣住椿的后脑,腰开始缓缓抽送,越送越深。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喉头的软肉痉挛着收缩。 终于低吼一声,把最后一点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仰着头,喉头一下下滚动,将那些白浊尽数咽了下去,才慢慢松开。 嘴角还牵着一丝来不及吞下的黏液,顺着唇角滑到下巴,又落在她自己的胸口上。